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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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程澤允拉著他就“心智成熟、有責任心”這個問題又討論了些時間。
阿Ken畢竟在圈子裏混了這麽久，要是還沒點眼力見那就真是見鬼了。
他說著說著，狐疑看著程澤允，“我說你怎麽回事，就因為鹿呦說了那句話，你就跟我討論了這麽久？”
程澤允一臉正經：“表演課上，說到提前了解未來搭檔的性格喜好，有助於對戲時配合和更好地接戲，我覺得挺有道理。”
“什麽歪理論，我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再說了，之前演戲也沒見你去了解其他演員的性格喜好啊，阿Ken心裏暗暗腹誹。
程澤允：“所以我讓你平時多看點書。”
阿Ken：……
電視裏節目剛好播完，程澤允看時間不早，也沒了跟阿Ken繼續討論下去的興致。
“算了，跟你這樣的萬年單身人士討論這個能有什麽結果。我要睡了，你回房吧。”
阿Ken再次語塞。
回去的路上，他絞盡腦汁，想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得罪程澤允了，這一晚上被他間接毒舌了這麽多次。
回頭他得催催公司，快把程澤允的生活助理派過來，他要解放！
阿Ken走後，程澤允打開微信，翻到幾天前俞嘉琪給他發的信息。
“程澤允，過幾天你要進組了吧。”
“聽說鹿呦不太好相處呢，你要小心哦。”
“我也是瞎擔心啦，只是之前聽阿Ken說最近狗仔跟得緊，怕你被有心人利用炒作了。”
“總之萬事順利！加油！”
俞嘉琪是他同班同學兼同公司同事，平時沒什麽交流，印象中就是個特別熱情會來事兒的女孩兒，見面會主動跟他打招呼，平時也會經常給他發信息聯系。
他想起剛剛節目裏俞嘉琪跟鹿呦說的那幾句帶著敵意的話，眉頭皺起。
夜色正濃，他站在窗邊，有黑夜做背景，皺眉的側臉多了幾分冷峻。
手指翻動，回了兩句話——
“確實不太好相處。”
“第一天就讓我吃了閉門羹。”
信息到達時，俞嘉琪正在家裏吃飯，俞家有每周末一家人一起吃個晚飯的傳統。
看到是程澤允的信息，她簡直快要高興得當場蹦起。盡管她會經常主動聯系，但是程澤允除了工作上的事很少回覆，就算回也只是簡單的只言片語。
所以看到聊天記錄裏程澤允竟然認真回覆了她兩句話，別提有多意外了。雖然這回覆晚到了好幾天。
只是看完信息內容後，她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看到第一句話時她確實是高興的，心想果然如此，鹿呦的脾氣還是那麽不加掩飾。
但是第二句……
自己說讓他小心被鹿呦纏上，他卻說鹿呦讓他吃了閉門羹。她有一種程澤允在笑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很快她又自我否定，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
但是這條信息她要怎麽回覆呢？要是繼續說鹿呦壞話可能會適得其反。可是不說吧，要是程澤允真的不滿鹿呦想在她這裏尋求安慰呢，她豈不是要錯過跟程澤允更進一步的機會。
她頓時進入了天人交戰的兩難境地，連父母和哥哥問自己話都聽不見了。
為了猜程澤允的心思，她今晚大概又要失眠。
程澤允這邊倒是輕松，放下手機，洗漱完就去睡覺。至於俞嘉琪的回信，他甚至連看都沒看。
第二天上午是開機儀式。
主創人員們打過照面，拜了佛，走完程序，導演就拉場景正式開拍。
傍晚時分，鹿呦終於拍完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就讓助理收拾東西，自己則先回保姆車上等候。
快要走到保姆車前，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程澤允一個人站在那，身邊沒有其他人。傍晚橙紅的暮色從身後席卷而至，將他身形包裹、拉長，遠遠瞧著頗有點落拓的模樣。
鹿呦本想直接越過，但才走了兩步，又覺得他站在那裏，形單影只，實在有些可憐。
“那個，你不回去嗎？”
程澤允聽到她的聲音，眼中立馬有了光點，整個人似乎都活了起來。
“助理有點事離開了，還沒回來。”
“噢。”鹿呦點頭，舉步就要繼續往前走。
程澤允似乎沒想到她回得這麽幹脆，而且沒了下文。見她真無視自己直接往前向保姆車走去，頓時也有點傻眼。
“呦呦——”他又把她叫住。
嗯？
鹿呦回頭。
程澤允站在那，突然覺得有口難言，難以啟齒。
