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7
關燈
小
中
大
每天放學後，青學網球部除了要留下來訓練的正選部員還會有一些慕名而來的觀眾。
小阪田朋香就是這其中之一。女子網球部的訓練較少，所以，龍崎櫻乃，她的好朋友也經常會被她拉去圍觀正選們的訓練。
一年級的部員，除了那位人人皆知的正選越前龍馬，其他一年級的一邊做著撿球工作，一邊也會偷偷地看幾眼正選們。
比如，此刻，網球場內一個雞蛋頭的男生，水野勝雄就發出了這樣的感嘆：“學長們真厲害呀。”
旁邊的西瓜頭加藤勝郎連連點頭：“沒錯，越前能夠成為正選和學長們一起訓練真是太厲害了。”
“嘖嘖嘖，”同樣是一年級的部員，堀尾聰史就表現得十分淡定，他對著加藤和水野搖了搖手指，“總有一天，我堀尾也會成為青學的正選的。”
加藤務實地告訴他：“我想，我們一年級的還是應該把球撿好再說吧。”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可是有兩年網齡的堀尾聰史啊。”
堀尾聰史每天例常都要提到一次他的兩年網齡，而加藤和水野這時總會想說話反駁他，又忍不住偷偷羨慕嫉妒恨他的兩年網齡。
但如果小阪田朋香碰巧也在旁邊，一定會用鄙視的眼神看堀尾一眼，然後繼續去看她的龍馬少爺。
紮著雙馬尾，右眼處有顆淚痣的女生就是小阪田朋香，但她絕不是一般人。她是她成立的龍馬後援會的會長，雖然，這個後援會很難說有沒有滿十人，但是，青學的各位都有理由相信，小阪田的這個會長身份有著和堀尾的兩年網齡不相上下的威力。
井上和芝沙織兩個記者偶爾也會過來，不過，他們多數情況下會選擇有比賽的時候而非放學後正選們訓練的時候。
經常來青學網球部轉悠的人會發現，每天來網球部的觀眾就是那麽幾個，他們雖然人不多但是絕對忠實。
然而，此刻的網球場旁卻站了一個陌生的觀眾。
小阪田朋香第一個發現了她。
“由紀，過來這裏！”
小阪田熱情地將北上由紀邀請到了她第一時間占據的“最佳觀賞”的位置。
“這裏是看龍馬少年的最佳角度哦！”小阪田說。
她身旁的櫻乃趕緊提醒她：“小朋，你說的太大聲了。”她快速看了眼網球場上的越前，還好，越前沒有聽到她們這裏的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小阪田壓低了些聲音，但是下一刻她又激動地喊出口：“由紀，我指給你看，龍馬少爺就在那裏！”
龍崎無奈地扯了扯小阪田的衣角，害羞地低下頭，生怕越前突然循聲看過來。
北上順著小阪田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他怎麽戴了一個白色的帽子啊。”
“咦，由紀你不知道嗎？龍馬少爺經常戴著的。”
“不，不知道。”北上想到，自己每次看到越前時，他都沒有戴著帽子，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的心頭縈繞開。
堀尾等人這時候完成了一年級的訓練，跑到她們這，堀尾對著網球場內的越前揮手，大聲打著招呼：“嗨，越前！”
正值休息的時候，越前聽到堀尾的聲音後，朝他們這看了一眼，然後對著他們的方向擡手比了個招手的姿勢，轉身去準備接下來的訓練。
“越前對我們真冷淡啊。”堀尾說。
“那是因為龍馬少爺他很忙，要做那麽多的訓練。”
“我也有做很多的訓練啊。”
“切。”小阪田不屑地哼了一聲，像往常一樣不理會堀尾，繼續看她的龍馬少爺了。
龍崎這時對北上說：“由紀，裏奈醬她沒有來嗎？”
北上擡手指了指另一邊的網球場，只見那邊，桃城武身旁立著一個棕色長發被紮成馬尾的女生，此女生正是藤原裏奈。
小阪田和堀尾幾人眼前一亮：“難不成，這是單獨輔導！”
北上悶悶不樂地點點頭，心裏想著，要是桃城敢對她的藤原做什麽越軌的事的話，她一定馬上會翻過網球場外的鐵絲網，沖到桃城武的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頓。
