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２章禮物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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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６２章禮物２
到底哪兒出錯了？
九鬼還在想這個問題。阿丸不但沒有法蘭克所說的那種感動的表情，看到他的禮物還像看到喜劇一樣笑個不停。
是不是？
“小勘，你在想什麽？”發現他的心不在焉，阿丸推推他。
“沒有。”九鬼回神，專心到棋盤上，走了一步。
現在每天阿丸都會抽出時間陪他。或是待在他身邊安靜的看書，或是纏著他陪她打游戲，或是和他下盤棋。兩人都更加熟悉對方了，而這種情況從上次她莫名其妙的哭過以後就開始了。
阿丸也專心研究他的步數，她發現小勘頭腦十分好用，教他打游戲，幾分鐘就搞清楚所有游戲的套路，輕輕松松把她打得鼻青臉腫。教他下棋，只是給他講講基本規則而以嘛，從第一局到現在，她從來就沒贏過。天啊！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人腦存在？問他有什麽秘訣，他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天生的。那種絲毫不露囂張的口氣也能讓人想扁他。
“阿丸，你喜歡什麽禮物？”
“耶？”阿丸楞楞的擡頭。怎麽突然問起這種問題？他們不是在下棋嗎？哦對了！想起前兩天他不知道發什麽瘋？送了她一個砸胡桃的手槍。
“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如果硬要說，那就是拉面了！……晤，到底是誰叫你送禮物給我的？ ”直覺告訴她，小勘不會這麽無聊到送她什麽禮物，一定是法蘭克。
“沒有誰。”九鬼輕咳一聲，再走一步棋。
“小勘，我不需要什麽禮物。你不用費心了。”她想要讓小勘給她挑選禮物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他的石頭腦呆裏根本沒裝這個程序。“你也不用聽法蘭克和冢司亂說，他們都只會添亂，你要真送我一把槍，還不如送我一筐橙子！”
九鬼依舊平靜地低頭研究著路數，沒有反駁。但心裏早已把她每一句話都記起來……
隔了剛剛好兩天，阿丸下山交了報告回來，喬治敦告訴她九鬼在側廳等她。阿丸納悶，小勘又在玩什麽？
“哎呀我的上帝！”見到眼前的東西，阿丸只能叫上帝了。
一筐橙子？！
誤把阿丸的驚訝當驚喜，九鬼心情頗好的拉她坐下。“你不說喜歡橙子嗎？我特地讓人從巴西運過來的，還很新鮮，摘了不到五個小時。”
“小勘你幹嘛買這麽多橙子，還是巴西橙？！”阿丸傻眼，眼看她和小勘被一群橙子包圍了。
“你不是說喜歡橙子？”
“……哈？”阿丸終於想起了什麽，張大小嘴眨眨眼。她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打個比方而已！
她這回徹底傻了！
幫她把小嘴和上，九鬼挑了一個開始剝皮，看他不似平時嚴肅冷酷的表情就知道撒旦他今天心情大好。
“我還特地問了知子，她說鮮橙可以美容，你們女孩子不是最喜歡這些？”二話不說把阿丸推倒，九鬼掰開橙子，一瓣一瓣的放在她的額頭上，兩頰上。他們女孩子都喜歡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臉上弄。
這樣就叫美容？
阿丸回過神，他朝她的臉上放一瓣橙子，她就拿下來一瓣塞進嘴巴裏：“我是喜歡吃橙子沒錯啦……”
“那就多吃點。”九鬼心情愉悅的在她臉上放著橙子，越放越多，阿丸都來不及吃下，漲的腮幫鼓鼓的。
