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京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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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大酒店的套房裏睡了一晚,阿丸精神充足。哈!大酒店的床果然不是蓋的,睡起來好舒服哦!

但最厲害恐怕不是那張床,而是工藤拓也的那些藥膏吧!那些黑黑的東西,剛塗上時也許會有一些刺痛,但不久就被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所代替,把疼痛全給趕走了。本來她還以為今天早上起來會全身酸痛不已,但顯然她低估了那碗“芝麻糊”,不僅不酸痛,反而瘀青也比昨天少了,整個人神清氣爽的。阿丸在大酒店了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嗯!好享受啊!

工藤拓也並沒有為難亞希和她,沒有逼他們說實話,她看他心裏也明白的很。大家心照不宣嘛!再加上亞希軟軟的叫他一聲“拓也哥”還不手到擒來。

可最關鍵的是亞希居然逼著她跟著叫一聲“哥”?惡!差點沒惡心死她!雖然為了大局著想她叫了,但工藤拓也的表情才最讓她不爽,他一副相當受用的樣子,還拍著她頭說她乖。她那個氣啊!可是亞希“教育”她說工藤拓也是她的長輩,從小除了大哥就是他在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了,叫他一聲“哥”是最起碼的禮貌和尊敬。笑話,他又沒照顧過她小丸子?憑什麽?但拓也哥昨天救了你啊?亞希的一句話把她給堵得死死的。叫就叫吧!又不會少塊肉。她可是連武居也沒有叫過一聲“學長”的,給足你面子了吧?!拓也哥!

和亞希分手後,她搭上記程車回武居家。但在上車之前,她可是受到拓也哥和亞希的雙重口水攻擊。龜鶴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麽嘮叨?一會兒拓也哥不知道從那變出一些瓶瓶罐罐給她說這應該擦哪兒那應該擦哪兒,一會兒亞希探過頭了說這兒不應該碰水那兒不應該碰水。天啊!她鼓膜都快破了。不過,在阿丸不耐煩地表面下隱藏著一絲小小的甜蜜。因為一夜之間,她多了一個共患難的姐妹和一個愛護她的大哥……

阿丸看著車窗外飛速的風景,心不自覺飄遠了:她昨晚見識到了龜鶴神流的武功,不得不為之驚嘆,拓也哥那幾招實在是太厲害了。這使她產生了好奇。不,說好奇遠不能表達她對龜鶴神流的濃厚興趣。如果她能親自見識一下龜鶴神流的神秘的話……呵呵!

阿丸把鴨舌帽壓得很低,快速走進武居家的大門。剛要進門口卻被一大早來找裕二得涼子拉住了。

“小丸子?”涼子有些不確定這個鬼鬼祟祟的家夥到底是不是阿丸。

“別拉我手。”阿丸極力想避開那雙想扳正她臉求證得雙手。要不是今早離開酒店時拓也哥和亞希千叮嚀萬囑咐,她早把臉上黑乎乎的東西給洗掉了。一是她受不了那兩個家夥的嘮叨,二是這些藥還真管用,只是……不怎麽好看罷了。

“你怎麽了?”涼子不死心的想看清楚阿丸的臉。

“哎呀!叫你別拉了啦!”

“你臉上好像有什麽東西?怎麽……呃?哈哈哈……”看清楚她臉上那兩坨黑色藥膏,涼子放聲大笑:“小…小丸子,怎麽一天不見,你變熊貓了?”

“要你管!”既然被看見了也沒什麽好遮的了,她幹脆放下手推門沖進去。

“小丸子?”飯廳裏正在吃早飯的武居裕二一看見大搖大擺走進來的阿丸差點把嘴裏的東西噴出來:“怎麽一天不見,你變熊貓了?”

“哼!”阿丸理都不理他,徑直走進練功房。沒想到武居老師在裏面。正好,她找他有事。

“小丸子?怎……怎麽一天不見,你變……”

“變熊貓是吧?我喜歡,要你管!”武居教授還沒說完就被阿丸接口。果然是一家人,都一根神經。

“咳咳咳……”武居教授掩住笑意,從新找話題:“那……你昨天晚上?”

“我和人打架,受了點傷,住在朋友那兒。”阿丸有點不耐煩地解釋。

“打架?小丸子你……傷得嚴不嚴重?”他單純可愛的小丸子怎麽可能去打架?OH!MY GOD!

“還好啦!先別說這些,我有些重要的事問你?”阿丸及時阻止了武居教授即將發表的一篇嘮叨。

“你知道龜鶴神流嗎?”

武居臉色一變:“你……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小丸子從那知道的?

“怎麽?你不知道?你可是著名的民俗研究家呢?龜鶴神流這麽厲害的東西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如此神秘的東西他沒研究過?這可不像武居老頭三八的個性?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武居直覺地大聲反駁。全日本他那兒沒去翻過。但神色一轉又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知道龜鶴神流的?”

“昨天晚上我見識了幾招龜鶴神流的功夫,好厲害哦!我對它很好奇。”

“可是……”

“我想把它作為我的研究課題。”

“你……你可別亂來哦!”武居一臉驚慌。

“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吧?”阿丸很奇怪武居老師會是這種反應,難道……

“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知道龜鶴神流很多事?”

武居轉過身躲避阿丸的好奇的視線:“沒有啊!是個日本人都會多多少少聽說龜鶴家嘛。”

才怪!看他這樣,一定有很多內幕。好你個武居老師,居然敢不告訴她。哼!她不會自己去查嗎?

阿丸盤起腿來,右手扶著下巴,考慮先從那入手呢?

正當她思索得投入時……

“赫!你……你幹嗎這樣看我。”阿丸發現武居老師居然眼淚汪汪的盯著她看,嚇了她一大跳。

“沒事!”武居用衣袖按按眼角:“看到你就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我和她長得很像嗎?”故人?身故嗎?

