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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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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摩著他的頸背,一陣酥麻感從腳底直沖頭頂,凱勒布理鵬努力穩定聲音,扶了一把眼鏡:“你就要這個?”

安納塔輕輕咬了凱勒布理鵬的耳尖一下,滿意地感覺到懷裏的小經理渾身一顫。“是的。”

凱勒布理鵬瞪著他,意味很明顯:在這裏?

安納塔沖墻邊那張凱勒布理鵬加班會睡的折疊床瞄了一眼,凱勒布理鵬頓時有種被自己坑了的感覺。他做著最後的抵抗:“公司有監控……”

安納塔輕輕笑了,他附在凱勒布理鵬耳邊低語:“我給弄壞了。”

他們在電腦桌旁接吻,凱勒布理鵬被壓在桌沿,手慌亂地尋找支撐點,一下撥落了一沓文件,他俯身想去撿,卻被安納塔一把拉住。“看著我。”他命令道,語音裏帶出幾分陌生的霸道和戾氣,還沒等凱勒布理鵬疑惑戀人的不同尋常,安納塔就重新吻住了他,一只手攏著他的背,另一只手伸下去解開凱勒布理鵬的皮帶。凱勒布理鵬搶在自己的褲子脫落之前拽開了安納塔的扣子們,把手伸進衣服裏肆意撫摸安納塔溫軟的肌膚。他們相擁著倒在折疊床上,然後被硌得咬牙切齒。

安納塔甩掉了搭在身上的襯衫,露出細白優美的身軀,凱勒布理鵬一邊欣賞上次醉酒沒能好好看清的風景,一邊蹬掉了礙事的短褲,他早就勃起了,就在安納塔把手探進他的衣服的那一刻。他抓住安納塔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安納塔會意地把他圈在身前,一邊刺激著前端,一邊從扔在床頭的褲子裏掏出了一管潤滑。

臀部一涼,沈湎在快感中的凱勒布理鵬下意識地一挺身,卻被安納塔輕柔又堅決地按住:“這是為你好。”他舔了舔小經理的耳側,收獲了一個軟倒在懷裏的情人,他早就發現了,這是凱勒布理鵬的敏感帶,尤其是耳尖。

第一根手指侵入時凱勒布理鵬悶哼了一聲,然而聲音被安納塔的吻封在喉嚨裏,他努力適應異物感,這很難做到,然而安納塔的調情手段實在太過熟練,他很快就忘記了身後,而是把註意力集中在前端。他把持不住地高潮了一次,氣喘籲籲地倒在安納塔的懷裏。

安納塔進入他的時候很痛,但並不是不可忍受,凱勒布理鵬抓緊了床單,指節發白,閉著眼咬著牙捱了一會兒,感覺到安納塔並沒有動。他疑惑地睜開眼,看到上方是滿面紅潮緊抿嘴唇的安納塔。他在強忍著摩擦的沖動,來給凱勒布理鵬更多適應的時間,同為男人,凱勒布理鵬一下就明白了安納塔現在面臨的是什麽樣的痛苦。他主動伸出雙手摟住了安納塔的脖子。“來吧。”他挺了挺腰,安納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終於動起了腰。

一開始只有脹和痛,後來也許是摩擦得厲害,那裏生出了些許熱度,這熱灼得他腰酸腿軟,凱勒布理鵬捧著安納塔的臉,那容顏如玉如畫,讓他忍不住挺身去吻他,這動作蹭到了哪一處,凱勒布理鵬忽然覺得心臟一顫,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自背後攀升,震得他頭皮發麻。安納塔理解了他的反應,立刻托住了他的後背,試探性地沖刺了兩下,凱勒布理鵬喘息急促,濺出些許帶著情欲的呻吟。

安納塔隨手拿了個枕頭墊在凱勒布理鵬身下,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動作,每一下都帶出粘稠的水聲和低沈的喉鳴,男人的聲音既不嫵媚,也不浪蕩,但就是撩人,令安納塔的心微微波動,他想要凱勒布理鵬,很想要。欲望迷蒙,他竟稍稍失了自制力。

凱勒布理鵬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令人發瘋的快感和安納塔越來越激烈的動作交纏在一起令他神志模糊,“慢一點安納塔,慢一點。”他近乎懇求地呼喚著情人,卻收不到回應。安納塔死死地按住凱勒布理鵬的肩膀,像要把他塞進身體一樣地用力撞擊。凱勒布理鵬被越來越清晰的疼痛刺醒了。“停下。”他說。而安納塔像是沒聽見一樣,美麗的臉扭曲成一個狠戾的表情,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得凱勒布理鵬一痛。

