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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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沒戴眼鏡又滿眼水光,安納塔朦朧的面容在他面前晃動。“安納塔。”他念他的名字。

“嗯。”對方回應他,溫和有力,和初見時簡直是兩個人。

“你真美。”

安納塔被突如其來的直球沖擊了一秒,眼底泛出一點犀利,他意識到這一點,立刻恢覆了溫柔迷人的形象,快速醞釀了幾句調情的話,卻發現小經理已經倒在了桌面上,滿臉通紅,雙眼緊閉。

這就放倒了?安納塔大惑不解地湊近去看,他的呼吸吹在凱勒布理鵬的臉上,小經理的睫毛微微顫抖。安納塔恍然大悟,他強忍住笑意,決定配合“醉的不省人事”的小經理一次。他不輕不重地推了小經理幾下,果然一動不動,一副醉死的模樣。安納塔裝作不解地自言自語了幾句,掏出錢包付了錢,就把凱勒布理鵬架在肩膀上,扛出了酒吧門。

凱勒布理鵬一半是不好意思,另一半是真的被那杯酒沖到了,他沒試過這種,沒想到勁兒大得嚇人,他的大腦發僵,暈暈乎乎的,又被酒力推動著,一下沒把持住,就說了那句他早就想說的話。說完他就把意識扔了,強行進入了醉酒狀態。他知道安納塔扛著他出了門,把他弄上了汽車,卻不知道車是往哪開,他睜不開眼,也沒勁兒起身,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大致能猜到接下來的發展,想了想安納塔那張俊臉和優美高挑的身材,不虧,完全不虧。於是他咧出一個笑,不再調動自己漲得發痛的大腦。

一陣清涼把他從眩暈中激醒,他的頭痛好了些,睜得開眼了,預料之內的賓館房間天花板,預料之外的是安納塔衣冠楚楚地坐在他身邊,凱勒布理鵬在心裏差點吐出一口血。他動了動肩膀,感覺自己裸著上半身,頭上還有塊涼毛巾。“安納塔。”他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拿眼去看坐在床邊的人。

安納塔被他這一眼看得一窒。清醒的小經理五官端正但有種呆氣,此時醉酒了,呆氣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迫人的誘惑力,柔軟的黑發散落在臉側,那雙明亮的藍眼睛透著迷離,臉頰通紅,嘴唇微張,安納塔的小腹一緊,但他還控制得住。一切要按照他的計劃走,那小經理一定會主動撲上來的。

凱勒布理鵬正處在一種極度懷疑的狀態中:安納塔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在顧慮什麽?一個異常的想法突入了他的腦中:安納塔不會是……不行?

這個想法一出,他的眼神就變了,安納塔被小經理突然浮現出的同情和悲哀神色弄蒙了。小經理盯著他的下半身,那眼神看得他發毛,更可怕的是一邊看一邊嘆氣。安納塔聰明得很,電光火石間就猜到了凱勒布理鵬的想法。欲擒故縱反倒讓人以為實力不行了!他在心裏罵了好幾個不雅字,恨不得馬上就證明給小經理看。

但他表面上還是波瀾不驚,他背過身去,避開凱勒布理鵬越來越明顯的憐憫神色,給凱勒布理鵬倒了杯水。凱勒布理鵬接過水,一口喝幹,他搖了搖頭,令自己清醒些,把杯子遞還給安納塔。

安納塔把杯子放到床頭上,手剛伸出去,動作突然停止了,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腰,把他一下拉倒在床上,杯子咚的一聲掉在地板上。凱勒布理鵬按住安納塔的肩膀,一扭腰騎到了安納塔腰上,二話不說就開始扒安納塔的上衣。

安納塔笑瞇瞇地任他扒光了襯衫,袒露出白皙的胸膛,凱勒布理鵬搖了搖頭,像是要驅除醉意一般。他解自己的衣服,卻怎麽也拽不開紐扣,安納塔就擡起手幫他解,他們很快坦誠相對,凱勒布理鵬看了看安納塔很有精神的下半身,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這笑容讓安納塔恨不得想掐他,但不要緊,一會兒有的是功夫。

安納塔仰視著身體上方的凱勒布理鵬,有點好笑地問:“你要在上?”

