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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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比爾和查理居住的房間,莫麗卻一下子走了出來。

她低著腦袋,有些煩躁的說道:“我先去洗下手,你們快去阻止比爾,他才只有兩歲大就這麽淘氣了,真不敢想象他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在莫麗下樓後,二人閃身走進了屋子裏面,這裏是專門收拾出來的一間嬰兒房,房間的一角堆著一些玩具,其中他們曾送過來的高布石就擺在那裏。

“好了,開始吧。”

費比安說道。

二人分別走向各自面對的嬰兒床附近,查理和比爾似乎剛被莫麗安頓好,都縮在暖和的被子裏面,不肯露出頭。

費比安一把將被罩掀開。

嬰兒床裏面頓時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但裏面卻不是查理,也不是比爾,而是一個有著小小身體的家夥,它的皮膚粗糙堅韌,光禿禿的大圓腦袋活像一顆土豆。

這是一個地精。

在吉迪翁那裏顯然也是同樣的情形,地精憤怒的大叫著,用長著硬繭的小腳朝他又踢又蹬。

二人頓時楞住了。

與此同時,從房間的門口處響起了比利爾斯的聲音,隨後一道紅色的咒語射出。

“昏昏倒地!”

費比安臉朝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將嬰兒床撞得散了架。

吉迪翁連忙回過頭,可卻看到穆麗爾姨媽也出現在了門口,魔杖直直的對準了自己。

“昏昏倒地!”

又是一道紅光閃過,沒等吉迪翁掏出魔杖,他就同樣摔落在地面上。

隱約間,他只看到了最後一幅畫面。

比利爾斯的面孔與身形發生了一陣變化,眼珠的顏色開始出現改變,最終變成了淡淡的藍色。

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283 覆方湯劑與原形立現

“鄧布利多,他們真的是......是別人假扮的嗎?”

“到目前為止還不能確定,莫麗。但我們無法任由這種風險繼續進行下去,尤其是在查理才剛剛出生不久之後,我想你也不會想要危險降臨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對嗎?”

“當然,當然了,鄧布利多。可是......可是如果他們是被假扮的,那我的哥哥們又在哪?他們還安全嗎?”

“莫麗,你真是難倒我了。這同樣是一個不能確定的問題,如果不是為了搞清楚這一點,我們也不會任由風險繼續駐留在霍格沃茨。但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讓他們與你們獨處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這讓我們不得不提前出手。而且據我所知,普威特兄弟也從來不是那種會擅離職守的人,尤其是在我需要他們幫助的情況下,這實在是顯得有些反常。”

“不會擅離職守?他們在上學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只是兩個搗蛋鬼,希望我以後的孩子可別變成他們這幅樣子。”

“父母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們變得更好一些,這無從指責。但不得不說的是,普威特兄弟很早就變得更加具備責任感了,鳳凰社是一個很鍛煉人的地方。”

“鳳凰社......抱歉,鄧布利多,我沒能幫上你的忙,還有亞瑟。可是我們有孩子要養活,實在是沒心思去應付其他的事情,比爾和查理還太小了。”

“我當然理解這一點,莫麗,我也絲毫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反倒是把你們牽扯進來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快別這麽說,鄧布利多!我敬佩普威特兄弟倆的選擇,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也會.......”

“亞瑟!”

一陣短暫的沈默。

“噓!”

這是屋子裏響起的第四道聲音,與前三道完全不同。

這道聲音沙啞,低沈,又充滿了警覺。

“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們似乎已經醒過來了,還在偷聽我們說話呢。”

“或許,應該由我來叫醒他們。”

沈重的腳步聲漸漸走近了。

在眼皮擺動了幾下後,費比安再也裝不下去了,他立馬醒了過來,旁邊的吉迪翁也是這樣。

“嘿,嘿!夥計們!”

