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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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好。”
“怎麽可能？”卡蘭像是受到了侮辱，他故意陰陽怪氣道：“那可是西弗啊，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你的西弗啊。”
“哼！”莉莉冷冷的轉過頭：“別那麽叫他，一提到他我就來氣。”
她算是和斯內普徹底鬧掰了，一開始只是單方面的鬧掰，只有她不理斯內普。
結果，現在斯內普也開始埋怨起莉莉了。
“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在保護神奇動物課上，斯內普氣急敗壞的低聲說道：“別人也就算了，她還不熟悉你嗎？我們可是在入學之前就認識了，等你恢覆實力以後，她怎麽可能贏得過你？還是說她能贏得了古代魔法？又或者是那個神神秘秘的薇薇安？她就那麽想在比賽中出糗嗎？更別提在比賽中還有未知的風險——”
“咳咳！”卡蘭忽然大聲咳嗽了兩聲，示意斯內普小點聲說話，幸虧有幾只尖刺蟲打起來了，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被別人註意到。
“首先，謝謝你一點也沒有分給我的關心。”
卡蘭說著瞪了斯內普一眼：“然後你到底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萬一以後普林斯夫人問你莉莉為什麽沒有來做客，你又怎麽解釋。”
“我就說她搬家了。”斯內普繃緊了臉頰說道：“再也找不到她了，也聯系不上。”
“嘖嘖嘖。”卡蘭砸吧了兩下嘴，樣子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這個借口可真夠蠢的。”
斯內普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二人間的矛盾還不是最難辦的，梅多斯突然說要給卡蘭特訓，免得讓他在比賽中喪命。
“哦，得了吧。”卡蘭立馬拒絕道：“你不是也會出現在觀眾席嗎，到時候就算遇到危險了我也擁有一次全力反擊機會，接下來還能讓鄧布利多校長將痛苦轉移走，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在比賽之前就受到折磨。”
梅多斯仔細想了想：“要不你把圖塞爾偷偷帶上？一解決不了就立馬逃走？”
“聽起來不錯。”卡蘭無奈道：“不過相對於這些，你不是最應該把比賽項目透露給我嗎，這樣才能更好的做足準備。”
“哪有這麽簡單。”梅多斯沮喪的搖搖頭：“這些比賽環節都是魔法部決定的，保密措施十分嚴謹。再等等看吧。”
他們已經決定作弊了，反正這也是三強爭霸賽的另一個傳統。更別提卡蘭甚至小心到連提前退賽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他當然不會在意自己的比賽成績。
在幾天以後，勇士們聚在一塊，進行必要的魔杖檢測，卡蘭也終於再次見到奧利凡德先生。
當輪到卡蘭的時候，他還以為奧利凡德先生回想起了消失的記憶，他猶豫的盯著白蠟木好久，幸虧沒再繼續糾結下去。
麗塔·斯基特也來了，但她可沒有太多胡來的機會，梅多斯一直在旁邊緊緊盯著她，讓她不敢妄動。
當初的采訪給斯基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她算是被梅多斯徹底制服了。
等檢測結束後，卡蘭對莉莉問道：“最近覺得怎麽樣？”
莉莉深深吸了一口氣。
“緊張。”她不安的說：“一開始是迷茫，然後是激動，可現在就只剩下緊張了。”
卡蘭安慰了幾句話，可莉莉完全沒聽進去。
直到今天她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這很難不會成為她的負擔。
她心思忐忑的走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但卻猶豫著沒有回到宿舍裏，反而想自己獨自靜一靜。
公共休息室裏空無一人，學生們都回去睡覺了，莉莉隨便挑了張沙發坐下，盯著壁爐裏的火焰發呆。
她坐了好一會兒，時間越久心裏就發慌的越厲害——卡蘭已經決定提前退賽了，那她該怎麽辦，光憑她自己能夠贏得了亞當和薇薇安嗎？
她不清楚薇薇安的實力，但亞當不同，莉莉早就在巫師決鬥大賽中見識過亞當的古代魔法，盡管那看起來是有代價的，可莉莉怎麽也想不出應對的方式。
她一定會輸的。
莉莉心理愈發的不安起來。
斯內普說的沒錯，她是一定會輸的。
就在這時，從公共休息室的通道內傳來一陣響聲。
莉莉下意識回頭看去。
詹姆正費勁的從通道中爬出來，他渾身濕濕漉漉的，巫袍上帶著冰碴，臉色蒼白的嚇人，仿佛隨時都會昏倒過去。
“黑湖。”
簡直是從牙縫裏擠出聲音，詹姆艱難的說道：“你們......你們第一關要面對的是黑湖，我看到有許多人在湖裏游來游去，還在和魚人說些什麽。”
莉莉楞住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還是她在正式拒絕對方後，詹姆和她說的第一句話。
“不用管我。”
詹姆扯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可他的臉已經僵硬了，實在算不上好看，以前維持的成熟發型也被打亂了，看起來亂糟糟的。
“我回宿舍睡一覺就好，明天就沒事了。”
他看起來還想要和莉莉多說些什麽，但卻莫名退縮了，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大大咧咧。
詹姆走掉了，衣服上滴落的冰水淌了一地，光是看著就無比冰冷。
難以想象他是怎麽在黑湖裏堅持下來的。
現在可還是冬天啊。
當卡蘭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莉莉正無意識逗弄著芭莉安，她看起來心事重重。
“黑湖？”
卡蘭沒想到率先得知比賽環節的人居然會是詹姆，而且從莉莉的表現來看，詹姆當時的模樣肯定是要多慘有多慘，沒想到他居然會默不作聲的做出這麽一大件事情出來。
“你是怎麽想的？”卡蘭問道。
“我也不知道。”莉莉悶悶不樂的說道：“我都那樣拒絕過他了，可他還是——”
“咳咳。”卡蘭尷尬的咳了兩聲：“我是說比賽，你打算在比賽怎麽辦？現在學泡頭咒似乎來不及了。”
“啊。”莉莉驚叫一聲，臉色莫名有些發紅。
卡蘭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他繼續說道：“要不還是吃腮囊草吧，那更簡單一些，到時候肯定要準備厚一點的泳衣......說起來詹姆還真是夠拼命的，湖面上還結著冰呢。”
莉莉當然不會對卡蘭隱瞞比賽的具體環節，而卡蘭一旦知道了，則是說明斯內普也差不多知道了。
可斯內普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卻罕見的沒有發火，也沒有罵詹姆愛表現。他沈默了好長的時間，什麽也沒有說，就臉色鐵青的走開了。
一點點的，時間終於到了比賽開始的那一天。
一大早，斯蒂夫就殷勤的把卡蘭叫起床，他在今天承擔了家養小精靈的工作，務必要把卡蘭完完整整的送到比賽場地。
“哦！哦！”斯蒂夫興奮道：“赫奇帕奇的勇士要出發了！可別告訴我你沒有胃口，勇士一定要補足體力！”