當然，這只是北上的遐想，而且這個遐想因為諸多原因而絕對不會實現。
首先，桃城武對藤原絕無那方面的意思，桃城武也絕非是會對女生動手動腳的人，反之，他是個世間難尋的正人君子。（最後一句為桃城武本人強行加上）其次，如果她能夠輕松翻越鐵絲網，打倒大惡魔，不，打倒桃城武的話，她的體育還會每年都不及格嗎？
今日的訓練如桃城所說，提早結束了。
正選等人相繼離開網球場，他們中的幾人因為一些奇怪的事情已經認識了北上。
菊丸最先看到了她，懷著對他們約定好的比賽的期待，他快步跑了過來，往北上的方向一撲，北上一躲，他差點摔倒在地上，不過，這並未半點打掉他的興奮之情，“由紀，你來了！”
北上認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有點眼熟，他尾音“喵~”地一聲也好似在哪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嗯……你誰？”
菊丸英二委屈地看著她，她怎麽能忘了呢，明明就是那麽重要的事情！
“我不是已經報了名了嗎？比賽啊。”
“哦，”北上恍然大悟，手握拳頭在左手掌心捶了下，“我好像是答應過一個人。就是你啊。”
小阪田等人又一次見證了北上的臉盲癥。她還真是……病得很重啊。
“什麽時候開始呢？”菊丸躍躍欲試，在原地做了幾個跳躍動作，“我還沒吃晚飯吶，現在就去吧！”
北上微蹙眉頭，有點為難。
雖說上次的芥末壽司換來了一包薄荷糖，但事後，她回到家，認真思考了一下當天的事情，她覺得還是自己還是虧了。
薄荷糖怎麽能抵消掉芥末壽司的痛苦呢？至少也要是炒面面包才行吧。
想到這，她搖搖頭，對菊丸說：“那個雞蛋頭學長說得對，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已經對那種比賽沒有興趣了。”
被稱作雞蛋頭的大石秀一郎，面上稍稍顯出一點為難：“我叫大石秀一郎。”
“哦。”
大石說完，側過頭對身旁的菊丸訓斥道：“英二，別胡鬧了。”
“可是……”菊丸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北上。
但此刻的北上已經加入了大石的戰線。孤軍奮戰的菊丸英二懷著悲痛的心情，被大石拖走。
目睹了這幕的幾位學長相繼作出了評論。
不二周助溫和地笑道：“看來，上次的事情給由紀你留下了很多陰影。”
乾貞治在本子上刷刷記上幾筆：“不二的芥末壽司的殺傷力，值得研究。”
不二周助笑瞇瞇地回道：“明明就很好吃啊。”
一旁沈默已久的手冢，伸手擡了擡眼鏡架：“太大意了，北上。”
“……”
北上由紀想問，面前這兩個戴眼鏡的人都是誰，但是小阪田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對她甩了好幾個暗示性的眼神。
為了讓小阪田同學的眼睛不要太過勞累，北上偷偷在身後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北上由紀的臉盲癥並不是隨時都會發作的，比如越前龍馬，又比如說，面前的不二周助。
“不二學長。”她叫道。
“什麽？”
“雖然說，你為了讓我吃到薄荷糖而做出那些事，也許是出於好心，我應該感謝你，但我覺得，薄荷糖好像不能彌補掉芥末壽司的痛苦。抱歉了，學長，下次這種事情請不要做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說完，她恭恭敬敬地對著不二彎腰行了個禮。
不二臉上的笑有一瞬間僵住了，她在說什麽呢？該道歉的……不應該是他嗎？
他很快重拾笑容，決定對於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再去想了，“那麽，我們先走了。再見。”