費比安想要把雙手舉起來,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緊緊捆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就連自己與吉迪翁的魔杖都出現了對面的人手中。

那是面容猙獰的阿拉斯托·穆迪。

他們昏迷的時間不算太長,因為穆迪還沒來得及換好所有的裝飾,在他的脖子上還戴著穆麗爾姨媽的一串項鏈。

只有鄧布利多換好了全部的衣服,他穿著一件畫滿了星星和月亮圖案的長袍,這似乎是因為他的變形術足夠高超的原因,讓他用不著需要穿比利爾斯的衣服。

“穆迪,還有鄧布利多?”

費比安震驚的喊道:“比利爾斯還有穆麗爾姨媽都是你們假扮的?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這個玩笑實在是大的有些過分了。”

“還有莫麗,亞瑟。”

他轉頭看向門口正被亞瑟抱在懷裏的莫麗問道:“比爾和查理呢?他們該不會真的變成地精了吧?”

“這不好笑。”莫麗語氣生硬的說道:“他們早就被我們提前轉移到......”

“別說,莫麗。”亞瑟警惕的捂住了她的嘴巴:“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不是真的普威特呢。”

“是不是真的普威特?”

一直沈默著的吉迪翁開口說話了。

“你們是認真的?我和費比安只不過是想要提前來看一看查理,順便幫著照顧你而已,結果,你——鄧布利多,就懷疑到了我們頭上?我們好得也算是鳳凰社的正式成員,用不著這樣對待我們吧。”

“這只是必要的措施而已。”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如果你們沒有任何問題的話,事後我會向你們道歉的。”

“但在這之前,不知道你們是否能解釋琪琪的事情?”

“琪琪?那只客邁拉獸?”費比安疑惑的問道:“它又怎麽了?”

“神奇動物有些時候比巫師要更加警覺,它們更容易能夠察覺到巫師身上的異樣。”淡藍色的目光直視著費比安,就像是能夠看透一切。

“你們先是在開學前去到了西爾瓦努斯的家裏面,結果琪琪把他的房子搞得一團糟。隨後在火螃蟹俱樂部的活動中,琪琪又不顧一切離開了給它安排好的地方,沖散了學生們。”

“可它只是一只神奇動物而已!”吉迪翁激動的喊道:“你寧願相信它,也不願相信我們?”

“還是說,你更願意相信凱特爾伯恩的話?”

“他雖然沒有加入鳳凰社,但我從不會質疑他對霍格沃茨的忠誠。”鄧布利多說道:“我與西爾瓦努斯一同共事了很久,而且除此之外,我還有著其他可靠的消息渠道。”

他沒有解釋這條渠道來自哪裏,而是繼續說道:“那是一個明晃晃的破綻,費比安。”

“那塊金表你會經常忘戴麽?還是說,在吉迪翁幫忙冒充你的時候,你偷偷去做些了什麽事情,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

費比安與吉迪翁默默對視了一眼,隨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在意這種小事,鄧布利多。”

“但是你是知道我們的,這不過是一些惡作劇而已,就像是我們在上學的時候那樣,互相假扮對方,再看看能不能有人認出來,莫麗都上過好多次當了。”

在費比安的目光下,莫麗猶豫著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夠了!”

這時,穆迪在將穆麗爾姨媽的那條項鏈放好後,轉頭惡狠狠的對費比安說道:“我可沒心思再和你繼續狡辯下去!”

他說著走到費比安身前,一下子就將他手腕上的金表摘了下來。

在仔細審視了一番後,他轉頭看向鄧布利多。

“也確實是時候了。”

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我本以為可以拖延到讓你們自行恢覆,但沒想到你們的覆方湯劑能夠持續這麽長的時間。”

“單劑量的覆方湯劑作用時間在10分鐘至12小時不等。12個小時......或許,我們應該試一試其他的法子了。”

隨後鄧布利多走到了吉迪翁身前,將魔杖對準了他。

“原形立現!”

吉迪翁楞楞的看著咒語擊中在自己身上。

但在過了幾秒後,他的模樣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

穆迪挑起了眉毛,莫麗不由得抓緊了亞瑟的手。

費比安則是皺著眉叫嚷道:“我都說過了,鄧布利多,根本就沒有什麽假扮的事情,這只是開玩笑而已。”

但是鄧布利多沒去理會費比安,他低頭與吉迪翁對視著,目光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隨後他將魔杖指向了另一邊,對準在費比安身上。

“原形立現!”

