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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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崎櫻乃手握一罐葡萄味的Ponta，做了個深呼吸。
“櫻乃，加油！”小阪田朋香鼓勵她說。
“嗯……”
她又做了個深呼吸，但仍遲疑不決。
她遠遠看著壽司店外立著的清瘦身影。
越前龍馬，她最最傾慕的人。
壽司店的慶祝幾近尾聲，越前似乎吃飽了，此刻正站在門口低頭擺弄著手機，按理說，這真不是什麽帥氣的姿勢，但他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只是站在那，便能引人頻頻側目。如今，青學在全國大賽贏得勝利，這個本就英俊的少年，因為比賽的勝利，臉上至今仍掛著的笑更為他增添了不少光輝。
龍崎終於下定了決心，鼓足勇氣邁向了那邊的人。
她還未走到，身後的藤原跑了上來，藤原似乎沒有註意到自己，徑自跑到了越前面前。“龍馬君，你知道淺野公園在哪嗎？”
“嗯……你問這個幹什麽？”越前低頭按下了手機上的重播鍵，“為什麽北上一直不接我電話？”
“啊，我就是要去淺野公園接她呀！她剛好是今天回來，但她剛才打電話告訴我，她說她迷路了，現在在淺野公園的中央噴泉那，說到著這她就掛了電話，大概是沒電了。”
由紀回來了嗎？啊，自己怎麽在偷聽別人說話，龍崎櫻乃退後一步，打算離開，這時，越前開口，字字清晰地說道：“藤原，我去接她，你不用去了。”
龍馬君主動提出要去接由紀啊。
龍崎覺得心口悶悶的，她不想再聽下去了，轉身沈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吶，她早該發現的，由紀和龍馬君的關系很好呢，非常、非常的好。上一次，龍馬君拉著由紀的手離開時，她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的……
她記得，很早以前，體育課上北上對越前的那次告白，可越前對那告白無動於衷、
她承認，她當時很同情北上，可也有那麽一點欣喜越前的反應。
現在呢，她還是很喜歡北上由紀，只是又有些羨慕夾雜著嫉妒的覆雜感覺，她低著頭，覺得眼睛酸酸的，想哭。
小阪田拍拍她的背。“怎麽了，櫻乃。”她眼睛掃到龍崎手中的飲料，不解地皺了下眉：“龍馬君沒有接受嗎？”
龍崎櫻乃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沈默了很久，龍崎說：“小朋，龍馬君大概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
“哎？”
“由紀。龍馬君……喜歡由紀。”
抵達淺野公園的時候，夜色已籠罩大地，公園裏只零零散散留有有幾對散步的情侶和今晚睡在公園長椅上的流浪漢。
夜風輕吹，樹葉沙沙作響，組成這裏唯一的聲音。
越前覺得有點冷，後悔沒有拿上外套，他壓了壓帽沿，向前走著，尋找通往中央噴泉的路。
公園的路燈有些昏暗，為這個靜謐的地方增添了一點陰森感。
女孩子獨自一人留在這，怕是會很害怕吧？
邁入一條林蔭小道，路的盡頭，豁然開朗，是一個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塊地方的燈光比旁處要亮，越前很容易地就識別出，那正是中央噴泉。
稍稍走近，他看到了坐在噴泉旁長椅上的北上由紀，不過，她旁邊還有個人，個子很高，大約一米八幾，身材偏胖，穿了一件黑色背心，下身是寬松的黑色五分褲，看上去不太正經。
他輕輕皺眉，加快了腳步。
逐漸，北上和那個男人的對話聲清晰起來。
“小妹妹，一個人在這？”
“嗯，等人。”
“等你的小男朋友？”
“我沒有男朋友。”
“喲，那是在等誰啊？看來這麽晚，他還沒來，是不準備來了。和叔叔去玩好嗎？”
