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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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將他帶到了這裏。而且不光是這樣,還讓他改變了教室裏的魔法磁場,改變了許多人——”

卡桑德拉先知忽然握緊了西比爾的胳膊,西比爾像是一下子回過神來一樣,她茫然的看了看正好奇盯著自己的學生們,低著頭走回到祖母身後,沒再繼續說下去。

“該正式上課了,孩子們。”

卡桑德拉先知突兀的說道:“讓我們先從學習解讀茶葉開始,這是最基本的占蔔方式,然後是手相,火焰,最終是水晶球——前提是一切順利的話。”

占蔔課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開始了,學生們被分成兩人一組,他們從茶杯架子前拿出五顏六色的茶杯,隨後讓西比爾代勞將茶杯倒滿茶水,等將茶水一飲而盡後,就交由搭檔解讀茶葉的痕跡。

在分組時許多人都湊到卡蘭身邊——盡管他們不明白先前卡桑德拉先知與西比爾話裏的意思,但也能聽得出來潘多拉本來會遭受厄運,可在遇到卡蘭後她的厄運卻消失不見了,而且卡蘭能夠影響到的還不止是一個人,身邊的魔法磁場足以改變許多人。

在一場無聲的較量過後,最終還是被格斯帕得這個眼鏡會發光的家夥勝出了——他的這個特點在幽暗的環境中極為占據優勢,讓其他人都無法直視他的雙眼。

“成為吉祥物的感想怎麽樣?”

格斯帕得目光灼灼的盯著卡蘭,就連滾燙的茶水被他一飲而盡都毫不在意,似乎那不是他自己的舌頭和喉嚨。

卡蘭的眼角抽動了兩下。

“能有什麽感想,”他莫名奇妙的嘀咕道:“吉祥物總比不詳要好得多。”

“不詳?”格斯帕得頓時來了興趣:“你在我身上看到不詳了?”

他似乎把卡蘭的占蔔天賦想的太高了。

“你們覺不覺得西比爾的狀態有些奇怪?”

與格麗塔分成一組的斯蒂夫後仰過身子問道:“我還以為有兩個教授在給我們上課,都忘了她才只有一年級。”

這不只是斯蒂夫一個人的想法,許多人都這麽認為。

“而且她似乎還能看見連卡桑德拉先知都無法看到的東西,”潘多拉同樣悄悄湊過來身子說道:“例如你身上的魔法磁場,卡蘭。”

洛夫古德也在緊緊盯著卡蘭,只有他沒忘記卡蘭的另一層身份。

“要和我一起開一家報社嗎,吉祥——哦,不,卡蘭。”他興致勃勃的說道:“我們一定會大獲成功的!”

卡蘭連忙揮手將洛夫古德趕走,但潘多拉的話卻提醒了他——難道西比爾真的具備天目?甚至比卡桑德拉先知還要厲害?

但這卻與卡蘭記憶中的西比爾有些不符——那個半吊子的先知,只能靠坑蒙拐騙為生,好在最後被鄧布利多校長招募了,不然的話不知還要在哪裏繼續流浪。

至於這層吉祥物的身份卡蘭倒是坦然接受了——斯內普就是最好的證明,要不是因為他的金加隆,斯內普還只能生活在蜘蛛尾巷那種地方,和他討厭的父親在一塊,普林斯夫人也沒法開一家高布石店鋪。

但那個魔法又是怎麽一回事?什麽叫魔法將卡蘭帶到了這裏?

在卡蘭身上最稀奇的地方就是大腦封閉者的天賦了——這是他高超魔法天賦的由來,強大的意志力能夠讓卡蘭很快就掌握新的魔咒,而從小不斷鍛煉的漂浮術又加強了他的魔力。

但自從在波特莊園的經歷過後,卡蘭又懷疑起他的天賦是安提俄克——也就是他的祖先做的手腳,就像是梅多斯的大器晚成者身份一樣,這或許是安提俄克繼續研究血魔法的成果——林弗雷德最後也有說過,安提俄克在晚年曾做過一些可怕的嘗試。

至於除此之外——穿越者麽?還是指熟知劇情?可他如今所處的世界又與記憶中並不完全相同,例如阿利安娜,桃金娘,還有許多許多.......