“別叫了。”卡蘭痛苦的蒙住臉：“我一點也不緊張，用不著你操心。”
當看到卡蘭大口吃下餡餅時，斯蒂夫終於松了一口氣，同時表現得也有些遺憾：“我還以為你會沒胃口呢，草莓蛋糕算是白準備了。”
在吃完早餐後卡蘭就獨自離開了，他再次回到那間小屋子裏面，看到其他三位勇士都在。
“找到腮囊草了嗎？”卡蘭隱秘的低聲問道。
莉莉沒有出聲回答，她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校長們也走進來了，身後還跟著教授們。
“出發吧。”
鄧布利多校長說。
他們一行人離開城堡，來到了外面陽光明媚的寒冷的場地上，在黑湖對岸已經排滿了桌椅，上面都是等待比賽開始的學生們。
水邊額外有一張鋪著金黃色桌布的桌子，所有人依次坐下。
“我現在宣布規則。”
老巴蒂·克勞奇看著四位勇士說道：“第一場比賽在霍格沃茨的黑湖中進行，你們需要找到金蛋，那和下一場比賽的線索有關。”
“該怎麽找到金蛋？”亞當悶聲反問道。
“這就是你們的考驗了。”巴蒂冷酷的說道：“好了，你們該去場地了，聲音洪亮！”
他的聲音就像雷鳴一樣，掠過暗黑色的湖面傳到看臺上。
在他宣布比賽即將開始的同時，選手們也立馬開始脫下身上的巫袍，卡蘭，莉莉，薇薇安裏面都穿了一身厚實的泳衣，將全身都包裹住。只有亞當不在乎寒冷的天氣，只穿了一條泳褲——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似乎都有冬泳的習慣。
他們走到岸邊，莉莉連忙拿出腮囊草咽下，她嘔了兩聲：“真難吃。”
“我數到三，比賽就立馬開始！”
老巴蒂的聲音傳來：“一……二……三！”
盡管穿了厚實的冬泳泳衣，但湖水的冰冷還是滲透進卡蘭體內，他撲通一聲跳進湖水裏，看見薇薇安施展了泡頭咒，亞當則是將自己的腦袋變成鯊魚，卡蘭也連忙對自己施展出泡頭咒，長出魚鰓的莉莉就游在他身邊。
另外兩個人很快就游走了，但卡蘭和莉莉沒有一下子分開，他們早就商量好了要在湖水裏互相照應，無論是為了更好的比賽成績，還是為了避免將他們名字投進火焰杯的陷阱，團結在一塊是十分必要的。
小魚兒輕捷地游過他們身邊，像一支支銀色的飛鏢。莉莉火紅色的頭發在湖水中散開，她用口型向卡蘭大喊了兩聲，指了指湖底更深處的一個方向。
在如此寬闊的黑湖尋找金蛋顯然是不現實的，卡蘭可以肯定舉辦方對金蛋使用了膨脹咒，不然的話在湖底不可能有房子那麽大的金蛋，還在微微散發著金光。
這讓金蛋看起來顯眼多了，可第一只金蛋必定要受到爭奪，卡蘭已經遠遠望見亞當和薇薇安打了起來，周圍還有不斷阻擾他們的魚人守衛。
卡蘭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用縮小咒！”
他同樣用口型說道：“你比我靈活，想辦法去把金蛋搶過來！”
這就是組隊的好處了，吃下腮囊草的莉莉比卡蘭的游泳速度要快上許多，只要金蛋變回正常的大小，莉莉就能快速抱著金蛋離開。
或許是在湖底的原因，亞當沒有一下子就施展出古代魔法。最令卡蘭驚訝的還是薇薇安，他一直猜測薇薇安是湖中仙女的，這怎麽聽都像是很會游泳的樣子，但薇薇安並沒有顯出什麽出奇的地方。
纏鬥的二人看到了遠遠游來的卡蘭和莉莉，但他們的反應要比正在戰鬥的二人快得多，畢竟他們沒有受到魚人的阻擾，很快就朝亞當與薇薇安遠遠射出攻擊咒語，讓他們不得不暫時躲避。
緊接著，卡蘭立馬對房子大小的金蛋施展出縮小咒。金蛋仿佛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迅速變小，頂多也就只有人的腦袋大。
莉莉的速度很快，她腳上的蹼快速游動著，但亞當不止是變成了鯊魚腦袋，他的雙腳也變化了，而且他的游泳技巧要比莉莉熟練的多，在魚人間巧妙的穿行，第一個抵達了金蛋的位置。
眼看著他要抱著金蛋離開，可其他三人同時做出反應——來自三個方向的攻擊咒語朝他射去，隨後還有第四道咒語，是在攻擊薇薇安——這是卡蘭施展的障礙咒。
莉莉抓緊來之不易的機會將金蛋奪走，她的成績可不是白來的，緊接著就攻擊起亞當，亞當連忙躲過，他還想將金蛋奪回來，可莉莉接下來的咒語甚至都讓他無法接近。
莉莉終於明白過來，就算亞當會古代魔法，可這是在湖底啊，龍卷風沒等起來就被湖水阻擾了，遠不像地面上那樣順利。
這下子她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朝亞當射出一連串咒語，其中還夾雜著斯內普的黑魔法，都是些惡作劇咒語。
她本來是沒可能贏過亞當這名決鬥大賽的亞軍的，可一旦沒有了古代魔法，亞當就像是失去了一條手臂般的助力，更被提卡蘭正在朝莉莉逐漸游來，而薇薇安早就去找下一個金蛋的位置了。
亞當轉頭游走了。
沒等卡蘭開口說話，莉莉就率先用口型說道：“走！去找第二個金蛋！”
她沒打算獨自贏得第一名，也知道一旦自己被勸走了，卡蘭的成績一定會墊底。
卡蘭沒有拒絕，這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他們一同朝另一個方向游去。這一次，很順利的，亞當和薇薇安都不在，卡蘭最終將另一個金蛋抱在懷中，兩個人一起朝湖面游去。
他們的腦袋猛然露出水面，每個人都抱著一只金蛋，可莉莉絕望的看到亞當已經在岸邊擦拭身子了，在他的腳下同樣有一個金蛋。
“沒關系。”卡蘭晃晃腦袋，在湖面往岸邊游去：“最起碼不是最後一名。”
看臺上人聲鼎沸，又叫又嚷，一個個似乎全都站了起來。斯蒂夫和格斯帕得各自拿著一條又大又厚的毛巾站在岸邊，瑪麗和馬琳也在，斯內普遠遠看著他們，詹姆離他有一小段的距離。
等走向岸邊後，斯蒂夫一下子把毛巾披在卡蘭身上，嘴裏還在興奮的喊道：“這是太酷了，卡蘭！我們還以為你會是倒數第一的——”
格斯帕得將他擠走：“只有你這麽認為，對了，黑湖底下是什麽情況，魚人多嗎？”
也不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要做什麽。
在一片混亂中，卡蘭看到斯內普和詹姆都沒有靠近莉莉，他們在冷眼相對，莉莉身上已經蓋了好幾條厚毯子，哆哆嗦嗦的期待著自己的成績，將金蛋抱得緊緊的，薇薇安已經從湖面中露出腦袋，她是怎麽做到頭發散亂還一點也不醜的？
最後，鄧布利多帶著梅多斯走到卡蘭面前。
與興奮的梅多斯不同，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沒有那麽深刻。
他借著照顧卡蘭的機會，低聲說道：“你做的很好。”
“等聖誕節一過，你就退賽吧，卡蘭。”
469 聖誕舞會
今年的聖誕節註定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日子，那是卡蘭最後受到冠冕詛咒的一天，也是聖誕舞會舉行的時候。
鄧布利多沒有向卡蘭透露太多的內容，他也只把這句話說給了卡蘭聽——聖誕節一過就正式退賽。
卡蘭不知道為什麽非得是聖誕節，但他還記得鄧布利多拿出的血盟，他沒有絲毫猶豫就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明顯是準備在聖誕節做些什麽，而卡蘭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可以了。
卡蘭沒去關心自己的成績，那已經沒有意義了。至於在湖底中得到的金蛋，出乎意料的，這個金蛋很難打開，沒有尖叫聲，也沒法獲得線索，卡蘭甚至考慮過用暴力手段將金蛋打開，但又怕把金蛋毀掉，反而讓隱藏中的敵人察覺到。
他最後把金蛋放在了行李箱裏，就當是一個紀念。
莉莉反倒是很興奮，她贏過了薇薇安，成績也是第二名，這是一個不錯的成績。
直到聖誕舞會的消息將她打入低谷。