手冢走之前，對著堀尾幾個一年級的網球部部員，說了一句鼓勵的話：“明天，請繼續加油。”
堀尾等人聞聲，馬上彎了個九十度的腰：“謝謝部長，部長慢走！”
從他們的口氣中，好像後面幾個字才是重點。
待那三人走遠，堀尾拍了拍胸口，說道，“手冢部長真的是……好可怕啊。”
小阪田反駁道：“怎麽能說可怕呢，部長他是個大好人啊，剛才還鼓勵我們大家，讓我們加油！”
龍崎馬上附和，說是。她常聽奶奶提到手冢部長，他是一個認真負責，值得信任的人。
“是啊是啊，這個我知道。但你們想想看，如果手冢部長能對我們微笑下該多好？”
堀尾說完，眾人開始在心中想象手冢部長微笑的樣子，包括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的北上，再過了一會，除了才見過手冢一面的北上，其餘幾人都因為自己腦補的違和感超大的“部長的微笑”的畫面而慘白了臉。
此後，再也沒有人提到希望手冢部長微笑的事。
最晚出網球場的是河村隆和海堂薰。
河村隆說要回去幫父親看店，急急忙忙得和大家告別後就走了。
海堂薰面色奇怪，一邊徘徊在網球場旁邊，一邊時不時地發出“嘶~”的聲音。
堀尾這時壓低了聲音對大家說：“你們發現沒，海堂學長也很可怕啊。”
蛇沒有聽覺，但好像海堂蛇的聽覺極好，他在堀尾說完這話後，就突然回過頭朝堀尾這邊看了過來。
堀尾咽了口口水，害怕地閉上眼睛。水野、加藤等人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小阪田也趕緊拉著龍崎往旁邊走。總之，一定要趕快和堀尾劃清關系。
毒蛇學長啊，全是堀尾一個人說的，和我們無關！
只有北上還不在劇情的站在那，小阪田對她使了好幾個暗示的眼神，卻全都被她一一無視。
閉著眼的堀尾聽到海堂的腳步聲不斷向自己靠近，直到腳步聲停住，那個人用他低沈的聲音說道。
“你——是不是認識那邊那個女生。”
誰啊，哪個女生啊，我堀尾認識的女生多得去了，不對啊，你問我這個幹什麽，要我介紹給你嗎，沒問題，沒問題，只要學長你不因為剛才的事情記恨我就行。
——堀尾聰史剛打算開口，聽到一個旁邊的女聲已經回答道。
“是。她是我朋友藤原。”
堀尾一下子睜開眼，看到北上正一臉平靜地和海堂對話。他向後退了一步，站到小阪田他們那裏，成為圍觀群眾中的一員。
“嘶~，你的朋友和猴子是什麽關系？”
“我的朋友不喜歡猴子，她喜歡蜥蜴，蛇一類的生物。”
“不，我說的是，那個會打網球的猴子。”
“哈？還有猴子會打網球？在哪能看得到？我挺想看的。”
“……你是在耍我吧？”
“什麽？”
海堂薰深吸一口氣，告訴她：“桃城武。我是說桃城武。”
“這樣啊，他的小名叫猴子啊，我第一次聽說。”
“……”
“他們兩個人沒什麽關系。就是今天桃城學長說要指導藤原的網球，藤原她啊，是女子網球部的。”
海堂薰不悅地皺起眉：“那家夥也能指導別人？”
北上正看著遠處網球場的兩個人，桃城好像指導的不錯嘛，她漫不經心地回答他：“我現在正準備過去，你要一起嗎？”
“……”
北上得到的回應是對方的沈默，蛇的吐舌聲，和兇狠地瞪著她看的眼睛。
北上直視著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她心想，面前的這個人一定還在思考怎麽回答她，北上不知，就在她和海堂薰這幾秒的對視中，她在堀尾等人的心中的形象已是上升了一個層次。
“平時對人很冷淡，原來關鍵時刻是這麽勇敢的女生啊！”男生們想。
“由紀桑真是帥爆了！”女生們想。
等了很久，北上只好再次問他：“你要一起過去嗎？”
“不去。”
海堂薰簡短地丟下兩個字，轉身匆匆離開。
他本來還以為，那個猴子交到女朋友了……切，他就知道不可能。
那個女生，他去醫務室的那次見過她，原來，她是女子網球部的。