越前眉毛皺的更深了。
這個笨蛋，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看到這種猥瑣大叔就應該轉身跑走，她怎麽還和他聊上了？
北上這時剛準備說什麽，但嘴巴卻突然被人捂住，繼而，一個算不上高大的身影擋在自己的面前，那人說：“用不著你擔心了，叔叔，我已經來接他了。”
男人瞇眼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年，一米五幾的個子，看上去才十二、三歲，眼神卻是淩厲的像個大人，他並不想惹事，而且這個小姑娘才這麽小，他也不過是開開玩笑，沒有什麽興趣。
他輕松地越過少年，對小姑娘說，“小姑娘，還說不是小男朋友？那叔叔下次再帶你去玩好了。”暧昧地對兩人眨了眨眼，轉身離開。
越前龍馬自動忽略了那個奇怪大叔的話，轉頭對北上說：“餵，下次再遇到這種人，繞路走，明白嗎？”說完他意識到，他還沒松開捂在她嘴上的手。
松開手後，北上呼吸了一大口空氣，像是剛才差點窒息了一般，之後越前才明白過來，她這樣是因為她又一大堆話要說。“越前，你怎麽來接我了？見到你真的好高興，我好多天沒見到你了，你好像變帥變高了呢，還是說我變矮了？啊，應該不會的呀，我在美國每天都喝牛奶的。真抱歉，我沒有看到你的比賽，你比賽贏了嗎？輸了也沒事，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棒的！贏了可以請我吃飯嗎？我好餓！”
要完全吸收她一口氣說出來的話，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越前白她一眼，淡淡回答：“贏了。我才不要請你吃飯。你贏了嗎？”
北上由紀回視他一個崇拜的眼神，為什麽他可以把話說得這麽簡潔呢？雖然說，他並沒有完全回答自己的問題啦！
“我沒有贏，只拿了個第三名。”
越前點點頭，同時抑制住自己準備脫口而出“你還差得遠呢”的沖動，他克制自己說道：“……還不錯。”
“我也覺得很不錯啦！不過，下一次我一定要拿第一！”
“嗯……。”還有下一次？
第一名對於北上來說誘惑很大，但學數學所獲得的樂趣也能帶給她很多快樂，這次的美國之旅，她覺得自己有了不少可貴的經歷。
“呀，對了！”北上突然驚呼，“我還有禮物要給你呢，越前！”
越前揚了揚眉，沒有想到她會給自己帶禮物，會是什麽樣的禮物呢？算了，她送的，還是不要太期待的好。他將手放在口袋裏，剛巧，他今天帶了送給她的那個掛件。
剛剛經歷過照片交換，現在是開始禮物交換了嗎？哦，說起照片，得找一天把他的那張照片要回來才行，他現在覺得好後悔，當時一時沖動給了她，誰知道她會對自己的照片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啦！
北上這時從她的行李箱裏找出了那份禮物，是一個用精致的金色包裝紙包好的東西，圓形的，實在是看不出是什麽，剛準備問，她已經像炫耀似得介紹道：“這是平安果！”
“平安果？”
“我在美國的時候，一個參加競賽的中國選手告訴我的，他說，在他們那邊，蘋果的開頭和平安的開頭音似，便用蘋果作為平安果，來過聖誕平安夜！”
“嗯。”越前輕輕點頭，“但是，現在離聖誕節還早吧？”
北上滿不在意地笑說：“可你的生日就是那天呀，這個平安果是我給你的聖誕禮物加生日禮物。”
“所以說，我的生日也還早……”越前說，心中不解，她是什麽時候得知自己生日的？
“早送晚送都是送嘛！而且，蘋果放到那一天早就爛了！”
越前龍馬無奈地接過禮物，她從美國買來蘋果，千裏迢迢帶回日本，然後告訴自己，這是中國人過平安夜的方法……她到底想幹什麽？
嘛，北上的思維模式，他大概永遠都不會懂。
現在，該輪到他送她禮物了吧？
但他沒有什麽平安果的故事作為前奏，他只是手握拳頭，平伸到她的面前。
