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７６章禮物１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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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７６章禮物１６
“該死！”艾倫慌亂地追出去。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冢司，法蘭克，智子，知子也匆匆忙忙地出去尋人。如果夫人發什麽意外的話……
剩下美幸，良助，和錢老板。他們四下望望。房間的暖氣早已跑掉，可見人已走了很久病服也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可見是阿丸自己走的，而且連每天的藥品都拿走了……這只有一個解釋……
嘿！這下那些沖動的年輕人可有得找了！
三個耐心的老輩含笑對望，他們終於放心了！
阿丸睜開眼，就看見九鬼立在病床前，不像幻覺，那雙冰冷的黑眸，嚴肅的五官。
“小勘？”
“……”
“小勘？”見他一動不動，阿丸幹脆撲上前去掐掐他的俊臉。見他皺眉，她終於相信他是真的。“我還以為你在生我的氣，不打算理我了……”
九鬼繃著個臉：“還沒消氣。”
“那你來幹嘛？是不是聽說我現在瞎了，所以來嘲笑我當初不知好歹，不接受你變態的犧牲。”
“現在後悔嗎？”
“不後悔！”
九鬼立刻黑了臉，“哼，現在嘗到忤逆我的後果了，你一輩子也別想再見到我了，就像當初你說的，當你失明的那一刻，我會盡一切努力地逃離你，讓你甚至聽不見我，感覺不到我，永遠的忘記你……”
“小勘！”九鬼的決絕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管她怎麽哭喊，他都沒有回頭，直到她再也看不見他，眼前又歸為一片絕望的黑暗……
“小勘！”阿丸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滿臉淚水，渾身抑制不住的微顫。她又夢見小勘了。他在夢裏好可怕，雖然她一直說服自己在沒康覆之前不要見他，但現在只怕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原來她說過的那番話是這麽讓人心痛，不過……她還是沒有後悔。只是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那個人。即便是這樣的結局，她也不後悔！
“做惡夢？”一個溫暖懷抱襲來。讓阿丸有一刻地狀況外。
欸？
不過那種冰冷而又獨特的問句音調，天底下只有一個人……
“小勘？”阿丸驚叫，現在是怎樣？還沒睡醒嗎？
阿丸胡亂地摸索身後那人的五官，搜索著及周遭熟悉的氣息。“是你嗎？你來醫院看我了？”是不是聽說她瞎了所以……
“傻女孩，這不是醫院，我們回家了。”
阿丸偏頭一想。貌似有這麽回事……隱隱約約，模模糊糊地，她被一個熟悉的低沈嗓音從睡夢中喚醒，然後她高高興興地被人拐騙走了，因為那個聲音像極了小勘。
這麽說，她意志這麽不堅定，小勘一出現她就乖乖跟他回來了？
九鬼撥開她的劉海，愛憐地落下一吻：“抱歉讓你吃苦了。”
阿丸不自在的想退開，不幸她現在是個盲人，又不可能贏過九鬼有力的鉗制。
“呵呵……說什麽抱歉，這不像小勘會說的話，你不是假冒的吧！哈哈……我看我還是回醫院吧，他們肯定在滿世界找我這個不聽話的病人呢。”她現在只是個瞎子，沒有資格待在小勘身邊了。
“傻阿丸，你還想離開？”九鬼從背後緊緊地摟住她，“當初為了把眼睛換給你，我狠下心來，即使用強的，也要把你綁上手術臺，但是你最後一句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寧願你一輩子失明也不要你離開我。”
阿丸無奈地苦笑：“你還真是變態耶！”
九鬼從沒嘗試過一次說這麽多話，他有點尷尬地繼續道：“……我曾經發過誓，不讓你承受一天失明的苦，所以在你還沒察覺時，想不動聲色地為你做手術……”
“你以為我傻的！怎麽會這麽好騙！那你又要用什麽白癡理由解釋你為什麽會失明？”
“槍傷。”
“哼，那的確會像你受傷的理由。”阿丸沒好氣道。如果說他被人放冷槍她一點都不會奇怪。
“然後……你也許會同情我，為我留下來……”
這真是十分震撼的一句話，讓阿丸心酸。他是撒旦九鬼勘太郎！居然想用“同情”留住她？！
“這是我的真心話，阿丸。現在，你要為我留下來嗎？”
