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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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於是就逃跑了,逃到美國,認識了威廉,據說還有兩個喪失雙親的孩子,外加她的麻瓜丈夫,後來還有一段覆仇的故事。”

卡蘭聽得迷迷糊糊的,他立馬打斷道:“先講威廉,威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額,威廉......”斯蒂夫想了想才接著說道:“威廉就想要來霍格沃茨啊,由於好友伊索特的原因,他想要親自見一見這座伊索特向往過的魔法學校,但他沒法獨自過來,於是就找我們一家幫忙,然後我父親就答應了——他也沒法拒絕,就連那位美國的教授尤拉利·希克斯都拒絕不了,威廉的年齡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大,甚至算得上是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的創始人之一,再加上他厲害的幻影移形能力——說真的,我懷疑他比鄧布利多校長都要厲害,三百多歲的普客奇啊,根本沒法知道他的魔法水平到底高到了什麽地步。”

卡蘭默默消化著斯蒂夫說出的信息——怪不得威廉說在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伊索特·塞耶身上有著岡特家族的血脈,這是死亡三兄弟中老二卡德摩斯的後代,卡蘭則是老大安提俄克的後代,他們原本就算得上是遠方親戚。

“不對!”卡蘭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威廉到底去哪了?他該不會真的在霍格沃茨城堡裏到處閑逛吧?萬一被發現了該怎麽辦?”

“所以我才說我很慘啊。”斯蒂夫苦著臉說道:“威廉根本不聽任何人的要求與命令,他對我們一家的好感也僅僅只限於主動接觸而已,我估計除非伊索特一家再次活過來,否則沒人能與他搭上話。只能等到他什麽時候逛累了才會回到我的行李箱裏面休息吧——忘了說那幾乎已經快要成為他的行李箱了,還專門搭建了一個棚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回來。”

事實證明,霍格沃茨城堡的吸引力比行李箱要大多了,直到第二天斯蒂夫早早起來查看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威廉的蹤跡,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放輕松。”格斯帕得安慰道:“大不了就被退學回家好了,像是紐特先生年輕時一樣。”

“你這叫安慰人嗎?!”

斯蒂夫生氣的大聲喊道,結果一不小心把還在睡夢中的卡蘭給吵醒了,二人立馬警戒的退後了好幾步——起床氣的餘威猶在,格斯帕得默默拿出《卡蘭觀察日記》,斯蒂夫則是立馬彎腰從床底下掏出一根長長的晾衣桿。

就在這時,宿舍裏憑空出現了第四個身影——是威廉,他看起來才剛剛從廚房裏回來,手中拿著厚厚一沓的餡餅和南瓜汁。

“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真不錯,在伊爾弗莫尼就沒有這麽優秀的廚師。”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與卡蘭和斯蒂夫分別打了個招呼,唯獨忽視了格斯帕得——看來斯蒂夫說的沒錯,威廉確實不喜歡人類,格斯帕得身上又不具備與他熟識朋友類似的血脈。

斯蒂夫不自覺地被餡餅的香味吸引了過去,他伸出一只手,但很快就被威廉打掉。

“付錢。”他平靜的說道。

斯蒂夫生氣的轉過身子,他小聲嘟囔道:“你拿走餡餅的時候又沒付錢,憑什麽我要付。”

普客奇與巫師的價值觀並不相同,除了友誼的原因以外,他們幫巫師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報酬的。

威廉自顧自的走到行李箱那裏,打開後獨自走了進去,宿舍裏又重新恢覆了平靜。

“我們好像沒問他昨晚去做什麽了?”斯蒂夫這才反應過來。

“你覺得他會說嗎?”格斯帕得面無表情的推著眼鏡,也不知道有沒有因為威廉的無視而鬧小情緒。

“估計是不會了。”卡蘭也從床鋪上跳了下來,就算威廉什麽也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在故事的最後,可是威廉殺死了前來尋仇的姨媽,救了伊索特一家,他們三個小巫師根本奈何不了威廉。

三人收拾好去禮堂吃早餐,路上再次碰見了抹了一頭發油的詹姆,他主動打起了招呼:“嘿,你們好啊。”

看來詹姆從祖先林弗雷德那裏受到的刺激不輕,是鐵了心打算改變自己——就是不知道到底打算改變到什麽地步。

三人齊齊捂住了鼻子,詹姆捋了兩下頭發問道:“味道哪有那麽大?”