“你的眼睛很像她。”

“女的?”

“廢話!”

“……你的初戀?”

“……才不是!”

那就是啰!“可憐的老師!她是誰啊?”

“她叫菅野雅子!……唉!紅顏薄命啊!”武居的眼神悲傷起來,平日嘻嘻哈哈的模樣被那股懷舊的傷感所代替。

“她……死了嗎?”不是說“故人”嗎?

“……嗯!”如果她當年不嫁給他,也許至今還活著吧……

“菅野雅子?菅野雅子?”阿丸仔細品味著這個名字,……嗯,她確定自己沒聽過。

“唉!過去的事就別提了。但我要告訴你,凡是和龜鶴家扯上關系的就會倒黴,你最好別去碰它!”

武居教授的警告根本入不了阿丸的耳:“可是,老師你不對龜鶴神流感到好奇嗎?”她還想從武居教授這兒得到一些資料呢?

“……這……有什麽值得好奇的?你最好放棄……嗯……老師這兒有個更好的課題,我們去拜訪‘落語’大師桂歌丸怎麽樣?”武居的企圖很明顯,就是不希望阿丸接近龜鶴家。

但阿丸根本沒理他。

唉!當年雅子學姐不聽他的勸嫁給龜鶴悟郎,如今,他拿長得像雅子學姐的愛徒小丸子也對龜鶴家產生濃厚的興趣。這難道是天意嗎?

阿丸沒想到武居老師這麽執著,還真要拉著她去研究什麽日本即將隕落的藝術瑰寶“落語”。她才不要呢!她要去看忍者!

為了擺脫武居老師,她來了一招“金蟬脫殼”。表面上答應和他去拜訪桂歌丸大師的阿丸,半途溜了。嘿嘿……對不起了武居老師,就讓你多等一會兒吧,小丸子我京都去也……

打架事件的第五天,阿丸背著一個輕便的包,獨自一人來到龜鶴家的老宅所在地京都府。

哇!這裏果然跟東京差很多哦!有許多日本古老的和室建築,讓阿丸大開了眼見。本來還想約亞希一塊來呢!但自從第二天她有打一個電話來關心她的傷勢外,就再沒有聯系了。看來她有可能真的被她大哥給禁足了吧?!她早就說了叫她小心一點。只要她一流血,身邊就一點會有人倒黴。她在日本時還好,想她在美國的那段時間:她一流血,9.11事件發生了。再一流血,伊拉克戰爭打響了。有一次更離譜,她只不過擠破了一顆豆豆,流了些小血,第二天,印尼居然發生大海嘯……

哈!這關你什麽事啊?你還要不要臉啊,小丸子?你以為自己是哈雷掃把星嗎?

阿丸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趕路,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她此行的目的地……

她擡頭一看,幾個龍飛鳳舞的中國漢子呈現在她眼前:“山櫻堂”。

好厲害!阿丸對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只能瞠目結舌。這個“山櫻堂”真是宏大啊!光看這木門就覺得有好多年的歷史了。這兩扇木門看起來雖然有點殘破,但仍然很堅固的“鎮守”在它的崗位上,一付任何宵小休想進入的樣子。而大門的前面站著兩個穿著道服的高大青年,滿臉冷傲嚴肅,擁有軍人一樣嚴謹的態度。這樣看來,龜鶴家果然不是什麽普通的武館?

阿丸沿著高聳的圍墻走了一圈,走得她實在有些後悔,她應該用單車代步的,山櫻堂大得讓她的兩條腿搗了近兩個小時,差點沒累死她!而且除了單一的圍墻她沒見到任何一扇側門或後門。也就是說除了守衛森嚴的正門她沒於任何溜進去的途徑。

這下好了!阿丸在圍墻邊跳來跳去,始終沒看到裏邊的任何東西。但可以確定的是,裏邊一定像原始森林一樣覆雜。她可以看見參天的古樹伸出墻外。如此覆雜森嚴,龜鶴家到底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她小丸子可不會怎麽容易打退堂鼓。嘿嘿!“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她就晚上再來吧!阿丸對著沈默的圍墻發出豪言壯語……

午夜十二點,東邊傳來一聲嘸長的狗叫,增加了不少詭異的氣氛。一個鬼祟嬌小的黑色身影沿著長長的圍墻摸索著。終於那個身影在一處墻角停了下來。

她露出奸笑,森白的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還有那細致的笑臉上所表現出的興奮叫人不敢忽視。特別是那對烏溜溜的大眼睛,晶晶亮亮,閃爍著奪目的精光。

阿丸為了這次“夜行”可做了不少準備。她白天勘查過,這個點是最矮最好爬的一處墻,因為墻角剛好有一棵歪脖子樹可供攀巖。很好!她要開始了……

小丸子,你這可是私闖民宅,有沒有點法律意識?

阿丸好不容易爬上墻頭,她以一種極不平衡的姿勢橫跨在上面,雙手不禁有點顫抖。哇!好高!

“龜鶴家沒事把圍墻做得這麽搞幹嗎?”她小聲嘀咕。

“當然是為了防你這種宵小。”背後吹來一個冷冷的嗓音。

“啊……”阿丸驚嚇一跳,一個不穩,直直的掉了進去。

哇!好疼!幸好摔下來時有一些樹枝掛住了她,地上又是長長的茅草,不然她又得一身瘀青。對了!剛才那是誰在她後頭說話?

阿丸一個轉身,只見一個黑色身影沿著墻壁上的繩索利落的滑下。阿丸驚恐的往後挪,沒想到那個身影迅速的竄到她面前蹲下。

待阿丸已看清來人,不由得驚呼出聲:“是你!”

他怎麽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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