好不容易把一顆橙子吞下肚，見九鬼又要開始餵過來，阿丸急忙阻止。“我待會兒再吃，小勘，你幹嘛一定要送我禮物？”哪有送人一堆橙子當禮物的？他的品味越來越奇怪了！
“難道你不喜歡？”九鬼開始皺眉。又錯了？
“不是不喜歡，只是很奇怪耶！我們是夫妻嘛，夫妻之間送禮物會送橙子嗎？”到底是誰教他的？
“夫妻之間不送橙子？”他更疑惑。
“這個……這個不是夫妻之間送不送橙子的問題，而是……唉，我要怎麽說呢？這個……”語言不通呢！
“……”她自己說送槍不如送橙子的，女人真難懂！
見他開始不爽，阿丸陪著笑，“我很喜歡吃橙子的，真的。好好吃的，又能美容……”阿丸把橙瓣放在臉上，“真是份不錯的禮物啊！”
任誰都聽得出來她是在亂諂媚嘛！九鬼當然也聽得出來。
他為什麽老是不能送對？
不能讓阿丸感動得明白他的心意？
晚餐過後，書房……
九鬼和法蘭克艾倫討論著公事，阿丸在一旁靜靜的看漫畫，當然也在不停的往嘴裏塞著甜橙……嗯，不錯吃！
“以上就是文叔提出的條件，他承諾會馬上歸還那批貨。還有……”
九鬼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阿丸，見她面前的一盤橙子，不覺又沈下臉。
“你們說的貨是指那堆核廢料？”阿丸聽到敏感的詞警覺地擡起頭。
“是的，夫人。”
阿丸不悅的盯著九鬼：“小勘，你不要碰那些危險的東西好不好？ 我們找個地方把它埋了算了。”
瞧她說得如此輕松，法蘭克無奈的癟癟嘴：“夫人，那批貨是要賣給臺灣的。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又不是殺人棄屍，還埋了算了！切！
阿丸不理他，兀自蹲到九鬼面前，嚴肅的發問：“我問你小勘，你很窮嗎？”
“不窮。”
“你有錢養老婆嗎？”
“當然。”要養一個只知道吃的小阿丸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你還一定賺這一筆！夠吃就行了嘛，賺這麽多錢幹嘛？我聽艾倫說，你老是跑到中東，刺刺東國，挑挑西國，然後從中發戰爭財，你這樣良心過意得去嗎？”其實生活在一起這麽久，她也知道小勘已經逐漸放棄了很多黑道生意了，主要的來源還是合法的，但有些時候還是會走私一些武器，因為有些東西別人不敢做，連政府都不敢，也只有他了。
“這跟良心有什麽關系？”
哈？看他‘天真可愛活潑’的樣子，好像還真不知道良心這個東西是什麽？
“上帝啊！”阿丸受不了的仰天長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小丸子吧，為什麽要懲罰小勘？他已經夠笨了！”
看著阿丸的唱作俱佳的演戲，法蘭克艾倫翻翻白眼！
居然天真地跟撒旦講良心？！
“小勘！你到底知不知道核武器這個東西？”狠狠地瞪著那個冷酷的撒旦。
“嗯。”九鬼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你懂就好，現在各個國家為了爭霸，不斷研究這些危險的東西，所有的核武器加起來平分給世界人民，每個人都能分到四噸多，足夠把地球毀個幾百次了！你到現在還把走私這個當外快賺！你不覺得你恨卑鄙嗎？”
九鬼還是面無表情。
阿丸無奈：“好吧！我換種說法。你做這種事會有報應的，說不定還會報應到你老婆我身上！”
“不要亂說！”九鬼倐地低斥。
“本來就是嘛！人賤自有天收！呃不對！不應該用這句……”怎麽能說他們賤呢？“應該是……做這種天打雷劈的事總有一天會得到老天的懲罰。這些都是黑心錢，黑心錢。你不要把這些核廢料賣給臺灣好不好？”
“……”九鬼沈默一會兒，終於點點頭。
耶？不是吧？老板還真答應啦？法蘭克和艾倫都有點震驚，這種事怎麽能任憑夫人隨便說說就答應了呢？
“乖小勘，這樣就對了。”阿丸笑逐眼開：“不打擾你們了，我要去睡覺了，晚安！”起身給他一個晚安吻。