咒語立馬擊中在費比安身上,讓他的叫嚷聲就此止住。

費比安的面容在幾人的視線中一點點開始出現了變化,紅頭發消失不見,而是變成了黑色,最終化作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眼神中滿是怨恨。

莫麗大叫了一聲,她抓緊亞瑟的手不由得變得更加用力了。

穆迪則是沖著這名陌生人露出了一副猙獰的笑容。

“你好。”

“安東尼·多洛霍夫。”

284 奪魂咒,吐真劑,圖書館(五千字大章)

眼見自己徹底暴露,面色陰沈的多洛霍夫索性不再說任何話,就連一旁沒有發生變形的吉迪翁都徹底安靜下來。

鄧布利多左右看著這二人。

“奪魂咒。”

他突然說道。

“這讓你隨時能夠得到配制覆方湯劑的原料——也就是吉迪翁的頭發,又或者是他身上的其他什麽東西——而你又不需要去變成費比安,因為他本來就與吉迪翁長得一模一樣。”

“你只需要變成吉迪翁的樣子,就足夠了。”

“真是絕妙的點子。”

鄧布利多的語氣不再是那麽平靜,讚揚的話語裏隱含著怒氣。

“難怪總是吉迪翁去冒充你,因為你需要找機會服下覆方湯劑。”

“我說的對麽,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的面龐扭曲著。

“不愧是偉大的鄧布利多。”他語氣譏諷的說道:

“在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後,你總算是成功抓到我了。”

“跟他費這麽多話做什麽?!”穆迪粗聲粗氣的說道:“抓緊時間,阿不思,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審問他!”

鄧布利多轉過身子,他看向震驚的亞瑟和忍不住嗚咽的莫麗,對他們說道:“很抱歉,但恐怕接下來的一些事情是你們不願意聽到的,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當然,鄧布利多。”亞瑟努力維持著鎮定,他點頭說道:“我們這就出去,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叫我。”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轉頭看向莫麗:“走吧,親愛的。”

莫麗哆哆嗦嗦的任由亞瑟攙扶著往門外走去,在最後關門前,她終於忍不住問道:“可是......費比安,我的哥哥......”

“我們會找到他的。”鄧布利多承諾道。

“找到他?”這時,多洛霍夫發出殘忍的笑聲:“他死了!費比安那個蠢貨已經死了!你想要知道他在死前是怎麽向我們求饒的嗎......”

穆迪忽然舉起了魔杖,在一道咒語過後,多洛霍夫的嘴巴被堵住了,再也說不出話來。

“別聽他的,莫麗。”鄧布利多對愈發顫抖的莫麗安慰道:“他只是在虛張聲勢,我們會找到費比安的,相信我,這用不著你們等上太長的時間。”

最終,莫麗還是跟著亞瑟離開了房間。

穆迪不等鄧布利多吩咐,就從兜裏面拿出了一小瓶澄清的液體。

“知道這是什麽嗎?”

他拿著這個小瓶子在多洛霍夫面前晃了晃,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絕佳的吐真劑,專門為了這一次的抓捕計劃而提前準備的。”

“盡管這無法作為審判時的證據來使用,但如果只是用來套出你口中的秘密,還是足夠了。”

多洛霍夫激烈的反抗著,但這只是無濟於事,在穆迪對他使用石化咒後,多洛霍夫最終還是被強行撬開了嘴巴,乖乖服下了吐真劑。

在對他施展完解咒後,穆迪沖一直在默默註視著這一幕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他是你的了,抓緊時間。”

隨後穆迪退到一旁,手裏的魔杖還在警惕的來回指著這二人。

鄧布利多走上前來,他盯著多洛霍夫。

如今多洛霍夫的目光無神,面頰松弛,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鄧布利多鎮靜地問。

多洛霍夫的眼皮眨了幾下。

“聽得見。”他低聲說。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鄧布利多用和緩的語氣說道:“在伏地魔襲擊諾丁漢的妖精家庭時,你是否在場?”