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他將拳頭展開，無名指上掛著的蛋糕掛件便瞬間蕩在了她的面前。
“真可愛！給我的嗎？特意買給我的嗎？”
越前剛準備回答“嗯”，但是別扭的性格被北上期盼的聲音一下子就勾了出來。
她越是期盼，越是高興，他就越是不想說實話，是怎麽回事啊……
“咳，在美國買漢堡的時候送的。”
北上拿著掛件，愛不釋手。“真好呀，是哪家漢堡店？”
“呃，”越前忘了，她也剛從美國回來，“……你別問了，他們已經沒有那個活動了。”
北上歪著腦袋，眨了眨眼。“可是好奇怪，這個掛件上面的Logo名字不像是漢堡店。”
“……餵，你再說我就拿去扔掉，反正就是別人不要的贈品。”
再說下去，絕對會穿幫，可北上在偏偏在這時拿出了不依不饒的精神，看上去不準備罷休。
越前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他將手中剛收到的禮物，那個平安果塞給了她，說，“吶，你不是說餓了嗎，吃了吧。”
北上沒有繼續追問，盯著平安果直看，舔了舔嘴唇。“這可是我給你的禮物……”
“你吃吧。”
她的意志一向不堅定，笑了笑，便爽快地接過，拆開包裝後，她將蘋果就著噴泉的水洗了洗，越前心想，那水肯定不幹凈，而且她這樣做也不道德。但他沒有阻止她，好像和她在一起久了，對她的很多奇怪舉動他都能夠理解，至少能做到視而不見。
但她把蘋果湊到自己嘴邊的時候，他還是拒絕了。
北上坐在長椅上，搖晃著雙腿，投入地啃著蘋果。
越前開口想說，該走了，但他不知是被周圍靜謐的氣氛還是什麽所吸引，他想說的話都沒有說出，而是坐到了北上由紀的身旁。
他聽到了噴泉的水聲，周圍的風聲，還有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各種模糊不清的聲音，他突然有些不想離開了。
說不清是舍不得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依舊在可愛的姨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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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又做了個深呼吸，但仍遲疑不決。
她遠遠看著壽司店外立著的清瘦身影。
越前龍馬，她最最傾慕的人。
壽司店的慶祝幾近尾聲，越前似乎吃飽了，此刻正站在門口低頭擺弄著手機，按理說，這真不是什麽帥氣的姿勢，但他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只是站在那，便能引人頻頻側目。如今，青學在全國大賽贏得勝利，這個本就英俊的少年，因為比賽的勝利，臉上至今仍掛著的笑更為他增添了不少光輝。
龍崎終於下定了決心，鼓足勇氣邁向了那邊的人。
她還未走到，身後的藤原跑了上來，藤原似乎沒有註意到自己，徑自跑到了越前面前。“龍馬君，你知道淺野公園在哪嗎？”
“嗯……你問這個幹什麽？”越前低頭按下了手機上的重播鍵，“為什麽北上一直不接我電話？”
“啊，我就是要去淺野公園接她呀！她剛好是今天回來，但她剛才打電話告訴我，她說她迷路了，現在在淺野公園的中央噴泉那，說到著這她就掛了電話，大概是沒電了。”
由紀回來了嗎？啊，自己怎麽在偷聽別人說話，龍崎櫻乃退後一步，打算離開，這時，越前開口，字字清晰地說道：“藤原，我去接她，你不用去了。”
龍馬君主動提出要去接由紀啊。
龍崎覺得心口悶悶的，她不想再聽下去了，轉身沈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吶，她早該發現的，由紀和龍馬君的關系很好呢，非常、非常的好。上一次，龍馬君拉著由紀的手離開時，她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的……