阿丸的回答是吸吸鼻子抑制住自己的哭聲，轉過身去，緊緊回抱他。“我再也不要走了，小勘我好想你……”她終於放開胸懷，抽泣出聲：“我一直以為你生我的氣，再也不理我了。我剛才還夢見你說要永遠忘記我，我好怕你不理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小勘，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走了……”
九鬼溫柔細吻著她的臉頰，特別是那被紗布纏繞的雙眼：“相信我，阿丸，你不會一輩子看不見我。”
“嗯，我相信。因為小勘是撒旦，沒人敢忤逆你。你說的話我都相信。”阿丸重展笑顏的點頭。霎時間恢覆了所有自信和勇氣。她一定乖乖治療，直到從新看見小勘。
聽說聖彼得教會醫院的年輕院長為了找一個不聽話的失蹤病人，快把自己辛苦創建的醫院給轟了的時候，而那個人間蒸發的病人正在山上吃好喝好睡好，享受著撒旦親手護理的高級服務。而且……聽說某人是故意不告訴他的……
“什麽？老板小丸子夫人回去了？我……靠！”幾天後才接到消息的法蘭克氣得哇哇大叫，虧他這幾天都親自出去找人，已經熬成熊貓眼了！
不光他一個，所有人都一副環游了世界一周的疲憊樣子。特別是艾倫。
不過，即使這個消息再怎麽讓他們想沖上山去打阿丸一頓，前提是他們有熊心豹膽，但也委實讓他們松了一口氣。
現在老天爺可以給他們一條彩虹放晴了吧！
這個時候，被整得最慘的那一個，同時也是從頭到尾最累的那一個，居然還有心情笑，不過那笑有點是咬牙切齒：“他絕對是故意的。”
回到山上的日子，永遠是最開心的。讓她忘記了病痛，恢覆成了以前那個無法無天的小丸子。不知不覺初冬的第一場雪已經趁她在熟睡的那夜裏紛紛揚揚的降落了……
天還沒亮，阿丸就把身邊的九鬼給搖醒了：“小勘，你快幫我看看，外面是不是下雪了？快點……”
九鬼認命地爬起來，打開窗戶，在折回來一把抱起阿丸，走到窗邊讓她摸摸積在窗臺上的細雪。
阿丸一碰到，尖笑一聲抽回來：“真的下雪了耶！好棒哦小勘！”
九鬼不理會她的的興奮，給她的小手哈哈氣：“冷不冷？”
“小勘，我想出去玩雪！我要出去玩雪！”
九鬼皺眉好一會兒，才任命的開始為她穿上最厚實的衣服……
“冷不冷？”這個他們從出來開始，九鬼第七次發問，而且都是同樣的問題。然而那個在雪地裏打滾的瘋丫頭甩都不甩他，這不免讓他的聲音有點硬冷，比滿地的雪還冷。
“小勘，你也來玩，你也來玩嘛！”已經在雪地裏玩得暈頭轉向阿丸，對著一顆楓樹叫九鬼，還興奮的猛揮手。
九鬼不想縱容她再這樣瘋下去，從背後把她提起來：“玩夠了，我們回去吧。”
“原來你在這邊啊……哈哈……”阿丸蒙著紗布的眼睛又對準過來，感覺到他的不爽。“好嘛，好嘛回去就回去，我們下午再出來！”
真是夠了。九鬼對自己說下午絕不會再這麽縱容她。
“手都涼了。”他口氣很差，但動作卻很溫柔。為她搓搓手再蹲下身去把阿丸背起來，開始走出樹林。
“小勘，你有沒有聽說過，肯為自己心愛的女孩蹲下身去的男人才是最高大的男人，你剛才蹲下身來背我，所以你在我心目中是最高大的……呵呵……”阿丸環著九鬼脖子輕笑。
“你現在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答對了，加十分！”
“阿丸……”九鬼停頓了良久緩緩開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啊？！”阿丸大叫，頓時，只能震驚地猛眨眼。然後開始急吼吼地解釋：“我沒有喜歡你，我沒有喜歡你，你有病啊沒事愛亂想，哈哈……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你呢？白癡才會！哈哈哈哈……你…你你千萬別誤會哦！”
九鬼順從她：“我明白我明白。你先冷靜下來。”她都快在他背上跳翻天了。
這下阿丸更急了，跟九鬼冷靜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你你……連說兩個明白就是不明白，連說兩個否認就是承認，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根本對你沒什麽感覺，你明白嗎？就是談戀愛要那種心蹦蹦跳的感覺，我對你從來沒有這種心跳的感覺……”剛說完阿丸就發現因為剛才玩得氣喘籲籲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她的心跳一點都不正常。太尷尬了！
“連說兩個否認就是承認。”九鬼喃喃自語。
剛才是誰連續兩個否認？
阿丸被搞得快瘋掉，用力扯他的臉：“你你……你不要挑我的語病，我真的沒有喜歡你，真的……”她又連說了兩個真的。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他都能感覺得到她手心冒出得細汗。看來真的很緊張。