凱勒布理鵬眨眨眼:“當然。”

安納塔揚起手,點在凱勒布理鵬頭上幾個部位,又輕輕一推,醉意未消的凱勒布理鵬立刻就重心不穩,栽在安納塔身上。安納塔迅速一翻身,把凱勒布理鵬壓在身下。

他湊近凱勒布理鵬的耳朵,向內輕輕吹了一口氣,令小經理全身都戰栗起來,其後的話語更是讓他耳朵尖都染上一層薄紅。

“你醉成這樣,還是躺著享受吧。”

凱勒布理鵬覺得自己渾身發熱,臉燒得滾燙。他閉著眼,大腦一片混沌,但快感卻分外清晰,有雙令他戰栗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尋找並開發著連凱勒布理鵬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敏感點。那人在他胸前腰側點起小小的火焰,又輕柔有力地揉捏他的下身,過大的刺激令凱勒布理鵬忍不住發出低吟,幾聲急促的喘息過後,小經理伸出一只胳膊抓住了安納塔的手,他睜開眼睛,眼眶濕潤:“快,快點。”聲音裏帶著些許渴求的意味。

安納塔突然低下頭,一口叼住凱勒布理鵬的耳朵。

奇特的刺激感電流般竄過凱勒布理鵬的脊背,他一瞬間繃緊了身軀,安納塔用牙齒廝磨著他的耳廓,又用舌尖舔舐,激起一陣陣酥癢,令人愉悅,凱勒布理鵬仰起頭,小腹一緊,白色濁液噴灑出來,沾了安納塔一手。

安納塔看了看自己的手,也不去擦,就舉在那裏問凱勒布理鵬:“你是處男?”

凱勒布理鵬生氣似的皺起眉:“當然不是!”

“那你跟男人有經驗嗎?”

凱勒布理鵬沒聲了,耳尖通紅通紅,他抿了抿嘴,勾起一條腿撞了安納塔一下:“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安納塔輕輕地笑了一聲,從床頭抽了張紙擦幹手上的精液,又抽一張清理凱勒布理鵬的身體。“你醉了,先睡吧。”他把被子拉過來,蓋在了凱勒布理鵬的身上,轉身就要下床。

凱勒布理鵬從被子裏鉆出來,一把抓住安納塔的肩膀:“你什麽意思?”他的聲音裏飽含寒意。

安納塔側過臉,一眼望見凱勒布理鵬不著寸縷的身體,不禁快速地眨了眨眼。他坐回去,盡量語氣溫和地對凱勒布理鵬說:“我今天沒帶潤滑,硬來你會受傷的。”



凱勒布理鵬呆了呆,臉漲得通紅,他看了看安納塔的下身,精神飽滿,漲得不小。他想象了一下無潤滑直接被插入的情景,不禁背後一寒,再擡頭看安納塔的眼神就溫和了許多。

“那你怎麽辦?”他意有所指地問,安納塔沖他一笑,往廁所方向使了個眼色。“我自己解決。”

“我來幫你。”凱勒布理鵬沖口而出,安納塔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體,讓凱勒布理鵬自己動手。凱勒布理鵬說得沖動,但畢竟沒有實際給別人操作過,所以動的猶猶豫豫,安納塔輕輕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手覆在凱勒布理鵬的雙手上,引導著他時輕時重地上下動作,慢慢的,安納塔雪白的身體上泛出了隱隱的紅色,他的臉因情動而現出幾分媚意,他握緊了凱勒布理鵬,硬是加快了動作,琥珀般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淚水浸透,燈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澤。

安納塔高潮的表情美麗極了,配合他如絲綢般的動情呻吟,直令凱勒布理鵬目眩神迷。他欣賞著他的高潮,從那不尋常的美中得到了空前的愉悅。安納塔,安納塔,他在心裏念情人的名字,激烈的感情在胸中奔騰,他愛他,因為他的美而更加愛,因為愛而覺得他更加美,他溺死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中,不想逃,也無處可逃。

他主動吻了安納塔,那是一個激烈得近乎窒息的吻,他啃咬安納塔薄薄的唇,用力吸吮那支靈巧的舌,安納塔熱情地回應他,於是他們緊緊摟抱在一起,於身體上抵死纏綿了幾分鐘,直到臉都憋青了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他們躺在床上,面對面,凱勒布理鵬幾乎是立刻就沈入了夢鄉,而安納塔卻遲遲沒有入睡,他盯著凱勒布理鵬安靜的睡顏,面上變幻出很多種感情,疑惑,痛恨,不屑,悲哀……最終定格在一個冷得可怕的表情上,他此刻既不是那個沖動任性的金發玩家,也不是溫柔多情的安納塔,這才是他真實的,一貫的表情。

然而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冷酷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小小的微笑。

“你確定嗎?”愛隆問愛洛斯,語氣緊張,表情凝重。

“不確定。”愛洛斯耿直地搖頭。

愛隆瞪著弟弟,愛洛斯受不了這眼神,把手裏的咖啡往桌上重重一頓:“不確定就是不確定嘛!我只是覺得他眼熟而已,以前去赴過魔茍斯的宴會,我好像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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