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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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結局前的重頭戲，主要講的是男女主角進入了一個密洞，裏面有種種新奇，猶如一個居住過消失部落的幻境。這也是第一季小說的最後一個副本困境，兩人經歷了各種鋼鐵革命友誼後，終於發了糖。
這顆糖是女主角的表白。
女主角表白的地方是一個密室，兩人被困在了這裏兩天，走投無路，在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裏以後，為了不留遺憾，終於敞開心扉。
鹿呦雖然覺得天不遂人願，但還是謹守演員的基本素養，認真重讀劇本，調整狀態，努力入戲。
在鹿呦努力背臺詞時，程澤允才姍姍來遲。
他一如以往的陽光爽朗，笑著和路過的工作人員打招呼。
鹿呦見他來了，臉驀地往劇本裏縮，如一只被碰了觸角的蝸牛。然而事實證明她真是多慮了，程澤允壓根沒有往這邊走過來的意思。
這跟之前都很不一樣。
以往程澤允都會主動過來問好的。
鹿呦細想覺得她這個想法好像也不對，因為程澤允好像的確每次都只跟路過的人問好，也不會有人得到他專程的意外。
只是每次他的路過都剛好有鹿呦在罷了。
這樣一推理，鹿呦心頭又是一跳，難道他之前都是故意往自己這邊繞著走嗎？
那麽今天呢，為什麽不了呢？
是自己昨天說的話奏效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好奇地往程澤允所在方向看去。恰好，程澤允剛剛跟人說完話，也扭頭往這邊看來。
兩人目光對視，她還沒反應過來，程澤允就已經先她一步別開了臉，繼續回頭跟人談笑風生。
果然如此嗎？
她眸光一暗，但很快又重新回歸正常，繼續埋頭看劇本。
這真是她想要的，不是嗎？雖然她發現自己並不怎麽開心。
程澤允邊跟人說話，一邊也在偷偷關註鹿呦動態，見她像沒事人一樣正在認真看劇本，心裏也一陣空落。
他昨晚考慮了一夜後決定這幾天先不叨擾她，讓她好好整理情緒，所以才一改以往主動的風格。
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他心裏其實還是有所期待的，希望自己的反常能引起對方的註意。
然而事實證明，他不主動了，似乎對她也沒什麽影響。
這真是這個讓人沮喪的事實。
他嘆了口氣，看來要攻略她的芳心，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很快，導演提醒要開拍了。
兩人終於又湊到了一起，客套地打了個照面，那模樣仿佛回到了進組第一天，生分得很。
一旁的小周問沈濤：“誒，怎麽回事？今天程老師心情不好？”
沈濤：“沒啊，萬事正常。”
女人的直接告訴小周，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沒覺得程老師今天不如往日熱情了嗎？對我老板態度都冷淡好多。”
沈濤：“可他早上還讓我送醒酒茶呢。”
其實昨天程澤允之所以能那麽巧碰到鹿呦和俞嘉年，全靠沈濤通風報信。
他本來是把這事當成八卦跟老板分享的，誰知道程澤允一聽到他說鹿呦跟一個男人在酒店門旁拉拉扯扯後，馬上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老板何曾這樣急躁過，沈濤自認為窺破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老板在乎鹿呦，在乎得緊！
小周也想起早上的茶，頓時被沈濤說動，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覺得自己洞悉一切的沈濤表示很欣慰。
“Action”的開拍提示聲音響起，大家頓時都閉了嘴。
——內棚搭好的密室裏。
被困已經兩天了，兩人模樣都顯得有些狼狽。
鹿呦飾演的女主手臂受了傷，需要換藥，程澤允扯下衣衫準備幫她換掉包紮的布條，密室光線不好，他小心翼翼的，以免一個不慎，讓她多受罪。
他目光如鷹隼，全神貫註，冷峻的臉上何曾出現過這般柔情，鹿呦看著，也是心裏一暖。
然而條件不足，盡管鹿呦拼命忍耐，還是被疼的發出了‘嘶’的聲音，她嘴唇發白，幾縷亂發垂落在小巧的鼻尖上，顯得愈發淒美，楚楚動人。
“可以嗎？”盡管知道她不是個嬌氣的女子，男人還是停下了動作。
鹿呦點頭，更加咬緊牙關。
包紮才到一半，不可能半途而廢，得了她的應可，程澤允便埋頭更加認真鼓搗，因為太過緊張，鼻頭都沁出了汗珠。
鹿呦看著眼前半跪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為自己療傷的男人，聯想到這次困境可能也走不出去了，她倏地心裏就有了想要敞開心扉的沖動。
她一貫是個颯爽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後，便打算直接表明心跡。
然而......