“停下,安納塔。”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了哭腔,這令雙方都為之驚醒。安納塔把臉埋在手掌中用力揉了兩下,然後擡起臉來,眼中滿是痛楚。“對不起,凱勒布理鵬,對不起。”他從凱勒布理鵬的身體裏退出來,跪在床上垂著頭道歉,凱勒布理鵬緩了緩,坐起來,揉揉安納塔的頭。

“沒關系的。”他的藍眼睛汪著一點淚水,映著安納塔滿是悔恨的臉。他握住安納塔的手,安納塔擡起臉,其上的悲傷如此真實,令觀者心碎。

他們結束之後倒在床上,緊緊靠在一起,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凱勒布理鵬覺得屁股生疼生疼,腰也又酸又軟,但他不想清理,只想握住安納塔的手,確認他確實在身邊。

他喜歡安納塔,從第一天見到就喜歡。安納塔追他,向他告白,他很開心,卻並不相信。他知道那溫柔不真實,安納塔能做出綁架項目經理這種事,又怎麽可能是個溫和可親的人?

但他貪戀安納塔的溫柔,所愛的人也愛自己,這幻想實在太美,他割舍不下,他寧願相信安納塔會一直為他偽裝下去,直到謊言成為真實。

哪怕是現在,他也是這麽想的。

而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安納塔所掩飾的僅此而已,不含其他。

10

午餐時間,愛隆特意坐在凱勒布理鵬身邊,狀似無意地和他聊起了天。一頓飯過後,愛隆就掌握了凱勒布理鵬所知的安納塔的大部分個人情況。

他給愛洛斯打電話,愛洛斯有點為難:“管戶籍的那姑娘是我前女友……”

愛隆不動聲色:“請人家吃頓飯,道個歉,錢我給你。”

愛洛斯很快就拿來了一張紙,一切都如安納塔所說,他有永久居留權,也有護照,甚至還有為數不少的財產保證金。連奧力教授所屬的大學都開了證明,證明安納塔確實是這裏的畢業生。

好像真的沒什麽問題。愛隆對著紙回想安納塔的笑容,只是一個印象,就令愛隆背後發冷。一個普通的公子,真的會有這種詭異的氣質嗎?就算他相信,吉爾加拉德會相信嗎?

凱勒布理鵬全然不知道自己好友們的看法,他忙瘋了,首先要把他的折疊床換掉,是的,他和安納塔在上面胡搞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它就很不給面子地折疊不起來了;其次是應對前來調查監控為什麽壞掉的後勤部門,凱勒布理鵬一臉問心無愧地對後勤部人員說:“我不知道,也許是你們買的監控質量不好。”;然後他要應對自己無窮無盡處理玩家問題的日常,順便拒絕一下安納塔“把xx給我封號了”的私聊;再然後他要秉承一個程序員的尊嚴,優化自己的作品,那是覆蓋了整個諾多公司安全系統的防火墻,采用了他獨創的加密算法。最近公司拓展了一些在線業務,凱勒布理鵬只好親自去寫新的外圍防護——沒辦法,那算法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所以安納塔問他要不要幫忙的時候凱勒布理鵬笑了,他說這算法只有我自己能寫,然而第二天,安納塔交給他一張完美推導並記錄他的算法的紙,還頂著兩個黑眼圈。

凱勒布理鵬拿著那張紙手都抖了,他既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理解他寫程序的藝術,也沒想到安納塔居然肯花這麽大心思幫他,但他並不敢把公司的安全系統交給他,於是只給安納塔一些非常外圍的基本程序去寫。

於是安納塔多了很多和凱勒布理鵬幽會的機會,理由正大光明:探討程序寫法。雖然經常探討著探討著就探討到凱勒布理鵬新買的那張昂貴的高質量行軍床上了。

“你來就是為了幹這個的?”完事後凱勒布理鵬抻了抻身體,有點不滿地撞了安納塔一下,安納塔一邊笑一邊親了他的頭。他並不是很討厭跟安納塔這樣搞,畢竟安納塔技術很好,但每次都是他在下,腰和屁股都不太好,程序員白天就已經腰肌勞損了,晚上過度運動對第二天的工作不利。

他也不是沒提出過要在上,但看著安納塔用那張漂亮的臉擺出的無辜表情,他就舍不得讓情人受那份痛了。就當感謝他幫我寫程序?凱勒布理鵬被安納塔按倒時兩眼望天,就這樣自我安慰。

“這個公司的防火墻都是你設計的?”安納塔撫摸著他的後頸,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低聲道。“你真的很厲害啊。”

凱勒布理鵬剛射過,懶洋洋地不願動彈,他聽了情人的誇獎幾乎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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