該怎麽說呢，難道說自己故意提前讓助理離開，就是想蹭你的車回去嗎？只能說他預判錯了，沒想到都是順路回酒店的，鹿呦竟然連客套的邀請都沒有。
正在他欲言又止，鹿呦莫名其妙之際。
小紫收拾好東西走了過來。
見兩人相對站著，氣氛怪異。她開口跟程澤允問了聲好，算是打破僵局。
小紫：“程……程老師不走嗎？”
一聲程老師，倒是把鹿呦逗樂了。小姐姐對著弟弟喊老師，這個圈子，有時候就是那麽奇怪。
程澤允把他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
幸好這回，他終於遇到了有眼力見的。
小紫很熱情：“你也是回酒店吧，幹脆跟我們車回去好了，反正順路，不用沈濤他們再走一遍。”
沈濤是程澤允的助理。
程澤允聽了這話，臉上表情明顯變得舒展。二話不說，點頭答應，在鹿呦的註視下自然而然跟著兩人一起上了車。
保姆車座位一共有三排，鹿呦坐在中間靠窗的專座上，程澤允則長腿跨步直接到最後面坐下，他的座位剛好與鹿呦成了對角線，視線只要稍稍右移就能看到鹿呦的側臉。
車子很快啟動。
小紫繼續剛剛的話題：“今天我聽說你們下午就一場戲，應該很快就可以收工了啊，怎麽還拖到現在。”
程澤允懶懶道：“中間有事耽擱了。”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磨磨蹭蹭不肯離開，還借故支開了阿Ken，看到鹿呦收工又自顧自走到保姆車附近裝作偶遇，就為了得到鹿呦的邀請一起回去的。
鹿呦聽著兩人對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剛剛她本來也想過邀約他一起回去，但是又一想才開機第一天，男女主角就同坐一輛車回酒店，怕被有心人看見了會亂傳。而且她也怕程澤允覺得自己有什麽別的心思，便沒了邀請的意思。
她心想就算邀請了，程澤允為了避嫌也不一定會上來，畢竟除了她們的車，場地還有很多導演和工作人員的車可以蹭。
誰知道程澤允還真就那麽爽快呢！倒顯得她剛剛太沒情商沒禮貌了。
想到這，鹿呦莫名覺得有些心塞。
當她回過神時，發現小紫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程澤允的照片，正在跟程澤允說話，話中還帶了她從未見過的羞澀。
“程老師，我朋友是你的粉絲，她知道這次跟組我能碰見你，特意囑咐我有機會的話，幫她要個簽名。你看……”她嘴上是詢問，然而照片和筆都已經懟到程澤允面前了。
程澤允笑，接過，龍飛鳳舞就是幾筆，甚至簽完名後還在後面加了一句：贈小紫的朋友。
小紫拿到手裏一看，簡直要暈厥，不僅因為他這般平易近人，更為他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回去她一定要告訴自己閨蜜，你這次的偶像真的找對了！真人比照片不知道帥幾百倍！人還超級無敵好！
小紫滿意地把照片收好，擡頭不忘感謝，“謝謝程老師，回去我得告訴朋友，她粉你粉對了！”
程澤允笑笑沒說話。
看著兩人互動，鹿呦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小紫，沒經她同意擅自邀請程澤允上車就算了，現在還當著她的面花癡，到底有沒有把她這個老板放在眼裏了！
簽名照而已，她平時給她簽的還少嗎？！
簡直是叛徒！
她暗戳戳想，下次小紫再幫人找她簽名，她一定要加上一句更長的祝福贈語。
簽完名，車內氣氛明顯輕快了不少。見程澤允脾氣不錯，自己老板又不說話，小紫覺得自己有必要肩負起活躍氣氛的重任，別讓朋友的偶像在車裏感到不自在和壓抑。
小紫：“我朋友可羨慕我這次可以跟組了。對你迷得不得了，昨天還給我說，最近那個《最想談戀愛的男藝人排行榜》你是第一呢。說你溫暖又陽光，一起談戀愛肯定很美好。”
小紫：“哈哈，不知道她這種算老婆粉還是女友粉。”
鹿呦幽幽插了句：“你朋友我不知道，不過你這種肯定是老阿姨粉，還是特八卦那種。”
程澤允又笑：“替我謝謝你朋友的喜歡。”
鹿呦坐在他前面看不到他表情，但小紫是真真切切看到的，心想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和善愛笑的男明星，跟平日裏的清雋少年的形象不一樣，偏偏他笑得真是好看，帶著少年的清爽，還夾帶著成熟男人的寵溺感。
之前被閨蜜無數次強勢安利都不為所動的她，強烈懷疑自己會敗在這笑容攻勢下，爬墻轉粉。
小紫雖然很樂意再拍拍馬屁，但也知道老板都發話了，肯定是要以老板為重啊。
她嘿嘿笑著又說：“我家老板也經常是這種榜單常客，最美藝人，最佳女友人選什麽的，一大堆。我媽經常開玩笑說我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對象，就是因為我整天在娛樂圈對著美人們，眼光被養刁了。”