在他身後同樣捂住鼻子的小天狼星無奈的說道:“當然有了,夥計。我們早上可都是被你熏醒的。”

恰巧在這時莉莉跟著她的室友們也來到了禮堂,她一看見詹姆就要遠遠繞過去,但詹姆早早就發現了她:“嘿,莉莉,早上好啊!”

“一點都不好!”莉莉生氣的回頭說道,同樣捂住了鼻子:“還有,不許你叫我莉莉!”

正巧看見這一幕的斯內普呆住了,他眼神不善的盯著詹姆,心裏面突然明白了昨天莉莉為什麽會突然跑掉。

他的臉色陰晴變幻了一陣,最終再次譏諷的嘲笑道:“我說一大早怎麽就一股怪味,原來是頂著馬桶的家夥又出現了。”

詹姆一下子就沖了上去,小天狼星緊隨其後,雷古勒斯連忙慌張的站在雙方之間,萊姆斯下意識伸出手,阻止他們因此而打起來。

“別——!”還沒走遠的莉莉驚叫道,她左右看了看,隨後立馬抓住同樣呆楞住的卡蘭:“快去阻止他們啊!”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一位尤為高大的身影莫名出現在門口——是盧修斯·馬爾福,他穿著一身翠綠的長袍,不懷好意的盯著詹姆幾人。

“讓我看看。”他的語氣高傲又充滿了輕蔑:“格蘭芬多扣十分,作為挑釁鬥毆的懲罰——”

“馬爾福!”小天狼星憤怒的喊道:“你在開什麽玩笑?!最開始挑釁的人明明是——!”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盧修斯提高了聲音,他打斷了小天狼星的話語:“懲罰你不尊重教授,布萊克。”

萊姆斯緊緊拉扯住詹姆與小天狼星的袖子,避免他們再次讓格蘭芬多學院被扣分。

盧修斯好好享受了一會兒他們怨恨的視線,隨後才把目光移到斯內普身上——但斯內普卻悄悄把視線移開了,盡管他在剛被選進斯萊特林時受到了盧修斯的照顧,但很快就因為卡蘭而與對方分道揚鑣,如今眼看著格蘭芬多被扣分也開心不起來。

“愚蠢的選擇。”

盧修斯毫不掩飾的說道,他移開目光,視線在莉莉與卡蘭身上不斷平移,最終固定在了卡蘭身上,眼中滿滿的都是惡意。

“我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語氣低沈又充滿危險:“在前年的時候走廊上發生過一場爭鬥,與背叛家族的安多米達有關的爭鬥。在那場爭鬥中我受了傷,隆巴頓那個蠢貨幫兇手扛下了罪責。但後來我又聽到了一些傳聞,與一名平平無奇的小巫師有關,原來他有著高超的魔法天賦,而且恰好他當時也在場。”

“桑斯特......”盧修斯咬牙切齒的說道,顯然已經明白了當初偷襲自己的兇手就是卡蘭。

卡蘭微微瞇起了雙眼——他當然不會懼怕盧修斯的惡意,與實力強大的梅多斯相比,盧修斯要弱的多,哪怕他是一名教授。

或許是由於曾經戳破過八眼巨蛛計劃的原因,盧修斯沒在此時為難卡蘭,他轉身走出禮堂,莉莉與斯內普都走到卡蘭身邊——在當初禁林的遭遇中他們都在場。

“放心。”卡蘭微笑著安撫道:“盧修斯再厲害,也不可能厲害的過一大群八眼巨蛛。”

莉莉眼中的擔憂立馬不見了,她沒好氣的瞪了卡蘭一眼,斯內普也跟著嘲諷道:“那你可得想明白再動手,八眼巨蛛又不會給我們上課,就算消失了也沒有多少人會在意。”

這確實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但卡蘭的心情很快就重新變好了起來——他分別檢查了莉莉與斯內普的課表,沒在那上面發現一節時間重合的課程,這說明二人都沒有時間轉換器——這實在是算的上一件好事,至少不會讓卡蘭被擾動的時間波及到。

斯蒂夫與格斯帕得的課表也沒有逃過卡蘭的魔爪,他獲得了同樣的結果,並得知三人的第一節課都是占蔔課。

“你檢查我的課表做什麽?”在吃完早飯後,斯蒂夫興奮的問道:“是要幫我做功課麽?”