“舞會？”莉莉迷茫的問道：“什麽舞會？”
“聖誕舞會。”麥格教授微笑著看著莉莉，在她臉上可是很少會露出笑容的。
“這是傳統慣例，舞會是由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的。”
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莉莉並沒有一下子就想到自己，腦中反而浮現出卡蘭摟著白蠟木魔杖跳舞的樣子。
當她終於發現自己原來也是一個勇士的時候，莉莉終於開始有些慌亂了。
“舞會？！伴侶？！”
“你小點聲。”卡蘭嫌棄的說道：“這件事又用不著你來擔心，通常都是男生來邀請女生，你只需要等待邀請就好了。”
他回頭看向正偷偷瞥著他們的學生們，其中不乏一些高年級男生：“估計邀請還不少。”
莉莉的心思莫名有些慌亂，可她很快就回想起自己來找卡蘭的目的。
“你打算邀請誰？”在莉莉的臉上布滿了好奇。
“怎麽什麽人都問我這個問題。”卡蘭一臉古怪的說道：“先是梅多斯，然後又是你們幾個人，斯蒂夫每天晚上都要問一遍，我都打了他好幾次了。”
莉莉無視卡蘭話語中要打人的威脅，她堅持道：“那你打算邀請誰？”
“當然是城堡裏的女孩子了。”卡蘭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把魔杖當成舞伴吧，斯普勞特院長一定不會答應的。”
“哇哦！哇哦！哇哦！”
莉莉驚訝的連呼三聲，就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誰？”莉莉第三次問道。
卡蘭瞥了她一眼，忽然轉頭走掉了。
就在他們後面稍微遠一點的距離，卡蘭意外發現了斯內普。
“嘿，西弗勒斯。”卡蘭故意開心道：“好巧啊，你怎麽在這？要去邀請莉莉去——唔唔。”
他的嘴巴被斯內普一下子捂住了。
斯內普憤憤的盯著他，二人眼神交流了一會兒，卡蘭示意斯內普將手掌拿開。
他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該不會是在偷偷跟蹤我們吧？啊，準確的來說，你在跟蹤的是莉莉。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邀請她？”
卡蘭甚至都沒問斯內普是否真的要邀請莉莉做舞伴，斯內普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他臉色陰沈的說道：“等到繞著她的那堆男生走開的時候吧。”
就這麽一會兒，他們就看到有好多人都對莉莉發出了邀請，又全都被她身邊的馬琳趕走了。
“嘿。”卡蘭拍著斯內普的肩膀說道：“莉莉受歡迎又不是她的錯，再說了，你以為所有男生都是瞎子嗎？長得又好看，成績又好，還是霍格沃茨的勇士——”
“你是在說你自己麽？”斯內普冷冷的問道。
卡蘭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就把這當成是誇讚好了。”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斯內普突然問道：“對了，你打算邀請誰？”
卡蘭慢悠悠的走到窗邊，望向遠處的黑湖，他自言自語道：“我是在做夢麽？怎麽遇到的所有人都是覆讀機。”
卡蘭的舞伴簡直成了認識他的這些人心中最深的好奇，盡管卡蘭確實挺受歡迎的，主動邀請他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數，可他卻又一一禮貌的拒絕了，搞不清他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可還沒等卡蘭將斯蒂夫打上第13次，莉莉就迎來了自己的危機。
在學校的場地上，詹姆一臉鄭重的出現在莉莉面前，他旁邊就是分毫不讓的斯內普。
“哇哦。”馬琳怪叫一聲，連忙帶著瑪麗悄悄走遠。
卡蘭，格斯帕得，還有斯蒂夫躲在一根門柱後面。
“開始了！開始了！”斯蒂夫滿臉的興高采烈：“終於輪到他們兩個了！”
在另一根門柱後面，則是小天狼星，彼得，以及萊姆斯，他們都在遠遠望著場地上的三人，沒有說話。
這簡直像是一個提前約定好的信號，斯內普和詹姆奇跡般達成了默契。
當然，這也和明天就是聖誕舞會有關。
幾乎每個人都知道這兩人喜歡莉莉，只是一直不肯表達出來，莉莉自己也明白這件事，但卻沒有撞破。
“你們要做什麽？”莉莉刻意用毫不關心的語氣說道：“別攔著我去.....去圖書館！”
她胡亂想了個借口。
“莉......莉莉。”
詹姆緊張的都結巴了，這在他身上可真是罕見，遠遠望著這一幕的小天狼星發出嘖嘖聲，看起來有些失望。
“你願意跟我去參加舞會嗎？”
詹姆臉紅著把這句話說出來，再也沒有了以往的跳脫，但卻讓他顯得更加真誠了。
莉莉眼中有些慌亂，但她還是強撐著看向斯內普，故意用生氣的語氣說道：“那你呢？你也是來邀請我參加舞會的嗎？直到現在，你還連一句道歉都沒有跟我講過。”
斯內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仿佛有秤砣堵在喉嚨裏面——說不出來，卻又不肯咽下。
“嘖嘖嘖。”遠處的卡蘭表現得和小天狼星同樣失望，一臉恨其不爭的表情。
“完了。”斯蒂夫傻眼:“西弗勒斯肯定沒機會了。”
“再看看。”格斯帕得平靜的說。
莉莉憤怒的盯著斯內普，斯內普卻不敢看莉莉的眼睛，他微微低下腦袋，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能去和我參加舞會嗎，莉莉？”
莉莉看起來原本是想要嘲諷斯內普兩句的，可在聽到斯內普的邀請後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她眼中的慌亂突然變得更深了。
三人就這麽僵持了好一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假裝巫師棋的棋子，全都一動不動的。
詹姆緩緩平覆著心中的緊張，他對上莉莉的視線，就像是當初那個勇敢的詹姆又回來了，那個戰無不勝的擊球手，永遠有著聚集目光的氣質。
他沒有去看死對頭斯內普，而是保持著和莉莉視線的交接，眼中的真誠與愛慕仿佛都要流出來了。
“和我去舞會吧。”
詹姆用盡所有的勇氣說道：“我以後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的，相信我，莉莉。”
他已經做到了，就在黑日世界，以牡鹿的身軀救下莉莉。
莉莉臉上的表情楞住了，又或者是被打動。
斯內普看不出來那究竟是什麽意思，此時他的內心無比焦急，知道自己必須說些什麽，可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嗓子裏的秤砣重新回來了，滿是苦澀的味道。
【原本，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
斯內普還記得莉莉的這句話，他耳邊仿佛出現了一道聲音：“是啊，你根本就不理解莉莉，一開始是該死的黑魔法，然後又是那不完全的信任，你就不明白莉莉真正需要的是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了！柳木魔杖，安全感，這些我都記得！莉莉最缺乏的是安全感，可我到底該怎麽給她安全感？連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感受？你以為我是在什麽地方長大的——是蜘蛛尾巷！是下等人才會居住的廢水溝！你以為我就明白安全感是怎麽一回事麽？我沒有，我也沒有安全感啊，所以我才會研究黑魔法，因為那足夠強大，不然我用什麽來保護莉莉！”