鹿呦撇撇嘴，上揚的嘴角隱隱有笑意。
“那你是比較慘。”
程澤允在斜後方看著鹿呦的側臉，心情也隨著她的笑容變得愉悅。
小紫又道：“那可不，老板你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啊，跟著你我還能看得進去別人麽？”
要是平時，小紫這樣的馬屁她聽一聽高興高興就算了，但今天想到還有外人在，鹿呦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鹿呦：“得了，別拍馬屁了。”
她心想話題到這裏可以停止了，怎料程澤允突然插話。
程澤允：“小紫說的也沒錯。”
？？？
鹿呦終於回頭望他。
小紫想起兩人的邪`教CP，還有之前程澤允多次對鹿呦示好的采訪，八卦心起。
“說起來，我朋友還經常為程老師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孩糾結呢。”
沒想到，程澤允不覺得她的問題唐突，反而真做出了思考的樣子，半響才漫不經心地說，“我覺得像呦呦這樣的就挺好。”
0.0
小紫八卦臉更明顯。
鹿呦也想起之前看到他說自己是他理想型的新聞，頓時心情覆雜，打算尬笑著應付過去。
“我嘛，缺點也是很多的。”
突然來了兩個彩虹屁，她怪不自在的。
程澤允沒有說話，他轉頭望向車窗外，傍晚時分的郊外，景色出奇的好，天邊雲層被染成煙紫色，一片一片糅合攪碎在一起，千層萬變，像夢幻精致的少女蛋糕。
他眼睛徐徐闔上，眼眸裏那些翻湧的回憶，還未溢出，又被收回。
程澤允不說話，鹿呦倒是覺得輕松，從見到程澤允開始，她就一直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直到下了車，程澤允跟她道謝，她才醒悟過來，他啥時候改口叫的呦呦！還叫的那麽自然！
※※※※※※※※※※※※※※※※※※※※
小紫問號臉：老板，你不是最喜歡聽彩虹屁的嗎？
呦呦：高薪聘請新助理，待遇優厚……
小紫：……老板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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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說著，狐疑看著程澤允，“我說你怎麽回事，就因為鹿呦說了那句話，你就跟我討論了這麽久？”
程澤允一臉正經：“表演課上，說到提前了解未來搭檔的性格喜好，有助於對戲時配合和更好地接戲，我覺得挺有道理。”
“什麽歪理論，我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再說了，之前演戲也沒見你去了解其他演員的性格喜好啊，阿Ken心裏暗暗腹誹。
程澤允：“所以我讓你平時多看點書。”
阿Ken：……
電視裏節目剛好播完，程澤允看時間不早，也沒了跟阿Ken繼續討論下去的興致。
“算了，跟你這樣的萬年單身人士討論這個能有什麽結果。我要睡了，你回房吧。”
阿Ken再次語塞。
回去的路上，他絞盡腦汁，想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得罪程澤允了，這一晚上被他間接毒舌了這麽多次。
回頭他得催催公司，快把程澤允的生活助理派過來，他要解放！
阿Ken走後，程澤允打開微信，翻到幾天前俞嘉琪給他發的信息。
“程澤允，過幾天你要進組了吧。”
“聽說鹿呦不太好相處呢，你要小心哦。”
“我也是瞎擔心啦，只是之前聽阿Ken說最近狗仔跟得緊，怕你被有心人利用炒作了。”
“總之萬事順利！加油！”
俞嘉琪是他同班同學兼同公司同事，平時沒什麽交流，印象中就是個特別熱情會來事兒的女孩兒，見面會主動跟他打招呼，平時也會經常給他發信息聯系。
他想起剛剛節目裏俞嘉琪跟鹿呦說的那幾句帶著敵意的話，眉頭皺起。
夜色正濃，他站在窗邊，有黑夜做背景，皺眉的側臉多了幾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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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太好相處。”
“第一天就讓我吃了閉門羹。”
信息到達時，俞嘉琪正在家裏吃飯，俞家有每周末一家人一起吃個晚飯的傳統。
看到是程澤允的信息，她簡直快要高興得當場蹦起。盡管她會經常主動聯系，但是程澤允除了工作上的事很少回覆，就算回也只是簡單的只言片語。