格斯帕得沒有發問,但他的眼鏡卻發出了亮光:“你打算什麽時候把跳跳堝取回來?”

他早就知道了卡蘭與斯內普在跳跳堝上的失敗,並且斷定那是因為魔藥學知識不足的原因,已經等不及要用煉金術試一試了。

“周末吧。”卡蘭回道:“去一趟霍格莫德村要花上不少的時間,我又沒辦法像威廉那樣隨心所欲的幻影移形。”

占蔔課教室在北塔樓的樓頂上,穿過城堡去那裏的路很長。格斯帕得與斯蒂夫都不知道教室在哪,但是卡蘭知道——他在繪制活點地圖的時候將城堡走了個遍,尤其是城堡裏的樓梯,他幾乎將每一個都記了下來。

“嘿,卡蘭,你們好啊!”

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令人欣喜的喊聲,拉文克勞學院的潘多拉與洛夫古德齊齊跑了過來,斯蒂夫熱情的與他們打著招呼——假期期間的潘多拉在奎妮那裏住了好久,洛夫古德又時常與他通信。

“你們也是去上占蔔課?”潘多拉開心的問道:“猜猜卡桑德拉先知在第一節課上會教給我們什麽?會不會和天目有關?”

這是大家都在猜測的事情,卡桑德拉是一位真正具備天目的先知,沒人不好奇她講課的內容。

“這不可能。”格斯帕得冷靜的分析道:“只有具備天賦的巫師才能擁有天目。”

潘多拉轉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她從格斯帕得的腦子裏面聽到了什麽想法,一下子就遠遠地躲開了。

斯蒂夫則是在與洛夫古德興奮的討論著與非存在有關的事情,他早就把白格特的消息分享給了洛夫古德。

“特殊的非存在?”洛夫古德疑惑道:“其實我一直在想,為什麽非存在都是與負面情緒有關的?要麽就是恐懼,絕望,混亂之類的情緒,為什麽不能有開心和愉快?”

這時,從前方的走廊拐角處傳來的一道縹緲的聲音。

“會有的。”

西比爾·特裏勞尼走了出來,她還是那副呆楞的模樣,身後有一把銀色的梯子,通向上方教室的平臺。

“我將作為祖母上課時的助手。”

她說道,將身子讓開。

“以此讓學生們正式接受天目的註視。”

“現在,上去吧。”

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伊索特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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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裏的內容與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的歷史有關,同時也涉及到另一個岡特家族的分支。我將覆制不同詞條的內容,先介紹整個學校的歷史,再分別介紹具體的人物。

一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

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是一所美國的魔法學校。這所學校位於目前馬薩諸塞州的格雷洛克山[1]。伊爾弗莫尼的招生範圍遍布整個北美洲,同時他們也和蘇格蘭的霍格沃茨一樣,把學生分到四個不同的學院中去。

地點

伊爾弗莫尼城堡位於馬薩諸塞州西部的格雷洛克山山頂。它的正門兩側擺放著伊索特·塞耶和詹姆·斯圖爾特的大理石雕像。伊爾弗莫尼被施以多種強大的魔法,讓不會魔法的人看不見它的存在,讓它在雲霧的環繞中才能現形。

歷史

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成立於17世紀的1620年至1634年間。在一開始,這所學校只有一間簡陋的石屋、兩個老師和兩個學生。最初,伊爾弗莫尼只是一間由愛爾蘭移民伊索特·塞耶和她的麻雞丈夫詹姆·斯圖爾特建造的石頭小屋。在伊索特和詹姆將查威克與韋伯·布特收為自己的養子之後,伊索特經常跟他們講起自己從姨媽葛姆蕾那裏聽到的關於霍格沃茨的故事。於是,布特兄弟也十分憧憬在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經常詢問伊索特為什麽不帶他們返回愛爾蘭、進入霍格沃茨讀書。伊索特不希望他們因為葛姆蕾的事擔心受怕,所以她答應兩個孩子,當他們滿11歲時,會得到屬於自己的魔杖,並且會在家裏為他們開辦魔法學校。

