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番外2:花崎南的越前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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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越前謊稱還有訓練丟下花崎南之後,花崎南並沒有生氣,反是溫柔地勸說他。

“龍馬君好像很喜歡由紀呢,為什麽不去和她多說說話?我也很喜歡她。”

面對花崎南第一次主動要求越前去和女生說話,越前並沒有想太多。

更何況,他的確出於某種他自己也說不上的原因想要了解北上由紀。

然而,即使這種欲望再強烈,他也是不善與人找話題,也懶得和人聊天。

那位少女看起來和他是一類人,她每天都獨來獨往的,只和班中一個叫藤原裏奈的人交往比較密切,聽說她們是小學同學。

她上課的時候總是很認真,下課的時候愛低頭看書,她好像並不擅長體育,更是對網球一類的運動一竅不懂,但越前每天都會在網球場旁看到她。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球場上的人,與其說她在看誰,不如說她在尋找誰。

越前好多次和她擦肩而過,她像是沒看到他似得,看都不看他一眼。

終於有一次,他忍不住問她:“你很喜歡網球嗎?”

她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喜歡啊,他打網球的時候最耀眼了。”

“他是誰?”

北上看向他,到嘴邊的話突然收了回去。“不,我隨口說說的,沒有那樣的人。”

越前沒再追問,只是忽然覺得她話中的他很刺耳。

他打算停止和她的對話了,只是臨走的時候,他突然說:“餵,與其尋找那個人,還不如多看看我。”

“為什麽?”

“因為我很強。”

“噗嗤。”面前的少女不知為何笑出了聲,然後,這個可惡的少女對著他挑釁般地說了那句他熟悉地不能更熟悉地話。

——“你還差得遠呢。”

餵,這個不是他的口頭禪嗎?

北上松開放在鐵網的手,作勢要離開,仿佛他毀了她看網球的全部的心情。

越前龍馬當然不會聽懂少女話中的意思。

少女只是想說,現在的你還差得遠呢,——比起幾年後的你。

於是,越前龍馬誤會了。之後的數日,他訓練更加努力,每天不練習到筋疲力竭就不願停下,因為只要一停下,那位少女的話就又回蕩在腦中。

什麽嘛,她根本就不懂網球,憑什麽說他差得遠了?她認識的那個“他”有那麽厲害嗎?

“龍馬君,你在想什麽心事?”花崎南的聲音將越前拉回了現實,她正在陪他做訓練。

“沒什麽,我們繼續吧。”

“好。”

花崎南一個漂亮的發球打過來,正中下懷,他自信地予以回擊,然而球剛過線,他意識到自己判斷錯誤了,只見花崎南輕勾唇角,將球打在他的腳下。

速度好快。

“龍馬君,你今天很不專心呢。”

“再來。”

“好。”

於是,兩人又打了幾個回合,直到花崎南說:“好累,不打了。”

如果有算比分的話,他又一次在花崎南面前輸慘了。

從第一次知道自己這個表妹開始,越前龍馬每一次和她打,就都沒有贏過她,哪怕是自己的父親和她也時常打得勝負難分。

毋庸置疑,花崎南是個天才。

兩人休息的時候,花崎南對他說:“所以,龍馬君最近和由紀怎麽樣了?”

“說過一次話。”

“就一次嗎?”

越前回想起那天的事,不悅地皺起了眉。“我討厭她。”

“討厭啊……”花崎南始終帶著笑意地說著,“還真是一種特殊的情感。”

最後的幾個字仿佛是咬牙切齒般說出來的,越前不禁困惑地看著她。

然而,那似乎只是個錯覺,回應他的是花崎南完美的笑容:“我只是在想,你和她沒有成為朋友真是太可惜了呢。”

數學考試結束後,卷子發了下來,學生們諸如藤原一類的紛紛露出了痛苦地表情,而另一類人則會高興許久,心裏想著回家要不要問父母多要點零花錢。

還有一類人,對於數學滿分習以為常,總能夠不悲不喜地看一眼分數便收進抽屜。

北上由紀便是這一類人,另一個有資格成為這類人的是花崎南。

但是,這天花崎南哭了。

周遭立刻圍上來一圈同學,越前也投以關心的目光。

用不著花崎南開口,便有女生替她說道:“小南的考試卷不見了,大家快幫忙找找。”

無心參與其中的北上由紀聞言,心想,這還真是件小事,成績反正登記過了,滿分的卷子在或不在很重要嗎?

