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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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又厚又大,浸濕了夜色。

還有幾天就是新年,江庭只得回家,順理成章地房子裏也就只剩下嚴容他一個人。

門被敲擊出沈悶的聲響,嚴容關掉電視去開門。

門剛打開就被抱住,嚴容沒有躲避蔣淵的擁抱。自從那次事件以後蔣淵對他的態度好像發生了什麽變化,和他相處的時候也隨意地多,有事沒事總喜歡往他身上蹭。

“松手,我要關門。”

蔣淵乖乖地松開手“江庭什麽時候回來?”

“喝什麽?”

蔣淵伸出一根手指“一杯熱咖啡。”

“沒有。”

“那給我一杯白開水吧。”

“稍等一下。”

蔣淵把厚重的大衣脫掉,裏面穿著藏青色的雞心領羊毛衫,顯得脖子很長。他看向正在給他倒水的嚴容,即使是倒水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這個人做起來也是這麽賞心悅目。

透明的玻璃杯,透明的水質,在金屬的橢圓桌子上散發著熱氣。

“怎麽現在來了?”

“嗯,就是想過來看看你。”蔣淵說話的時候往嚴容身邊挪了挪。

嚴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驀地輕松一分。這個樣子的蔣淵,讓他很想摸摸他的頭,嚴容是個實際的人,既然念頭一動,手下也就這麽做了。蔣淵一楞,樂呵呵地順勢就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說,我們這算是戀愛嗎?”

“戀愛麽?”

“你原來不是問過我是不是喜歡你嗎?嗯,我喜歡你。不知道你是什麽感覺,但是我感覺我好像在談戀愛,因為你在我身邊。”蔣淵伸出手扣住嚴容的修長的手指,怔怔地看著,若是,能給這只手的一根手指上戴上一個戒指就好了。

這是蔣淵第一次對嚴容說出心裏的聲音,他只是想告訴嚴容,他自己心裏的想法。“你喜歡,我嗎?”

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蔣淵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不敢擡頭,他也不確定究竟在嚴容心裏占沒占一席之地。這個人不管面對什麽情況總是那樣處變不驚,平時臉上總是一個表情,讓人根本無法猜測出他的真實想法。

手被回握住,身體被圈進了懷裏,那個人在他耳邊輕訴說著“我不懂得什麽是喜歡,但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麽。”

不算是回答的回答,總算是讓蔣淵緊繃的身體得到緩解。兩人距離極近,他一擡頭正好撞進這人深若寒潭的眼眸裏,緩緩地,他把唇印在了這個人的唇上,緩慢地描摹著他唇形的輪廓,這個人的唇很薄,據說唇薄的人心也很涼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回去吧,夜深了。”

“我不能留下嗎?”

“回去吧。”

看了這人半晌,知道結果不會改變,蔣淵點頭“嗯。”

桌子上的白水已經不再氤氳熱氣,由始至終,蔣淵也沒有喝一口。嚴容端起那杯白水,咽了一口,溫熱的水順著喉管流進胃袋。

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這種感情他不懂。

他想起了上輩子他那個紅顏薄命的妹妹,朝露公主。她第一次見到那個讓他心動的男人之後便萬劫不覆,苦苦哀求得到了賜婚又如何?那個男人始終也就是只把她當作公主罷了。她是為了那個男人死的,死的時候不過二八年華,當真是生如朝露。

宋璐的臉和他的皇妹重疊,她似乎在這輩子又是早早地遇見了那個男人,結局沒有上輩子悲涼,也算是幸事一樁了。

他從來就不曾理解他的皇妹的那種熾熱決絕的感情,仿佛為了她要的愛情就可以把自己燃燒殆盡,事實上她也確實那麽做了,這種感情他也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擁有。

但是蔣淵這個人,似乎是誤打誤撞地闖進自己的生命裏來似的。他也不完全理解蔣淵對他的喜歡,但是每次他都能發現看見蔣淵在見到他的時候眼裏一種說不出來的光芒。那種光芒他見過,她的皇妹至死眼裏都是這種光亮,那是她對那個男人的執著與迷戀。

若是,真的回不去了。就試著去喜歡吧,可能不會熾烈,就這麽在一起他覺得也還不錯,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吧。

門再次被敲擊出沈悶的聲響,他本以為是去而覆返的蔣淵,沒想到打開門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另一個人。

少年白皙的身體在靈巧的手指下蒙上一層淺淺的粉色,咬著唇看著身上的男人,不敢說話。

“閉上眼睛。”

“是。”少年趕緊聽話地閉上眼睛,要是惹了這位生氣他就可以去死了。

身體最柔軟的部分被猛地被硬物入侵,少年疼得身體一僵,努力地適應著異物的入侵,放松著身體。他不敢睜開眼睛,視野裏的黑暗讓他對身體上發生的動靜更加敏感,那個人的那物很大,被抽插了這麽多下他也沒能適應過來,從那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

下巴突然被捏住,他嚇得驀然睜開眼睛,正對上男人的眼睛,黑沈沈的,不見一絲光亮,仿佛只要他一個不高興,下一刻自己就能變成死人。少年嚇得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地可怕。

“不是讓你閉上眼睛嗎?還是說,你本來就不需要這雙眼睛,嗯?”

最後一個‘嗯’字仿佛一個重錘,直接敲到了少年的心上,利索地閉上眼睛,心裏卻是更害怕了,身體都微微發抖。

“害怕?”

少年趕緊搖頭,他遇到過有怪癖的客人,但是那些客人無論怎樣對他,他也沒有感覺到這種來自心底的恐懼,面對這個人只要自己一個不對下一秒就能成為死人。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突然被這個人看上了,關於這位客人他只知道來頭很大,只喜歡玩一些幹幹凈凈的男孩子,自己明明不知道已經經過了多少手了,這個人怎麽會突然對他感興趣?被送過來的時候被灌腸什麽的,簡直沒把他折磨死。

“那就好。”

男人的聲音裏似乎有些笑意,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少年差點沒有嚇死。眼睛上突然覆蓋上一只手,少年嚇得心臟一瞬間都停止了跳動。

接下來就是如同狂風暴雨的攻擊,突然間被撞倒了裏面的敏感之處,少年沒忍住呻吟了一聲,下一秒卻被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不要叫。”

少年無比委屈,咬緊了唇。

接著被打的那邊臉又被輕柔地撫摸著“乖一點。”

腰肢似乎都被撞斷,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少年癱軟在床上。這個男人的精力簡直旺盛地可怕,少年差點以為他要被做死在床上了,不用睜開眼,他也能想象到他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樣子,那處絕對慘不忍睹。

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把手放到了他的眼睛上,說了一句“這一個月跟我。”

“多謝邵總擡愛。”關於這個稱呼還是送他過來的經理告訴他要這樣叫的。

“嗯。”

聽到房間裏的動靜終於消失,少年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還是得叫醫生,似乎,脫肛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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