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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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蔣小兮倒不覺有什麽,她覺得自己只是在盡職地扮演著活潑好動的寵物一枚。而且她覺得在攻陷百裏府各個角落的時候頗有收獲,畢竟下人們在八卦的時候是不會顧及一只小狐貍的。

蔣小兮概括自己的收獲如下:

第一,我是只母狐貍,當然這是通過悄悄研究自體生理結構發現的,並非八卦而來(你不說大家也知道!)。

第二,這個世界並不屬於中國的任何一個朝代,自己目前所處之地被稱為萬淑大陸,風土人情似唐朝混搭宋朝,不過重點是這個世界有修真之說,有仙魔精怪。也就是說某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你可能發現床頭的小花吸收了日月精華變成了妖怪,然後一口把你吃掉了(妹子你把修行想得太簡單了吧)。想想都恐怖有沒有!其實這些,在之前百裏玄弈對自己講靈狐昆侖山什麽的時候就略略猜到了,不過聯系到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純狐貍的狀況,還是跟緊老板吧!

第三,這是個比較重要的收獲,是一個關於百裏家的八卦。

其實百裏家是個制琴世家,世代以制作古琴為生,本只是個普通的富庶人家而已。可是這代的家主喜得長子之時,來了一個道士,自稱是昆侖山玉英宮涵靈真人,贈予長子一架瑤琴望其善用之,百裏家本就是制琴世家,一眼便知這瑤琴絕非俗物。夫妻二人本不想接受,但奈何那道士堅持,並說他只是物歸原主而已,夫妻二人雖有疑惑也只好收了下來。那道士臨走之時又對夫妻二人說五年之後二人會得次子,那次子或身負異能,若不善加利用,必至禍事。

這道士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百裏夫婦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陳雜,不知是憂是喜。五年後夫妻二人果又得一子,不過這次子並未表現出與常人有何不同,夫妻二人便安下心來享受天倫之樂。只是長子十歲那年忽得一場大病,那涵靈真人又來到府上,告知夫妻二人唯有將其帶往昆侖清氣所鐘之地方能穩住病癥。夫妻二人雖不舍年幼的兒子離家而去,但也並無他法,只得讓長子上山清修。

蔣小兮沒想到百裏兩兄弟還有這麽一段故事,只是老板十歲那年的病來得很是蹊蹺,憑借自己浸|淫天雷狗血小白文多年的經驗,這其中必然有一個天大的秘密。難道...五歲的弟弟將十歲的哥哥爆|菊了,艾瑪,這太不和諧了...雖然蔣小兮很想表示自己是一朵純潔的小白花,但想到這種可能性,還是用她的狐貍臉擺出了一個標準怪蜀黍的猥瑣笑容。

蔣小兮這邊正在歡快地不和諧著,一道更不和諧的公鴨嗓音打破了自己的思緒:“天啊,一只小狐貍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表情,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蔣小兮看了眼正在被自己意|淫的男主,抖了抖毛,傲嬌的轉身離開了。

“哎!你怎麽不理我。”

看你現在那一臉你殺了我全家的苦大仇深樣,勞資才不要當你出氣的沙袋,還是睡午覺要緊。

蔣小兮靈巧地跳上美人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了下來。不過,這兩天玄弈少年的心情好像確實不怎麽好呀,還有自家老板不時也會露出淡淡的憂傷,至於那個陵霄真人...沒表情看不出來,看來好像要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了。難道...玄弈少年求愛不成,自家老板在糾結這禁忌之戀,蔣小兮又覺得自己真相了,我果然好聰明(餵!)。想著想著,蔣小兮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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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就是睡醒時第一眼見到的是美男。

蔣小兮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見眼前對自己笑得溫柔的百裏清輝,咽了咽口水,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自家老板的手。

百裏清輝感覺手心暖暖的又有些癢,不禁笑了笑,說道:“睡夠了?起來吃晚飯吧,今天醉宵樓裏來了新廚子,我買了水晶肴蹄和梁溪脆鱔回來,你可要嘗嘗。”

蔣小兮吸了吸口水,老板你好讚,一上來就知道給我吃熟的肉,不像百裏玄弈那個笨蛋,搞一坨血淋淋的生肉給我吃!

蔣小兮搖了搖尾巴朝著自己飯盆裏的美味佳肴奔了過去,古代無汙染純天然的食材做出的菜就是好吃!