她記得，很早以前，體育課上北上對越前的那次告白，可越前對那告白無動於衷、
她承認，她當時很同情北上，可也有那麽一點欣喜越前的反應。
現在呢，她還是很喜歡北上由紀，只是又有些羨慕夾雜著嫉妒的覆雜感覺，她低著頭，覺得眼睛酸酸的，想哭。
小阪田拍拍她的背。“怎麽了，櫻乃。”她眼睛掃到龍崎手中的飲料，不解地皺了下眉：“龍馬君沒有接受嗎？”
龍崎櫻乃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沈默了很久，龍崎說：“小朋，龍馬君大概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
“哎？”
“由紀。龍馬君……喜歡由紀。”
抵達淺野公園的時候，夜色已籠罩大地，公園裏只零零散散留有有幾對散步的情侶和今晚睡在公園長椅上的流浪漢。
夜風輕吹，樹葉沙沙作響，組成這裏唯一的聲音。
越前覺得有點冷，後悔沒有拿上外套，他壓了壓帽沿，向前走著，尋找通往中央噴泉的路。
公園的路燈有些昏暗，為這個靜謐的地方增添了一點陰森感。
女孩子獨自一人留在這，怕是會很害怕吧？
邁入一條林蔭小道，路的盡頭，豁然開朗，是一個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塊地方的燈光比旁處要亮，越前很容易地就識別出，那正是中央噴泉。
稍稍走近，他看到了坐在噴泉旁長椅上的北上由紀，不過，她旁邊還有個人，個子很高，大約一米八幾，身材偏胖，穿了一件黑色背心，下身是寬松的黑色五分褲，看上去不太正經。
他輕輕皺眉，加快了腳步。
逐漸，北上和那個男人的對話聲清晰起來。
“小妹妹，一個人在這？”
“嗯，等人。”
“等你的小男朋友？”
“我沒有男朋友。”
“喲，那是在等誰啊？看來這麽晚，他還沒來，是不準備來了。和叔叔去玩好嗎？”
越前眉毛皺的更深了。
這個笨蛋，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看到這種猥瑣大叔就應該轉身跑走，她怎麽還和他聊上了？
北上這時剛準備說什麽，但嘴巴卻突然被人捂住，繼而，一個算不上高大的身影擋在自己的面前，那人說：“用不著你擔心了，叔叔，我已經來接他了。”
男人瞇眼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年，一米五幾的個子，看上去才十二、三歲，眼神卻是淩厲的像個大人，他並不想惹事，而且這個小姑娘才這麽小，他也不過是開開玩笑，沒有什麽興趣。
他輕松地越過少年，對小姑娘說，“小姑娘，還說不是小男朋友？那叔叔下次再帶你去玩好了。”暧昧地對兩人眨了眨眼，轉身離開。
越前龍馬自動忽略了那個奇怪大叔的話，轉頭對北上說：“餵，下次再遇到這種人，繞路走，明白嗎？”說完他意識到，他還沒松開捂在她嘴上的手。
松開手後，北上呼吸了一大口空氣，像是剛才差點窒息了一般，之後越前才明白過來，她這樣是因為她又一大堆話要說。“越前，你怎麽來接我了？見到你真的好高興，我好多天沒見到你了，你好像變帥變高了呢，還是說我變矮了？啊，應該不會的呀，我在美國每天都喝牛奶的。真抱歉，我沒有看到你的比賽，你比賽贏了嗎？輸了也沒事，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棒的！贏了可以請我吃飯嗎？我好餓！”
要完全吸收她一口氣說出來的話，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越前白她一眼，淡淡回答：“贏了。我才不要請你吃飯。你贏了嗎？”
北上由紀回視他一個崇拜的眼神，為什麽他可以把話說得這麽簡潔呢？雖然說，他並沒有完全回答自己的問題啦！
“我沒有贏，只拿了個第三名。”
越前點點頭，同時抑制住自己準備脫口而出“你還差得遠呢”的沖動，他克制自己說道：“……還不錯。”