“再不喝茶水就要涼了。”

對面的格斯帕得提醒道,還將卡蘭的茶杯舉到他的面前,一副迫不及待要解讀卡蘭茶葉的樣子。

卡蘭按照卡桑德拉先知的指示將茶水喝光,然後把茶葉渣晃蕩了幾下,瀝幹茶水,與格斯帕得交換杯子。

“你在我的杯子裏能看到什麽?”格斯帕得問道。

“唔.......”卡蘭緊皺著眉頭,嘗試將眼前的茶葉渣聯想成圖案:“樹葉,一大堆樹葉。”

格斯帕得擡頭盯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在跟我開玩笑?

“那你說說我的好了。”卡蘭不耐煩的說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並沒有占蔔的天賦,而且占蔔又不像魔咒學和變形術一樣可以通過練習盡快掌握——他第二討厭的就是這種光看天賦的學科,第一討厭的則是《魔法史》這種課程,那學起來一點都不魔法,除了教授他們課程的老師是一個幽靈。

“那就讓我來看看吧。”

格斯帕得面無表情的推了下眼鏡,卡蘭心裏咯噔一下,隱隱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從這個方向看茶葉渣是月亮的形狀,不是滿月,這意味著你將在未來的什麽時候充滿遺憾,而且還孤單無助。但如果換個方向的話......十字架,這象征著苦難與痛苦,還是不怎麽樣。再轉一個角度——你覺得這像不像是一輛馬車?就當是好了,奔波勞累,永遠無無法停歇。最後一個90度——這是烏鴉麽?死於非命。”

格斯帕得擡起頭,臉上適宜露出惋惜的表情。

“你可真慘。”他感慨道。

卡蘭譏諷的看著他。

“你等著!”

他說著就往格斯帕得的茶杯看去,勢必要找出比自己還慘的說法。

“親愛的,”

這個時候,卡桑德拉先知忽然出現在卡蘭身後,她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外加昏暗的燭光又沒法照亮整個教室,讓卡蘭根本沒察覺到自己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活人。

“介不介意先讓我來看一看?”

卡蘭當然不會介意,他將格斯帕得的茶杯遞了過去——用看來說並不準確,卡桑德拉先知檢查茶葉渣的方式是用手指撥弄,似乎是在通過這個方法搞清楚茶葉渣的形狀。

“我感受到了一座獨木橋。”

卡桑德拉先知泛白的視線移到格斯帕得身上:“一座懸崖邊上的獨木橋。你這是在危險的邊緣不斷試探,親愛的,一旦失誤就會萬劫不覆。”

這聽起來可不比【不詳】要好一些的樣子,甚至是更加危險可怕,卡蘭一下子就緊緊盯著格斯帕得,卻發現他根本不在意卡桑德拉先知的說法,而是將卡蘭的茶杯遞給一同過來的西比爾查看。

西比爾捧著茶杯看了一小會兒,將茶杯轉來轉去。

“刀刃,這預示著危險,但幸運的是並非無法解決。然後是一座墓碑,這預示著你親手埋葬過什麽人,或者以後會這樣做。房子,不對,是城堡,看來霍格沃茨對你來說很重要。然後是最後一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家養小精靈.......”

聽起來格斯帕得的解讀全是錯誤的——看來他的占蔔天賦和卡蘭一樣糟糕,但不幸的是西比爾的解讀也沒好到哪裏去。

“我還以為那是一只烏鴉。”格斯帕得好奇的問道:“可家養小精靈又是什麽意思?在茶葉占蔔中還會出現這種形狀?”

西比爾擡起頭,她微微張開嘴,但這時卡桑德拉先知已經再次走到了她的身邊,被她攙扶著走遠了。

二人只聽見西比爾簡短說出的兩段話語。

“永遠的仆人。”

“與成為無法掙脫的奴隸。”

368 蕾莎,禁林裏的人,分歧

西比爾對卡蘭的茶葉占蔔結果解讀很糟糕,但等占蔔課結束後,卻是卡蘭在安慰其他人。

“放心吧,我不會變成家養小精靈的。”

他對一臉擔憂的斯蒂夫和洛夫古德說道,完全沒把西比爾的解讀當一回事。

“就算變成了家養小精靈,也肯定是一只自由的家養小精靈,我可不會承認哪個巫師是我的主人,更不會懲罰自己。”

斯蒂夫臉上的擔憂更加嚴重了:“完了,卡蘭已經開始犯糊塗了。根本就不存在自由的家養小精靈,自由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懲罰,而且還是最可怕的那種。”

小洛夫古德也跟著哀聲嘆氣道:“而且家養小精靈開辦報社的話會不會遭到拒絕啊,好好的吉祥物怎麽就突然變成家養小精靈了?”