“藤原。”海堂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O.O 今天的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小阪田朋香就是這其中之一。女子網球部的訓練較少，所以，龍崎櫻乃，她的好朋友也經常會被她拉去圍觀正選們的訓練。
一年級的部員，除了那位人人皆知的正選越前龍馬，其他一年級的一邊做著撿球工作，一邊也會偷偷地看幾眼正選們。
比如，此刻，網球場內一個雞蛋頭的男生，水野勝雄就發出了這樣的感嘆：“學長們真厲害呀。”
旁邊的西瓜頭加藤勝郎連連點頭：“沒錯，越前能夠成為正選和學長們一起訓練真是太厲害了。”
“嘖嘖嘖，”同樣是一年級的部員，堀尾聰史就表現得十分淡定，他對著加藤和水野搖了搖手指，“總有一天，我堀尾也會成為青學的正選的。”
加藤務實地告訴他：“我想，我們一年級的還是應該把球撿好再說吧。”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可是有兩年網齡的堀尾聰史啊。”
堀尾聰史每天例常都要提到一次他的兩年網齡，而加藤和水野這時總會想說話反駁他，又忍不住偷偷羨慕嫉妒恨他的兩年網齡。
但如果小阪田朋香碰巧也在旁邊，一定會用鄙視的眼神看堀尾一眼，然後繼續去看她的龍馬少爺。
紮著雙馬尾，右眼處有顆淚痣的女生就是小阪田朋香，但她絕不是一般人。她是她成立的龍馬後援會的會長，雖然，這個後援會很難說有沒有滿十人，但是，青學的各位都有理由相信，小阪田的這個會長身份有著和堀尾的兩年網齡不相上下的威力。
井上和芝沙織兩個記者偶爾也會過來，不過，他們多數情況下會選擇有比賽的時候而非放學後正選們訓練的時候。
經常來青學網球部轉悠的人會發現，每天來網球部的觀眾就是那麽幾個，他們雖然人不多但是絕對忠實。
然而，此刻的網球場旁卻站了一個陌生的觀眾。
小阪田朋香第一個發現了她。
“由紀，過來這裏！”
小阪田熱情地將北上由紀邀請到了她第一時間占據的“最佳觀賞”的位置。
“這裏是看龍馬少年的最佳角度哦！”小阪田說。
她身旁的櫻乃趕緊提醒她：“小朋，你說的太大聲了。”她快速看了眼網球場上的越前，還好，越前沒有聽到她們這裏的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小阪田壓低了些聲音，但是下一刻她又激動地喊出口：“由紀，我指給你看，龍馬少爺就在那裏！”
龍崎無奈地扯了扯小阪田的衣角，害羞地低下頭，生怕越前突然循聲看過來。
北上順著小阪田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他怎麽戴了一個白色的帽子啊。”
“咦，由紀你不知道嗎？龍馬少爺經常戴著的。”
“不，不知道。”北上想到，自己每次看到越前時，他都沒有戴著帽子，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她的心頭縈繞開。
堀尾等人這時候完成了一年級的訓練，跑到她們這，堀尾對著網球場內的越前揮手，大聲打著招呼：“嗨，越前！”
正值休息的時候，越前聽到堀尾的聲音後，朝他們這看了一眼，然後對著他們的方向擡手比了個招手的姿勢，轉身去準備接下來的訓練。
“越前對我們真冷淡啊。”堀尾說。
“那是因為龍馬少爺他很忙，要做那麽多的訓練。”
“我也有做很多的訓練啊。”
“切。”小阪田不屑地哼了一聲，像往常一樣不理會堀尾，繼續看她的龍馬少爺了。
龍崎這時對北上說：“由紀，裏奈醬她沒有來嗎？”
北上擡手指了指另一邊的網球場，只見那邊，桃城武身旁立著一個棕色長發被紮成馬尾的女生，此女生正是藤原裏奈。
小阪田和堀尾幾人眼前一亮：“難不成，這是單獨輔導！”
北上悶悶不樂地點點頭，心裏想著，要是桃城敢對她的藤原做什麽越軌的事的話，她一定馬上會翻過網球場外的鐵絲網，沖到桃城武的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頓。