百裏清輝見自家寵物吃得毫無形象尾巴都不自覺地垂下了,突然覺得這些天來煩惱的心緒得到了一絲放松。百裏清輝笑了笑道:“慢些吃,若是喜歡明天再買給你。一會兒吃完了,去外面玩一玩吧,晚上積了食該生病了。我這會兒要與陵霄道長去書房商議一些事宜,怕是不能陪你了。”

蔣小兮走到老板身前用狐貍頭蹭了蹭老板的腿,又送老板出了房門,才回來默默解決掉晚飯。

吃過晚飯,蔣小兮看天色已晚,但下午不少加之剛剛吃了許多肉,她還是決定出去散散步。而且這個時間可是聽墻角的黃金時間,所謂八點檔什麽的就要開始了。

蔣小兮走著走著來到了百裏府的一處涼亭,她發現涼亭裏獨坐著一個人,走近了才看出那是百裏玄弈。蔣小兮轉身就要走,誰知自己竟被一雙溫暖而有力的手輕輕抱起。

“你怎麽總是躲著我,怎麽說也是我把你抓回來的,也算得上是你半個主人,全府上下偏偏就躲著我。”百裏玄弈的口氣有些哀怨。

就是因為你把我抓回來揚言要剝我的皮,勞資才要躲著你好嗎!蔣小兮默默吐槽。而且每次見面不是以氣死你就是以氣死你收場,勞資才不要當受虐狂(妹子你不覺得這句話邏輯有問嗎?)。

百裏玄弈微嘆了口氣,輕輕地順了順蔣小兮身上的毛說道:“其實我很羨慕你能做一只無憂無慮的小狐貍。”

嗯?怎麽今晚變溫柔了,不對,蔣小兮嗅了嗅周圍那淡淡酒香,想到這貨八成是喝醉了。而且這種微醺憂郁的設定不適合少年你好嗎!

百裏玄弈緊了緊抱著小狐貍的手臂,擡頭望了眼星空說道:“你看這星空多美,可我從兒時起能看到的不是美麗,而是命運的殘酷與無常。知我可夜觀星象知天命的人並不多,小時候連爹娘都對此不甚清楚,只有大哥似乎隱約知曉此事,不曾想卻因此害了大哥。”

哎!這是要開始講故事了嗎,蔣小兮豎起了狐貍耳朵。不對,這是酒後吐真言啊,勞資知道了你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不過轉而一想,似乎不會有人無聊到殺一只狐貍滅口的,蔣小兮便燃起了八卦之心,準備挖掘少年背後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是留?是去!

蔣小兮靜靜地窩在百裏玄弈的懷裏,聽著少年用他獨特的嗓音講道:“我幼時無知,妄言他人命數。還好大哥及時發現,但天機已洩,難免要收到懲罰。我那時還小,並不知敬畏天道,也不覺要受懲罰。大哥十歲那年那場大病後,涵靈真人告戒我不可再向他人妄言兇吉。後來我才知道,是大哥替我受了天罰致使魂魄之力不穩。雖然到昆侖山清修後情況好了許多,但也偶有發病之時。”

百裏玄弈說著微微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總覺得虧欠大哥良多,希望找到能穩固魂魄之力的方法。但這世上能控制魂魄之力的寶物實乃鳳毛麟角,一為神獸辟邪之骨,二為九尾天狐的狐珠。神獸辟邪早已絕跡,而天狐也只有青丘帝姬和其膝下之幼女兩人。我本不報希望,但這次陵霄真人同我大哥商議之事正是與這天狐狐珠有關,若此次能借得狐珠之力...然而,昨夜我略試占蔔之術,此行竟是生死未蔔...”