這時候花崎南站了起來,她的臉上仍然有著哭泣的痕跡,她跌跌撞撞地想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卻撞上了北上由紀的桌子,桌上的書本一下子滑到了地上。

花崎南說著“對不起”,彎腰替她撿起,但撿到一半,她突然停下,目光緊盯著北上的數學書,她從那本書中抽出了一張卷子。

“由紀,這……是怎麽回事?”

北上由紀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剛才圍在花崎南身邊的那群人一下子又全圍到了她周圍。

“我不知道。”她輕聲的辯駁立刻沈在周圍人的指責中,誰也沒聽她說。

有誰將花崎南的卷子高高舉起,說:“看吶看吶,小南的卷子上這個一百分被人畫了個大叉。”

“北上這次好像也是一百分。”

“是嫉妒吧,電視劇中常有那種看到別人比自己好或者和自己一樣好,就氣得直跺腳的女人。”

“小南太可憐了。”

“是啊是啊,小南人那麽好,長得又漂亮。”

“不像北上由紀。”

“是啊,不像北上由紀。”

……

直到上課鈴響起,這些喋喋不休的人才散去,之後便是暗潮湧動的,北上由紀聽不見卻知道一直存在的聲音。

花崎南說:“大家別說了,我相信由紀不是故意的。”

同樣的,說出這句話的是藤原。

北上由紀再愚蠢,也明白前者和後者說這話時心中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北上由紀輕輕嘆著氣,並不太在意被這般誣陷,她只想一心做好她自己的事不受打擾就夠了。

但是,教室中,來自那個少年的視線還是讓她不得不在意。

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個夢,他不是她的越前龍馬,他紫色的眼睛也像是在不斷提醒她這一點,可是……

北上由紀閉上了眼。

如若上午的花崎南一切的有意栽贓,還會有人相信北上是無罪的,那麽幾日後的傍晚,她所面臨的是證據確鑿的罪名。

她不過是如往常一般去網球場,藤原托她拿下背包而在女子網球部訓練的地方停留了一會,然後就被人安上了罪名。

花崎南說,她的球拍被人破壞了。

然後,一個部員站出來說,她看到了北上曾動過那個拍子。

繼而,又一個部員說,她也看到了同樣的場景。

北上由紀平靜地看著面前的一群人,看著花崎南,“我只在這待了不到五分鐘,而且我一直都和藤原在一起。”

花崎南問:“裏奈,是這樣嗎?”

藤原沈默了。

沒有什麽比藤原這時的沈默更能打擊到北上的了。

北上由紀覺得自己一貫淡定的聲音此刻有點發抖。“藤原,你說啊,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只有你說你去拿水的時候……”

花崎南說:“所以你們是有分開過?”

“那還不到兩分鐘!”

剛才佐證的部員之一說:“兩分鐘可以做很多事了。”

“這位同學你的數學以及邏輯以及文學水平那麽另人堪憂嗎?我離花崎同學放拍子的地方那麽遠,跑過去做完那些破壞再跑回來只用兩分鐘?我看上去那麽像體育天才少女嗎?還是你以為拍子是紙做的,我只要捅一下就破了呢?”北上極力地用她的邏輯去解釋這件事,如果是藤原,大概能用推理幫她說得更清楚吧。

“你這人這種時候說話還這麽討人厭!”

顯然,沒有人理會北上,唯一可能證實她的清白的藤原則始終保持著沈默。

後來,花崎南說:“算啦算啦,我待會去問問龍馬君有沒有帶備用的拍子,大家開始訓練吧。”

不用想,就知道花崎南隨後去借拍子的時候會添油加醋的告訴越前龍馬這件事。

為什麽花崎南要這樣針對她呢?她對花崎南哪裏有威懾性?這個世界的她和越前龍馬不過是毫無交集的兩個人罷了。

但是,藤原……北上本還高興著,這個世界就算越前已經不記得她了,藤原還記得她、信任她便也足夠。

北上看向藤原,對方也正看著她,藤原的眼中流露出的並不是內疚,反而是一種困惑而痛苦地表情,仿佛在說:“小由,是你幹的吧?你為什麽不承認?”

在這種視線的對視下,北上由紀突然就崩潰了。

她手捂住臉,身體瑟瑟發抖,她最後無望地看了一眼藤原,轉身跑開。

一直跑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北上坐在地上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哭了好一會,身旁有個人坐了下來,遞過來一疊紙巾。

這個人當然既不會是越前龍馬,也不會是藤原裏奈。

“別哭了。”是那個人頗有特色的女聲。

這人說完話,自顧自地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真是的,穿著白大褂還抽煙,早晚會被學校辭退吧?”

秋山直子驚訝地看她一眼。“什麽嘛,哭得那麽厲害居然還有力氣吐槽?還真厲害。”

北上揉揉眼睛。“沒有哭哦,只是沙子進眼睛裏了。”

“三人份的?”