穆迪皺眉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但他沒有出言阻止,只是繼續提防著多洛霍夫,還有一旁低著腦袋的吉迪翁。

多洛霍夫顫抖著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平板語調講了起來。

“是的,我在場。”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鄧布利多繼續問道。

“我們在找一本書,據說是妖精國王萊格納克一世遺留下來的書籍,裏面隱藏著妖精們鑄造銀器的秘密。”多洛霍夫說。

“伏地魔為什麽要找這本書?”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麽?為了探索魔法的奧秘,那些該死的吝嗇鬼總是掩藏著不肯說出來,既然這樣,那不如由我們親手去取好了!”

多洛霍夫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我親手殺光了那些該死的妖精們,感覺起來和虐待愚蠢的麻瓜同樣美妙。”

屋子裏清醒的二人對此都沒有作任何反應。

“那埃及又是怎麽一回事?”鄧布利多繼續平靜的問道:“為什麽貝拉特裏克斯和羅道夫斯會出現在那裏?他們是為了多卡斯才專門去到那些古墓中的麽?”

多洛霍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不清楚這件事情。”他說道:“我只是聽到過貝拉特裏克斯炫耀自己得到的任務與【詛咒】有關。”

“多卡斯呢?”鄧布利多問道:“你們有關於她的消息麽?”

“只在最開始的時候有一次,但主人叫我們不必多去理會。”多洛霍夫說道:“在這之後,主人就沒再提到過他們的事情。”

“真希望他們能一起死在那裏,一個人也別回來。”

一陣短暫的沈默。

鄧布利多轉頭看向穆迪。

穆迪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在打聽神秘人的計劃?”他問道:“多卡斯又是怎麽一回事?”

“自從她在通知我們貝拉特裏克斯夫婦的蹤跡後,我們就與多卡斯失去了聯系。”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而且我懷疑多洛霍夫並沒有說出全部的事實。”

“多卡斯不會有事的,她總會找到辦法自救。”穆迪說道:“另外這瓶吐真劑並沒有問題,是我專門為了這一次的抓捕計劃提前準備的。”

“我當然相信你,阿拉斯托。”鄧布利多說:“只是我們眼前這名忠心耿耿的食死徒似乎並沒有得到伏地魔全部的信任,他說出的都是自以為真的事實。”

“這不是很常見的事情麽?”穆迪沈聲說道:“不然的話我們早就把那些該死的食死徒一網打盡了。”

“好了,快點抓緊時間吧,阿不思。”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他隨後問道。

“那麽,告訴我,多洛霍夫。”

“費比安現在在哪裏?”

多洛霍夫低著腦袋,他說道:“我不知道。”

穆迪一下子就看向了鄧布利多。

但是鄧布利多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停止發問。

“費比安死了麽?”

“我不知道。”

“你潛藏在霍格沃茨的目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

“是為了探查上學期期末的事情?搞清楚八眼巨蛛是怎麽沒有按你們的計劃行事麽?”

“我不知道。”

“還是說與那些恰好出現在禁林裏面的學生有關?他們中的大多數剛好就出現在了你們的戲劇節目裏。”

“我不知道。”

“那密室呢?這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我不知道。”

吐真劑似乎失去了作用。

在一連串的提問過後,多洛霍夫就只剩下了一個回答。

【我不知道。】

在默默聽了一陣子後,穆迪沈聲說道:“這不可能,獲得吐真劑的渠道很可靠,不會出現問題。”

鄧布利多的目光透過半月形鏡片,直直的註視著不再言語的多洛霍夫。

“我當然相信你,阿拉斯托。”他再一次重覆道。

“只是我們似乎遇到了一個大麻煩,多洛霍夫只是一個吸引我們註意力的幌子,這才讓他的行為變得如此的可疑,又如此容易被我們發現。”