九鬼也回吻她一下：“晚安。”
看見這對瘋子夫妻甜蜜的道了晚安，夫人走出書房。法蘭克艾倫還在郁悶，這不是說說就能了結的事好不好？這是數目驚天的生意好不好？
“老板，你不會真的就不賣給臺灣了吧？”
“沒聽夫人說的嗎？不賣給臺灣了。”九鬼淡然地回答。
法蘭克傻眼，把嘴裂成奇怪的形狀，靠！老板還玩真的。這殘局誰去收拾？！
九鬼又冷冷開口：“賣給伊朗。”
“啊？”
艾倫回過神來，了然的笑笑：“老板的意思我們不賣給臺灣，賣給伊朗。……臺灣政局這麽不穩定，而且這幾年經濟一直走下坡路。能不能付得起錢還是個問題！ 而且美國現在沒立場插手別人的內政。還是賣給伊朗好，至少會是個好價格。”
九鬼詭異的看了艾倫一眼，然後轉向法蘭克。“這件事你去接手。”
“是，BOSS。”老板還真是奸詐！
兩人報告完，準備退下，九鬼卻突然叫艾倫留下。
“老板，還有什麽吩咐？”
“你觀察了這麽久，有什麽發現？”
劈頭這麽一句，弄得艾倫摸不著頭腦。“老板所謂何事？”
九鬼有點不悅：“上次阿丸昏迷，你不是說發現她有點不對勁？”
“噢，”艾倫恍然大悟，“是屬下疏忽了，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我一下子忘記了。不過依屬下多年的經驗，夫人的身體確實有些不適。”
“什麽意思？”
看著老板的驚慌失措，他好像還真的害怕報應會降臨到夫人頭上似的。“具體是什麽屬下要經過仔細的診斷才能確定。”
“……你找個時間仔細為阿丸檢查一下，……不要讓她知道。”九鬼若有所思。
“呃？”不讓夫人知道？這怎麽檢查？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我不想讓她擔心。”
“……這個，……”好吧，誰讓他號稱萬能的醫生呢？
怎麽才能在病人沒察覺的情況下仔細檢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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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兒出錯了？
九鬼還在想這個問題。阿丸不但沒有法蘭克所說的那種感動的表情，看到他的禮物還像看到喜劇一樣笑個不停。
是不是？
“小勘，你在想什麽？”發現他的心不在焉，阿丸推推他。
“沒有。”九鬼回神，專心到棋盤上，走了一步。
現在每天阿丸都會抽出時間陪他。或是待在他身邊安靜的看書，或是纏著他陪她打游戲，或是和他下盤棋。兩人都更加熟悉對方了，而這種情況從上次她莫名其妙的哭過以後就開始了。
阿丸也專心研究他的步數，她發現小勘頭腦十分好用，教他打游戲，幾分鐘就搞清楚所有游戲的套路，輕輕松松把她打得鼻青臉腫。教他下棋，只是給他講講基本規則而以嘛，從第一局到現在，她從來就沒贏過。天啊！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人腦存在？問他有什麽秘訣，他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天生的。那種絲毫不露囂張的口氣也能讓人想扁他。
“阿丸，你喜歡什麽禮物？”
“耶？”阿丸楞楞的擡頭。怎麽突然問起這種問題？他們不是在下棋嗎？哦對了！想起前兩天他不知道發什麽瘋？送了她一個砸胡桃的手槍。
“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如果硬要說，那就是拉面了！……晤，到底是誰叫你送禮物給我的？ ”直覺告訴她，小勘不會這麽無聊到送她什麽禮物，一定是法蘭克。
“沒有誰。”九鬼輕咳一聲，再走一步棋。