“別找借口了，你喜歡黑魔法只是因為你的內心黑暗，和莉莉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應該為了她放棄黑魔法才對的。現在仔細想想，莉莉需要的到底是什麽？快想出來啊，不然你以後到底要以什麽身份面對莉莉？一個失敗者？黑巫師？還是一個懦弱的陌生人？她會忘記你的，從此以後，她就會徹底忘記你的。詹姆·波特能給她一切想要的東西，無論是愛，還是安全感，你看得出來詹姆·波特的改變有多大。他已經改變了，那你呢？你還要繼續這樣下去麽？！連在莉莉面前開口都不敢麽？！”
“只以一個可憐蟲的身份，光榮的死去麽？！”
斯內普僵硬的擡起頭，莉莉下意識看向他那副瘦削的面孔。
莉莉終於看見斯內普開口了，他以緩慢而堅定的語氣說道：
“我願意為你活著。”
“哪怕你這一次拒絕了我，哪怕你以後不在世上了，我也願意為你繼續活著，莉莉。”
莉莉的嘴唇顫抖著，她忽然誰也不再去看，一個轉身立馬跑掉了，就像是逃跑的人。
斯內普和詹姆楞楞的盯著她的背影，誰也沒有去追。兩個人仿佛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就連互相嘲諷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們各自散開，走向不同的方向。
遠遠看著這一幕的卡蘭砸吧了兩下嘴巴，像是在回味。
格斯帕得不明所以的推了下眼鏡，上面有光芒閃過。
斯蒂夫楞楞的左右看了看：“這是什麽意思？莉莉怎麽誰也沒選？”
“急什麽。”卡蘭挑挑眉說道：“明天才是正式的聖誕舞會，到時候就知道結果了。”
“哦......”斯蒂夫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今天就能結束了，虧我期盼了這麽長的時間——對了，那你呢？明天就是舞會了，你到底邀請誰了？”
卡蘭反常的沒再彈斯蒂夫的腦門，他反而笑著說道：“怕什麽，就算我沒有舞伴，不也有你們兩個人陪著我麽？”
在他說完這番話後，三人間的氣氛詭異的沈默下來。
卡蘭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嚴肅，他緊盯著二人問道：“你們已經邀請好舞伴了？”
“西爾莎。”格斯帕得推了一下眼鏡說道，看起來毫無波動的樣子：“西爾莎·格林格拉斯，她已經答應我的邀請了。”
“為什麽是她？”
“因為她有赫奇帕奇的金杯，而是還是受到血咒影響的巫師，這兩樣我都跟感興趣。”
“你想要研究她？”
“是她的血咒，還有金杯。”
卡蘭滿臉的不敢置信，格斯帕得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邀請舞伴了？”
卡蘭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轉頭看向斯蒂夫，斯蒂夫沒等他提問就說道：“格麗塔·卡奇洛夫，你們也都認識她，是以前幫我們記魔法史課作業的女孩子。她的廚藝真不錯，我都嘗過好多次了，也經常能在廚房碰見她。上一次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她跟我說自己對神奇動物很感興趣，我對美食魔法同樣感興趣，結果她就邀請我，我就答應啦。”
“是她先邀請的你？”卡蘭的眼睛越睜越大。
斯蒂夫生氣的盯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沒什麽。”卡蘭連忙揮手說道，然後就陷入了沈思。
這麽說來，好像就他自己沒有舞伴了？
斯蒂夫看著卡蘭的這幅怪樣子，他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真的沒有舞伴吧？你可是勇士之一啊。”
“有的。”卡蘭一臉沈重的說道：“當然有了。”
布斯巴頓的馬車車門打開，阿利安娜一臉高傲的走到卡蘭面前。
“你來找我做什麽？”她瞥了一眼卡蘭的口袋：“怎麽，你的白蠟木魔杖拒絕你的邀請了？”
“唉。”卡蘭罕見的嘆口氣：“你能做我的舞伴麽？代價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
阿利安娜皺眉看著他：“這聽起來可一點也不浪漫。”
“反正你也沒打算找其他人。”卡蘭無奈的說道：“不然被其他人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該怎麽辦？我是你最保險的選擇了。”
阿利安娜瞇起眼睛：“可以，不過我得事先警告你別亂來，我可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歲。”
“說的好像你有多迷人一樣。”卡蘭撇撇嘴說道：“都沒我的白蠟木魔杖聽話。”
兩人相互埋怨了好一陣子，語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全都看不起對方。
最後他們鄭重的握了下手，平白讓這場邀請多了幾分決鬥的氣勢，仿佛一個轉身就會掏出魔杖攻擊對方。
最後，舞會在不怎樣的氣氛中開始了。
不過似乎也只有卡蘭覺得不怎麽樣，就連阿利安娜都變得開朗了許多，如果不是因為舞伴是卡蘭的話，阿利安娜還真不會出席這種拋頭露面的場合，她的身份依舊是隱秘，需要一個知根知底的人隨時打掩護。
而斯內普，他簡直幸福極了。
盡管他看起來並不幸福，總是會不小心踩到莉莉的裙子，四肢也像生銹的樣子。但好在莉莉知道該如何誘導斯內普，免得讓自己的裙角被踩的稀巴爛。
小天狼星架著薇薇安從他們身邊走過，二人的舞姿瀟灑極了，似乎是打算在舞會上給詹姆爭回一口氣。
據說小天狼星一開始是不打算接受薇薇安的邀請的，可薇薇安偏偏甩出了挑戰這個字眼，反而激起了小天狼星心中的勝負欲，覺得不能在其他學校的勇士面前退縮。
在舞會開始後，鄧布利多悄無聲息的離開舞臺，回到校長辦公室。
那裏面已經站著了一個人，是克萊登斯。
“我還以為你要再等上一段時間。”
克萊登斯平靜地說，完全不像是一個隨時會失控的默默然。
“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鄧布利多鄭重的拿出血盟，他施展出幾個極其覆雜的咒語，然後讓福克斯將一滴鮮血咽下。
“先把格林德沃抓回來，其餘的事情，等接下來再挨個解決。”
“只是抓回來而已麽？”
“只是抓回來。”
福克斯飛到二人並列站著的肩頭，散發出一團團溫熱的火焰，將他們全都籠罩進去，從辦公室裏面消失。
等他們再次出現後，發現身邊到處都是墓碑和陵墓。
“拉雪茲神父公墓。”
克萊登斯看著熟悉的場景回憶道：“當初格林德沃就是在這裏發表的那場演講。”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正在以一種覆雜的情緒盯著前方的背影。
格林德沃緩緩轉過身，他徹底無視了克萊登斯，只將視線定格在鄧布利多身上。
“我就知道。”
他微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與鄧布利多完全不同。
“你會等不及將我抓回去，聖誕節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還會帶有一絲家人團聚的意味。”
“但如果只有這些人的話，可不夠用啊。”
與此同時，舞池已經被後來的舞者們湧滿了，卡蘭和阿利安娜自然分開，他獨自走到舞池外面，打算找一杯草莓果汁喝。
“也不知道有沒有提前準備草莓味的飲料。”