雖然蔣小兮似與玄弈少年氣場不和已久,但面對著一個微醺憂郁狀態下的少年,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要好好開導一下的。

蔣小兮表示她非常能理解玄弈少年現在的心情,就像自己當年上大學時考試前一個晚上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會,思考到底是要通宵看書還是要通宵打小抄一樣糾結。看書很保險最起碼能低空飛過,打小抄有風險,能不能壓到重點不說,若是被抓到少不了警告批評,但若運氣好可以拿到漂亮的成績。所以說少年,凡事都有利弊,有時候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如果你覺得值得,請不要大意地上吧。

作為一個知心姐姐,蔣小兮覺得自己都想到少年的心坎裏去了,奈何...不能口吐人言這個致命傷。蔣小兮只能做好一只寵物所能做的,於是她用頭蹭了蹭百裏玄弈的臂膀,又舔了舔他的手以示安慰。

百裏玄弈感到平日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狐貍此時在自己懷裏異常安靜乖巧,剛剛的那一系列動作又似在安慰自己一般,微微勾起嘴角笑道:“有時候真的覺得你聽得懂人話。”

你才聽不懂人話!總被當成畜生什麽的真是太傷感了,蔣小兮也學起了玄弈少年憂郁的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

----------------------------我是第二天到了分割線------------------------------

蔣小兮不記得什麽時候在百裏玄弈的懷裏睡著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被帶回了百裏清輝的房間了,反正不是自己走回來的.....早上醒來的時候,蔣小兮回憶了一下昨夜的對話(應該只有話,沒有對)。她先感嘆了一下玄弈少年居然有夜觀星象知天命之能,再次堅定了在這個玄幻的世界絕對不能小看一花一草的信念。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百裏兄弟間的牽絆那是深深的啊,簡直是剪不斷理還亂啊!咳咳,好吧,這不是更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你們如果要去幹那什麽生死未蔔的大事,我作為一只寵物是不是可以留守一下,每天等等你們回來就好了吧。蔣小兮承認自己很慫很沒節操,但在這樣一個玄幻的陌生世界裏,就算只能當一只狐貍也要先活下去不是。但蔣小兮忽略了一點,作為一只寵物,當然是老板指哪她到哪。

蔣小兮看著自家主人這兩天,不是在和陵霄真人還有百裏玄弈開小會,就是在準備丹藥衣物,估計距他們離開不遠了。想到馬上就要和美男老板分開了,蔣小兮邊抓緊時間蹭在百裏清輝身邊吃豆腐。

這天晚上睡覺前,百裏清輝見小狐貍這些天來這般粘著自己,便輕輕將它抱起柔聲說道:“是覺得我要走了嗎,怎麽這兩天這般粘著我?放心吧,不會把你丟下的。”

蔣小兮...OH!BOSS!屬下並非有此意啊,蔣小兮又一次覺得不能說人話好拙急。(就算讓你說,你敢違背老板的意思麽!)

不過蔣小兮還是有自己的小計劃的,我就趁你們走的那天早上找個小角落躲起來,想來你們急著趕路也不會到處去找一只小狐貍的。哦吼吼,我好聰明。只是老板,對不起了,不能親自送你離開,但我會好好活著等你回來的(內心做握拳狀)。

蔣小兮想著想著正要去會王子·周時,不和諧的響起了敲門聲。哼!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哥,你睡了嗎?”

哦哦,是玄弈少年,這麽晚來幹嘛。嗯,難道我馬上要見證□發生的一刻了咩,好興奮~~

“還沒睡,進來吧。”

少年推門而進,又轉身合上房門。蔣小兮兩眼放光,快來撲倒你家大哥吧!

“哥,你真的決定了嗎?”

“嗯,青丘帝姬遺失狐珠並非秘密,現在三界皆為狐珠蠢蠢欲動。治我頑疾倒是再次,重要的是不能讓狐珠落入魔界,否則又免不了天下一場動蕩。況且前日裏,師父傳訊於我讓我協助陵霄真人將狐珠帶回昆侖再做商議。”

“好,我知道了。我隨你們一起去。”百裏玄弈的聲音很是堅定。

百裏清輝略微猶疑了一下道了聲:“好...”

“嗯,哥你早些休息吧。”說完百裏玄弈就轉身離開了。

哎?完了?都木有撲倒的激情戲碼,那少年你大晚上來幹嘛,有事不能明天早上說嗎!害得勞資現在興奮地睡不著。

蔣小兮由於自己YY過度,所以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了好久才睡著。以至於一覺醒來,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百裏玄弈一定要昨晚找百裏清輝說那些話了。

凸,誰能告訴我,勞資為什麽在馬車上!蔣小兮扭動了下自己的身體,從老板懷裏探出了狐貍頭。

百裏清輝見懷裏的小狐貍動了動,順了順蔣小兮的毛笑道:“醒了?昨晚見你睡得並不踏實,今早出發時便未叫醒你。這會兒醒了,可是餓了?”

