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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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對於什麽樣等級的明星,一旦沾染上‘同性戀’這個字眼,影響都是巨大的,甚至有些明星承受不了輿論的壓力而選擇自殺。

雖然這個緋聞爆出之後公眾一時間對嚴容的關註度空前高漲,但是這種人氣還是不要的好。這種事情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冷置不管,公關方面絕對不能給出解釋,一旦解釋便是越描越黑,能幹的公關部派不上用場。江庭只好祈禱這兩天最好再出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給嚴容遮一遮,嚴容還沒有在圈子裏正式站穩跟腳,人脈資源什麽的都還欠缺,真的不能再出什麽差錯了。

“無需太過擔憂。”

本應該是最著急的人卻在安慰他,江庭真是哭笑不得“你不在乎嗎?”

嚴容想了一下,答案自然是不在乎,他活了這麽多年,一些事情早就已經看開。他登基初時對當時的選官制度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盡管知道那麽多人在心裏罵他,他並不在乎,做自己想做的就好。至於緋聞點小事,又有什麽可以在乎的?不能做明星便換一個職業便是,他會的,可不是只有做戲。

同樣問過他這個問題的還有蔣淵,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聲音還帶著愧疚,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錯。嚴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蔣淵生怕嚴容說出什麽他不想聽到的話,趕緊說了句他會處理就把電話掛斷了。嚴容很少同人打電話,電話另一端愧疚的聲調讓嚴容直接能夠想象蔣淵如果站在他面前說這番話是什麽樣子,心裏驀地柔軟了兩分。被人關心著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想什麽呢?”

嚴容意識到自己的走神,在和江庭談話的時候竟然會想起另一個人,這不太像他。“江庭,我們,算是朋友嗎?”

這個問題和他們正在討論的問題毫不相幹,江庭楞了一下“當然是朋友。”

“僅僅因為我是嚴容?”

江庭聽出了嚴容話裏的意思,眼神裏是認真以及肅穆“僅僅因為你是嚴容。”

“那就好。”多一個設身處地為自己著想的朋友也是挺不錯的。

時至如今嚴容也不知道上天突然間跟他開了個玩笑把他送到異世是什麽目的。可是拋卻了那一籮筐的沈重地數不清的責任包袱時,他只是感覺到輕松。上一世他經歷過太多的黑暗,盡管脫穎而出,卻總是有些缺憾。而那些缺憾,嚴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

但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麽久,他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他前世從來沒有享受過那種特別溫暖的東西,友愛,愛情,只有在他第一個兒子身上用親情寵溺著,他站在萬人敬仰的最高峰,擁有世上最高的權利和最美的女人,卻沒能得到普通人擁有的東西。這些,就是缺憾。

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讓整天和他見面的江庭沒忍住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明的無法撼動的美。

這個城市並不喜歡下雨,冬天同樣也很少下雪,空氣雖然寒涼,但是也透露著幹燥的氣息。霓虹燈在沒有月亮的狀態下顯得夜色愈加妖冶,像個嫵媚而又神秘的女人。

“蔣治,你不要太過分。”

蔣治蝙蝠一般穿行於夜色中,聽到黑衣男子的話嘴角還是帶著笑意,這次追蹤他的人換成了另外一批,但是效命的人並沒有改變。為了拿到他手裏的東西也真是夠小心了,但是蔣治並不把這些人放在心上,他要釣的大魚始終都不願意跟他打個照面,還真是有夠失敗。

“蔣治,你不要以為我們真不敢殺你!”找不到蔣治的所在,為首的男“人已經啟用了威脅這一招。

懶得跟這些還不如上一批的人浪費功夫,蔣治正準備溜走,卻在移動的那一瞬感受到了一束強烈的視線。直覺告訴他危險,蔣治舔舔被風吹得幹燥的唇,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要釣的那只大魚呢?

看到蔣治眼裏毫不掩飾的挑釁,藏身於暗處的人換上了和蔣治臉上相同的笑容。

本來以為那個人會正面回應,蔣治卻不曾料到那人竟然沖他笑了一下,就準備撤了。蔣治當然不允許人就這麽在他眼皮子地下跑了,當下撒腿就追。

那個人似乎對這一帶很熟悉,也極其擅長躲避追捕,即使是擅長追捕的蔣治,在追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還是弄丟了那個人的身影。如果把蔣治比作是貓,那個人卻是比老鼠還要懂得隱匿身形,把蔣治這條貓扔在了只有兩盞孤燈的胡同巷子裏。

還真是不賴啊。蔣治的笑未及眼底,他上次腿上的傷就是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打傷的,還故意避開了他的骨頭,真是讓人不爽啊。

轉身欲走,危險的氣息突然直接出現在他的身後“別動。”

腰上抵著的那根槍讓蔣治身形一頓。他此時正站在墻根,為自己的疏忽懊惱不已。那個人估計早就設計好了把自己引到這裏再來個出其不意吧。但是他剛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個人的氣息呢?

“別好奇。即使你再好奇我也不會告訴你為什麽你發現不了我的。”

男人話裏的笑意讓蔣治臉上偽裝出來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只是奉勸你一句,別再追下去了,那不是你能管的事,這池水太深,你攪不動。”男人說話時將手槍慢慢移到蔣治頸上“那個東西,在你手裏也無妨。”

“什麽意思?”蔣治眼神一淩,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被困進了一個局裏。

“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其他的,多說無益。”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你又哪來的那麽多為什麽?”

“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男人站在蔣治身後,並看不到蔣治的表情。“有緣再見了。”

話音一落,蔣治覺得頸上一痛,接著陷入了昏暗。

男人接住蔣治下墜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希望你能聽我的話吧。”

將蔣治抱起放進準備好的車裏,男人似是嘆息又似是自言自語了一聲“我只是不希望你躺在那裏被阿貓阿狗在你身上拉屎罷了。”心裏卻在想著剛才那一下是不是打得太用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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