“你的口氣哪像明白了，我看你是不明白，……欸你到底明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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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艾倫慌亂地追出去。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冢司，法蘭克，智子，知子也匆匆忙忙地出去尋人。如果夫人發什麽意外的話……
剩下美幸，良助，和錢老板。他們四下望望。房間的暖氣早已跑掉，可見人已走了很久病服也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可見是阿丸自己走的，而且連每天的藥品都拿走了……這只有一個解釋……
嘿！這下那些沖動的年輕人可有得找了！
三個耐心的老輩含笑對望，他們終於放心了！
阿丸睜開眼，就看見九鬼立在病床前，不像幻覺，那雙冰冷的黑眸，嚴肅的五官。
“小勘？”
“……”
“小勘？”見他一動不動，阿丸幹脆撲上前去掐掐他的俊臉。見他皺眉，她終於相信他是真的。“我還以為你在生我的氣，不打算理我了……”
九鬼繃著個臉：“還沒消氣。”
“那你來幹嘛？是不是聽說我現在瞎了，所以來嘲笑我當初不知好歹，不接受你變態的犧牲。”
“現在後悔嗎？”
“不後悔！”
九鬼立刻黑了臉，“哼，現在嘗到忤逆我的後果了，你一輩子也別想再見到我了，就像當初你說的，當你失明的那一刻，我會盡一切努力地逃離你，讓你甚至聽不見我，感覺不到我，永遠的忘記你……”
“小勘！”九鬼的決絕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管她怎麽哭喊，他都沒有回頭，直到她再也看不見他，眼前又歸為一片絕望的黑暗……
“小勘！”阿丸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滿臉淚水，渾身抑制不住的微顫。她又夢見小勘了。他在夢裏好可怕，雖然她一直說服自己在沒康覆之前不要見他，但現在只怕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原來她說過的那番話是這麽讓人心痛，不過……她還是沒有後悔。只是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那個人。即便是這樣的結局，她也不後悔！
“做惡夢？”一個溫暖懷抱襲來。讓阿丸有一刻地狀況外。
欸？
不過那種冰冷而又獨特的問句音調，天底下只有一個人……
“小勘？”阿丸驚叫，現在是怎樣？還沒睡醒嗎？
阿丸胡亂地摸索身後那人的五官，搜索著及周遭熟悉的氣息。“是你嗎？你來醫院看我了？”是不是聽說她瞎了所以……
“傻女孩，這不是醫院，我們回家了。”
阿丸偏頭一想。貌似有這麽回事……隱隱約約，模模糊糊地，她被一個熟悉的低沈嗓音從睡夢中喚醒，然後她高高興興地被人拐騙走了，因為那個聲音像極了小勘。
這麽說，她意志這麽不堅定，小勘一出現她就乖乖跟他回來了？
九鬼撥開她的劉海，愛憐地落下一吻：“抱歉讓你吃苦了。”
阿丸不自在的想退開，不幸她現在是個盲人，又不可能贏過九鬼有力的鉗制。
“呵呵……說什麽抱歉，這不像小勘會說的話，你不是假冒的吧！哈哈……我看我還是回醫院吧，他們肯定在滿世界找我這個不聽話的病人呢。”她現在只是個瞎子，沒有資格待在小勘身邊了。
“傻阿丸，你還想離開？”九鬼從背後緊緊地摟住她，“當初為了把眼睛換給你，我狠下心來，即使用強的，也要把你綁上手術臺，但是你最後一句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寧願你一輩子失明也不要你離開我。”
阿丸無奈地苦笑：“你還真是變態耶！”
九鬼從沒嘗試過一次說這麽多話，他有點尷尬地繼續道：“……我曾經發過誓，不讓你承受一天失明的苦，所以在你還沒察覺時，想不動聲色地為你做手術……”
“你以為我傻的！怎麽會這麽好騙！那你又要用什麽白癡理由解釋你為什麽會失明？”
“槍傷。”
“哼，那的確會像你受傷的理由。”阿丸沒好氣道。如果說他被人放冷槍她一點都不會奇怪。
“然後……你也許會同情我，為我留下來……”
這真是十分震撼的一句話，讓阿丸心酸。他是撒旦九鬼勘太郎！居然想用“同情”留住她？！
“這是我的真心話，阿丸。現在，你要為我留下來嗎？”
阿丸的回答是吸吸鼻子抑制住自己的哭聲，轉過身去，緊緊回抱他。“我再也不要走了，小勘我好想你……”她終於放開胸懷，抽泣出聲：“我一直以為你生我的氣，再也不理我了。我剛才還夢見你說要永遠忘記我，我好怕你不理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小勘，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走了……”