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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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卡蘭像是受到了侮辱，他故意陰陽怪氣道：“那可是西弗啊，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你的西弗啊。”
“哼！”莉莉冷冷的轉過頭：“別那麽叫他，一提到他我就來氣。”
她算是和斯內普徹底鬧掰了，一開始只是單方面的鬧掰，只有她不理斯內普。
結果，現在斯內普也開始埋怨起莉莉了。
“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在保護神奇動物課上，斯內普氣急敗壞的低聲說道：“別人也就算了，她還不熟悉你嗎？我們可是在入學之前就認識了，等你恢覆實力以後，她怎麽可能贏得過你？還是說她能贏得了古代魔法？又或者是那個神神秘秘的薇薇安？她就那麽想在比賽中出糗嗎？更別提在比賽中還有未知的風險——”
“咳咳！”卡蘭忽然大聲咳嗽了兩聲，示意斯內普小點聲說話，幸虧有幾只尖刺蟲打起來了，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會被別人註意到。
“首先，謝謝你一點也沒有分給我的關心。”
卡蘭說著瞪了斯內普一眼：“然後你到底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萬一以後普林斯夫人問你莉莉為什麽沒有來做客，你又怎麽解釋。”
“我就說她搬家了。”斯內普繃緊了臉頰說道：“再也找不到她了，也聯系不上。”
“嘖嘖嘖。”卡蘭砸吧了兩下嘴，樣子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這個借口可真夠蠢的。”
斯內普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二人間的矛盾還不是最難辦的，梅多斯突然說要給卡蘭特訓，免得讓他在比賽中喪命。
“哦，得了吧。”卡蘭立馬拒絕道：“你不是也會出現在觀眾席嗎，到時候就算遇到危險了我也擁有一次全力反擊機會，接下來還能讓鄧布利多校長將痛苦轉移走，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在比賽之前就受到折磨。”
梅多斯仔細想了想：“要不你把圖塞爾偷偷帶上？一解決不了就立馬逃走？”
“聽起來不錯。”卡蘭無奈道：“不過相對於這些，你不是最應該把比賽項目透露給我嗎，這樣才能更好的做足準備。”
“哪有這麽簡單。”梅多斯沮喪的搖搖頭：“這些比賽環節都是魔法部決定的，保密措施十分嚴謹。再等等看吧。”
他們已經決定作弊了，反正這也是三強爭霸賽的另一個傳統。更別提卡蘭甚至小心到連提前退賽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他當然不會在意自己的比賽成績。
在幾天以後，勇士們聚在一塊，進行必要的魔杖檢測，卡蘭也終於再次見到奧利凡德先生。
當輪到卡蘭的時候，他還以為奧利凡德先生回想起了消失的記憶，他猶豫的盯著白蠟木好久，幸虧沒再繼續糾結下去。
麗塔·斯基特也來了，但她可沒有太多胡來的機會，梅多斯一直在旁邊緊緊盯著她，讓她不敢妄動。
當初的采訪給斯基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她算是被梅多斯徹底制服了。
等檢測結束後，卡蘭對莉莉問道：“最近覺得怎麽樣？”
莉莉深深吸了一口氣。
“緊張。”她不安的說：“一開始是迷茫，然後是激動，可現在就只剩下緊張了。”
卡蘭安慰了幾句話，可莉莉完全沒聽進去。
直到今天她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這很難不會成為她的負擔。
她心思忐忑的走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但卻猶豫著沒有回到宿舍裏，反而想自己獨自靜一靜。
公共休息室裏空無一人，學生們都回去睡覺了，莉莉隨便挑了張沙發坐下，盯著壁爐裏的火焰發呆。
她坐了好一會兒，時間越久心裏就發慌的越厲害——卡蘭已經決定提前退賽了，那她該怎麽辦，光憑她自己能夠贏得了亞當和薇薇安嗎？
她不清楚薇薇安的實力，但亞當不同，莉莉早就在巫師決鬥大賽中見識過亞當的古代魔法，盡管那看起來是有代價的，可莉莉怎麽也想不出應對的方式。
她一定會輸的。
莉莉心理愈發的不安起來。
斯內普說的沒錯，她是一定會輸的。
就在這時，從公共休息室的通道內傳來一陣響聲。
莉莉下意識回頭看去。
詹姆正費勁的從通道中爬出來，他渾身濕濕漉漉的，巫袍上帶著冰碴，臉色蒼白的嚇人，仿佛隨時都會昏倒過去。
“黑湖。”
簡直是從牙縫裏擠出聲音，詹姆艱難的說道：“你們......你們第一關要面對的是黑湖，我看到有許多人在湖裏游來游去，還在和魚人說些什麽。”
莉莉楞住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還是她在正式拒絕對方後，詹姆和她說的第一句話。
“不用管我。”
詹姆扯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可他的臉已經僵硬了，實在算不上好看，以前維持的成熟發型也被打亂了，看起來亂糟糟的。
“我回宿舍睡一覺就好，明天就沒事了。”
他看起來還想要和莉莉多說些什麽，但卻莫名退縮了，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大大咧咧。
詹姆走掉了，衣服上滴落的冰水淌了一地，光是看著就無比冰冷。
難以想象他是怎麽在黑湖裏堅持下來的。
現在可還是冬天啊。
當卡蘭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莉莉正無意識逗弄著芭莉安，她看起來心事重重。
“黑湖？”
卡蘭沒想到率先得知比賽環節的人居然會是詹姆，而且從莉莉的表現來看，詹姆當時的模樣肯定是要多慘有多慘，沒想到他居然會默不作聲的做出這麽一大件事情出來。
“你是怎麽想的？”卡蘭問道。
“我也不知道。”莉莉悶悶不樂的說道：“我都那樣拒絕過他了，可他還是——”
“咳咳。”卡蘭尷尬的咳了兩聲：“我是說比賽，你打算在比賽怎麽辦？現在學泡頭咒似乎來不及了。”
“啊。”莉莉驚叫一聲，臉色莫名有些發紅。
卡蘭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他繼續說道：“要不還是吃腮囊草吧，那更簡單一些，到時候肯定要準備厚一點的泳衣......說起來詹姆還真是夠拼命的，湖面上還結著冰呢。”
莉莉當然不會對卡蘭隱瞞比賽的具體環節，而卡蘭一旦知道了，則是說明斯內普也差不多知道了。
可斯內普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卻罕見的沒有發火，也沒有罵詹姆愛表現。他沈默了好長的時間，什麽也沒有說，就臉色鐵青的走開了。
一點點的，時間終於到了比賽開始的那一天。
一大早，斯蒂夫就殷勤的把卡蘭叫起床，他在今天承擔了家養小精靈的工作，務必要把卡蘭完完整整的送到比賽場地。
“哦！哦！”斯蒂夫興奮道：“赫奇帕奇的勇士要出發了！可別告訴我你沒有胃口，勇士一定要補足體力！”
“別叫了。”卡蘭痛苦的蒙住臉：“我一點也不緊張，用不著你操心。”