在低頭思索了一陣子後,鄧布利多換了一個問題。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問道。

這一次,多洛霍夫終於換了一個回答。

“我只是在聽命行事。”

“聽命?”鄧布利多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帶著穆迪的神色都變得愈發警惕起來。

“聽誰的命令?”他問道。

這時,一直低著腦袋的吉迪翁忽然擡起了頭。

“聽我的命令。”

他的語氣不再像平時那樣充滿了跳脫,而是變得沙啞又低沈,蘊含著可怕的危險。

吉迪翁瞥了穆迪一眼,隨後又專註的看向怒火湧現在面孔中的鄧布利多。

“你在問我的目的?”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你終於離開了霍格沃茨,這給了我充足的時間。”

吉迪翁忽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二人。

鄧布利多迅疾掏出了魔杖,穆迪也大聲念出了咒語:“昏昏倒地!”

吉迪翁的笑容戛然而止,腦袋立馬歪向一邊。

可就在這時,多洛霍夫的身子忽然扭成了一團,在眨眼間消失在他們眼前。

“該死,是門鑰匙,這可是必須提前得到魔法部的批準的!”

穆迪憤怒的咆哮道:“他怎麽可能會預料到這種事情?抓捕的計劃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還有魔法部那群該死的蠢貨,怎麽連這種漏洞都無法阻止?!”

“不得不說,我一點也不懷疑伏地魔在魔法部安插了人手。”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他低頭看向陷入昏迷的吉迪翁。

“事到如今也不難想象,這一切早就在伏地魔的計劃之內了,是他提前將門鑰匙放在了多洛霍夫身上。”

“計劃?”穆迪皺緊了眉頭:“什麽計劃?”

“計劃將他們變得可疑,再通過這種方式將我引誘出來.......”

沒等鄧布利多說完,屋子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

門外的人大聲喊道:“我是亞瑟?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房門突然被穆迪拉開,亞瑟連忙止住敲門的動作,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莫麗神色緊張的躲在他的身後,手裏還握著魔杖。

“能告訴我你們把飛路粉放在哪裏了麽?”

鄧布利多說道:“恐怕我要借你們的壁爐一用了。”

另一邊。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裏。

莉莉與斯內普正低頭寫著作業,可卻被來回走個不停的卡蘭幹擾的靜不下心來。

“你到底在找什麽啊?”

莉莉不滿的將羽毛筆拍在桌子上,她將卡蘭翻過的那些書籍一一拿了過來,發現都是與變形術有關。

“你還在研究變形術,高年級的教材已經不夠你用了嗎?”

一旁的斯內普索性也將作業放到一旁,他說道:“不過至少我們知道該在聖誕節送你什麽禮物了,相信你是不會拒絕與變形術有關的書籍的。”

“我只是在找些東西。”卡蘭頭也不擡的說道,順便將一大捧書籍放在了二人面前。

“正好你們也幫我找找,看看還有什麽能讓人變形的方法。”

“變形?”莉莉眨了眨眼,她被卡蘭這種認真的態度給搞糊塗了。

“我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只要有覆方湯劑就足夠了。”

“還有高超的變形術。”斯內普在一旁補充道:“只要一名巫師的魔力足夠強大,他就可以通過變形術將自己變成其他人的樣子。”

在說到這裏時,斯內普還悄悄對莉莉嘀咕道:“我懷疑這就是卡蘭研究變形術的目的,至少也是其中之一。”

“你太高看我了。”

卡蘭毫不客氣的打斷道:“這就像是對自身成功施展出完美的幻身咒一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在頓了頓後,卡蘭又小聲說道:“或許也有那麽幾名巫師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其中肯定包括鄧布利多。”莉莉說道:“我聽說他以前就是負責變形學這門課程的。”

“還有格林德沃,沒準還包括伏地魔......”卡蘭的聲音愈發小了下去,沒讓二人聽清在說些什麽。

他無視了二人疑惑的目光,繼續說道:“除此之外,能變形成其他人的方法還包括天生的易容馬格斯。”

“不過這也十分少見,近乎是不存在的。”

“那聽起來似乎就只有覆方湯劑這一種方法了。”莉莉小聲說道,目光還在懷疑的盯著卡蘭:“你到底是在研究些什麽?”