當然，這只是北上的遐想，而且這個遐想因為諸多原因而絕對不會實現。
首先，桃城武對藤原絕無那方面的意思，桃城武也絕非是會對女生動手動腳的人，反之，他是個世間難尋的正人君子。（最後一句為桃城武本人強行加上）其次，如果她能夠輕松翻越鐵絲網，打倒大惡魔，不，打倒桃城武的話，她的體育還會每年都不及格嗎？
今日的訓練如桃城所說，提早結束了。
正選等人相繼離開網球場，他們中的幾人因為一些奇怪的事情已經認識了北上。
菊丸最先看到了她，懷著對他們約定好的比賽的期待，他快步跑了過來，往北上的方向一撲，北上一躲，他差點摔倒在地上，不過，這並未半點打掉他的興奮之情，“由紀，你來了！”
北上認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有點眼熟，他尾音“喵~”地一聲也好似在哪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嗯……你誰？”
菊丸英二委屈地看著她，她怎麽能忘了呢，明明就是那麽重要的事情！
“我不是已經報了名了嗎？比賽啊。”
“哦，”北上恍然大悟，手握拳頭在左手掌心捶了下，“我好像是答應過一個人。就是你啊。”
小阪田等人又一次見證了北上的臉盲癥。她還真是……病得很重啊。
“什麽時候開始呢？”菊丸躍躍欲試，在原地做了幾個跳躍動作，“我還沒吃晚飯吶，現在就去吧！”
北上微蹙眉頭，有點為難。
雖說上次的芥末壽司換來了一包薄荷糖，但事後，她回到家，認真思考了一下當天的事情，她覺得還是自己還是虧了。
薄荷糖怎麽能抵消掉芥末壽司的痛苦呢？至少也要是炒面面包才行吧。
想到這，她搖搖頭，對菊丸說：“那個雞蛋頭學長說得對，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已經對那種比賽沒有興趣了。”
被稱作雞蛋頭的大石秀一郎，面上稍稍顯出一點為難：“我叫大石秀一郎。”
“哦。”
大石說完，側過頭對身旁的菊丸訓斥道：“英二，別胡鬧了。”
“可是……”菊丸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北上。
但此刻的北上已經加入了大石的戰線。孤軍奮戰的菊丸英二懷著悲痛的心情，被大石拖走。
目睹了這幕的幾位學長相繼作出了評論。
不二周助溫和地笑道：“看來，上次的事情給由紀你留下了很多陰影。”
乾貞治在本子上刷刷記上幾筆：“不二的芥末壽司的殺傷力，值得研究。”
不二周助笑瞇瞇地回道：“明明就很好吃啊。”
一旁沈默已久的手冢，伸手擡了擡眼鏡架：“太大意了，北上。”
“……”
北上由紀想問，面前這兩個戴眼鏡的人都是誰，但是小阪田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對她甩了好幾個暗示性的眼神。
為了讓小阪田同學的眼睛不要太過勞累，北上偷偷在身後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北上由紀的臉盲癥並不是隨時都會發作的，比如越前龍馬，又比如說，面前的不二周助。
“不二學長。”她叫道。
“什麽？”
“雖然說，你為了讓我吃到薄荷糖而做出那些事，也許是出於好心，我應該感謝你，但我覺得，薄荷糖好像不能彌補掉芥末壽司的痛苦。抱歉了，學長，下次這種事情請不要做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說完，她恭恭敬敬地對著不二彎腰行了個禮。
不二臉上的笑有一瞬間僵住了，她在說什麽呢？該道歉的……不應該是他嗎？
他很快重拾笑容，決定對於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再去想了，“那麽，我們先走了。再見。”
手冢走之前，對著堀尾幾個一年級的網球部部員，說了一句鼓勵的話：“明天，請繼續加油。”
