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3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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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話音剛落,安提俄克就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一道紅色的咒語。

可就在這時,空氣中忽然憑空出現了一道身影。

“鐵甲護身!”

哈利大聲喊道,無形的屏障將咒語立馬抵住。

緊接著羅恩與赫敏也從空氣中走了出來,他們神色緊張的盯著安提俄克。

“放心,卡蘭!”

羅恩一手拿著格蘭芬多的寶劍,另一只手舉起自己的魔杖,他的嗓音還在顫抖,但卻沒有退後。

“我們會保護好你的!”他大聲說道。

卡蘭震驚的看著三人,他喃喃著警告道:“你們......”

“你們上當了。”

“什麽?”赫敏驚訝的回過頭,可她手中的死亡聖器隱形衣也在同時竄了出去,緊接著就落到安提俄克的手中。

“那不是索命咒......”卡蘭繼續低聲說道:“咒語是紅色的,不是綠色,他就是想把你們引誘出來。”

安提俄克瞥了卡蘭一眼。

“還好,你沒有變得太過愚蠢。”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在他的語氣中卻絲毫沒有欣慰的意味。

“死亡聖器......”

他拿起手中的老魔杖,又低頭看向另一只手中的隱形衣。

“還真是令人懷念。”

“伊格諾圖斯的魔法水平不在我之下,他與林弗雷德創造出的隱形衣連我都能瞞過,只能大致感受到它的存在。但伊格諾圖斯卻永遠也不肯聽從我的勸告,不肯研究那些真正具備力量的魔法。”

“所以,我也只好將他......”

安提俄克沒再繼續說下去,但臉上卻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在卡蘭的視線中,羅恩的身子莫名僵住了。不止是他,就連哈利與赫敏也是一樣,他們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安提俄克的魔法永遠都是防不勝防,他甚至不需要魔杖來施展咒語,本身就擁有著超高的無杖魔法水平,而且比卡蘭的漂浮術要厲害的多。

“現在,我們可以處理真正重要的事情了。”

安提俄克擡頭說道,隨手將死亡聖器隱形衣扔到一邊。

對他來說,那似乎同樣不值一提。

冰冷的視線分別投到每一個人的身上,先是卡蘭,隨後是三人組,威廉,最後是貝拉特裏克斯。

“就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好了。”

他一揮魔杖,貝拉特裏克斯的身子立馬不由自主的朝蛇木飛去。

緊接著,蛇木的軀幹中央忽然裂出一人高的口子,沒等徹底愈合,貝拉特裏克斯整個人就鉆進蛇木的口子裏面。

在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但蛇木已經無情的重新愈合開來,一點點將她的視線全都封住,最終就連一絲痕跡都消失不見。

無法抵禦的力量震懾住了所有人,一名威脅伊爾弗莫尼已久的黑巫師就這樣被蛇木生生吞噬了。

安提俄克開始沖蛇木施展咒語,卡蘭認出那是古代魔法,無論是咒語的長度還是魔杖手勢的覆雜程度都要高出如今的魔咒好幾倍。

在古代魔法的作用下,蛇木突然變得像是心臟一般在用力鼓動,不斷發出咚咚的響聲,就像是有什麽人在用力敲鼓一樣。

“差不多了。”

安提俄克再次喃喃道,他忽然從口中念出一段嘶嘶的話語聲。

這是蛇佬腔!

卡蘭的眼珠不由自主的開始轉動,他看向哈利,也不知道哈利有沒有聽懂安提俄克在具體說些什麽。

一點點的,從蛇木的軀幹中央再次打開一道縫隙,汙頭垢面的貝拉特裏克斯無力的摔落出來。

如今,幾人都能看得到,從貝拉特裏克斯身上正緩緩冒出一絲絲的黑色霧氣。

“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魔杖隱秘,也只是不過如此。”

安提俄克搖頭自言自語道:“他以為能夠救得下艾莎,卻只是讓自己陷得越來越深,就連魔杖都硬生生改變了。”

“這可是默默然,是無與倫比的轉變,也是巫師本該擁有的真正力量。”

“這種力量,又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平凡無奇的父親所掌握。”

“治愈默然者?”

安提俄克緊緊盯著地面上正不斷變成黑霧的身影,發出陣陣冷笑聲。

“我只需要更多。”

在幾人震驚的視線中,貝拉特裏克斯最終變成一團凝聚不散的黑霧——那是默默然!