嚶嚶嚶~老板,屬下這麽多年來真的是第一次沒胃口啊!

為什麽沒人告訴我是今天出發啊!我還沒有撈完百裏府池塘裏的魚兒,我還沒有逗完百裏府籠子裏的鳥兒,我還沒來得及跟親愛的大廚說再見呢。

老板我能回去和他們Say Goodbye咩?

作者有話要說: 嘛,我也用了“嚶嚶嚶~”這三個字了

☆、美女?美男!

蔣小兮心理雖然在抱怨,但這場生死未蔔之旅自己是逃不了了。既然如此,不如先填飽肚子,總好過當個餓死鬼。這樣想著,蔣小兮一口叼住了百裏清輝手上的明溪肉脯幹,不得不說百味齋出品質量就是有保證,炭火考過的肉香中微透出一絲甘甜,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食之過後口中仍餘淡淡的酒香,顯然這肉必是用陳年老酒漬過得了的。標準吃貨蔣小兮表示非常滿意,於是不亦樂乎地吃了起來。

百裏清輝順了順小狐貍的毛,對陵霄真人說道:“此次阿弈蔔出,若尋狐珠似於西南渝州頗有機緣。只是我兄弟二人並不通曉禦劍之術,如此倒是延誤了真人的行程。”

蔣小兮豎起耳朵,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百裏玄弈並未在車內,想來是被派到外面趕車當苦力了。不過...狐珠?蔣小兮本來對此仙神精怪之事並無興趣,不過既然已踏上這條生死未蔔之路,還是盡量多了解一下情況吧。

陵霄真人搖搖頭說道:“無妨。狐珠一事本就無任何線索,此去也只是一試機緣,況去往渝州的路途並不遙遠,何來延誤之說。”

百裏清輝點了點頭道:“前日師尊傳書於我,此次青丘帝姬遇襲似乎與二十幾年前覆滅的聖天教餘孽有關。”

陵霄真人略沈默了一下,說道:“我近日也聽聞有一些不明的勢力開始在江湖之中萌動,若果真與聖天教餘孽有關,狐珠一事怕是沒有你我想象的那般簡單了。”

陵霄真人說完,車內便陷入了帶著些壓抑的沈寂。

蔣小兮郁悶了,情況沒弄清楚多少,讓自己一頭霧水的事情更多了。看現在的氣氛,按照天雷狗血劇的發展,這勢必是一場血雨腥風的前奏啊,蔣小兮又覺得聰明的自己真相了...

其實雖說這裏是個修仙世界,但蔣小兮這兩天在趕路的過程中發現,這裏並沒有像小說或者游戲裏寫的那樣,在野外會隨便撞上個小草變的怪物什麽的,然後戰鬥一場攢個經驗升個級。這個發現讓蔣小兮很欣慰,最起碼自己這種戰鬥值為負的人不會在野外上個廁所的時候被個小辣椒打撲街。

另外,蔣小兮雖說智商不比柯南,但是結合自己看狗血劇多年的經驗,這兩天從這三個男人的對話中還是總結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的。這青丘帝姬的老公似乎比百裏清輝的問題還大,據說當年不知為何險些魂飛破散,幸得帝姬相救。但畢竟天狐離了狐珠就與普通畜生無異,帝姬的老公自然不肯讓帝姬獻出狐珠幫自己重塑魂魄。所以兩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帝姬取出狐珠融入自家老公體內以暫穩魂魄之力,一日之後便將其取出,以天狐百年修為換取其魂魄十年不會飛散。

其實帝姬每十年取狐珠為自家老公續命本是個公開的秘密,但畢竟是帝姬,保安工作那是沒得說,所以多年來都相安無事。可就在兩個月前帝姬在取狐珠時招人襲擊身負重傷生死不明,青丘的那位幼主又不知身在何處,帝姬狐珠更是下落不明,青丘國內儼然亂成了一鍋粥。

蔣小兮覺得身負異寶也不見的是什麽好事,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搞不好哪天連小命都沒了。蔣小兮突然感慨自己看透了身外之物,好有佛性...