當看到卡蘭大口吃下餡餅時，斯蒂夫終於松了一口氣，同時表現得也有些遺憾：“我還以為你會沒胃口呢，草莓蛋糕算是白準備了。”
在吃完早餐後卡蘭就獨自離開了，他再次回到那間小屋子裏面，看到其他三位勇士都在。
“找到腮囊草了嗎？”卡蘭隱秘的低聲問道。
莉莉沒有出聲回答，她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校長們也走進來了，身後還跟著教授們。
“出發吧。”
鄧布利多校長說。
他們一行人離開城堡，來到了外面陽光明媚的寒冷的場地上，在黑湖對岸已經排滿了桌椅，上面都是等待比賽開始的學生們。
水邊額外有一張鋪著金黃色桌布的桌子，所有人依次坐下。
“我現在宣布規則。”
老巴蒂·克勞奇看著四位勇士說道：“第一場比賽在霍格沃茨的黑湖中進行，你們需要找到金蛋，那和下一場比賽的線索有關。”
“該怎麽找到金蛋？”亞當悶聲反問道。
“這就是你們的考驗了。”巴蒂冷酷的說道：“好了，你們該去場地了，聲音洪亮！”
他的聲音就像雷鳴一樣，掠過暗黑色的湖面傳到看臺上。
在他宣布比賽即將開始的同時，選手們也立馬開始脫下身上的巫袍，卡蘭，莉莉，薇薇安裏面都穿了一身厚實的泳衣，將全身都包裹住。只有亞當不在乎寒冷的天氣，只穿了一條泳褲——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似乎都有冬泳的習慣。
他們走到岸邊，莉莉連忙拿出腮囊草咽下，她嘔了兩聲：“真難吃。”
“我數到三，比賽就立馬開始！”
老巴蒂的聲音傳來：“一……二……三！”
盡管穿了厚實的冬泳泳衣，但湖水的冰冷還是滲透進卡蘭體內，他撲通一聲跳進湖水裏，看見薇薇安施展了泡頭咒，亞當則是將自己的腦袋變成鯊魚，卡蘭也連忙對自己施展出泡頭咒，長出魚鰓的莉莉就游在他身邊。
另外兩個人很快就游走了，但卡蘭和莉莉沒有一下子分開，他們早就商量好了要在湖水裏互相照應，無論是為了更好的比賽成績，還是為了避免將他們名字投進火焰杯的陷阱，團結在一塊是十分必要的。
小魚兒輕捷地游過他們身邊，像一支支銀色的飛鏢。莉莉火紅色的頭發在湖水中散開，她用口型向卡蘭大喊了兩聲，指了指湖底更深處的一個方向。
在如此寬闊的黑湖尋找金蛋顯然是不現實的，卡蘭可以肯定舉辦方對金蛋使用了膨脹咒，不然的話在湖底不可能有房子那麽大的金蛋，還在微微散發著金光。
這讓金蛋看起來顯眼多了，可第一只金蛋必定要受到爭奪，卡蘭已經遠遠望見亞當和薇薇安打了起來，周圍還有不斷阻擾他們的魚人守衛。
卡蘭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用縮小咒！”
他同樣用口型說道：“你比我靈活，想辦法去把金蛋搶過來！”
這就是組隊的好處了，吃下腮囊草的莉莉比卡蘭的游泳速度要快上許多，只要金蛋變回正常的大小，莉莉就能快速抱著金蛋離開。
或許是在湖底的原因，亞當沒有一下子就施展出古代魔法。最令卡蘭驚訝的還是薇薇安，他一直猜測薇薇安是湖中仙女的，這怎麽聽都像是很會游泳的樣子，但薇薇安並沒有顯出什麽出奇的地方。
纏鬥的二人看到了遠遠游來的卡蘭和莉莉，但他們的反應要比正在戰鬥的二人快得多，畢竟他們沒有受到魚人的阻擾，很快就朝亞當與薇薇安遠遠射出攻擊咒語，讓他們不得不暫時躲避。
緊接著，卡蘭立馬對房子大小的金蛋施展出縮小咒。金蛋仿佛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迅速變小，頂多也就只有人的腦袋大。
莉莉的速度很快，她腳上的蹼快速游動著，但亞當不止是變成了鯊魚腦袋，他的雙腳也變化了，而且他的游泳技巧要比莉莉熟練的多，在魚人間巧妙的穿行，第一個抵達了金蛋的位置。
眼看著他要抱著金蛋離開，可其他三人同時做出反應——來自三個方向的攻擊咒語朝他射去，隨後還有第四道咒語，是在攻擊薇薇安——這是卡蘭施展的障礙咒。
莉莉抓緊來之不易的機會將金蛋奪走，她的成績可不是白來的，緊接著就攻擊起亞當，亞當連忙躲過，他還想將金蛋奪回來，可莉莉接下來的咒語甚至都讓他無法接近。
莉莉終於明白過來，就算亞當會古代魔法，可這是在湖底啊，龍卷風沒等起來就被湖水阻擾了，遠不像地面上那樣順利。
這下子她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朝亞當射出一連串咒語，其中還夾雜著斯內普的黑魔法，都是些惡作劇咒語。
她本來是沒可能贏過亞當這名決鬥大賽的亞軍的，可一旦沒有了古代魔法，亞當就像是失去了一條手臂般的助力，更被提卡蘭正在朝莉莉逐漸游來，而薇薇安早就去找下一個金蛋的位置了。
亞當轉頭游走了。
沒等卡蘭開口說話，莉莉就率先用口型說道：“走！去找第二個金蛋！”
她沒打算獨自贏得第一名，也知道一旦自己被勸走了，卡蘭的成績一定會墊底。
卡蘭沒有拒絕，這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他們一同朝另一個方向游去。這一次，很順利的，亞當和薇薇安都不在，卡蘭最終將另一個金蛋抱在懷中，兩個人一起朝湖面游去。
他們的腦袋猛然露出水面，每個人都抱著一只金蛋，可莉莉絕望的看到亞當已經在岸邊擦拭身子了，在他的腳下同樣有一個金蛋。
“沒關系。”卡蘭晃晃腦袋，在湖面往岸邊游去：“最起碼不是最後一名。”
看臺上人聲鼎沸，又叫又嚷，一個個似乎全都站了起來。斯蒂夫和格斯帕得各自拿著一條又大又厚的毛巾站在岸邊，瑪麗和馬琳也在，斯內普遠遠看著他們，詹姆離他有一小段的距離。
等走向岸邊後，斯蒂夫一下子把毛巾披在卡蘭身上，嘴裏還在興奮的喊道：“這是太酷了，卡蘭！我們還以為你會是倒數第一的——”
格斯帕得將他擠走：“只有你這麽認為，對了，黑湖底下是什麽情況，魚人多嗎？”
也不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要做什麽。
在一片混亂中，卡蘭看到斯內普和詹姆都沒有靠近莉莉，他們在冷眼相對，莉莉身上已經蓋了好幾條厚毯子，哆哆嗦嗦的期待著自己的成績，將金蛋抱得緊緊的，薇薇安已經從湖面中露出腦袋，她是怎麽做到頭發散亂還一點也不醜的？
最後，鄧布利多帶著梅多斯走到卡蘭面前。
與興奮的梅多斯不同，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沒有那麽深刻。
他借著照顧卡蘭的機會，低聲說道：“你做的很好。”
“等聖誕節一過，你就退賽吧，卡蘭。”
469 聖誕舞會
今年的聖誕節註定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日子，那是卡蘭最後受到冠冕詛咒的一天，也是聖誕舞會舉行的時候。
鄧布利多沒有向卡蘭透露太多的內容，他也只把這句話說給了卡蘭聽——聖誕節一過就正式退賽。
卡蘭不知道為什麽非得是聖誕節，但他還記得鄧布利多拿出的血盟，他沒有絲毫猶豫就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明顯是準備在聖誕節做些什麽，而卡蘭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可以了。
卡蘭沒去關心自己的成績，那已經沒有意義了。至於在湖底中得到的金蛋，出乎意料的，這個金蛋很難打開，沒有尖叫聲，也沒法獲得線索，卡蘭甚至考慮過用暴力手段將金蛋打開，但又怕把金蛋毀掉，反而讓隱藏中的敵人察覺到。
他最後把金蛋放在了行李箱裏，就當是一個紀念。
莉莉反倒是很興奮，她贏過了薇薇安，成績也是第二名，這是一個不錯的成績。
直到聖誕舞會的消息將她打入低谷。
“舞會？”莉莉迷茫的問道：“什麽舞會？”