“停！”導演大喊，“鹿呦你怎麽回事，說話啊！”
難怪他生氣，前面都演的好好的，偏重要關頭一句臺詞都說不出來。
鹿呦表示抱歉，導演安排再來一次。
然而……
三次過後，鹿呦雖是能說臺詞了，但每次都只說了一點就卡住。
導演已有大發雷霆的意思。
鹿呦想哭，她也不知道怎麽的，一看著程澤允的臉，劇本設定好的跟他表白的話就說出不來。
程澤允打了圓場，讓導演再來一遍，這次肯定行。
鹿呦瞪圓了眼，心想大佬你怎麽隨便幫我誇下海口了！
再一次開始之前，程澤允對她說：“可能對我表白很難，但是盡量把我當成你喜歡的男人吧。就算是昨天那個，你的前男友也好。這樣你可能就能說出來了。”
鹿呦整個人楞住，他這是什麽意思？
她好像聽出了一點……醋味？
整個人的註意力都被剛剛程澤允含著醋意的話給轉移了，這一次，她竟然真的破天荒地完成了拍攝。
拍攝完畢後，面對的是程澤允有些失望的笑臉。
“本來只是開玩笑讓你轉移註意力，但沒想到，讓你把我當做他來表白，戲還真的過了。”
“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他自哂道，覺得一整天的期待都是自欺欺人。
沒想到難得的一次假公濟私，在戲裏接受她的主動示好，竟然還是叨了別人的光。
鹿呦想要辯解：“不是這樣的。”
程澤允：“嗯？”
鹿呦：“怪我，我一開始狀態不好。”
程澤允再次失望：“哦。”
鹿呦想說你能別這樣一字一句都是醋味嗎？但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第二天，鹿呦沒看到程澤允，一打聽才知道他請了假要去參加時裝周。
他不在，不知道他的心情，她就覺得昨天的事還沒解決完，整天都精神恍惚。
晚上回到酒店，跟著公司另一個藝人也同樣去了時裝周的小紫給她發來現場照片，她心思一動，鬼使神差的，竟然去網上搜了這次時裝周的相關報道和路透。
當然，搜索後綴特意加上的程澤允的名字，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她點開了程澤允的後臺采訪。
他穿著G家的最新款禮服，西裝筆挺，燕尾的設計讓他如同中世紀騎馬而來的王子。
除了關於時裝周的問題，記者還問了一些其他日常的八卦問題。
他這個年紀總會被問到戀愛的事，這次也不例外。
記者：“很多粉絲都很好奇，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呢。”
程澤允：“還是那些吧，善良，可愛，會撒嬌？”
他答到最後還加了疑問的語氣，十分俏皮。
鹿呦也跟著笑了起來。
記者：“那，你覺得自己在戀愛中，會是高手嗎？”
程澤允垂目，看著還有些委屈：“應該不是吧，我不會哄女孩子，還愛吃醋。”
記者好像聞到了八卦的氣息，程澤允這話，明顯就像個戀愛中的人啊：“吃醋？粉絲看到肯定要驚訝了，再說了，哪個女孩子能讓你哄啊？”
程澤允沒有進套，笑道：“我只是舉個例子。”
拿著手機看采訪的鹿呦，卻在他說吃醋這兩個字時，身體一僵。想起在密室時他帶著醋意的言語，還有……偷握了一下她手給她信心的樣子。
哎，這怎麽回事呢？
她想他離自己遠點，可他才對她冷漠了一點，她就高興不起來。現在，竟然還因為他說的吃醋，而心裏有點微甜。
她，是不是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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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糖是女主角的表白。
女主角表白的地方是一個密室，兩人被困在了這裏兩天，走投無路，在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裏以後，為了不留遺憾，終於敞開心扉。
鹿呦雖然覺得天不遂人願，但還是謹守演員的基本素養，認真重讀劇本，調整狀態，努力入戲。
在鹿呦努力背臺詞時，程澤允才姍姍來遲。
他一如以往的陽光爽朗，笑著和路過的工作人員打招呼。