不過看透了身外之物的蔣小兮現在好想上廁所,剛剛果然不該在路邊的茶棚那喝麽多甜湯的,好利尿啊。。。

蔣小兮覺得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撓了撓百裏清輝,然後開始焦急地轉圈圈。

百裏清輝搖搖頭了然笑道:“甜湯喝多了吧,想要去方便一下?剛剛叫你不要貪嘴,看你下回還吃這樣多。”

蔣小兮垂下尾巴嗚嗚了兩聲。

百裏清輝又笑了笑拉開馬車的簾子促狹地說道:“阿弈,停下車吧,承露內急。”

百裏玄弈停下了車,瞄了眼小狐貍伸過魔爪使勁揉了揉說道:“真麻煩,誰叫你剛才喝那麽多。”然後便輕輕地將蔣小兮抱下了車。

蔣小兮那個淚目啊,被你一揉更憋不住了,於是雙腳剛一落地,甩開小短腿就往林子深處跑。只聽身後,百裏清輝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對自己喊道:“別跑太遠了,該迷路了!”

哼,我才不是路癡屬性萌。於是蔣小兮傲嬌地拐進了林子深處。

所以,當蔣小兮解決完生理問題時(怎麽聽著好猥瑣~~希仔果然想太多了)發現自己當真迷路了,老板你什麽時候也能預測未來了。

蔣小兮想先轉轉吧,說不定轉著轉著就出去了。實在不行,車上那三個男人個個都不簡單,總會想辦法找到自己的,只是...回去免不了又要被嘲笑了,苦了自己一張老臉了...

轉著轉著蔣小兮聽到前面傳來了說話聲,頓時心裏竊喜,便朝前方奔了過去。不過,走近了才發現不是自家的馬車,而是兩個三十上下的糙漢子在互相抱怨。只見兩人其中一人較瘦身著藏藍色布衣,腰間挎著一把明晃晃的彎刀,仔細看去那手背之上似有些黑色的圖騰。那胖些的身著灰色布衣,手握狼牙棒,袖子卷到了手肘之上,手臂之上赫然露出了暗紅色的圖騰。

只聽那瘦子說:“老穆,你不能把袖子給擼下來嗎!叫人見到你手臂上的魔印就麻煩了。”

那胖子答道:“怕什麽,這林子裏又沒人。這秋老虎這麽要命,主上還要咱們滿林子地找什麽金毛小狐貍,老子都快熱死了,擼個袖子還要管我。再說要是有人見了,老子就一棒子解決了他。”

魔印?蔣小兮覺得自己撞見了些比小草怪可怕的東西。況且金毛小狐貍又是鬧哪樣啊?自己可不想二次中箭,於是蔣小兮準備悄悄撤走。

奈何,作者大人,不對,是命運大神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的。那胖子已經發現蔣小兮了,喊道:“老白!主上真他媽神了!還真有只金毛小狐貍。快抓住它!”

蔣小兮撒腿就跑,但是腿太短,怎麽能跑得過兩個明顯不是凡人的壯漢。盡管身體嬌小靈活,迂回了幾次,還是躲不過被抓住的命運。

盡管已經被綁架了,蔣小兮依然不放棄任何逃跑的可能性,她可不想再被剝皮了。於是蔣小兮用自己的小爪子不停的撓著抱著自己的胖子,撓累了不忘用自己的小尖牙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幾個牙印。

那胖子倒抽了口冷氣:“嘶...你這小畜生!”看他惱怒的樣子,擡起手馬上就想收拾一頓蔣小兮。

“老穆,不可!主上吩咐抓住了小狐貍要待若上賓。”那叫老白的瘦子皺了皺眉叮囑道。那老穆只好訕訕地將手放下,但仍不忘送個小狐貍幾個眼刀。

嗯?待若上賓?聽話聽重點有木有!看來這狐貍原身也不是一般的狐貍,這事兒深了....暫且先去看看要見的那個人,這樣想著蔣小兮也不再掙紮了。

但當蔣小兮,見到傳說中的主上時,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這逆天的中性美是鬧哪樣啊。好想問一句,閣下你是男是女啊?