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就這樣開辦了。伊索特和詹姆夫婦擔任學校的老師,而他們的養子則是學校裏僅有的兩個學生。他們四個人一人創辦了一個學院,每個學院的名字都來自於北美洲的一種神奇生物:查威克選擇了雷鳥、韋伯選擇了貓豹、伊索特選擇了長角水蛇、而詹姆則選擇了普克奇。

等到韋伯滿11歲的時候,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創辦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許多其他的魔法家庭也把自己的子女送到這裏接受魔法教育。這些學生來自於美洲原住民中的瓦帕濃人和納拉幹族,他們希望以自己所會的魔法來交換使用魔杖的技術。因此,美洲原住民的本土魔法在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的創辦過程中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在接下來的數年中,這所學校的規模日益壯大,而到了1634年,學校中學生們的數量已經多到足以舉辦學院之間的競賽。

那時,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的名聲尚未在其他北美原住民部落與英國殖民者之間廣泛傳開,因此這所學校還是一所走讀學校,只有詹姆、伊索特和他們的家人生活在那裏。

等到北美洲成立新魔法學校的消息傳回歐洲之後,伊索特的姨媽葛姆蕾·岡特終於得到了自己離家出走的姨甥的下落。她找到了這所魔法學校,並在外面施了十分強大的詛咒,讓伊索特和詹姆陷入沈睡。葛姆蕾希望殺死他們,並拐走他們剛剛出生的雙胞胎女兒。但葛姆蕾不知道的是,伊索特和詹姆還有兩個養子,所以他們並沒有被催眠。當她用蛇佬腔發射符咒、讓伊索特的魔杖失去作用的時候,布特兄弟的長角水蛇角魔杖也檢測到了這個魔法,並向他們的主人發出警報。查威克跑出城堡阻止葛姆蕾接近自己的父母,而韋伯則去給自己的養父母發出警告。不過,伊索特和詹姆一直沒有被喚醒。韋伯因此決定奔到樓下加入戰鬥。由於布特兄弟的杖芯采用了相同的物質,因此他們在共同對付敵人時,魔力可以增加十倍。這種情況讓葛姆蕾覺得更加棘手。不過,她的黑魔法仍然足以與他們匹敵。葛姆蕾告訴兄弟兩人,如果他們能證明自己血統純正,就放他們一條生路,但布特兄弟堅決要阻止她接近自己的家人。伊索特和詹姆睡在樓上的雙胞胎女兒被外面的戰鬥吵醒,因為恐懼而放聲尖叫。這個聲音終於破解了伊索特和詹姆身上的魔咒,讓他們從沈睡中醒來。詹姆趕去保護自己的女兒,而伊索特則試圖沖到下面幫助自己的養子。不過,她手中斯萊特林的魔杖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在決鬥中,他們漸漸退進屋內,來到臥室的門前。就在葛姆蕾轟開房門,準備殺死他們的時候,絕望的伊索特喊出了自己已故父親威廉的名字。這時,伊索特的朋友、普克奇威廉突然出現,用毒箭射穿了葛姆蕾的心臟。從這以後,威廉和他的家人就搬進了學校,成為學校的私人保衛兼秩序維護者。

隨著學校的不斷發展,花崗巖小屋已經變成了城堡。隨著學生人數增加,更多教師也被招募進來。美洲各地的男女巫師將自己的子女送往伊爾弗莫尼就讀,而伊爾弗莫尼也變成了一所寄宿制學校。和其他的魔法學校一樣,伊爾弗莫尼也將自己的校址隱藏起來,防止被麻雞看到。

18世紀的時候,曾在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上學的多卡斯·十二樹向一個名叫巴托羅繆·巴瑞波恩的麻雞透露了包括學校所在地在內的許多與魔法世界有關的信息。不過,巴托羅繆實際上是個肅清者的後代,他將自己從多卡斯那裏聽來的所有消息全都在麻雞世界中公之於眾。這使得《國際保密法》被嚴重違反,美國也因此通過了《拉帕波特法律》,將麻雞和巫師社會嚴格分離。

在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的一年級新生第一次來到學校之後,他們會被分入不同的學院。之後,他們會被帶進一個巨大的廳堂,並在那裏選擇自己的魔杖(或者說,由魔杖挑選主人)。在拉帕波特法律被廢除之前,未滿17歲的學生不能將魔杖帶出學校。