潘多拉卷起一沓羊皮紙,“啪啪”在二人頭上打了兩下。

“你們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她生氣的指責道。

一旁的格麗塔也點點頭:“就是就是,再說家養小精靈也沒有那麽多不好的地方,我到現在也沒學會他們全部的手藝,他們制作的點心依舊是最好吃的。”

格斯帕得面無表情的推了下眼鏡,他平靜的糾正道:“你們是不是想的太過理所當然了,哪怕是在最悠久的記載中,也沒有說過家養小精靈就是巫師變得。關於西比爾的解讀我更傾向於象征意義,成為仆人和奴隸,你們不覺得這有些像是奪魂咒麽?”

卡蘭沒有參與到提防奪魂咒的討論當中,那只是茶葉占蔔的解讀結果而已,西比爾也沒有陷入魔怔的狀態——他更加擔憂的反倒是接下來的保護神奇動物課,也不知道海格準備了整整一個假期的教材究竟是什麽。

在吃過午飯後,赫奇帕奇三人組來到城堡外面,盡管他們沒上過保護神奇動物課,但他們都加入過火螃蟹俱樂部,雖然那時的凱特爾伯恩教授是伏地魔假扮的,但海格的表現至少沒讓人太過擔心。

昨夜的雨已經停了,天空是一種清清爽爽的淡灰色,腳下的青草濕漉漉的,踩上去很有彈性。

卡蘭看到斯萊特林的學生也走出城堡——這一節課是赫奇帕奇與斯萊特林共同上課,斯內普走在學生隊伍的後方,依舊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曾經的叛徒名聲讓他成為了同學院學生的眼中釘,直到現在也沒有交到什麽朋友,斯內普對此也毫不在意,甚至還在挑釁中反抗過許多次,光卡蘭就知道他利用自己的魔藥天賦讓不少人都遭了殃。

“占蔔課怎麽樣?”他一上來就詢問道。

斯蒂夫將西比爾的解讀結果說了一遍,斯內普在聽完後打量了卡蘭幾眼。

“家養小精靈?”他忽然譏諷的笑了一聲:“如果這個方法可行的話,我倒寧願相信卡蘭會把別人變成家養小精靈,這種事他絕對做的出來。”

斯內普同樣不相信西比爾的解讀結果,那太荒唐了,先讓施咒者解決一大群八眼巨蛛和蛇怪再說。

格斯帕得反倒對斯內普的說法來了興趣——主動把巫師變成家養小精靈?這聽起來像是變形術,他記得卡蘭的變形術一直很厲害。

於是他不顧周邊人怪異的眼光,一直和斯內普討論到海格的小木屋附近,直到海格沖他們興奮的招手才停止下來。

他穿著那件鼴鼠皮大衣,小小的獵狗牙牙就站在他旁邊,它一看見斯蒂夫就歡快的沖了上來。

斯蒂夫彎腰把牙牙抱了起來,他好奇又擔憂的問道:“海格,我們要去哪?牙牙也要去禁林嗎?它太小了。”

“我知道我知道。”在斯蒂夫連續的叮囑面前,海格煩躁的揮了揮他那雙蒲扇似的大手:“你在假期裏給我寫的信我都看到了,不會讓學生們在第一節課就進入到禁林裏面的,這可會讓你們錯過不少的樂子。”

從學生們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很願意錯過海格口中的樂子。

“來吧,來吧,抓緊點,跟我走!”

海格又招了招手,帶著他們往樹林邊緣走,最終來到了一個小圍場的外面。圍場裏什麽也沒有。

“大家都聚到這道柵欄周圍!”他喊道,“對了——保證自己能看得見。你們現在這裏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說著就往禁林深處走去,斯萊特林的埃文·羅齊爾目瞪口呆的盯著他的背影:“開什麽玩笑?他就這樣把我們扔到這裏了?萬一又沖出一只客邁拉獸該怎麽辦?我現在寧願是一只狼人來給我們上課——”

他故意喊得很大聲,確保還沒走遠的海格能夠聽見,斯內普望見海格的側臉立馬變紅了——他轉頭眼神不善的盯著羅齊爾,相對於自己這名處處作對的室友,他更願意站在海格那一邊。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斥責些什麽,一片沾著鳥屎的葉子就一下子呼在羅齊爾的臉上,還怎麽也掙脫不開。