她竟然變成了一名默然者!

貝拉特裏克斯似乎還沒有適應這樣的轉變,但她卻知道此時最應該對付的人是誰!

低沈的詭異聲響不斷從黑霧身上發出,但貝拉特裏克斯的沖擊卻毫無用處,僅僅被安提俄克一道咒語就硬生生困住,像是其他幾人一樣再也無法動彈。

透明的屏障束縛在黑霧身上,屏障一點點開始向內壓縮,直至貝拉特裏克斯重新變回人形。

她惡狠狠盯著面無表情的安提俄克,但就在一道閃光後,貝拉特裏克斯就此昏迷了過去。

“一名默然者。”

安提俄克轉身看向其餘幾人,視線從他們身上挨個掃過。

“現在,你們誰想要成為第二名?”

卡蘭瞪大眼睛看著貝拉特裏克斯的轉變,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安提俄克解決情感封閉術缺陷的方式竟是創造出其他的默然者。

想必這也是格林德沃在失敗前急著趕到伊爾弗莫尼的原因,將其他人變成默然者,又或者是直接改變自己。

至於貝拉特裏克斯接下來的作用,應該就是學會情感封閉術了。

只有這樣,她才能為安提俄克提供足夠的價值,幫助他繼續完善情感封閉術,以此排除默默然這種例外。

“我來!”

卡蘭突然說道。

在場的幾人中,只有他能開口說話。

安提俄克微瞇起雙眼,他緊緊盯著卡蘭,目光中充滿了不懷好意。

“沒想到你居然與伊格諾圖斯那個蠢貨一模一樣。”

他冷聲說道:“是因為【愛】麽?”

“愛影響了你,我可悲的後代。從此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沒有弱點的了。”

“就像你的其他幾位朋友一樣,甘願為他人犧牲,卻落入如此簡陋的圈套。”

“真是令人失望。”

在蛇木的軀幹中央再次顯露出一道口子。

安提俄克將目光從卡蘭身上移開,轉而落在威廉身上。

“普客奇。”

他緩緩說道:“天生就能學會魔法的強大種族,就像是妖精與家養小精靈一樣。”

“但你知道,為什麽統治魔法界的依舊只是巫師們麽?”

在威廉的眼中充滿了厭惡,他從未如此記恨過一位巫師。

“因為,你們太弱了。”

安提俄克最後說道,威廉的身子一點點升起,逐漸向蛇木飄去。

“會輪到你的,不用著急。”

安提俄克重新看向卡蘭說道:“在這個世界中,我的後代數量是如此的稀缺,我當然不會忘記你。”

“你還有更重要的用處,不用著急——”

就在這時,安提俄克的話語聲突然被打斷了。

在操場上莫名浮現出一道黑影,來者臉上布滿了細微的鱗片,看起來像是一條蛇一樣。

是伏地魔。

紅色的雙眼移向地面上昏迷的身影,隨後又瞥了無法動彈,但額頭卻在不斷向外滲出冷汗的哈利一眼。

最終,伏地魔看向安提俄克。

“是你。”

伏地魔的語氣同樣冰冷,而且要顯得更加險惡一些。

“不是他。”

在伏地魔口中忽然發出另一道聲線,說話的人變成了海爾波。

“我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一個無比狡詐的年輕人,用粗暴的行為瞞過了所有人,甚至還包括他的兩個親兄弟。”

“安提俄克·佩弗利爾,我永遠都記得這個可惡的名字。”

安提俄克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但威廉飛向蛇木的舉動卻莫名止住了。

“好久不見。”他說道:“古希臘時期的老家夥,你沒能騙過斯萊特林,他沒有落入魂器的陷阱,以為我會想不到這一點麽?”

“也就只有卡德摩斯,還有伊格諾圖斯那兩個蠢貨會以為我會制造魂器。”

伏地魔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開口說話的人格重新變回他本人:“聽起來像是一個不錯的故事。但是海爾波,你特意教會我魂器更深的技巧,以此找到哈利·斯內普,可不是僅僅為了讓你們兩個老不死閑聊的。”

“別急,湯姆。”說話的人格再次變回海爾波:“我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想要擺脫我麽?”