“大概是家庭共享裝的。”

“真冷。”

“是啊,真冷。”

兩人一齊沈默了下來。

北上突然說:“我猜你不認識我吧,老師。”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應該認識你一樣。”

“你本來是認識我的,在另一個世界。”

秋山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有沒有去看過精神科?”

“我很正常。”

“精神科的人都這麽說自己。”

“我真的認識你,比如說老師你已經三年沒交往過男朋友的事情,還有……”

秋山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別說下去了,我信了。”她揉揉北上的頭發,“那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你,到底為了什麽哭這麽慘?”

“這個世界的人和我的世界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平行世界嗎?”

“也許是吧,但又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北上坦誠地說道:“他們不記得我了,不信任我了,不喜歡我了。有一個人代替了我的存在。”

“是一個很棒的人嗎?”

北上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一個徒有其表的人。”

“那就是一個糟糕的人啦。”

“是。”

“那不就很簡單嗎?”

“誒?”

秋山直子熄滅手中的香煙,將手搭上北上的肩。“把那個糟糕的人趕走吧。”

“但、但是,”北上不知所措,“秋山老師,我也許沒有這個資格。”

“就因為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北上點頭。

秋山看著她,溫柔地問道:“這真的重要嗎?”

“誒?”

“你喜歡他們嗎?”

“喜歡。”

“那麽,”秋山難得露出了認真的表情,“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他們,你都該拼盡全力去守護。”

這天晚上,有人敲響了北上家的大門。

北上由紀打開門,見到了越前龍馬。她猜想,對方大概是為了花崎南的事來責備她,她待會該怎麽解釋呢?

“北上,我想問你一件事。”

“我知道你想問哪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可能我說了你也不會信,但是……”

“不,我會信。”少年說,“我來這裏,就是想聽你說,小南的那些事你是不是被冤枉的?”

“是。”

少年揚起不易察覺的笑容。“我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少年欲走,北上拉住他。

“那麽,我也想問越前同學一個問題。”

“嗯?”

“越前同學為什麽願意信任我呢?我、我沒有證據證明我沒有做那些事,這你是知道的吧?”北上不安地看著他。

少年回答這話時,堅定的目光像是陽光般驅走了少女心中全部的陰翳。“雖然,只和你認識了幾天,但已足夠察覺到你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相信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對我來說不重要。”

北上由紀的眼眶一下子濕潤。

她說:“那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面對對方這種得寸進尺的請求,少年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面前的人輕輕地抱住,那是完全不同於花崎南的擁抱,特別輕,特別的慎重……這種感覺好熟悉。

思緒至此,之前發生過的那種頭痛感再一次無征召地侵擾了他,他推開北上,痛苦地將身子蜷成一團。

似乎身旁的少女後來問了好多句“你怎麽了?”,他卻沒有辦法理會,他緊閉著眼,仿佛已經暈倒了,卻又有著微薄的意識,最後,好像是花崎南將他帶回家的。

花崎南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肩上,她的手撫過他的眼睛的時候,疼痛感像是就這樣被她一點點地抽走。

可是,好像還有什麽東西也被一並抽走了。

記憶中的北上由紀的樣子變得模糊起來。

越前龍馬拼命地想要想起她。

她的頭發是長發還是短發?

她的眼睛是棕色還是藍色?

她喜不喜歡笑?

他和她說過話嗎?

他為什麽一定要想起她?

她為什麽那麽重要?

她,是誰?

……

“我怎麽了?”

“你剛才在由紀家暈倒了。”

“由紀是誰?”

花崎南眼睛彎彎,朝著他笑,看起來可愛極了。

她一直都是他見過的最可愛的女孩子。

她的聲音也同樣悠揚動聽。“哎呀,龍馬君你又忘了她了呢,但是沒有關系,有我陪著你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種!奇怪的!劇情!根本!停不下來hhhhhh

我初中的時候寫過一篇網王同人文叫網球公主,有著紫色的眼睛和紫色的頭發,網球天才,是越前的同桌,

然後寫了幾千字沒寫下去,

但是!後來!好像是初二還是初三吧,寫了個網王同人發在了某貼吧,叫穿越網王之跑龍套?

hhhhhh

雙女主,本來想寫女主和不二在一起的,寫著寫著突然覺得越前好可愛,就改成了越前,

大概寫了三萬字坑了吧……

但也許是因為當時發現越前好可愛,才會寫這篇同人?>////<

並不喜歡黑妹子

花崎南妹子,請接受我的道歉,因為實在是太好玩了(自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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