“這到底——”羅齊爾剛張開嘴巴,就被塞進去更多的葉子,弄得他開始作嘔,旁邊的幾個室友連忙嫌棄的躲開。

“這好歹是海格的第一節課。”卡蘭在混亂中用輕微的嗓音說道:“可別在第一節課上就發生打架這種事情,海格絕對會自責的。”

斯內普最終還是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斯蒂夫則是早已笑彎了腰。

“這才哪到哪啊。”

就在這時,同為斯萊特林的西爾莎突然開口說話了,她指了一下禁林邊緣的另一個方向:“現在就感到害怕了,羅齊爾?沒想到你連一個一年級新生都不如。”

學生們好奇的張望過去,卡蘭也不例外——就在西爾莎指著的方向,他們見到一高一低兩個背影消失在禁林裏面,矮一些的背影還在攙扶著較高的那個人。

“卡桑德拉先知!”

斯蒂夫驚訝的叫了出來:“還有那個新生,難道是西比爾?他們去禁林裏做什麽?”

“不過這也算不上違反規定。”格斯帕得的眼鏡閃過一層光芒:“西比爾沒有獨自進入禁林,而是在學校教授的陪同下,盡管這個教授是西比爾的祖母,同時也是一個盲人。”

格斯帕得的分析就已經夠奇怪的了,可是卡桑德拉先知與西比爾很快就消失在禁林深處,也不知道去了哪個方向。

“哦哦哦哦哦哦——”

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神指著圍場尖叫出來,把學生們的註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一條巨大無比的長蛇朝他們緩緩爬了過來,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色彩——卡蘭差點以為那是一只蛇怪,如果是三個頭的話就會被當成是如尼紋蛇,但這條蛇只有一個頭,而且不同的地方在於那上面還長了一根角,外加一顆十分耀眼的寶石,一看就十分珍貴。

“停下!快停下!”

海格用力拽著拉扯在長蛇頸部的鎖鏈,還使勁拍打了它的身子兩下,這才讓長蛇在柵欄邊停下,學生們立馬往後退了退。

“長角水蛇!”

在將鐵鏈鎖好後,海格興奮的大聲喊道:“而且還是最稀有的品種!看見它頭上那顆寶石了嗎?這說明它是長角水蛇品種中最著名和最珍貴的!具備賦予隱形和飛行的能力!”

盡管寶石很美,但也沒法讓長角水蛇就立馬變得可愛起來,它的目光怎麽看都十分冰冷,時不時還在往外吐著信子。而且忍不住讓人懷疑那根鐵鏈到底有沒有用?長角水蛇又沒有長額外明顯的脖子部位。

“長角水蛇?”

在聽過海格的介紹後,赫奇帕奇三人組反倒是變得感興趣起來,卡蘭記得長角水蛇就是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的四大學院之一,創始人伊索特·塞耶還與一條長角水蛇成為了朋友,從它那裏得到了有關姨媽可能會襲擊自己的預言,以及將它角上刮下來的碎屑當成了杖芯,送給自己的養子查威克·布特。

格斯帕得則是對長角水蛇額頭上的寶石很感興趣——那可是能夠賦予隱形與飛行能力的寶物,美麗的外表也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這是她們唯一能接受長角水蛇的地方。

只有斯蒂夫在向前走了幾步後又重新退了回來。

“我差點忘了長角水蛇是XXXXX級別的神奇動物了,”他擔憂的說道:“那可是最高的危險級別,這樣真的沒問題麽?”

當然有問題了,在他說過這句話後,就連格斯帕得都向後退了好幾步,他可不想被長角水蛇一尾巴掃成肉泥。

“額......”海格的臉色頓時慌張了不少:“沒人感興趣嗎?為了找到這條長角水蛇可是花費了我好大的功夫,它多美啊!”