“現在,機會來了。”

“另一條通往永生的道路就擺在我們面前——抓住安提俄克。”

“你,和我,都能夠永生。”

390 禁忌者,魂蛇,古代魔法,巨人,守護神

在默默聽著二人對話的同時,卡蘭心中已經明了了許多事情。

魂器更深層次的技巧?

無法動彈的卡蘭立馬就註意到了海爾波的這句話——看樣子即便是在寶藏羊皮紙上,海爾波也沒有將魂器傾囊相授,為的應該也是避免得到寶藏羊皮紙的巫師發現魂器更深處的秘密——可以讓海爾波在制造魂器的人身上死而覆生。

而且哈利本來就是一個意外制造出的魂器——如果是海爾波的話,他肯定能想法設法找到哈利的位置。

伏地魔一開始也正是為此而來。

他想要親手殺死哈利。

可就在這種時候,海爾波竟然阻止了他!

束手就擒的哈利已經變得無關緊要,海爾波更希望得到的是安提俄克成為永生的魔法——也就是情感封閉術!

可是情感封閉術是有缺陷的,它無法影響到默然者。

那麽,魂器會不會是同樣也有缺陷的?

不然的話海爾波為什麽會急著抓住安提俄克,甚至就連預言中的救世之星——哈利·斯內普都被他硬生生忽略了過去!

想到這一點的不只是卡蘭一個人,安提俄克也同樣從海爾波的表現中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無知的蠢貨。”

安提俄克毫不留情的諷刺道:“我還以為在看清禁忌者的方式不可取以後,你創造出的魂器魔法避開能夠永生的弊端,但到頭來卻也只是變成了一個千瘡百孔的篩子。”

“這就是你尋求的永生麽,海-爾-波!”

話說到最後,安提俄克果斷出手了,他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和平處理爭端。

海爾波將他看作了獵物,安提俄克也是如此。

他施展出的是卡蘭從未見識過的黑魔法,先前枝條燃成的灰燼在空中一點點凝聚,形成了一道黑色的人影——那給卡蘭帶來的感覺與禁忌者極其相似!

隨後黑色的人影突然炸開,當再次出現時,它已經站在了伏地魔的對面,攤開手掌,隨後朝伏地魔的面孔伸去!

是禁忌者的接觸!

可隨即在伏地魔身前就出現了一道銀盾,它將禁忌者的手掌擋住——這似乎也是伏地魔的魔杖沒被安提俄克奪走的原因。

看似平穩的手掌卻給銀盾帶來了無比巨大的壓力,讓銀盾在不住的顫抖,又微微出現了幾道裂痕。

“阿瓦達索命!”

伏地魔高亢的尖叫聲突然響起,綠色的索命咒在銀盾後方朝安提俄克襲去!

索命咒是無法抵禦的,卡蘭早就知道這一點,但安提俄克卻連動也沒動。與此同時,形同禁忌者的黑影在空中消失,隨後莫名出現在安提俄克的面前,索命咒擊中在禁忌者身上,讓它的身子猛然炸開,但前後不過一秒的時間,就又重新恢覆。

“禁忌者......安提俄克竟然徹底掌握了一名禁忌者。”

伏地魔神色陰冷的說道:“看來我們確實得抓住他,海爾波。”

海爾波沒有應答,但在伏地魔身邊立馬就憑空冒出一大群銀色的蟒蛇,嘴裏不斷發出噝噝的冷叫聲——那是卡蘭從未見識過的品種,或許就連紐特先生也不知道這種神奇動物到底叫什麽名字。

“魂蛇。”

安提俄克不屑的冷笑道:“專門為魂器制造出的靶子,這裏面也有你的靈魂麽,海爾波?”

“在過去了數百年以後,你還是沒有絲毫的長進。”

“失望,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話音剛落,兩人的第二次交鋒立馬展開,銀色的魂蛇比銀盾要更加強大,它們立馬緊緊纏繞在黑色的禁忌者身上,張口朝黑影咬去。

可禁忌者在扭斷魂蛇腦袋的同時,身邊立馬就有更多的灰燼湧現,讓它身上產生的缺漏不斷進行補充。

這是更高層次的魔法交鋒,卡蘭想象不到有什麽魔法能夠殺死禁忌者,但魂蛇卻做到了。眼前的一切要比現如今的魔法更加強大與可怕,這是古代魔法的威力,只有深谙魔法的本質才能觸及。