“費比安教授。”卡蘭忽然說道。

“費比安?”斯內普皺了下眉頭:“你還在懷疑他?而且還懷疑他是服用了覆方湯劑?那他究竟是誰?”

“目前這一點並不重要。”卡蘭搖頭說道:“前提是我們能夠找到費比安服用覆方湯劑的證據,否則什麽也證明不了。”

“但是他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機......會。”莉莉的話語突然頓住了,她來回不停地看著二人:“我記得卡蘭你說過吉迪翁剛好冒充過幾次費比安,而且我們還見到過費比安偷偷進入那件廢棄的女生盥洗室。”

“沒錯,就是這樣。”卡蘭點頭說道:“那個時候費比安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剛好符合喝下覆方湯劑的時間。”

“但是這並不是關鍵。”

卡蘭微微瞇起了雙眼。

“關鍵在於我們得搞清楚他是從哪裏搞到的覆方湯劑。”

“肯定不是貓頭鷹郵寄進來的。”莉莉率先說道:“就連我們都得從城堡的密道裏把配料搞到手,就算是教授也沒法這樣做,否則的話就太可疑了——會有人檢查每一個包裹的。”

斯內普在猶豫了一小會兒後說道:“不過我們不是已經知道可以在哪裏配制魔藥而不被其他人發現了麽?”

莉莉轉頭看向他:“你只是盧修斯配制瘋狂素的地方?”

斯內普點了點頭,他看向卡蘭問道:“說起來,你還沒告訴過我們那個地方究竟是在哪呢?”

【有求必應屋?】

卡蘭沒去回答斯內普的問題,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是那個地方了,因為那裏已經因為盧修斯的事情而被發現過一次。相同的錯誤犯下兩次的話也未免太過愚蠢了。”

“難不成還有其他可以配制魔藥的地方?”莉莉疑惑的問道:“但是那可是覆方湯劑啊,至少也要一個月才能完成,這還是最少的時間。”

“與其說費比安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配制魔藥的地點,我倒是寧願相信他早就得到了完整的覆方湯劑。不過這樣一來途徑又成了問題......難道城堡裏還有其他的密道?”

斯內普像是沒有聽到莉莉在說些什麽一樣,他忽然瞪大了雙眼:“相同的錯誤?相同?”

“你有說過盧修斯是在神秘人的命令下才做出那些事情的......難道費比安也是?”

莉莉這才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她同樣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卡蘭。

“只是懷疑而已。”

卡蘭搖了搖頭,他輕聲說道:“只是懷疑。”

一陣短暫的沈默。

“要不,我們還是去吃晚餐吧。”

莉莉小聲提議道:“或者幹脆把這件事情告訴教授們也行。”

然而卡蘭只是再一次搖了搖頭。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懷疑是否是正確的,還有鄧布利多校長也......”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

在圖書館裏,忽然響起了一陣木頭撞擊地板的響聲。

三人對視了一番,隨後齊齊轉頭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凱特爾伯恩教授正在走過來。

卡蘭張了張嘴,他突然想到在自己去取寄到家裏面的魔藥配料時,正好在霍格莫德村遇見了對方。

凱特爾伯恩教授是可以離開霍格沃茨的,因為他就住在霍格莫德村。

卡蘭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他轉頭看向好奇張望著的莉莉和斯內普。

等他再次看向凱特爾伯恩教授時,對方手裏的魔杖已經舉了起來,並對準了他們。

微不可查的念咒聲響起。

“魂魄出竅。”

隨後是一道自言自語般的輕語。

“現在,機會來了。”

285 石頭,密室,硬幣,信任,隱瞞(5k字)

“教授,你這是要去哪?”

“禁林。”

“那這三個學生是?”

“他們只是想要在放假之前與林子裏面的動物道個別。好了,海格,別再耽誤時間了,快去參加晚宴,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哦,好的,教授,但是千萬記得要小心些,您還處於留校察看期......”