19世紀時,伊爾弗莫尼已經享譽國際。而到了20世紀20年代,蓬勃發展了兩個多世紀的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被人們廣泛認為是世界上最偉大魔法教育機構之一。在他們推廣教育的努力之下,所有的男女巫師都已經能夠熟練使用魔杖。

分院

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共有四個學院:長角水蛇學院、貓豹學院、雷鳥學院和普克奇學院。當一個學生進入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接受教育的時候,他們首先會被帶進城堡進門處的圓形大廳。這裏有四座代表四個學院的木制雕刻。新生列隊進入圓形大廳時,其餘的師生都會在上方的環型露臺上觀看。新生靠著墻繞成一圈站好,並一個個被叫去,站在刻在大廳石地板的正中央的戈爾迪之結上方。具有魔力的四座雕像會考慮是否想讓這個學生在自己的學院就讀。它們的反應各有不同:

長角水蛇-嵌於額頭上的水晶發亮

代表著男女巫師的智慧,可能偏愛學者

貓豹-發出嘶吼

代表著男女巫師的軀體,可能崇尚勇士

雷鳥-振翅飛翔(蒂娜·戈德斯坦)

代表著男女巫師的靈魂,學生多為喜好冒險之人

普克奇-揚起手中的弓箭(奎妮·戈德斯坦)

代表著男女巫師的內心,學生多為心地善良的醫者

在極少的情況下,不止一個學院的雕像會表示希望招攬同一個學生。在這種情況下,學生就有了自己進行選擇的權利。更為罕見的情況(大約十年只會發生一次),就是四間學院都想要招收同一個學生。1920年至1928年間的美國魔法國會主席瑟拉菲娜·皮奎利就曾遇到這種情況。她最終選擇了長角水蛇學院。

在分院儀式結束之後,新生將會被帶進一個大廳,並在這裏得到自己的魔杖。在拉帕波特法律被廢除之前,學生在前往伊爾弗莫尼就讀之前皆不得持有魔杖,此外,未滿17歲的學生也不能在假期將魔杖帶離學校。

二人物介紹伊索特·塞耶

伊索特·塞耶(Isolt Sayre)(生於約1603年)是一個愛爾蘭純血統女巫。她是威廉·塞耶和雷歐娜·岡特的女兒,也是詹姆·斯圖爾特的妻子。伊索特和丈夫共同創辦了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

家族世系

伊索特·塞耶的母親,雷歐娜·塞耶出生在岡特家族,這是一個純血統家族,也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創辦者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不過,雷歐娜並沒有和家族中的大多數人一樣支持血統純正的觀點,而是選擇對麻瓜友善。

伊索特的父親威廉·塞耶是著名的愛爾蘭女巫莫瑞根的直系後代。莫瑞根是一個阿尼馬格斯,可以變成一只烏鴉。

早年生活

伊索特的童年早期十分恬適美好,有父母疼愛,一家也時常默默地幫助麻瓜鄰居們,用魔法給人類與牲畜治療。——伊索特在父母遇害之前的同年生活

伊索特·塞耶出生於1603年前後。因為她“自小就與大自然的一切特別親近”,因此他的父親用自己祖先的名字為她起了小名“莫瑞根”。伊索特和父母一起生活在愛爾蘭凱裏郡的柯姆洛格拉谷地,有父母的疼愛,過得恬適而美好。她的父母時常幫助周邊的麻瓜鄰居,用魔法為他們和他們的牲畜進行治療。

但在1608年前後,那時伊索特五歲,他們一家遭到了攻擊,房子也毀於大火。在這次劫難中,伊索特的父母雙雙遇難。不過,一個與她母親疏遠已久的姐姐——葛姆蕾·岡特,將伊索特從大火中救了出來。岡特帶著伊索特來到了附近的柯姆加裏谷地,並在這裏將她撫養長大。同時,她也使用強大的黑魔法讓伊索特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離開來。

葛姆蕾是一個性情暴躁兇殘的監護人。作為一個純血統優越主義者,她認為自己的妹妹樂於幫助麻瓜,將可能導致伊索特最終決定於麻瓜通婚。而只有把他們的女兒抱走,才有可能讓這孩子“回歸正道”。隨著伊索特年歲漸大,她開始漸漸意識到,自己的姨媽就是綁架了自己並放火謀殺自己父母的人。葛姆蕾強迫伊索特觀看自己給那些接近自己小屋的麻瓜和動物念詛咒和惡咒。因此,他們的近鄰很快就學會要遠離葛姆蕾的住處,而伊索特與外界唯一的交集,就是當地的男孩子朝著在花園玩耍的伊索特扔石頭。

