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5

關燈
北上由紀相信,她有一百個、一千個,乃至一萬個的理由喜歡她的前桌。

她的前桌那麽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從哪裏偷看他都會被他帥哭,可偏偏他是她的前桌,她每天只能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上整整一天。

不過,他的後腦勺也很帥啊!

她的前桌又那麽厲害,網球打的好,一個外旋發球打(殺)遍天下無敵手,學習也很好,今早的英語課,他的前桌在課堂上昏昏欲睡,被老師叫起來上去回答問題,

越前的右邊,她的右上角坐著的堀尾在這時幸災樂禍地嗤笑道,越前他一定完蛋了。

她才不信,她的前桌會完蛋。

事實也是如此,她的前桌刷刷幾下在黑板上漂亮地解答了那道英文題。

越前龍馬在做完那道題後,帶著未睡醒的迷茫表情回到座位上,無意間,他撞上了北上盯著他看的一雙眼睛,她的雙眸中此刻投射出的,是一種神似狼對著他的獵物所露出的目光,極度熱烈,令他背脊發寒。

“越前,你超棒。”她對他說。

“我是不是應該回你一句,北上,你超蠢。”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後,手撐著下顎繼續聽課,假裝無視他後桌的存在。

較之越前龍馬的淡然,北上由紀則已徘徊在精分邊緣。

北上的心中此刻充斥著某種矛盾。

她既高興她的前桌英語這麽棒,又因為同為學習上的競爭對手,而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屑地哼聲,“切,這種程度的,我也做得到。”

她自己也沒有註意到,有那麽一瞬間,她的口氣就和她的前桌說“切,還差得遠呢”時如出一轍。

果然,兩個人相處久了,某些事情是會傳染的,

放學過後,大多數學生都跑去參加課後的社團活動。

藤原等人當然也不例外。

女網部的藤原和龍崎,男網部的越前和堀尾,還有文學社和籃球社的幾位,

零零碎碎走了不少人,北上悲傷的發現,幾乎每個人都有地方去。

“也不是啊,我就不參加社團活動。”小阪田對她說,“我要回家照顧我的弟弟妹妹。”

“這樣啊。”

原來,小阪田同學是因為回家有事。這麽說,無所事事的人還是只有她一個。

她苦思冥想時,被前桌的笑聲帶回現實。她擡眸便對上她前桌那雙含笑的眼睛。

“北上,你不是還可以去參加你的數學社的社團活動嗎?”

北上這回是聽出,他是嘲諷她了。

她輕哼一聲,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說:“你可別忘了,我是數學社的社長,你也是我的社員呢,越前。”

越前龍馬如她所願黑了一張臉。

北上高興地咧開嘴笑了,大著膽子伸手想去摸他的頭發,當然是被他避開了。

“不要摸我的頭。”

“可是,你知道嗎,越前,你的頭發很漂亮,摸起來的感覺一定很棒,大概是像貓咪的毛發一樣溫順。”

“那也不準摸我的頭。”

“就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求你了。”

越前瞇起眼,盯著她看,他心說,少女總愛為自己想要做的奇怪事情,找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理由,然後接上一句“求你了”。

這個世界上哪來那麽多一句“求你了”就能輕松達成的事情啊!

“才不要。”少年戴上他的帽子,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他不情願地回過頭,眉毛糾結在了一起,冷著眼看她,一副“你討厭死了我才不想理你”的樣子。

少女顯然沒有讀出他臉上的表情半分。“說到貓,”她撓了撓臉,有點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你家的那只叫什麽來著的。”

“你的臉盲癥該不會也對貓發作吧?”

“不會啊,我應該還記得它的臉的,大、大概。”

越前懷疑地看著她。“它叫卡魯賓。”

“哦……”

她大概是記住了。

越前在前往網球部的路上,突然想到,記不住一只貓的名字應該歸類為記憶力的問題而非臉盲癥,

一周後,在北上再一次向他詢問卡魯賓的名字時,他開始覺得,少女的記憶力和她的智商一樣堪憂。

但是在距今很久以後的某天,身高已遠遠超過她,而非僅僅三厘米時,他輕松地摸到了她的頭發,指尖穿過她柔順的發絲,他情不自禁地上揚嘴角,溫和的笑了。這時候,她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望他,眼睛眨呀眨,像夜空中的星辰。

幾乎所有的電影中,作為他生命中的女主人公的她,此刻都應該說出一句浪漫的話。

可她卻說道:“越前,既然你已經摸過我的頭發了,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摸你的了?”

越前差一點就要把她丟出去,他不知道,現在應該高興她對摸他頭發掛念了這麽久,還是應該被她的選擇性失憶癥和選擇性超強記憶的能力給蠢哭。

當然,這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好薄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