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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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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愛隆。”吉爾加拉德握住愛隆的手腕。“我留在這裏繼續談判,你回去處理這件事。”

“你一個人應付努曼諾爾的兩個代表?行不行啊。”愛隆微笑了一下,他拍了拍吉爾加拉德的肩膀。“我去訂機票。”

“我又不是沒應付過。”吉爾加拉德嘟囔了一句。“別訂了,我向蓋拉德麗爾夫人借了架飛機,三小時後到,你準備一下。”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愛隆張開手臂,吉爾加拉德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把他救回來,愛隆,一定要救他。”

吉爾加拉德的低語在愛隆耳邊回蕩,他察覺到上司的聲音隱隱哽咽,他也回抱住吉爾加拉德,輕聲回答:“一定。”

安納塔坐在昏睡過去的凱勒布理鵬身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他右手飛速地敲打著鍵盤,左手握著一個小小開關,偶爾,他隨意地按動按鈕,凱勒布理鵬的身體就會在嗡鳴聲中劇烈顫抖起來,囚犯急促地喘息,被快感從睡夢中激醒,紅著眼眶盯著安納塔不說話。安納塔就再按,凱勒布理鵬被變化的節奏刺激得在床上不停掙紮,銬住左手的鎖鏈錚錚作響。“啊——啊——”他一邊喘息一邊流淚,安納塔饒有興趣地觀察他,又換了好幾個頻率才放過他。

“你怎麽又哭了。”安納塔伸出手指,撩掉了凱勒布理鵬青紅眼角上的淚珠。“我又沒打你。”

凱勒布理鵬把臉埋進枕頭,沈默不語。

安納塔的聲音輕柔又危險:“張開腿。”

凱勒布理鵬蜷縮起來,緊緊合著膝蓋。

安納塔微微嘆息:“你想讓我把你腳趾也都折斷嗎?”

凱勒布理鵬從枕頭中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盯著安納塔,幾秒鐘後,他磨蹭著打開了膝蓋。他早就勃起了,即使是在痛苦和恥辱中,道具的生理刺激也是有效的,安納塔隨意地探進去一只手,凱勒布理鵬睜大眼睛,朦朧的藍色失去了焦點,“嗚——”他的身體弓起,腳趾揉皺了床單。

安納塔幹脆把開關按到最大,手上動作不停,註意力卻轉回電腦上,嗡鳴聲中,他看似隨意地開口:“你真可憐啊,凱勒布理鵬。”

凱勒布理鵬被體內亂七八糟的東西和安納塔的手折磨得快要瘋了,淚水糊滿視野,但他仍然在痛苦中聽見了安納塔的話。他張嘴想要回答,卻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

“你……你……”

安納塔按掉了開關:“你想說什麽?”

凱勒布理鵬癱在床上,歪頭盯著安納塔,他深呼吸了幾次,啞著嗓子說:“你比我更可憐。”

他是真心實意地說出這句話的,理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憐憫安納塔,那是在無法磨滅的恨意和悲痛中油然而生的一種感情,憐憫在躁與郁中上下顛簸不得安寧的他,憐憫在理智與情感的矛盾中天人交戰的他,憐憫明明陰郁暴躁卻偏要裝得溫柔陽光甚至自我欺騙的他,這是無用的憐憫,甚至會傷害到內心用恨意築起的城墻,但他無法控制這種憐憫,就如同無法控制自己對安納塔的愛情。

他想多嘲笑幾句,安納塔陰冷的眼神阻止了他,暴躁扭曲了他精致的美貌,那是怒火即將爆發的前兆,凱勒布理鵬縮起肩膀閉上眼等待必將到來的痛打。

音樂聲忽然插入,安納塔舉起的手換了個方向,拿起了床頭的手機,他盯著凱勒布理鵬和電話另一頭的人對話。“說。”

凱勒布理鵬被那“你等著”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他繃緊身體,不甘示弱地回瞪安納塔,就算他心裏知道這只會惹來更多的暴力。

安納塔的眼神卻移開了,面上現出凝重的表情:“他回來了?你確定?”

掛掉電話後,安納塔想了一會兒,下床,開門。他回頭望了一眼凱勒布理鵬,惡意地笑了笑,按動了開關。

房門一鎖,掩去了翻滾掙紮的那個人,留下一臉殺氣的安納塔,思考半晌,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父親。”

21

愛隆一下飛機就給瑟丹打電話,瑟丹那邊嘈雜極了,愛隆只好大聲地喊他:“餵?餵?瑟丹伯伯?”