在禁忌者與魂蛇戰鬥的同時,安提俄克與伏地魔卻沒有急著沖彼此動手,他們口中不斷念出玄奧的咒語,魔杖手勢遠比催動拉文克勞的冠冕魔法還要覆雜,動作快到卡蘭都無法看清。

周遭的環境一點點變得熾熱,大地在不斷的顫抖,腳下的山峰莫名出現了雪崩的異景,空中飄來的風雪猛然加劇。

在魔法催動的影響下,三人組早就無法站穩,他們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面上——卡蘭也不例外,他側躺著身子,一只眼睛被冰冷的白雪覆蓋,只剩下另外一只可以悄悄瞥見操場上的情景。

此時,禁忌者與魂蛇的交鋒已經逐漸接近尾聲,魂蛇們死傷殆盡,卻沒有留下任何屍體,而是全都化作銀色的柔光,但在回歸到伏地魔的身子前就被殘破的禁忌者挨個打碎掉。

伏地魔的雙眼頓時變得更加充滿血色,近在咫尺的距離之下,他感受到了靈魂消逝的痛苦。

比他更加憤怒的是海爾波,每一件魂器都是他永生的希望。

“是時候了......”

伏地魔突然嘶聲說道,大地的晃動隨之停頓了一秒,可緊接著——大地裂開了,無數的巖漿噴湧而出,在空中就化作一道數十米高的巨人身影,鮮紅的腳掌立馬就要朝安提俄克踩去,就連整棵蛇樹,乃至於卡蘭幾人也全都被覆蓋在巨人的腳掌下。

不知從何時開始,卡蘭突然發現耳邊的轟隆聲止住了——山峰間的雪崩莫名停止,一片片雪花倒轉著飛向空中,眨眼間便凝聚在安提俄克的頭頂,化作一只巨大無比的冰冷手掌,硬生生拖住了熔巖巨人的踩踏!

漸漸地,從雪花中浮現出更多的身體部位,簡直像是從大地中長出來的一樣,先是凝結著冰霜的手臂,隨後是肩膀與頭顱,軀幹,乃至於雙腿。

與熔巖巨人相差無妨的冰雪巨人出現在大地上,一方是極致的冰寒,另一方則是燒紅巖鐵般的熾熱。

伏地魔和安提俄克各自站在雙方巨人的腳下,他們全都冷冷盯著對方,沒有說話。

下一秒,冰與火狠狠碰撞在一塊,濺起無數的巖漿與冷冰,又在空中飛舞的同時彼此消融,化作一陣黑色的碎石雨滴。

禁忌者再次沖向伏地魔,在伏地魔身前也出現了更多的魂蛇與銀盾,雙方又一次撕咬在一起。

伏地魔與安提俄克同時舉起魔杖,杖尖不約而同的凝聚出點點光芒。

聲名狼藉的黑巫師們在數百年,乃至於千年以後彼此相遇,他們分別施展出強大的古代魔法,這是現如今的巫師們一生都從未見識過的力量!

真正的戰鬥,開始了!

卡蘭悄無聲息的瞇起唯一能夠看清戰鬥場面的眼睛——他的戰鬥,也要開始了!

先前問過的那幾個愚蠢問題終於發揮了作用,安提俄克如同卡蘭在二年級時碰到過的伏地魔一樣,他終於放松了警惕!

在安提俄克無暇顧及幾人的第一瞬間,從卡蘭的口袋中就迅疾飄出一根魔杖——是他的接骨木魔杖!

杖尖對準卡蘭的身子,隨後他低聲念道:“呼神護衛!”

這是卡蘭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唯一能夠想到解救幾人的方式!

這一刻,盡管沒有親手握住接骨木魔杖,但在杖尖還是有銀光流露,最終飛出一只展翅的夜騏!

安提俄克朝卡蘭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先前沒被他感知到的接骨木魔杖與夜騏守護神都被他盡收眼底!

但是太晚了!

伏地魔抓住了這個機會,他控制著幾條魂蛇繞過禁忌者黑影,轉而朝安提俄克張口咬去!

安提俄克只得連忙揮舞著魔杖,冰雪巨人及時挪動巨大的腳掌,將襲來的魂蛇狠狠踩在腳底下,可隨即就被熔巖巨人狠狠揮上一拳!