“小勘，我不需要什麽禮物。你不用費心了。”她想要讓小勘給她挑選禮物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他的石頭腦呆裏根本沒裝這個程序。“你也不用聽法蘭克和冢司亂說，他們都只會添亂，你要真送我一把槍，還不如送我一筐橙子！”
九鬼依舊平靜地低頭研究著路數，沒有反駁。但心裏早已把她每一句話都記起來……
隔了剛剛好兩天，阿丸下山交了報告回來，喬治敦告訴她九鬼在側廳等她。阿丸納悶，小勘又在玩什麽？
“哎呀我的上帝！”見到眼前的東西，阿丸只能叫上帝了。
一筐橙子？！
誤把阿丸的驚訝當驚喜，九鬼心情頗好的拉她坐下。“你不說喜歡橙子嗎？我特地讓人從巴西運過來的，還很新鮮，摘了不到五個小時。”
“小勘你幹嘛買這麽多橙子，還是巴西橙？！”阿丸傻眼，眼看她和小勘被一群橙子包圍了。
“你不是說喜歡橙子？”
“……哈？”阿丸終於想起了什麽，張大小嘴眨眨眼。她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打個比方而已！
她這回徹底傻了！
幫她把小嘴和上，九鬼挑了一個開始剝皮，看他不似平時嚴肅冷酷的表情就知道撒旦他今天心情大好。
“我還特地問了知子，她說鮮橙可以美容，你們女孩子不是最喜歡這些？”二話不說把阿丸推倒，九鬼掰開橙子，一瓣一瓣的放在她的額頭上，兩頰上。他們女孩子都喜歡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臉上弄。
這樣就叫美容？
阿丸回過神，他朝她的臉上放一瓣橙子，她就拿下來一瓣塞進嘴巴裏：“我是喜歡吃橙子沒錯啦……”
“那就多吃點。”九鬼心情愉悅的在她臉上放著橙子，越放越多，阿丸都來不及吃下，漲的腮幫鼓鼓的。
好不容易把一顆橙子吞下肚，見九鬼又要開始餵過來，阿丸急忙阻止。“我待會兒再吃，小勘，你幹嘛一定要送我禮物？”哪有送人一堆橙子當禮物的？他的品味越來越奇怪了！
“難道你不喜歡？”九鬼開始皺眉。又錯了？
“不是不喜歡，只是很奇怪耶！我們是夫妻嘛，夫妻之間送禮物會送橙子嗎？”到底是誰教他的？
“夫妻之間不送橙子？”他更疑惑。
“這個……這個不是夫妻之間送不送橙子的問題，而是……唉，我要怎麽說呢？這個……”語言不通呢！
“……”她自己說送槍不如送橙子的，女人真難懂！
見他開始不爽，阿丸陪著笑，“我很喜歡吃橙子的，真的。好好吃的，又能美容……”阿丸把橙瓣放在臉上，“真是份不錯的禮物啊！”
任誰都聽得出來她是在亂諂媚嘛！九鬼當然也聽得出來。
他為什麽老是不能送對？
不能讓阿丸感動得明白他的心意？
晚餐過後，書房……
九鬼和法蘭克艾倫討論著公事，阿丸在一旁靜靜的看漫畫，當然也在不停的往嘴裏塞著甜橙……嗯，不錯吃！
“以上就是文叔提出的條件，他承諾會馬上歸還那批貨。還有……”
九鬼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阿丸，見她面前的一盤橙子，不覺又沈下臉。
“你們說的貨是指那堆核廢料？”阿丸聽到敏感的詞警覺地擡起頭。
“是的，夫人。”
阿丸不悅的盯著九鬼：“小勘，你不要碰那些危險的東西好不好？ 我們找個地方把它埋了算了。”
瞧她說得如此輕松，法蘭克無奈的癟癟嘴：“夫人，那批貨是要賣給臺灣的。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又不是殺人棄屍，還埋了算了！切！
阿丸不理他，兀自蹲到九鬼面前，嚴肅的發問：“我問你小勘，你很窮嗎？”
“不窮。”
“你有錢養老婆嗎？”
“當然。”要養一個只知道吃的小阿丸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你還一定賺這一筆！夠吃就行了嘛，賺這麽多錢幹嘛？我聽艾倫說，你老是跑到中東，刺刺東國，挑挑西國，然後從中發戰爭財，你這樣良心過意得去嗎？”其實生活在一起這麽久，她也知道小勘已經逐漸放棄了很多黑道生意了，主要的來源還是合法的，但有些時候還是會走私一些武器，因為有些東西別人不敢做，連政府都不敢，也只有他了。