1614年前後,年滿十一歲的伊索特收到了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不過,她的姨媽拒絕讓她前去就讀,甚至不允許她擁有魔杖。在她看來,親自教授伊索特魔法,比把她送到一個“充滿泥巴種又主張平等主義的危險地方”要好得多。葛姆蕾本人曾經上過霍格沃茨,因此也會跟她講起關於霍格沃茨的故事。不過,她所說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為了詆毀這所學校,感嘆薩拉查·斯萊特林端正巫師血統純正的大志未盡。但對她的外甥女伊索特而言,一個既孤立她又對她百般折磨、幾近瘋狂的姨媽所說的話,反倒使霍格沃茨顯得像天堂一樣。

終於,在與葛姆蕾共同生活了十二年之後,伊索特終於培養了足夠的能力與勇氣,偷走了姨媽的魔杖,並逃離了這裏。除此之外,她唯一帶著的東西就是一個戈爾迪之結形狀的金色胸針,它曾屬於她的母親。由於擔心自己的姨媽找到自己,並會對自己進行嚴厲的懲罰,伊索特逃到了英格蘭,但葛姆蕾仍舊很快發現了她。在下定決心擺脫自己的姨媽後,伊索特剪短了自己的頭發,假裝自己是一個叫伊萊亞·史托利的男孩,在1620年登上了五月花號,前往北美洲。

伊索特與最早來到美洲定居的歐洲殖民者一起登上大陸,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麻瓜。一抵達這裏,伊索特立刻就消失在周圍的深山裏,讓其他的麻瓜定居者以為“伊萊亞·史托利”已經和其他一些人一樣死於嚴冬。伊索特之所以選擇離開,一方面是害怕姨媽會發現自己的行蹤,盡管自己已經身處新大陸,而另一方面就是她在搭乘五月花號旅行的過程中發現,清教徒不大可能接受作為女巫的自己。

在深山中完全與世隔絕地生活了幾個星期之後,伊索特見到一個隱匿怪正要對一個普克奇開膛破肚。她念出了一個詛咒,趕走了隱匿怪。伊索特沒有意識到普克奇對人類同樣危險,就直接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臨時住處,照顧他直到痊愈為止。普克奇表示自己會對她忠心耿耿,直到他有機會償還自己所欠的人情。不過,要報答一個年輕而弱小的女孩,對他來說很沒有面子,而且這個女孩居然總在可能有隱匿怪或者其他普克奇攻擊她的陌生地方四處游走。因此,他一直在伊索特身邊忿忿不平地發牢騷。在伊索特看來,這個普克奇雖然顯得有些忘恩負義,但還是很有趣,甚至喜歡他的陪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之間漸漸建立起了友誼。為了遵循的忌諱,普克奇拒絕告訴伊索特自己的本名,伊索特因此以她父親的名字幫他起了昵稱“威廉”。

成為好朋友之後,威廉開始向伊索特介紹自己所熟知的各種神奇生物。他們四處冒險,共同對付敵人。他們曾經一同與鳥形食人怪搏鬥、一同觀察神角畜狩獵、一同看新出生的貓豹在黎明的陽光下玩耍。一種長著角的大蛇生活在附近的小河中。伊索特被它迷住了,而它也很喜歡伊索特。這讓威廉覺得十分驚訝。除此之外,伊索特還發現自己聽得懂長角水蛇在對她說些什麽。由於這讓威廉十分驚恐,所以伊索特不會和他談論自己和蛇類之間的親密關系,而那條蛇也似乎一直想告訴伊索特什麽。每當伊索特前往小河看水蛇的時候,她從不告訴威廉自己去哪裏,而長角水蛇也一直跟伊索特說著同一件事:“你的家人在劫難逃,唯有讓我成為你家庭的一分子才會有所轉機。”伊索特無法理解水蛇所說的話,如果它真的想表達什麽的話。