瑟丹把電話掛斷了,稍後愛隆接到了瑟丹秘書的回電:“瑟丹先生正在造船廠實地考察。”

愛隆咽了一口口水,對秘書說:“請你轉告他,凱勒布理鵬出事了,可能和魔茍斯有關。”

掛斷電話後他手機上多了好幾條未接來電和短信,有蓋拉德麗爾夫人打來的,也有她的丈夫,凱勒鵬先生的來電,愛隆只好一一回過去。蓋拉德麗爾夫人第一句話就是:“愛隆你安全到達了嗎?”

愛隆:“……您的飛機,難道還會有什麽意外嗎?”

蓋拉德麗爾嘆了口氣,不疾不徐地說:“這座城市的兩個機場,昨天和今天都有可疑人士出沒,看集合趨勢是要攔截努曼諾爾來的乘客。”

愛隆一時有些迷惑:“就算這樣,目標也未必是我啊?”

蓋拉德麗爾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凱勒鵬發現魔多那幫人有動靜,但昨晚人手不足,他只能在外圍抓了幾個特別可疑的。”她頓了頓。“阿索格這個人你認識嗎?”

愛隆一楞:“不認識。我不太接觸這方面的事務。”

“不認識也對,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本來就應該由我們這些長輩處理幹凈,你們忙正經生意就好。”夫人悠悠地嘆了一聲。“他是魔多的老大,至少目前得到的消息是。我以為魔茍斯入獄之後那片地方就沒人想要了,沒想到他還有這麽忠心的部下,一直給他看著地盤。”

“那麽,這件事和魔茍斯有關?”愛隆壓低聲音問。

“現在還不能確定,還沒有魔茍斯逃獄的消息,但是你上次提到的安納塔,那小子是凱勒布理鵬的男朋友對吧?我上次見就覺得眼熟,愛洛斯一提,我就想起來了。”蓋拉德麗爾夫人凝重地說。“我把他的照片傳給你奶奶了,你奶奶認出來了,就是魔茍斯的兒子,索倫。”

愛隆剎那間好像抓住了什麽,他急迫地問下去:“那麽索倫為什麽要接近凱勒布理鵬?只是為了覆仇嗎?”

蓋拉德麗爾的語氣變冷:“如果只是為了覆仇,那麽弄死凱勒布理鵬就差不多了,他沒必要調動自己那些勢力阻礙你回到這裏。我們不知道他想要什麽,你回到公司查查吧。”

掛掉電話後蓋拉德麗爾疲憊地倒在沙發上,她握著電話,望著天花板發呆

她沒有跟愛隆說自己的產業忽然一夜之間被爆出了十多項賬務問題,瑟丹的造船廠突發大火,而他們背後那位政治家也在同一天被報紙爆出醜聞,現在正焦頭爛額。

說這是巧合蓋拉德麗爾夫人都不信了,這是有計劃的報覆,而且現在可以確定,基本來源於魔茍斯,不,應該是他的兒子。

不過蓋拉德麗爾很好奇,那個青年做這些事有意義嗎?除了凱勒布理鵬失蹤,真沒有什麽值得大肆操心的事,諾多的根基不會動搖,他們的勢力也地盤穩固。

但是,自己公司的帳,是怎麽洩露出去的?而且那都是陳年老賬,是什麽時候的來著——

是她的產業尚未獨立,依附於諾多集團時的帳啊。

她立刻給愛隆打電話,以十幾年不曾出現的急迫語氣警告愛隆。

“立刻查查你們公司,有沒有資料洩露。”

安納塔這一天忙極了,推開凱勒布理鵬的房門時他心情很好,於是格外溫柔地拍了拍昏睡的凱勒布理鵬的臉頰把他叫醒,悲慘的小經理眼眶是通紅的,嘴唇幹裂死白,臉色蠟黃還全是淚痕,安納塔被空氣中嗡嗡的聲音搞得心煩意亂,從衣兜裏掏出開關,按了一下。

凱勒布理鵬弓起的身軀不易察覺地放松了,他喘息著醒過來,視線對上安納塔時畏縮了一下。安納塔笑容滿面,令他有些恍惚,恐懼感從尾椎爬上脊背,激起一陣寒意。他抖了起來,但卻不敢再動,生怕安納塔一不高興又虐待他。

安納塔愉快地開口了:“你好,凱勒布理鵬,我高興地通知你,你的加密已經被我破解了。”

凱勒布理鵬哆嗦了一下,擡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他。“不……不可能。”

“整整七個數據庫,諾多集團的賬目,和官員的往來記錄,秘密操縱投標的過程……不都在這裏嗎?”安納塔那溫柔得可怕的語氣一句一句地擊在凱勒布理鵬心上,他瞪大眼睛,嘴唇顫抖。“你……”

“別那麽喪失自信嘛,不是你的數學模型出了錯誤,而是我太了解你。”安納塔伸出手指,刮了下凱勒布理鵬的鼻尖。“程序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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