“這跟良心有什麽關系？”
哈？看他‘天真可愛活潑’的樣子，好像還真不知道良心這個東西是什麽？
“上帝啊！”阿丸受不了的仰天長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小丸子吧，為什麽要懲罰小勘？他已經夠笨了！”
看著阿丸的唱作俱佳的演戲，法蘭克艾倫翻翻白眼！
居然天真地跟撒旦講良心？！
“小勘！你到底知不知道核武器這個東西？”狠狠地瞪著那個冷酷的撒旦。
“嗯。”九鬼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你懂就好，現在各個國家為了爭霸，不斷研究這些危險的東西，所有的核武器加起來平分給世界人民，每個人都能分到四噸多，足夠把地球毀個幾百次了！你到現在還把走私這個當外快賺！你不覺得你恨卑鄙嗎？”
九鬼還是面無表情。
阿丸無奈：“好吧！我換種說法。你做這種事會有報應的，說不定還會報應到你老婆我身上！”
“不要亂說！”九鬼倐地低斥。
“本來就是嘛！人賤自有天收！呃不對！不應該用這句……”怎麽能說他們賤呢？“應該是……做這種天打雷劈的事總有一天會得到老天的懲罰。這些都是黑心錢，黑心錢。你不要把這些核廢料賣給臺灣好不好？”
“……”九鬼沈默一會兒，終於點點頭。
耶？不是吧？老板還真答應啦？法蘭克和艾倫都有點震驚，這種事怎麽能任憑夫人隨便說說就答應了呢？
“乖小勘，這樣就對了。”阿丸笑逐眼開：“不打擾你們了，我要去睡覺了，晚安！”起身給他一個晚安吻。
九鬼也回吻她一下：“晚安。”
看見這對瘋子夫妻甜蜜的道了晚安，夫人走出書房。法蘭克艾倫還在郁悶，這不是說說就能了結的事好不好？這是數目驚天的生意好不好？
“老板，你不會真的就不賣給臺灣了吧？”
“沒聽夫人說的嗎？不賣給臺灣了。”九鬼淡然地回答。
法蘭克傻眼，把嘴裂成奇怪的形狀，靠！老板還玩真的。這殘局誰去收拾？！
九鬼又冷冷開口：“賣給伊朗。”
“啊？”
艾倫回過神來，了然的笑笑：“老板的意思我們不賣給臺灣，賣給伊朗。……臺灣政局這麽不穩定，而且這幾年經濟一直走下坡路。能不能付得起錢還是個問題！ 而且美國現在沒立場插手別人的內政。還是賣給伊朗好，至少會是個好價格。”
九鬼詭異的看了艾倫一眼，然後轉向法蘭克。“這件事你去接手。”
“是，BOSS。”老板還真是奸詐！
兩人報告完，準備退下，九鬼卻突然叫艾倫留下。
“老板，還有什麽吩咐？”
“你觀察了這麽久，有什麽發現？”
劈頭這麽一句，弄得艾倫摸不著頭腦。“老板所謂何事？”
九鬼有點不悅：“上次阿丸昏迷，你不是說發現她有點不對勁？”
“噢，”艾倫恍然大悟，“是屬下疏忽了，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我一下子忘記了。不過依屬下多年的經驗，夫人的身體確實有些不適。”
“什麽意思？”
看著老板的驚慌失措，他好像還真的害怕報應會降臨到夫人頭上似的。“具體是什麽屬下要經過仔細的診斷才能確定。”
“……你找個時間仔細為阿丸檢查一下，……不要讓她知道。”九鬼若有所思。
“呃？”不讓夫人知道？這怎麽檢查？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我不想讓她擔心。”
“……這個，……”好吧，誰讓他號稱萬能的醫生呢？
怎麽才能在病人沒察覺的情況下仔細檢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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