“卡蘭·桑斯特......”安提俄克面無表情的低聲喃喃道:“我記住你的名字了,我的後裔......”

卡蘭根本沒聽到安提俄克在說些什麽,他正抓緊時間讓夜騏把無法動彈的自己駝到背上,隨後又對哈利,羅恩,赫敏與威廉做出的同樣的舉動,最終將安提俄克先前隨手扔掉一邊的死亡聖器隱形衣撿了起來。

哈利的目光劇烈晃動著,他下意識看向昏迷不醒的貝拉特裏克斯。

“清醒點吧,哈利......”

卡蘭頭朝天的說道(他只能維持這個姿勢):“現在可不是應該大發善心的時候,我們連自己都自身難保。”

隨即,銀色的夜騏再次展翅,它穿梭在巨人的腳掌之間,躲過空中掉落的大塊巖漿與冰堆,頭也不回的朝戰鬥的外圍飛去!

卡蘭依舊仰躺著身子,他無法看清前方路線的場景,但卻能聽到身後因戰鬥而升起的連天震響。

卡蘭沒有親眼見過巨人,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猜測得到這二人施展出的魔法究竟有多麽驚人,那是幾乎無法抵禦的力量,就如同那名在曾經的決鬥大賽中想要挪移巨山的巫師!

“該死的古代巫師!”

他忽然憤恨的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卡蘭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喊叫聲。

“這裏!”

是小普客奇,他正躲在一根石柱後面,不知道卡蘭看不見自己,卻還是在用力揮手道:“嘿,巫師們,快來這!往這邊跑!”

銀色的夜騏發現了這道小小的身影,它在卡蘭的指揮下沖小普客奇飛去,隨後又跟著小普客奇走到伊爾弗莫尼的城堡大門處,費勁的將大門打開,讓夜騏飛進城堡裏面。

眼前的場景由灰巖覆蓋的天空變成了高懸的棚頂,那不是透明的,遠沒有霍格沃茨的神奇,但卻同樣布滿了蠟燭,每一只都因為戰鬥造成的聲響而在劇烈搖晃著。

“威廉,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小普客奇激動的將威廉挪到地面上。可隨後他就犯了難,幾人身上的禁制光憑他自己可沒辦法解開。

就在這時,發光的夜騏似乎知道該如何解決主人遇到的問題,它側過腦袋,在卡蘭的額頭上輕輕碰觸了一下,銀光的一部分被分到阿卡蘭身上。

幾秒後,卡蘭終於能夠重新動彈了。

“守護神......”

在剛一落地之後,卡蘭就若有所思的盯著夜騏,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守護神是如何解開自己身上的禁制的。

但很快他就沒時間去想這些多餘的問題了,夜騏在卡蘭的指示下也分別讓哈利,羅恩與赫敏恢覆行動。

“你剛剛是怎麽做到的?”羅恩剛一開口就驚訝的詢問道。

“是因為它。”

卡蘭拿出接骨木魔杖,在仔細盯著它的同時說道:“安提俄克能夠操控赫敏的魔杖,這是我親眼見到過的。但他卻無法控制,甚至是無法感知到在我這裏還有一根接骨木魔杖——這或許就是安提俄克的弱點,他通曉魔杖學,卻依舊無法搞清楚接骨木的本質,所以才會用這種材質來制作老魔杖。”

“為了將力量掌握在手裏,也是為了徹底掌控自己唯一的弱點。”

說道這裏,卡蘭還想起在波特莊園的密道中,就有一段特殊的禁魔領域,除了卡蘭自己的接骨木魔杖以外,其他人的魔杖都無法發揮作用。

一開始卡蘭還以為那是安提俄克特意為了自己而留下的破綻。

可如今看來,那僅僅只是因為安提俄克無法做到抑制接骨木魔杖而已。

小普客奇完全不明白幾人在說些什麽,他焦急的叫道:“快......快別說了,還有威廉吶!他現在還是一動不動!”

卡蘭低頭看了威廉一眼,他沒有讓夜騏接觸威廉身上的禁制,而是僅僅讓他能夠做到開口說話。

“你在打算些什麽,小鬼?”威廉立馬生氣的問道:“為什麽不讓我恢覆行動?!”