“聖誕舞會。”麥格教授微笑著看著莉莉，在她臉上可是很少會露出笑容的。
“這是傳統慣例，舞會是由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的。”
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莉莉並沒有一下子就想到自己，腦中反而浮現出卡蘭摟著白蠟木魔杖跳舞的樣子。
當她終於發現自己原來也是一個勇士的時候，莉莉終於開始有些慌亂了。
“舞會？！伴侶？！”
“你小點聲。”卡蘭嫌棄的說道：“這件事又用不著你來擔心，通常都是男生來邀請女生，你只需要等待邀請就好了。”
他回頭看向正偷偷瞥著他們的學生們，其中不乏一些高年級男生：“估計邀請還不少。”
莉莉的心思莫名有些慌亂，可她很快就回想起自己來找卡蘭的目的。
“你打算邀請誰？”在莉莉的臉上布滿了好奇。
“怎麽什麽人都問我這個問題。”卡蘭一臉古怪的說道：“先是梅多斯，然後又是你們幾個人，斯蒂夫每天晚上都要問一遍，我都打了他好幾次了。”
莉莉無視卡蘭話語中要打人的威脅，她堅持道：“那你打算邀請誰？”
“當然是城堡裏的女孩子了。”卡蘭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把魔杖當成舞伴吧，斯普勞特院長一定不會答應的。”
“哇哦！哇哦！哇哦！”
莉莉驚訝的連呼三聲，就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誰？”莉莉第三次問道。
卡蘭瞥了她一眼，忽然轉頭走掉了。
就在他們後面稍微遠一點的距離，卡蘭意外發現了斯內普。
“嘿，西弗勒斯。”卡蘭故意開心道：“好巧啊，你怎麽在這？要去邀請莉莉去——唔唔。”
他的嘴巴被斯內普一下子捂住了。
斯內普憤憤的盯著他，二人眼神交流了一會兒，卡蘭示意斯內普將手掌拿開。
他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該不會是在偷偷跟蹤我們吧？啊，準確的來說，你在跟蹤的是莉莉。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邀請她？”
卡蘭甚至都沒問斯內普是否真的要邀請莉莉做舞伴，斯內普也沒有否認這一點，他臉色陰沈的說道：“等到繞著她的那堆男生走開的時候吧。”
就這麽一會兒，他們就看到有好多人都對莉莉發出了邀請，又全都被她身邊的馬琳趕走了。
“嘿。”卡蘭拍著斯內普的肩膀說道：“莉莉受歡迎又不是她的錯，再說了，你以為所有男生都是瞎子嗎？長得又好看，成績又好，還是霍格沃茨的勇士——”
“你是在說你自己麽？”斯內普冷冷的問道。
卡蘭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就把這當成是誇讚好了。”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斯內普突然問道：“對了，你打算邀請誰？”
卡蘭慢悠悠的走到窗邊，望向遠處的黑湖，他自言自語道：“我是在做夢麽？怎麽遇到的所有人都是覆讀機。”
卡蘭的舞伴簡直成了認識他的這些人心中最深的好奇，盡管卡蘭確實挺受歡迎的，主動邀請他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數，可他卻又一一禮貌的拒絕了，搞不清他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可還沒等卡蘭將斯蒂夫打上第13次，莉莉就迎來了自己的危機。
在學校的場地上，詹姆一臉鄭重的出現在莉莉面前，他旁邊就是分毫不讓的斯內普。
“哇哦。”馬琳怪叫一聲，連忙帶著瑪麗悄悄走遠。
卡蘭，格斯帕得，還有斯蒂夫躲在一根門柱後面。
“開始了！開始了！”斯蒂夫滿臉的興高采烈：“終於輪到他們兩個了！”
在另一根門柱後面，則是小天狼星，彼得，以及萊姆斯，他們都在遠遠望著場地上的三人，沒有說話。
這簡直像是一個提前約定好的信號，斯內普和詹姆奇跡般達成了默契。
當然，這也和明天就是聖誕舞會有關。
幾乎每個人都知道這兩人喜歡莉莉，只是一直不肯表達出來，莉莉自己也明白這件事，但卻沒有撞破。
“你們要做什麽？”莉莉刻意用毫不關心的語氣說道：“別攔著我去.....去圖書館！”
她胡亂想了個借口。
“莉......莉莉。”
詹姆緊張的都結巴了，這在他身上可真是罕見，遠遠望著這一幕的小天狼星發出嘖嘖聲，看起來有些失望。
“你願意跟我去參加舞會嗎？”
詹姆臉紅著把這句話說出來，再也沒有了以往的跳脫，但卻讓他顯得更加真誠了。
莉莉眼中有些慌亂，但她還是強撐著看向斯內普，故意用生氣的語氣說道：“那你呢？你也是來邀請我參加舞會的嗎？直到現在，你還連一句道歉都沒有跟我講過。”
斯內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仿佛有秤砣堵在喉嚨裏面——說不出來，卻又不肯咽下。
“嘖嘖嘖。”遠處的卡蘭表現得和小天狼星同樣失望，一臉恨其不爭的表情。
“完了。”斯蒂夫傻眼:“西弗勒斯肯定沒機會了。”
“再看看。”格斯帕得平靜的說。
莉莉憤怒的盯著斯內普，斯內普卻不敢看莉莉的眼睛，他微微低下腦袋，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能去和我參加舞會嗎，莉莉？”
莉莉看起來原本是想要嘲諷斯內普兩句的，可在聽到斯內普的邀請後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她眼中的慌亂突然變得更深了。
三人就這麽僵持了好一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假裝巫師棋的棋子，全都一動不動的。
詹姆緩緩平覆著心中的緊張，他對上莉莉的視線，就像是當初那個勇敢的詹姆又回來了，那個戰無不勝的擊球手，永遠有著聚集目光的氣質。
他沒有去看死對頭斯內普，而是保持著和莉莉視線的交接，眼中的真誠與愛慕仿佛都要流出來了。
“和我去舞會吧。”
詹姆用盡所有的勇氣說道：“我以後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的，相信我，莉莉。”
他已經做到了，就在黑日世界，以牡鹿的身軀救下莉莉。
莉莉臉上的表情楞住了，又或者是被打動。
斯內普看不出來那究竟是什麽意思，此時他的內心無比焦急，知道自己必須說些什麽，可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嗓子裏的秤砣重新回來了，滿是苦澀的味道。
【原本，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
斯內普還記得莉莉的這句話，他耳邊仿佛出現了一道聲音：“是啊，你根本就不理解莉莉，一開始是該死的黑魔法，然後又是那不完全的信任，你就不明白莉莉真正需要的是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了！柳木魔杖，安全感，這些我都記得！莉莉最缺乏的是安全感，可我到底該怎麽給她安全感？連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感受？你以為我是在什麽地方長大的——是蜘蛛尾巷！是下等人才會居住的廢水溝！你以為我就明白安全感是怎麽一回事麽？我沒有，我也沒有安全感啊，所以我才會研究黑魔法，因為那足夠強大，不然我用什麽來保護莉莉！”