鹿呦見他來了，臉驀地往劇本裏縮，如一只被碰了觸角的蝸牛。然而事實證明她真是多慮了，程澤允壓根沒有往這邊走過來的意思。
這跟之前都很不一樣。
以往程澤允都會主動過來問好的。
鹿呦細想覺得她這個想法好像也不對，因為程澤允好像的確每次都只跟路過的人問好，也不會有人得到他專程的意外。
只是每次他的路過都剛好有鹿呦在罷了。
這樣一推理，鹿呦心頭又是一跳，難道他之前都是故意往自己這邊繞著走嗎？
那麽今天呢，為什麽不了呢？
是自己昨天說的話奏效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好奇地往程澤允所在方向看去。恰好，程澤允剛剛跟人說完話，也扭頭往這邊看來。
兩人目光對視，她還沒反應過來，程澤允就已經先她一步別開了臉，繼續回頭跟人談笑風生。
果然如此嗎？
她眸光一暗，但很快又重新回歸正常，繼續埋頭看劇本。
這真是她想要的，不是嗎？雖然她發現自己並不怎麽開心。
程澤允邊跟人說話，一邊也在偷偷關註鹿呦動態，見她像沒事人一樣正在認真看劇本，心裏也一陣空落。
他昨晚考慮了一夜後決定這幾天先不叨擾她，讓她好好整理情緒，所以才一改以往主動的風格。
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他心裏其實還是有所期待的，希望自己的反常能引起對方的註意。
然而事實證明，他不主動了，似乎對她也沒什麽影響。
這真是這個讓人沮喪的事實。
他嘆了口氣，看來要攻略她的芳心，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很快，導演提醒要開拍了。
兩人終於又湊到了一起，客套地打了個照面，那模樣仿佛回到了進組第一天，生分得很。
一旁的小周問沈濤：“誒，怎麽回事？今天程老師心情不好？”
沈濤：“沒啊，萬事正常。”
女人的直接告訴小周，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沒覺得程老師今天不如往日熱情了嗎？對我老板態度都冷淡好多。”
沈濤：“可他早上還讓我送醒酒茶呢。”
其實昨天程澤允之所以能那麽巧碰到鹿呦和俞嘉年，全靠沈濤通風報信。
他本來是把這事當成八卦跟老板分享的，誰知道程澤允一聽到他說鹿呦跟一個男人在酒店門旁拉拉扯扯後，馬上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老板何曾這樣急躁過，沈濤自認為窺破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老板在乎鹿呦，在乎得緊！
小周也想起早上的茶，頓時被沈濤說動，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覺得自己洞悉一切的沈濤表示很欣慰。
“Action”的開拍提示聲音響起，大家頓時都閉了嘴。
——內棚搭好的密室裏。
被困已經兩天了，兩人模樣都顯得有些狼狽。
鹿呦飾演的女主手臂受了傷，需要換藥，程澤允扯下衣衫準備幫她換掉包紮的布條，密室光線不好，他小心翼翼的，以免一個不慎，讓她多受罪。
他目光如鷹隼，全神貫註，冷峻的臉上何曾出現過這般柔情，鹿呦看著，也是心裏一暖。
然而條件不足，盡管鹿呦拼命忍耐，還是被疼的發出了‘嘶’的聲音，她嘴唇發白，幾縷亂發垂落在小巧的鼻尖上，顯得愈發淒美，楚楚動人。
“可以嗎？”盡管知道她不是個嬌氣的女子，男人還是停下了動作。
鹿呦點頭，更加咬緊牙關。
包紮才到一半，不可能半途而廢，得了她的應可，程澤允便埋頭更加認真鼓搗，因為太過緊張，鼻頭都沁出了汗珠。
鹿呦看著眼前半跪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為自己療傷的男人，聯想到這次困境可能也走不出去了，她倏地心裏就有了想要敞開心扉的沖動。
她一貫是個颯爽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後，便打算直接表明心跡。
然而......