長角水蛇確實很美,它身上的鱗片幾乎與額頭上的寶石同樣美麗,只是如果不是一條蛇的模樣就更好了。

“沒有人想來試一試嗎?”海格祈求著說道:“哪怕只是碰一下。”

哪怕水蛇只是安靜的呆在原地,學生們還是齊齊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卡蘭沒退。

“我來吧。”他主動說道。

在他身後傳來一陣陣倒吸冷氣的嗓音,斯內普緊皺著眉頭,他下意識抓緊卡蘭的胳膊:“你沒聽見斯蒂夫說些什麽嗎?而且你的茶葉是家養小精靈,又不是要命的不詳。”

“我知道了!”在這個時候,格麗塔忽然壓抑著嗓音尖叫了出來:“你們還記得那個傳言嗎——卡蘭對付過蛇怪,所以他才會不懼怕長角水蛇!”

在多道震撼的目光下,卡蘭只是笑了笑沒去解釋,他翻過圍場的柵欄,走到海格對面。

“幸虧有你這個勇敢的小家夥在。”海格松了一口氣,他彎腰低聲說道:“不然這節課可真就要毀了——另外蛇怪的事情是真的?我怎麽沒聽說過。”

“別管那些了,海格。”

在走進真正看清長角水蛇的模樣後,卡蘭的神色也變得警惕了許多,除了密室中最大的那條蛇怪以外,卡蘭就沒見過要比眼前更大的其他蛇怪。

“你從哪裏找到的這條水蛇?這真的不會有問題?另外你到底有沒有看斯蒂夫的信件,他怎麽可能提出這種建議?”

在卡蘭的質問面前,海格尷尬的咳了兩聲:“別說了,我原本是想要將尼斯湖水怪帶回來的,覺得你們這群小家夥肯定會對大塊頭感興趣,結果竟然沒找到,恰巧又發現了這條長角水蛇,所以才會把它帶回來,許多巫師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麽珍貴的品種,我只是想著讓你們開開眼——”

卡蘭眼神怪異的盯著海格——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會覺得學生們對尼斯湖水怪感興趣?而且沒找到又是怎麽一回事——

沒等他發問,海格就用力拍了拍他的身子,差點沒把他拍倒在地。

“好了!”似乎是由於耽誤了太長的時間,導致學生們的眼神再次變得異樣,海格臉紅著大聲說道:“現在走到長角水蛇的面前,和它對視,動作慢一些,它不會傷害你的。”

學生們屏住呼吸看著卡蘭小心翼翼的走到長角水蛇對面,他仰著腦袋,嘗試對上碩大頭顱的雙眼,那像是又兩顆寶石——黑漆漆的細長條寶石。

海格在一旁提醒道:“別轉移目光,別看它的角,也別看它額頭上的寶石,免得讓它覺得你不懷好意。”

卡蘭集中著視線,他做到了,長角水蛇的腦袋微微俯下,吐出的信子就在卡蘭眼前,幾個女人忍不住尖叫出來,但海格顯得很高興。

“蕾莎是在熟悉你的氣味。”

這似乎是長角水蛇的名字,海格歡快的說道:“現在你可以觸碰它了。”

卡蘭伸出一只手掌,它走到蕾莎身邊,將手指輕輕按在平滑的蛇身上,摸到了層層疊疊的鱗片——那比他想象的還要冰冷,但在陽光下卻顯得很涼快。

“很好!”海格變得更加興奮了:“現在你可以騎它了,讓蕾莎帶你飛一會兒。這絕對是絕妙的體驗,我敢說,沒幾個巫師嘗試過騎一條蛇。”

卡蘭也敢說同樣的話——沒準連斯萊特林本人都沒有試過,蛇怪又飛不起來。

海格將鐵鏈解開,在蕾莎身上就剩下了一個鐵圈,這是卡蘭唯一能抓緊的地方,他費勁的攀爬到冰冷的鱗片上,兩手緊緊抓著鐵圈。

“走吧!”海格一拍蕾莎的脖子,長角水蛇再次吐出一次信子,額頭上的寶石突然亮了起來,隨後它竟然緩緩浮起,身子也漸漸變得透明——就連卡蘭也不例外,幾秒鐘之後,長角水蛇與卡蘭就都不見了。

“不用擔心!”海格似乎覺得這樣一點問題也沒有,他轉過頭對學生們說道:“就像我剛剛說過的那樣,這可是一條會隱形的長角水蛇!”