“別找借口了，你喜歡黑魔法只是因為你的內心黑暗，和莉莉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應該為了她放棄黑魔法才對的。現在仔細想想，莉莉需要的到底是什麽？快想出來啊，不然你以後到底要以什麽身份面對莉莉？一個失敗者？黑巫師？還是一個懦弱的陌生人？她會忘記你的，從此以後，她就會徹底忘記你的。詹姆·波特能給她一切想要的東西，無論是愛，還是安全感，你看得出來詹姆·波特的改變有多大。他已經改變了，那你呢？你還要繼續這樣下去麽？！連在莉莉面前開口都不敢麽？！”
“只以一個可憐蟲的身份，光榮的死去麽？！”
斯內普僵硬的擡起頭，莉莉下意識看向他那副瘦削的面孔。
莉莉終於看見斯內普開口了，他以緩慢而堅定的語氣說道：
“我願意為你活著。”
“哪怕你這一次拒絕了我，哪怕你以後不在世上了，我也願意為你繼續活著，莉莉。”
莉莉的嘴唇顫抖著，她忽然誰也不再去看，一個轉身立馬跑掉了，就像是逃跑的人。
斯內普和詹姆楞楞的盯著她的背影，誰也沒有去追。兩個人仿佛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就連互相嘲諷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們各自散開，走向不同的方向。
遠遠看著這一幕的卡蘭砸吧了兩下嘴巴，像是在回味。
格斯帕得不明所以的推了下眼鏡，上面有光芒閃過。
斯蒂夫楞楞的左右看了看：“這是什麽意思？莉莉怎麽誰也沒選？”
“急什麽。”卡蘭挑挑眉說道：“明天才是正式的聖誕舞會，到時候就知道結果了。”
“哦......”斯蒂夫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今天就能結束了，虧我期盼了這麽長的時間——對了，那你呢？明天就是舞會了，你到底邀請誰了？”
卡蘭反常的沒再彈斯蒂夫的腦門，他反而笑著說道：“怕什麽，就算我沒有舞伴，不也有你們兩個人陪著我麽？”
在他說完這番話後，三人間的氣氛詭異的沈默下來。
卡蘭的目光突然變得無比嚴肅，他緊盯著二人問道：“你們已經邀請好舞伴了？”
“西爾莎。”格斯帕得推了一下眼鏡說道，看起來毫無波動的樣子：“西爾莎·格林格拉斯，她已經答應我的邀請了。”
“為什麽是她？”
“因為她有赫奇帕奇的金杯，而是還是受到血咒影響的巫師，這兩樣我都跟感興趣。”
“你想要研究她？”
“是她的血咒，還有金杯。”
卡蘭滿臉的不敢置信，格斯帕得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邀請舞伴了？”
卡蘭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轉頭看向斯蒂夫，斯蒂夫沒等他提問就說道：“格麗塔·卡奇洛夫，你們也都認識她，是以前幫我們記魔法史課作業的女孩子。她的廚藝真不錯，我都嘗過好多次了，也經常能在廚房碰見她。上一次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她跟我說自己對神奇動物很感興趣，我對美食魔法同樣感興趣，結果她就邀請我，我就答應啦。”
“是她先邀請的你？”卡蘭的眼睛越睜越大。
斯蒂夫生氣的盯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沒什麽。”卡蘭連忙揮手說道，然後就陷入了沈思。
這麽說來，好像就他自己沒有舞伴了？
斯蒂夫看著卡蘭的這幅怪樣子，他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真的沒有舞伴吧？你可是勇士之一啊。”
“有的。”卡蘭一臉沈重的說道：“當然有了。”
布斯巴頓的馬車車門打開，阿利安娜一臉高傲的走到卡蘭面前。
“你來找我做什麽？”她瞥了一眼卡蘭的口袋：“怎麽，你的白蠟木魔杖拒絕你的邀請了？”
“唉。”卡蘭罕見的嘆口氣：“你能做我的舞伴麽？代價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
阿利安娜皺眉看著他：“這聽起來可一點也不浪漫。”
“反正你也沒打算找其他人。”卡蘭無奈的說道：“不然被其他人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該怎麽辦？我是你最保險的選擇了。”
阿利安娜瞇起眼睛：“可以，不過我得事先警告你別亂來，我可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歲。”
“說的好像你有多迷人一樣。”卡蘭撇撇嘴說道：“都沒我的白蠟木魔杖聽話。”
兩人相互埋怨了好一陣子，語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全都看不起對方。
最後他們鄭重的握了下手，平白讓這場邀請多了幾分決鬥的氣勢，仿佛一個轉身就會掏出魔杖攻擊對方。
最後，舞會在不怎樣的氣氛中開始了。
不過似乎也只有卡蘭覺得不怎麽樣，就連阿利安娜都變得開朗了許多，如果不是因為舞伴是卡蘭的話，阿利安娜還真不會出席這種拋頭露面的場合，她的身份依舊是隱秘，需要一個知根知底的人隨時打掩護。
而斯內普，他簡直幸福極了。
盡管他看起來並不幸福，總是會不小心踩到莉莉的裙子，四肢也像生銹的樣子。但好在莉莉知道該如何誘導斯內普，免得讓自己的裙角被踩的稀巴爛。
小天狼星架著薇薇安從他們身邊走過，二人的舞姿瀟灑極了，似乎是打算在舞會上給詹姆爭回一口氣。
據說小天狼星一開始是不打算接受薇薇安的邀請的，可薇薇安偏偏甩出了挑戰這個字眼，反而激起了小天狼星心中的勝負欲，覺得不能在其他學校的勇士面前退縮。
在舞會開始後，鄧布利多悄無聲息的離開舞臺，回到校長辦公室。
那裏面已經站著了一個人，是克萊登斯。
“我還以為你要再等上一段時間。”
克萊登斯平靜地說，完全不像是一個隨時會失控的默默然。
“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鄧布利多鄭重的拿出血盟，他施展出幾個極其覆雜的咒語，然後讓福克斯將一滴鮮血咽下。
“先把格林德沃抓回來，其餘的事情，等接下來再挨個解決。”
“只是抓回來而已麽？”
“只是抓回來。”
福克斯飛到二人並列站著的肩頭，散發出一團團溫熱的火焰，將他們全都籠罩進去，從辦公室裏面消失。
等他們再次出現後，發現身邊到處都是墓碑和陵墓。
“拉雪茲神父公墓。”
克萊登斯看著熟悉的場景回憶道：“當初格林德沃就是在這裏發表的那場演講。”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正在以一種覆雜的情緒盯著前方的背影。
格林德沃緩緩轉過身，他徹底無視了克萊登斯，只將視線定格在鄧布利多身上。
“我就知道。”
他微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與鄧布利多完全不同。
“你會等不及將我抓回去，聖誕節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還會帶有一絲家人團聚的意味。”
“但如果只有這些人的話，可不夠用啊。”
與此同時，舞池已經被後來的舞者們湧滿了，卡蘭和阿利安娜自然分開，他獨自走到舞池外面，打算找一杯草莓果汁喝。
“也不知道有沒有提前準備草莓味的飲料。”
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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