一天,當伊索特和威廉一起在林中覓食時,他們突然聽到了淒厲的慘叫聲。威廉讓伊索特待在原地,自己則將毒箭上弦,朝著慘叫聲發出的方向沖了過去。伊索特沒有聽從威廉的話,跟著他來到一片空地上。她發現,幾年之前曾嘗試殺害威廉的隱匿怪,已經對兩個無辜的人類下了毒手,並準備將他們肢解。而兩個受了重傷的小男孩躺在一旁等待著死亡。伊索特和威廉一起迅速幹掉了隱匿怪。威廉沒有管受傷的孩子,繼續收集黑莓,而伊索特則氣憤地讓他和自己一起把兩個小男孩擡回家。威廉因此大發脾氣。伊索特對威廉的冷漠和固執十分氣憤,表示如果他幫自己把男孩帶回家,就當成是他還自己人情。因為兩個男孩實在傷得太重,伊索特不敢帶著男孩幻影移形,但她仍舊堅持要將他們帶回家。雖然不情願,但威廉還是同意將年紀較大的查威克帶回,而伊索特則帶著年紀較小的韋伯返回住處。他們回到小屋之後,怒氣沖沖的伊索特就告訴威廉她再也不需要他了。威廉憤憤地看著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伊索特和威廉救出的兩個小男孩活了下來,而伊索特又驚喜地發現他們都是巫師。不過,查威克和韋伯在返家後的幾個星期裏仍舊傷勢嚴重,讓伊索特不敢離開他們身邊。因為她一心急著想拯救孩子們,所以無法體面地埋葬他們的父母。直到查威克和韋伯康覆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至少在家獨自待上幾個小時的時候,她才返回森林中,想為男孩的父母建一座墳墓。但讓伊索特驚訝的是,她發現已經有人在這裏了。這個名叫詹姆·斯圖爾特的年輕人在伊索特的註視下徒手修建了布特夫婦的墳墓,並撿起了他們已經損壞的魔杖。

伊索特看到詹姆檢查男孩父親魔杖中露出的火龍的心臟神經,並嘗試著揮舞了一下。詹姆被魔杖彈開,飛越過空地之後撞上樹幹,昏了過去。

伊索特帶著這個失去意識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並等他蘇醒。伊索特無法向詹姆隱瞞自己的魔法,因為自己的住所空間有限,還需要為了布特兄弟制作魔藥療傷。她打算等到詹姆的腦震蕩恢覆之後,就對他使用遺忘咒。但在此之前,伊索特很開心自己能夠和另一個年紀相當的人一起聊天,更不用說他先前就已經和布特兄弟十分熟悉,還會在他們接受治療的時候陪他們玩。由於伊索特原來的小屋是以樹枝和動物毛皮建成的,因此詹姆決定幫助她在格雷洛克山的山頂重新建造一個石頭小屋。詹姆繪制了一幅看起來相當可行的設計圖,而伊索特用魔法,只花一個下午就將設計化為現實。伊索特用自己父母房子的名字為這間小屋起了名,也叫作“伊爾弗莫尼”。每天,伊索特都發誓要對詹姆使用遺忘咒,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詹姆對於魔法的恐懼也漸漸消失。終於,他們承認自己已經陷入愛河,並結了婚。

伊索特和詹姆將布特兄弟收為了養子。伊索特也會向兩個男孩講述自己聽到的關於霍格沃茨的故事,而兩個男孩也時常詢問他們能不能返回歐洲,這樣就能夠收到自己的錄取信。伊索特不希望他們因為葛姆蕾·岡特的事擔心受怕,所以她答應他們,當他們滿11歲時,會給他們屬於自己的魔杖,並在家中開辦魔法學校。他們認為自己的魔法學校也應該有四個學院,但沒有像霍格沃茨一樣使用創辦者的名字為它們命名。最終,他們每個人都用神奇動物給自己的學院起了名字:查威克選擇了雷鳥,韋伯選擇了貓豹,詹姆在猶豫之後選擇了普克奇,而伊索特則選擇了長角水蛇。

隨著查威克十一歲生日的臨近,伊索特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她不知道怎麽實現之前許下的諾言,送給他一根魔杖。就她所知,她從姨媽那裏偷來的魔杖是北美洲當時唯一的一支魔杖。在查威克生日的前夜,伊索特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來到了長角水蛇所在的小河,長角水蛇從水中冒出,向伊索特低下頭來,讓她長長地削下頭角的一部分。伊索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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