卡蘭確實沒什麽問題,他還是第一次享受到與幻身咒同樣的效果——只不過如果不是正在飛行的話就更好了——在他的眼前沒有了任何阻礙,長角水蛇飛起的無聲無息,一切都變成了透明的,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開了地面,圍場變得越來越小,要不是身下冰冷的觸感還在,他甚至會以為是自己的漂浮咒終於練成了,讓自己能夠做到沒有任何依仗的飛行。

卡蘭騎過飛天掃帚,他原以為這一次飛行的體驗會很糟糕,但沒想到蕾莎竟然額外的有經驗,既沒讓他滑下去,也讓他坐的非常安穩——這也讓卡蘭有閑心觀察到禁林中緩緩移動的那兩道身影——是卡桑德拉先知與西比爾,她們還在往禁林更深處走去,甚至都快要到了當初獨角獸遇襲的地方。

“那邊!往那邊飛飛看!去找那兩個人!”

卡蘭大聲喊道,他使勁拍著長角水蛇的鱗片希望能夠吸引它的註意力,可長角水蛇卻無動於衷,只是在圍場上空飛了一圈後就緩緩降落。

“可惜我不會蛇佬腔——但......算了,還是不會的好。”

卡蘭遺憾的說道,他與蕾莎同時顯形,再次出現在海格與學生們的面前,隨後從長角水蛇的身上滑了下來,學生們都在用力鼓掌歡呼。

“幹得漂亮,卡蘭!”海格大聲吼道:“好了,還有誰想試試看?”

在卡蘭成功的鼓勵下,學生們小心翼翼的翻過柵欄,不過更多的人是在問卡蘭的體驗如何,畢竟他們沒有親眼看到過。

“還不錯。”卡蘭如實訴說著自己的感受:“前提是你們能夠受得了飛的特別高,身下又沒有任何東西的話。”

最終主動走到蕾莎身邊的學生依舊只有很少數,海格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忽然感受到有誰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早知道我就不選蕾莎作為第一堂課的內容了。”海格嘆著氣說道:“畢竟蕾莎只有一只,有些分不過來。”

卡蘭的手臂僵住了,他連忙咳了兩聲掩飾尷尬,隨後好奇的問道:“你知道卡桑德拉先知和西比爾為什麽會去禁林裏面嗎?”

“什麽?”海格對此感到很驚訝:“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剛。”卡蘭指了下四周:“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

看樣子海格並不知道這件事,他擔憂的望向禁林深處:“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卡桑德拉先知是鄧布利多校長找來的,校長他肯定會知道這件事。”

卡蘭註視著長角水蛇帶著斯蒂夫同樣飛起來,隨後一同隱形消失在眾人眼前。

“那尼斯湖水怪又是怎麽一回事?”他轉而問道:“你怎麽會沒找到它?”

等斯蒂夫從長角水蛇身上滑下來後,他還在抑制不住的大呼小叫:“哇哦!卡蘭!這真是太刺激了!比蜷翼魔都要刺激!不行,我還要再玩一次!”

“你先過來。”卡蘭拉扯著他走到一邊,順帶著把格斯帕得和斯內普也叫上,三人走到隱蔽的角落裏,同時卡蘭還用無杖魔法再次教訓了一下羅齊爾——他看起來想要像未來的德拉科·馬爾福那樣搗亂,卡蘭當然不會讓他有這樣的機會。

“這可比配制魔藥省事多了。”斯內普註視著被樹葉呼倒在地的羅齊爾說道,隨後他轉過腦袋,與其他二人同樣疑惑的看著卡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卡蘭語氣鄭重地說道:“海格嘗試過去找尼斯湖水怪,但是他沒有找到——尼斯湖水怪有一段時間不在尼斯湖。”

“這不可能!”斯蒂夫下意識反駁道:“我爸爸後來找到尼斯湖水怪的時候我就在場,它明明說了它從來沒有離開過那裏!”

“看來事情出現了一絲分歧。”格斯帕得推了一下眼鏡說道:“盡管海格的課程我有些不敢恭維,但他尋找神奇動物的能力還是不錯的。這樣一來,要麽是尼斯湖水怪被修改了記憶——”

斯內普臉色陰沈的接著說道:“要麽就是它真的欺騙了紐特先生。”

“尼斯湖水怪確實離開過尼斯湖,而且還是幫助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越獄的幫兇。”

369 莫瑞根與莫甘娜,梅林,盧修斯

早在從《預言家日報》上看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越獄的消息時,卡蘭就懷疑上了乘坐過騎士公共汽車的博克——因為他突兀的想要去尼斯湖,而在尼斯湖中正有著世界上最大的馬形水怪——尼斯湖水怪,這聽起來像是不錯的前往阿茲卡班所在島嶼的交通工具。