卡蘭一眼就看出了威廉的用意。

“為了不讓你去找死。”他幹脆果斷的說道:“你想去找誰?鄧布利多?還是神秘人?他們早就不再是他們了。你也別想著繼續保護伊爾弗莫尼,伊索特·塞耶肯定也不希望你這樣死去。”

“而且以後有的是讓你發瘋的機會,等你見到勒梅先生的時候就知道了......”

卡蘭最後嘀咕了一句,順手將威廉的嘴巴重新堵上,免得他繼續再嘮嘮叨叨。

威廉生氣的盯著卡蘭,卻什麽也做不了。

小普客奇頓時不再說讓威廉恢覆行動的話了,操場上的那兩個人明顯不是普客奇們能夠應付的——僅憑弓箭可無法射穿熔巖與冰雪巨人的心臟,就算射中了,恐怕也只是無濟於事。

“怎麽沒看到其他人?”赫敏在左右看了看後問道,整個城堡裏空無一人,連一絲動靜都沒有。

小普客奇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他只得呆在幾人身邊。同時解釋道:“你們知道《拉帕波特法律》嗎?因為一名反巫師的肅清者原因,讓許多巫師的消息在麻瓜界中暴露,嚴重違反了《國際保密法》。從那以後,這裏就通過了《拉帕波特法律》,將麻雞和巫師社會嚴格分離。”

“也是從那時開始,在伊爾弗莫尼就偷偷修建了許多條通往學校外界的密道,都是我們普客奇做出來的。估計學生們早就被遣散走了,免得造成太高的傷亡。”

“密道在哪?”羅恩連忙問道:“能把我們也帶出去嗎?”

“當然可以,你們是威廉的救命恩人。”小普客奇無視了威廉憤怒的視線說道:“跟我來,最好也把威廉一起帶出去,其他的普客奇們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在跟在卡蘭身後的同時,哈利將他的白蠟木魔杖拿了出來,交到卡蘭手裏。

“幸虧還能再見到你。”他滿是慶幸的說道:“我們還差點以為安提俄克會對你不利。”

“他確實是這樣打算的。”卡蘭搖頭說道:“只是還沒輪到我而已。”

隨後卡蘭將目光投在白蠟木魔杖身上,先前它不願離開自己手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好孩子。”

卡蘭散發出由衷的微笑,白蠟木魔杖的杖身微微顫動著,以此做出回應。

緊接著卡蘭看向接骨木魔杖,他繼續讚揚道:“這一次你做的也不錯,剛剛真是一個漂亮的守護神咒。”

但是接骨木魔杖依舊高冷,什麽反應也沒有。

幾人眼神怪異的盯著這一幕,羅恩悄聲詢問道:“我沒看錯吧?他是在跟魔杖說話?真的在和魔杖說話?到底是他有問題,我有問題,還是魔杖有問題?”

“哈利,哈利?”

默不作聲的哈利引來了幾人的註視,他的神情在突然之間變得無比的覆雜。

“要不,我還是別跟你們一塊離開了。”

他滿是糾結的說道:“神秘人隨時能夠知道我的位置,無論我藏到哪裏都會被他找到,和你們呆在一塊,反而只會連累到你們——”

“統統石化!”

突然出現的咒語打斷了哈利的真情流露。

在幾人驚異的目光下,赫敏面無表情的收起魔杖,順便讓羅恩將哈利的身子扶住,此時哈利的眼中還滿是迷茫。

“這個方法真不錯。”

赫敏對卡蘭說道:“比說出一大堆道理要簡單多了。”

她已經完全不再介懷卡蘭對阿不福思施展昏迷咒的事情了。

在稍微楞神了一下後,卡蘭微笑著說道。

“我的榮幸,格蘭傑小姐。”

391 ?蛇木的守護者,無法抵抗的默默然,時間的力量,優秀的後裔

操場上的戰鬥還在繼續,天空中彌漫著大片的灰塵,大地的裂口與空中降下的冰雪不斷碰撞在一起,禁忌者與魂蛇再次相接,來自遙遠古代的巫師們也接連施展出更加玄奧的咒語,讓整個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陷入猶如末日般的場景。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幾人都無法想象光憑魔法能做到這種地步。

羅恩扒在一個窗臺的邊緣,他悄悄向外露出一雙眼睛,裏面滿是震驚與恐懼的神色。

“這就是我們在一直對抗的敵人嗎?”他低聲喃喃道:“我還以為魂器已經是最難的那一部分了。”

站在一旁的赫敏臉色同樣有些難看——如此可怕的神秘人,真的是光憑他們就能夠擊敗的嗎?