堀尾等人聞聲，馬上彎了個九十度的腰：“謝謝部長，部長慢走！”
從他們的口氣中，好像後面幾個字才是重點。
待那三人走遠，堀尾拍了拍胸口，說道，“手冢部長真的是……好可怕啊。”
小阪田反駁道：“怎麽能說可怕呢，部長他是個大好人啊，剛才還鼓勵我們大家，讓我們加油！”
龍崎馬上附和，說是。她常聽奶奶提到手冢部長，他是一個認真負責，值得信任的人。
“是啊是啊，這個我知道。但你們想想看，如果手冢部長能對我們微笑下該多好？”
堀尾說完，眾人開始在心中想象手冢部長微笑的樣子，包括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的北上，再過了一會，除了才見過手冢一面的北上，其餘幾人都因為自己腦補的違和感超大的“部長的微笑”的畫面而慘白了臉。
此後，再也沒有人提到希望手冢部長微笑的事。
最晚出網球場的是河村隆和海堂薰。
河村隆說要回去幫父親看店，急急忙忙得和大家告別後就走了。
海堂薰面色奇怪，一邊徘徊在網球場旁邊，一邊時不時地發出“嘶~”的聲音。
堀尾這時壓低了聲音對大家說：“你們發現沒，海堂學長也很可怕啊。”
蛇沒有聽覺，但好像海堂蛇的聽覺極好，他在堀尾說完這話後，就突然回過頭朝堀尾這邊看了過來。
堀尾咽了口口水，害怕地閉上眼睛。水野、加藤等人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小阪田也趕緊拉著龍崎往旁邊走。總之，一定要趕快和堀尾劃清關系。
毒蛇學長啊，全是堀尾一個人說的，和我們無關！
只有北上還不在劇情的站在那，小阪田對她使了好幾個暗示的眼神，卻全都被她一一無視。
閉著眼的堀尾聽到海堂的腳步聲不斷向自己靠近，直到腳步聲停住，那個人用他低沈的聲音說道。
“你——是不是認識那邊那個女生。”
誰啊，哪個女生啊，我堀尾認識的女生多得去了，不對啊，你問我這個幹什麽，要我介紹給你嗎，沒問題，沒問題，只要學長你不因為剛才的事情記恨我就行。
——堀尾聰史剛打算開口，聽到一個旁邊的女聲已經回答道。
“是。她是我朋友藤原。”
堀尾一下子睜開眼，看到北上正一臉平靜地和海堂對話。他向後退了一步，站到小阪田他們那裏，成為圍觀群眾中的一員。
“嘶~，你的朋友和猴子是什麽關系？”
“我的朋友不喜歡猴子，她喜歡蜥蜴，蛇一類的生物。”
“不，我說的是，那個會打網球的猴子。”
“哈？還有猴子會打網球？在哪能看得到？我挺想看的。”
“……你是在耍我吧？”
“什麽？”
海堂薰深吸一口氣，告訴她：“桃城武。我是說桃城武。”
“這樣啊，他的小名叫猴子啊，我第一次聽說。”
“……”
“他們兩個人沒什麽關系。就是今天桃城學長說要指導藤原的網球，藤原她啊，是女子網球部的。”
海堂薰不悅地皺起眉：“那家夥也能指導別人？”
北上正看著遠處網球場的兩個人，桃城好像指導的不錯嘛，她漫不經心地回答他：“我現在正準備過去，你要一起嗎？”
“……”
北上得到的回應是對方的沈默，蛇的吐舌聲，和兇狠地瞪著她看的眼睛。
北上直視著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她心想，面前的這個人一定還在思考怎麽回答她，北上不知，就在她和海堂薰這幾秒的對視中，她在堀尾等人的心中的形象已是上升了一個層次。
“平時對人很冷淡，原來關鍵時刻是這麽勇敢的女生啊！”男生們想。
“由紀桑真是帥爆了！”女生們想。
等了很久，北上只好再次問他：“你要一起過去嗎？”
“不去。”
海堂薰簡短地丟下兩個字，轉身匆匆離開。
他本來還以為，那個猴子交到女朋友了……切，他就知道不可能。
那個女生，他去醫務室的那次見過她，原來，她是女子網球部的。
“藤原。”海堂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O.O 今天的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