“停！”導演大喊，“鹿呦你怎麽回事，說話啊！”
難怪他生氣，前面都演的好好的，偏重要關頭一句臺詞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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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過後，鹿呦雖是能說臺詞了，但每次都只說了一點就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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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想哭，她也不知道怎麽的，一看著程澤允的臉，劇本設定好的跟他表白的話就說出不來。
程澤允打了圓場，讓導演再來一遍，這次肯定行。
鹿呦瞪圓了眼，心想大佬你怎麽隨便幫我誇下海口了！
再一次開始之前，程澤允對她說：“可能對我表白很難，但是盡量把我當成你喜歡的男人吧。就算是昨天那個，你的前男友也好。這樣你可能就能說出來了。”
鹿呦整個人楞住，他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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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的註意力都被剛剛程澤允含著醋意的話給轉移了，這一次，她竟然真的破天荒地完成了拍攝。
拍攝完畢後，面對的是程澤允有些失望的笑臉。
“本來只是開玩笑讓你轉移註意力，但沒想到，讓你把我當做他來表白，戲還真的過了。”
“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他自哂道，覺得一整天的期待都是自欺欺人。
沒想到難得的一次假公濟私，在戲裏接受她的主動示好，竟然還是叨了別人的光。
鹿呦想要辯解：“不是這樣的。”
程澤允：“嗯？”
鹿呦：“怪我，我一開始狀態不好。”
程澤允再次失望：“哦。”
鹿呦想說你能別這樣一字一句都是醋味嗎？但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第二天，鹿呦沒看到程澤允，一打聽才知道他請了假要去參加時裝周。
他不在，不知道他的心情，她就覺得昨天的事還沒解決完，整天都精神恍惚。
晚上回到酒店，跟著公司另一個藝人也同樣去了時裝周的小紫給她發來現場照片，她心思一動，鬼使神差的，竟然去網上搜了這次時裝周的相關報道和路透。
當然，搜索後綴特意加上的程澤允的名字，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她點開了程澤允的後臺采訪。
他穿著G家的最新款禮服，西裝筆挺，燕尾的設計讓他如同中世紀騎馬而來的王子。
除了關於時裝周的問題，記者還問了一些其他日常的八卦問題。
他這個年紀總會被問到戀愛的事，這次也不例外。
記者：“很多粉絲都很好奇，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呢。”
程澤允：“還是那些吧，善良，可愛，會撒嬌？”
他答到最後還加了疑問的語氣，十分俏皮。
鹿呦也跟著笑了起來。
記者：“那，你覺得自己在戀愛中，會是高手嗎？”
程澤允垂目，看著還有些委屈：“應該不是吧，我不會哄女孩子，還愛吃醋。”
記者好像聞到了八卦的氣息，程澤允這話，明顯就像個戀愛中的人啊：“吃醋？粉絲看到肯定要驚訝了，再說了，哪個女孩子能讓你哄啊？”
程澤允沒有進套，笑道：“我只是舉個例子。”
拿著手機看采訪的鹿呦，卻在他說吃醋這兩個字時，身體一僵。想起在密室時他帶著醋意的言語，還有……偷握了一下她手給她信心的樣子。
哎，這怎麽回事呢？
她想他離自己遠點，可他才對她冷漠了一點，她就高興不起來。現在，竟然還因為他說的吃醋，而心裏有點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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