蔣小兮看著眼前的人,紫色的外袍略顯寬大,卻隱約間襯出腰肢的纖細,一頭秀發就那樣隨意披散開來在秋風下輕輕浮動,在林間斑駁的陽光下並非純黑的秀發透出淡淡的紫色,頻添了幾分魅惑。蔣小兮覺得這人可稱得上是肌若凝脂,眉如遠黛,唇如點絳...請原諒她想不出來更美麗的形容詞了吧!好吧,如果非要用一個詞總結概括,那就是被各種古言用爛了的“邪魅”。所謂讀萬卷書不若行萬裏路,蔣小兮時至今日才理解何為邪魅。

那人見蔣小兮看自己看呆了,便彎起那雙禍亂蒼生的丹鳳眼走過來抱住蔣小兮說道:“怎麽落得這般模樣,這封印著實霸道。好歹留一絲靈力與你自保啊,也不必我如此費心找你。”

蔣小兮聽著美人有力的心跳,腦子一片空白,蹭了蹭美人胸吃豆腐。哎?平的。吼吼,是個男人。口水快流一地了,趕緊咽咽。

嗯?不對,好像咽進去什麽東西了。蔣小兮探頭驚恐地忘了眼美男,你給勞資吃什麽了!

“嘖嘖,還是這般愛發呆。看你這樣子怕是不記得我了,那時你還小未開神智,姑且原諒你把我給忘了。再告訴你一次,記住我是溟,你只要記住我絕對不會加害於你便是,其他到時機自會於你言明。我會安排白將軍和穆將軍暗中保護你,記住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並非都是好人。”

溟轉身對自己屬下吩咐道:“孤尚有要事待處理,你二人且將她帶到馬車附近,那百裏清輝不時自會尋到她,切記時刻保護她的安全,有任何異動速報與我。”

蔣小兮吃了那不明物品後,覺得周身有些熱熱的,頭也有些暈暈的,那妖孽溟的話是聽了一半漏了一半,只記得自己被交予那白穆二人組後,便混混沈沈地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提前點更了

作者捧著碎成渣渣的玻璃心考完了出科考。。。

打滾求撫摸,求安慰~

☆、狐貍?蘿莉!

百裏清輝找到蔣小兮的時候,發現蔣小兮正在一處草叢中睡得正香,於是走上前去將她輕輕抱起。當百裏清輝抱起蔣小兮的一瞬心裏忽然一緊,隨即了然一笑。既你安心讓承露伴我左右,我怎能不承了此情陪你好好演下去,想來今後這場游戲必定十分有趣。

百裏清輝像平日那般溫柔地抱著蔣小兮踱著優雅的步伐向馬車走去,只是那眼眸中不覆清泉般的柔情,深邃得讓人顫栗...

百裏玄弈見大哥抱著小狐貍從遠處走來,噌地跳下馬車向自家大哥奔了過去,見蔣小兮閉著眼睛,焦急地問道:“這小東西怎麽了?受傷了嗎?怎麽這麽笨,上個廁所都能受傷。”

百裏清輝笑道:“無礙,只是睡著了。想來是迷了路轉累了,便在等我去尋她時睡著了。”

百裏玄弈暗暗松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只笨狐貍,下次它再去方便的時候一定得跟好它。”(幸虧蔣小兮沒聽見,不然會撓死你的。少年...跟妹子上廁所什麽的,是不對的,雖然蔣小兮現在還只是狐貍...)

百裏玄弈轉身對自家大哥說:“哥,快上車吧。再不趕路,怕是天黑前到不了安平鎮了。”

百裏清輝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

蔣小兮吃了那不明物品後,覺得全身每個細胞都在躁動,睡覺睡得更是極不安穩,一直在做夢。她夢到自己回到了現代,但是是披著這身狐貍皮回去的,家裏人都不認識自己了,好基友也不認識自己了。她好氣憤,我就是萬年慫包蔣小兮啊,你們怎麽都不記得我了呢;她好難過,你們怎麽能把我忘了呢,雖然換了身皮,可我還是我啊...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們,蔣小兮在夢中釋放著自穿越來壓抑已久的恐懼不安與思鄉之情...

百裏清輝見小狐貍睡得並不安穩,不時透出幾聲嗚咽,便輕輕地順了順她的毛。

當蔣小兮正在夢中難得的裝一把憂郁青年時,感到一只溫暖而溫柔的手撫過自己的脊背,那一瞬她覺得所有的不安就那樣莫名地消散了。只要有那一絲的溫暖在自己的身上停留,蔣小兮似乎就又可以鼓起足夠的勇氣面對這陌生的世界。

蔣小兮睡了一路也沒有醒過來,一行人倒是提早到了安平鎮,找了一間客棧安頓下來。

百裏玄弈見蔣小兮在床上睡得正香,皺了皺眉對百裏清輝說道:“怎麽還在睡啊,真的沒問題嗎?”