盡管卡蘭與哈利都是預言中的角色之一,但赫敏還是無法搞清楚究竟怎樣才能殺死神秘人,以此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更別提他們如今要面對的或許不僅僅只有神秘人了。

還有失去情感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個變成了安提俄克·佩弗利爾的巫師。

卡蘭察覺到了赫敏投來的目光,他搖頭嘆息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一切實在是太荒謬了。”

“我以為魔法並不能做到死而覆生,但在我們眼前,卻已經出現了兩名來自遙遠古代的巫師。”

“甚至其中一名還是我的祖先。”

幾人沈默了一會兒,隨後他們在小普客奇的催促下繼續朝走廊的盡頭奔去。

沒用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一座圓形大廳,周圍分別矗立著四座木制雕刻——模樣分別是長角水蛇,貓豹,雷鳥,還有普客奇。

卡蘭打量著這些雕像,他好奇的問道:“這裏就是伊爾弗莫尼的學生們進行分院的地方?”

小普客奇走到大普客奇的木制雕像腳下,他先是將威廉放到一邊,隨後低頭擺弄著些什麽,同時回道:“沒錯,只需要站在大廳石地板的正中央的戈爾迪之結上方,具有魔力的四座雕像就會考慮是否想讓這個學生在自己的學院就讀。”

他剛把話說完,羅恩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我先來試試!”

他神色緊張的站在戈爾迪之結上面,心裏有些忐忑的看向四座雕像。

在過了一小會兒後,貓豹雕像發出了一陣嘶吼聲。

“看來你比較適合貓豹學院。”小普客奇回頭解釋道:“它選中了你,這個學院的學生們通常都崇拜勇士。”

“下一個我來。”

赫敏同樣好奇的走上前去,將隱隱有些失落的羅恩推走——他還以為自己會同時收到更多學院的邀請。

這一次是普客奇雕像,它揚起了手中的弓箭。

“普客奇學院。”

小普客奇對赫敏的觀感一下子就好了許多:“這個學院的許多學生在後來都成為了醫者,而且大多心地善良。”

“聽起來還不錯。”赫敏滿意的說道。

隨後她找羅恩幫忙,把一臉無奈的石化哈利也放在戈爾迪之結上方。

相較於二人,亮起來的雕像多出來了一座:長角水蛇額頭上的水晶閃閃發亮,一旁的雷鳥也做出展翅飛翔的動作。

“少見的優秀的學生。”

小普客奇驚訝的說道:“雷鳥學院的學生喜歡冒險,長角水蛇學院的學生則是更加具備智慧,同時點亮一座雕像以上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

可是哈利看起來並不是十分高興,兩個學院,總是會讓他聯想到體內的兩個靈魂。

“那有同時點亮四座雕像的情況嗎?”赫敏轉頭問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普客奇說道:“以前的美國魔法國會主席——瑟拉菲娜·皮奎利就曾遇到這種情況,她最終選擇了長角水蛇學院。”

此時,唯一沒檢測的人就只剩下了卡蘭。

盡管早就在心裏猜測出了結果,但卡蘭還是在赫敏的催促下走上前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任何一座雕像也沒有亮起來過。

一座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赫敏驚訝的敲了敲雷鳥雕像:“它該不是壞了吧?”

小普客奇的表情也有些困惑:“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至於威廉......”

他轉頭看了威廉一下,將威廉嘴部的封堵解除。

“還能是因為什麽?”威廉一張口就生氣的說道:“伊爾弗莫尼不歡迎他,甚至都不想要這個學生——”

他說的明顯是氣話,於是小普客奇又把他的嘴巴重新堵上了。

又是因為大腦封閉術——卡蘭對此心知肚明,而且比較來看,分院帽還是要比這四座雕像更加靈活一些的,至少它知道該如何與卡蘭商量分院的事情。

這時,普客奇雕像忽然向旁邊挪動了一下位置,露出身後黑黝黝的洞口。

“這就是通往外界的密道了。”

小普客奇連忙說道:“只有普客奇的魔法才能打開這條特殊的密道,我們快走吧。”

戰鬥造成的灰塵充斥了整座城堡周圍,窗戶外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巨大身影在繼續打鬥,他們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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