九鬼溫柔細吻著她的臉頰，特別是那被紗布纏繞的雙眼：“相信我，阿丸，你不會一輩子看不見我。”
“嗯，我相信。因為小勘是撒旦，沒人敢忤逆你。你說的話我都相信。”阿丸重展笑顏的點頭。霎時間恢覆了所有自信和勇氣。她一定乖乖治療，直到從新看見小勘。
聽說聖彼得教會醫院的年輕院長為了找一個不聽話的失蹤病人，快把自己辛苦創建的醫院給轟了的時候，而那個人間蒸發的病人正在山上吃好喝好睡好，享受著撒旦親手護理的高級服務。而且……聽說某人是故意不告訴他的……
“什麽？老板小丸子夫人回去了？我……靠！”幾天後才接到消息的法蘭克氣得哇哇大叫，虧他這幾天都親自出去找人，已經熬成熊貓眼了！
不光他一個，所有人都一副環游了世界一周的疲憊樣子。特別是艾倫。
不過，即使這個消息再怎麽讓他們想沖上山去打阿丸一頓，前提是他們有熊心豹膽，但也委實讓他們松了一口氣。
現在老天爺可以給他們一條彩虹放晴了吧！
這個時候，被整得最慘的那一個，同時也是從頭到尾最累的那一個，居然還有心情笑，不過那笑有點是咬牙切齒：“他絕對是故意的。”
回到山上的日子，永遠是最開心的。讓她忘記了病痛，恢覆成了以前那個無法無天的小丸子。不知不覺初冬的第一場雪已經趁她在熟睡的那夜裏紛紛揚揚的降落了……
天還沒亮，阿丸就把身邊的九鬼給搖醒了：“小勘，你快幫我看看，外面是不是下雪了？快點……”
九鬼認命地爬起來，打開窗戶，在折回來一把抱起阿丸，走到窗邊讓她摸摸積在窗臺上的細雪。
阿丸一碰到，尖笑一聲抽回來：“真的下雪了耶！好棒哦小勘！”
九鬼不理會她的的興奮，給她的小手哈哈氣：“冷不冷？”
“小勘，我想出去玩雪！我要出去玩雪！”
九鬼皺眉好一會兒，才任命的開始為她穿上最厚實的衣服……
“冷不冷？”這個他們從出來開始，九鬼第七次發問，而且都是同樣的問題。然而那個在雪地裏打滾的瘋丫頭甩都不甩他，這不免讓他的聲音有點硬冷，比滿地的雪還冷。
“小勘，你也來玩，你也來玩嘛！”已經在雪地裏玩得暈頭轉向阿丸，對著一顆楓樹叫九鬼，還興奮的猛揮手。
九鬼不想縱容她再這樣瘋下去，從背後把她提起來：“玩夠了，我們回去吧。”
“原來你在這邊啊……哈哈……”阿丸蒙著紗布的眼睛又對準過來，感覺到他的不爽。“好嘛，好嘛回去就回去，我們下午再出來！”
真是夠了。九鬼對自己說下午絕不會再這麽縱容她。
“手都涼了。”他口氣很差，但動作卻很溫柔。為她搓搓手再蹲下身去把阿丸背起來，開始走出樹林。
“小勘，你有沒有聽說過，肯為自己心愛的女孩蹲下身去的男人才是最高大的男人，你剛才蹲下身來背我，所以你在我心目中是最高大的……呵呵……”阿丸環著九鬼脖子輕笑。
“你現在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答對了，加十分！”
“阿丸……”九鬼停頓了良久緩緩開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啊？！”阿丸大叫，頓時，只能震驚地猛眨眼。然後開始急吼吼地解釋：“我沒有喜歡你，我沒有喜歡你，你有病啊沒事愛亂想，哈哈……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你呢？白癡才會！哈哈哈哈……你…你你千萬別誤會哦！”
九鬼順從她：“我明白我明白。你先冷靜下來。”她都快在他背上跳翻天了。
這下阿丸更急了，跟九鬼冷靜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你你……連說兩個明白就是不明白，連說兩個否認就是承認，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根本對你沒什麽感覺，你明白嗎？就是談戀愛要那種心蹦蹦跳的感覺，我對你從來沒有這種心跳的感覺……”剛說完阿丸就發現因為剛才玩得氣喘籲籲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她的心跳一點都不正常。太尷尬了！
“連說兩個否認就是承認。”九鬼喃喃自語。
剛才是誰連續兩個否認？
阿丸被搞得快瘋掉，用力扯他的臉：“你你……你不要挑我的語病，我真的沒有喜歡你，真的……”她又連說了兩個真的。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他都能感覺得到她手心冒出得細汗。看來真的很緊張。
“你的口氣哪像明白了，我看你是不明白，……欸你到底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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