後來在偷偷潛入博金-博克古董商店的時候,卡蘭又在偶然間偷聽到了博克與博金之間的對話,當時的博克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他在拿走一大堆商品後又使用飛路粉,莫名前往了馬爾福莊園。

這更加深了卡蘭對博克的懷疑。

盡管後來的卡蘭拜托過紐特先生再去尼斯湖一次,但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尼斯湖水怪沒有離開過尼斯湖,更沒有見到過博克先生。

然而就在剛剛,就在卡蘭與海格的交談中,海格居然說自己沒能找到尼斯湖水怪!

它果真離開過尼斯湖!

這樣一來,要麽就是水怪被未知的魔法消除了記憶,要麽就是它故意撒謊了!

“可是這兩點無論哪個聽起來都不可能。”

伴隨著長角水蛇的再次消失以及學生們熱烈的呼聲,柵欄旁的格斯帕得冷靜的分析道:“巫師沒法消除神奇動物的記憶,教唆尼斯湖水怪撒謊就更不可能了,它哪會那麽容易乖乖聽話?”

“或許【莫瑞根】重新活過來的話有可能。”

斯蒂夫百無聊賴的猜測道:“威廉說過她是斯卡曼德家族的祖先,也是伊索特·塞耶的祖先,我們與神奇動物交流的能力就是遺傳於她。傳說她還具有預測戰鬥中劫難與死亡的能力,與命運有關,沒準還是一個先知。只是我一直沒搞明白她與【摩根·勒·費伊】之間的關系,也就是【莫甘娜】,她們的阿尼瑪格斯都差不多,一個是烏鴉,另一個是一只鳥。但莫甘娜據說還是梅林的敵人——”

“在某些神話中,她們通常被視為同一人物。”斯內普解釋道:“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麽用,無論是莫瑞根,還是莫甘娜,她們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還有梅林,你們知道他是從斯萊特林學院畢業的麽?在我們學院入學時的級長致辭中有提到過。可無論怎樣,他們都逝世好久了,沒可能重新覆活過來。”

無論是莫甘娜還是梅林,他們都是古希臘時期的巫師,沒準連跟早的黑暗時代都有可能——傳說並不可靠,與他們有關的記載更是寥寥無幾。

但是卡蘭卻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不一定。”他忽然說道:“就算沒有莫甘娜和梅林,但巫師也並非沒可能消除神奇動物的記憶,又或者是教唆它去撒謊——寶藏羊皮紙,神秘人手中的寶藏羊皮紙。他甚至從那上面找到了提前誘導狼人變身的血魔法,只要有那張羊皮紙在就沒什麽不可能的。古代魔法要更加神秘與強大。”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是神秘人指示博克幫助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越獄,這與卡蘭之前的猜測沒什麽區別——伏地魔年輕時曾在博克手下工作過,如今自然有可能盯上對方,強迫他加入食死徒。

“那......那我們該怎麽辦?”斯蒂夫震驚的詢問道:“用不用我寫信給我爸爸?讓他再檢查一次尼斯湖水怪。”

“別!”

“不行!”

“千萬別這樣做!”

三個人同時制止了斯蒂夫,格斯帕得解釋道:“這實在是太冒險了,那可是世界上最大的馬形水怪,沒幾個巫師是它的對手。而且就算找到了也沒什麽用,我們又沒辦法恢覆馬形水怪的記憶——除非寶藏羊皮紙在我們手裏,這是未知的魔法,一般的記憶咒可沒法在它身上同樣起到作用。”

卡蘭的反應則更是幹脆。

“或許,我們什麽也用不著去做。”

他低聲喃喃道,擡頭看向三人:“你們還記得多比麽?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脫困就讓多比偷偷到我的房子裏面——他肯定是在為神秘人辦事,是神秘人吩咐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讓多比這樣做的。”

“而且我們都已經知道神秘人的目的了。”

沒用太久,斯內普就搞明白了卡蘭的用意。

“【蛇怪蛻皮】。”他瞇起眼睛說道:“多比是為了尋找蛇怪蛻皮——這正是狼人襲擊中神秘人沒能得到的東西!”

“或許還真是這樣,”格斯帕得的眼鏡閃過一層亮光:“你,斯內普,還有莉莉都被神秘人帶到過密室,但是你的表現是最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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