所以看到聊天記錄裏程澤允竟然認真回覆了她兩句話，別提有多意外了。雖然這回覆晚到了好幾天。
只是看完信息內容後，她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看到第一句話時她確實是高興的，心想果然如此，鹿呦的脾氣還是那麽不加掩飾。
但是第二句……
自己說讓他小心被鹿呦纏上，他卻說鹿呦讓他吃了閉門羹。她有一種程澤允在笑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很快她又自我否定，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
但是這條信息她要怎麽回覆呢？要是繼續說鹿呦壞話可能會適得其反。可是不說吧，要是程澤允真的不滿鹿呦想在她這裏尋求安慰呢，她豈不是要錯過跟程澤允更進一步的機會。
她頓時進入了天人交戰的兩難境地，連父母和哥哥問自己話都聽不見了。
為了猜程澤允的心思，她今晚大概又要失眠。
程澤允這邊倒是輕松，放下手機，洗漱完就去睡覺。至於俞嘉琪的回信，他甚至連看都沒看。
第二天上午是開機儀式。
主創人員們打過照面，拜了佛，走完程序，導演就拉場景正式開拍。
傍晚時分，鹿呦終於拍完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就讓助理收拾東西，自己則先回保姆車上等候。
快要走到保姆車前，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程澤允一個人站在那，身邊沒有其他人。傍晚橙紅的暮色從身後席卷而至，將他身形包裹、拉長，遠遠瞧著頗有點落拓的模樣。
鹿呦本想直接越過，但才走了兩步，又覺得他站在那裏，形單影只，實在有些可憐。
“那個，你不回去嗎？”
程澤允聽到她的聲音，眼中立馬有了光點，整個人似乎都活了起來。
“助理有點事離開了，還沒回來。”
“噢。”鹿呦點頭，舉步就要繼續往前走。
程澤允似乎沒想到她回得這麽幹脆，而且沒了下文。見她真無視自己直接往前向保姆車走去，頓時也有點傻眼。
“呦呦——”他又把她叫住。
嗯？
鹿呦回頭。
程澤允站在那，突然覺得有口難言，難以啟齒。
該怎麽說呢，難道說自己故意提前讓助理離開，就是想蹭你的車回去嗎？只能說他預判錯了，沒想到都是順路回酒店的，鹿呦竟然連客套的邀請都沒有。
正在他欲言又止，鹿呦莫名其妙之際。
小紫收拾好東西走了過來。
見兩人相對站著，氣氛怪異。她開口跟程澤允問了聲好，算是打破僵局。
小紫：“程……程老師不走嗎？”
一聲程老師，倒是把鹿呦逗樂了。小姐姐對著弟弟喊老師，這個圈子，有時候就是那麽奇怪。
程澤允把他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
幸好這回，他終於遇到了有眼力見的。
小紫很熱情：“你也是回酒店吧，幹脆跟我們車回去好了，反正順路，不用沈濤他們再走一遍。”
沈濤是程澤允的助理。
程澤允聽了這話，臉上表情明顯變得舒展。二話不說，點頭答應，在鹿呦的註視下自然而然跟著兩人一起上了車。
保姆車座位一共有三排，鹿呦坐在中間靠窗的專座上，程澤允則長腿跨步直接到最後面坐下，他的座位剛好與鹿呦成了對角線，視線只要稍稍右移就能看到鹿呦的側臉。
車子很快啟動。
小紫繼續剛剛的話題：“今天我聽說你們下午就一場戲，應該很快就可以收工了啊，怎麽還拖到現在。”
程澤允懶懶道：“中間有事耽擱了。”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磨磨蹭蹭不肯離開，還借故支開了阿Ken，看到鹿呦收工又自顧自走到保姆車附近裝作偶遇，就為了得到鹿呦的邀請一起回去的。
鹿呦聽著兩人對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剛剛她本來也想過邀約他一起回去，但是又一想才開機第一天，男女主角就同坐一輛車回酒店，怕被有心人看見了會亂傳。而且她也怕程澤允覺得自己有什麽別的心思，便沒了邀請的意思。
她心想就算邀請了，程澤允為了避嫌也不一定會上來，畢竟除了她們的車，場地還有很多導演和工作人員的車可以蹭。
誰知道程澤允還真就那麽爽快呢！倒顯得她剛剛太沒情商沒禮貌了。
想到這，鹿呦莫名覺得有些心塞。
當她回過神時，發現小紫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程澤允的照片，正在跟程澤允說話，話中還帶了她從未見過的羞澀。
“程老師，我朋友是你的粉絲，她知道這次跟組我能碰見你，特意囑咐我有機會的話，幫她要個簽名。你看……”她嘴上是詢問，然而照片和筆都已經懟到程澤允面前了。
程澤允笑，接過，龍飛鳳舞就是幾筆，甚至簽完名後還在後面加了一句：贈小紫的朋友。