“我也覺得很不錯啦！不過，下一次我一定要拿第一！”
“嗯……。”還有下一次？
第一名對於北上來說誘惑很大，但學數學所獲得的樂趣也能帶給她很多快樂，這次的美國之旅，她覺得自己有了不少可貴的經歷。
“呀，對了！”北上突然驚呼，“我還有禮物要給你呢，越前！”
越前揚了揚眉，沒有想到她會給自己帶禮物，會是什麽樣的禮物呢？算了，她送的，還是不要太期待的好。他將手放在口袋裏，剛巧，他今天帶了送給她的那個掛件。
剛剛經歷過照片交換，現在是開始禮物交換了嗎？哦，說起照片，得找一天把他的那張照片要回來才行，他現在覺得好後悔，當時一時沖動給了她，誰知道她會對自己的照片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啦！
北上這時從她的行李箱裏找出了那份禮物，是一個用精致的金色包裝紙包好的東西，圓形的，實在是看不出是什麽，剛準備問，她已經像炫耀似得介紹道：“這是平安果！”
“平安果？”
“我在美國的時候，一個參加競賽的中國選手告訴我的，他說，在他們那邊，蘋果的開頭和平安的開頭音似，便用蘋果作為平安果，來過聖誕平安夜！”
“嗯。”越前輕輕點頭，“但是，現在離聖誕節還早吧？”
北上滿不在意地笑說：“可你的生日就是那天呀，這個平安果是我給你的聖誕禮物加生日禮物。”
“所以說，我的生日也還早……”越前說，心中不解，她是什麽時候得知自己生日的？
“早送晚送都是送嘛！而且，蘋果放到那一天早就爛了！”
越前龍馬無奈地接過禮物，她從美國買來蘋果，千裏迢迢帶回日本，然後告訴自己，這是中國人過平安夜的方法……她到底想幹什麽？
嘛，北上的思維模式，他大概永遠都不會懂。
現在，該輪到他送她禮物了吧？
但他沒有什麽平安果的故事作為前奏，他只是手握拳頭，平伸到她的面前。
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他將拳頭展開，無名指上掛著的蛋糕掛件便瞬間蕩在了她的面前。
“真可愛！給我的嗎？特意買給我的嗎？”
越前剛準備回答“嗯”，但是別扭的性格被北上期盼的聲音一下子就勾了出來。
她越是期盼，越是高興，他就越是不想說實話，是怎麽回事啊……
“咳，在美國買漢堡的時候送的。”
北上拿著掛件，愛不釋手。“真好呀，是哪家漢堡店？”
“呃，”越前忘了，她也剛從美國回來，“……你別問了，他們已經沒有那個活動了。”
北上歪著腦袋，眨了眨眼。“可是好奇怪，這個掛件上面的Logo名字不像是漢堡店。”
“……餵，你再說我就拿去扔掉，反正就是別人不要的贈品。”
再說下去，絕對會穿幫，可北上在偏偏在這時拿出了不依不饒的精神，看上去不準備罷休。
越前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他將手中剛收到的禮物，那個平安果塞給了她，說，“吶，你不是說餓了嗎，吃了吧。”
北上沒有繼續追問，盯著平安果直看，舔了舔嘴唇。“這可是我給你的禮物……”
“你吃吧。”
她的意志一向不堅定，笑了笑，便爽快地接過，拆開包裝後，她將蘋果就著噴泉的水洗了洗，越前心想，那水肯定不幹凈，而且她這樣做也不道德。但他沒有阻止她，好像和她在一起久了，對她的很多奇怪舉動他都能夠理解，至少能做到視而不見。
但她把蘋果湊到自己嘴邊的時候，他還是拒絕了。
北上坐在長椅上，搖晃著雙腿，投入地啃著蘋果。
越前開口想說，該走了，但他不知是被周圍靜謐的氣氛還是什麽所吸引，他想說的話都沒有說出，而是坐到了北上由紀的身旁。
他聽到了噴泉的水聲，周圍的風聲，還有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各種模糊不清的聲音，他突然有些不想離開了。
說不清是舍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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