“知道了,快走吧。”

在凱特爾伯恩教授不耐煩的揮手後,海格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小屋附近就只剩下了四個人。

凱特爾伯恩教授冰冷的朝院子裏望了一眼。

“去,把所有的公雞都殺死。”

卡蘭,莉莉,還有斯內普立馬朝著院子裏走去,他們面無表情的抓起一只又一只公雞,將它們的脖子扭斷。

“繼續走吧。”

凱特爾伯恩教授說道,三名被控制的學生跟在他的身後,沿著禁林的方向走著。

黝黑的密林中回響著他們的腳步聲,在脫離那條安全的小道後,凱特爾伯恩教授冷聲問道:“在上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就是你們三個人打亂了盧修斯的計劃?”

莉莉與斯內普點了點頭。

卡蘭輕聲說道:“是的,先生。”

凱特爾伯恩教授回頭看向卡蘭。

“我註意你很久了,從翻倒巷剛遇見你的時候就開始了。”他說道。

“能在年紀這麽小的時候就能施展出鐵甲咒,真是高超的魔法天賦。還有你那出乎意料的鎮定,即便是在凹地中的隱形衣下與我面對面,都能做到不發出一絲聲音。”

顯而易見的,凱特爾伯恩教授同樣具備看穿隱形衣的能力,在尋找琪琪的那一次經歷中,卡蘭沒能做到徹底的隱藏下去。

而這只是因為當時的那塊石頭實在是算不上高,完全沒法徹底將他遮擋住。

“這和你在翻倒巷面對那些狼人時一模一樣,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表現。”

“就像是我在霍格沃茨上學時那樣。”

“優秀,卻懂得如何隱藏。”

“這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讓你免受他人的監視。”

“是有誰教會給你的嗎?”凱特爾伯恩教授問道。

他顯然是把卡蘭當成了三人之中的主心骨,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了卡蘭的身上。

“確實有這樣一個人,他叫做安東尼,先生。”

卡蘭繼續輕聲答道:“是他教會了我如何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尋常。”

“讓自己在其他人眼中......變得更加安全。”

“安東尼......”凱特爾伯恩教授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他忽然發出了一陣滲人的冷笑聲。

“不自量力的麻瓜,愚蠢又弱小的家夥,真正該隱藏起來的是他們才對。”

“不過,這倒是確實讓你變得更加安全。”

“或許我在小時候也應該遇見這樣一個人的,這至少能讓我饒他一命。”

凱特爾伯恩教授的嗓音殘酷又冰冷。

與此同時,他的那半截木制假腿忽然脫落,長出一只消瘦的腿出來。

“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不得不小心應付許多事情,還有許多人。”

他的聲音像是在緬懷,又像是在回憶。

“獎品陳列室,為數不多完整記錄了我的名字的地方,就在歷屆學生會主席的名單上。”

“那只愚蠢的傻貓偏偏剛好出現在門口,但我為什麽要就這樣放過它呢?或許我應該多留下些什麽,例如一份完美的禮物,裏面蘊含著深深的恐懼,還有高深的黑魔法,這對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我在五年級時就應該這樣做了,但是鄧布利多,鄧布利多......”

他的聲音突然充斥著滿滿的怒火。

“偉大的鄧布利多,”他譏諷的說道:“從不會放松對我的懷疑,這讓我不得不暫時放棄所有的計劃,將一切隱藏起來。”

“不過這並不需要隱藏太久,在接下來的假期中,我如願以償的留在了霍格沃茨,這給了我充足的時間,讓我能夠完成更多的計劃。”

他的另一只木制假腿同樣脫落,緊接著完好無損的長腿長了出來。

“愚蠢的海格,總是自以為能夠做到讓我不去發現他的那些小秘密,卻根本都不知道我在禁林裏面都做了些什麽。”

“還有阿拉戈克——他那同樣愚蠢的寵物,就連發生在眼前的疑點都解決不了。”

“密室,密室......”

他反覆誦念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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