“大概是這兩日奔波的有些累了吧。”

百裏玄弈雖有疑惑,但既然大哥都說沒問題,自己也不必擔憂太多了。

百裏清輝又對百裏玄弈和陵霄二人說道:“安平鎮雖不大,但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現在天色還早,不若現在出去補給些用物。”

陵霄真人點了點頭道:“也好,這樣明天可早些出發。”

於是三人出了客棧,分頭去買些必需品,只留蔣小兮一人在客棧繼續睡覺。只是,百裏清輝未走出多遠又折回了客棧,來到自己客房前聽到裏面似乎有些響動,便笑著推門而進。但見一身著褐色衣袍的蒙面男子,這會兒這要把睡得正香的蔣小兮帶走。

“不知是何方友人,既然來了又何故匆匆離去。況閣下要帶走的那只小狐貍為在下所養,閣下不覺得該跟主人打聲招呼嗎?”百裏清輝的語氣比平日更是柔和三分,可周身散發出的氣息確是讓人不敢靠近。

那蒙面男子並不打算理會百裏清輝,帶著蔣小兮就要跳出窗外。百裏清輝優雅地召出一架古琴,隨著琴音悠揚響起,那蒙面男子竟不受控制地轉身回屋將蔣小兮放下。

百裏清輝正打算將蔣小兮抱起,突感身後一陣劍氣向自己襲來,於是迅速轉身一手撈起蔣小兮側身躲過了偷襲。只見自己已被幾名褐衣蒙面男子,百裏清輝苦笑今天倒真是熱鬧。

百裏清輝以琴為武器雖可以琴音攝人心魂,但並不擅長攻擊,加之對手人數並不少又招招致命,抱著小狐貍的自己敗下陣來只是時間問題,只盼撐到阿弈和陵霄真人回來。

在百裏清輝漸覺體力不支之時,一道暗器厲狠地向自己懷中的小狐貍射來,百裏清輝招架不及只好徒手去擋。正在這時一個身著藏藍色衣服的男子跳了出來,一刀擋住了暗器,只聽這男子說道:“老穆,我對付這個,那邊兩個留個你!”

百裏清輝暗松了口氣,心想你們兩個若不是見承露要受傷了,恐怕是不肯出來了!

那白穆二人對付這幾個人本就綽綽有餘,不時那夥褐衣蒙面人就被趕走了。

百裏清輝見已無危險,便對白穆二人拱了拱手道:“在下玉英宮百裏清輝。不知二位是何方俠士,今日出手相救,在下實在感激不禁。”

那白穆二人並未理會百裏清輝,轉身離開了。

百裏清輝看著二人在房門前消失的身影,微微勾起了嘴角,溫柔得透出了無限風情....

當百裏玄弈和陵霄真人道客棧時,發現百裏清輝負了傷,屋裏又亂作一團很是驚訝。百裏清輝只道出門之時發現自己忘帶了錢袋,帶回來取時發現一夥褐衣蒙面人似在屋內尋找什麽東西。自己便與其小戰了一場,並無大礙,只是不知那夥人要尋何物。

陵霄真人聽百裏清輝講完後也頗為疑惑,不知有何物遭到了賊人覬覦,皺了皺眉說道:“現尚不知那夥賊人是何來歷有何目的,近日還是小心行事為妙。清輝你今日受了傷,今晚我便留下,一是於你療傷,二是若如那夥人再來襲也好有個照應。這小狐貍今夜先交給玄弈照料吧。”

“大哥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把這小東西交給我。”百裏玄弈點了點頭同意道。

百裏清輝想了想也點了點頭同意了,於是百裏玄弈帶著小狐貍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其實蔣小兮一直昏昏沈沈地睡著,對於這天的第二次綁架事件一點意識都沒有,晚上睡得也不錯,只是她又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自己還是只小狐貍,在一處雲霧繚繞的山澗中,一片湖水旁有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在撫著古琴,好似仙人一般。自己就那樣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莫名的亂了心跳。

第二天一早,蔣小兮是被吵醒的,她皺了皺眉頭揉了揉雙眼,不情願地擡起了眼皮。

只見百裏玄弈用手指著自己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是誰?怎...怎麽跑到我床上了!”

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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