小紫拿到手裏一看，簡直要暈厥，不僅因為他這般平易近人，更為他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回去她一定要告訴自己閨蜜，你這次的偶像真的找對了！真人比照片不知道帥幾百倍！人還超級無敵好！
小紫滿意地把照片收好，擡頭不忘感謝，“謝謝程老師，回去我得告訴朋友，她粉你粉對了！”
程澤允笑笑沒說話。
看著兩人互動，鹿呦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小紫，沒經她同意擅自邀請程澤允上車就算了，現在還當著她的面花癡，到底有沒有把她這個老板放在眼裏了！
簽名照而已，她平時給她簽的還少嗎？！
簡直是叛徒！
她暗戳戳想，下次小紫再幫人找她簽名，她一定要加上一句更長的祝福贈語。
簽完名，車內氣氛明顯輕快了不少。見程澤允脾氣不錯，自己老板又不說話，小紫覺得自己有必要肩負起活躍氣氛的重任，別讓朋友的偶像在車裏感到不自在和壓抑。
小紫：“我朋友可羨慕我這次可以跟組了。對你迷得不得了，昨天還給我說，最近那個《最想談戀愛的男藝人排行榜》你是第一呢。說你溫暖又陽光，一起談戀愛肯定很美好。”
小紫：“哈哈，不知道她這種算老婆粉還是女友粉。”
鹿呦幽幽插了句：“你朋友我不知道，不過你這種肯定是老阿姨粉，還是特八卦那種。”
程澤允又笑：“替我謝謝你朋友的喜歡。”
鹿呦坐在他前面看不到他表情，但小紫是真真切切看到的，心想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和善愛笑的男明星，跟平日裏的清雋少年的形象不一樣，偏偏他笑得真是好看，帶著少年的清爽，還夾帶著成熟男人的寵溺感。
之前被閨蜜無數次強勢安利都不為所動的她，強烈懷疑自己會敗在這笑容攻勢下，爬墻轉粉。
小紫雖然很樂意再拍拍馬屁，但也知道老板都發話了，肯定是要以老板為重啊。
她嘿嘿笑著又說：“我家老板也經常是這種榜單常客，最美藝人，最佳女友人選什麽的，一大堆。我媽經常開玩笑說我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對象，就是因為我整天在娛樂圈對著美人們，眼光被養刁了。”
鹿呦撇撇嘴，上揚的嘴角隱隱有笑意。
“那你是比較慘。”
程澤允在斜後方看著鹿呦的側臉，心情也隨著她的笑容變得愉悅。
小紫又道：“那可不，老板你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啊，跟著你我還能看得進去別人麽？”
要是平時，小紫這樣的馬屁她聽一聽高興高興就算了，但今天想到還有外人在，鹿呦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鹿呦：“得了，別拍馬屁了。”
她心想話題到這裏可以停止了，怎料程澤允突然插話。
程澤允：“小紫說的也沒錯。”
？？？
鹿呦終於回頭望他。
小紫想起兩人的邪`教CP，還有之前程澤允多次對鹿呦示好的采訪，八卦心起。
“說起來，我朋友還經常為程老師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孩糾結呢。”
沒想到，程澤允不覺得她的問題唐突，反而真做出了思考的樣子，半響才漫不經心地說，“我覺得像呦呦這樣的就挺好。”
0.0
小紫八卦臉更明顯。
鹿呦也想起之前看到他說自己是他理想型的新聞，頓時心情覆雜，打算尬笑著應付過去。
“我嘛，缺點也是很多的。”
突然來了兩個彩虹屁，她怪不自在的。
程澤允沒有說話，他轉頭望向車窗外，傍晚時分的郊外，景色出奇的好，天邊雲層被染成煙紫色，一片一片糅合攪碎在一起，千層萬變，像夢幻精致的少女蛋糕。
他眼睛徐徐闔上，眼眸裏那些翻湧的回憶，還未溢出，又被收回。
程澤允不說話，鹿呦倒是覺得輕松，從見到程澤允開始，她就一直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直到下了車，程澤允跟她道謝，她才醒悟過來，他啥時候改口叫的呦呦！還叫的那麽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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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問號臉：老板，你不是最喜歡聽彩虹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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