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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有言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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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有言在先

他和楊安算好,但趙融跟徐彥先也很好。趙融妻家背景實力大,故而有這個底氣兩面交好。

楊安道,“你覺得那個徐夫人如何?”

趙融想起剛才的劍拔弩張,長安的傳言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現在的樣子,十有九成是真的。

難道徐彥先真的把徐夫人送給楊安?

剛才那個徐夫人明艷動人,確是一個尤物,趙融突然想起以前在戰場上遇見的那個女將軍李木容,也算個尤物。

這時,門已經打開,徐彥先走了進來,但身邊已經沒了李意容。

“徐夫人回去了麽。”趙融問道。

徐彥先點頭,看了一眼楊安,“侯爺,徐某有話對你說。趙融將軍先出去一下。”

趙融摸摸鼻子,走了出去。

楊安站起身,他個子高大,站起來和徐彥先兩個人頓時顯得房間驟小。

他整個人斜靠在窗臺邊,望著樓下馬車邊的李意容,居然還沒走,是在等那個秦雪寧麽。

“徐相想說什麽。”

徐彥先道,“我們有言在先,互相合作。”

“我知道。”

“這個合作裏,不包括你調戲我的妻子。”

楊安輕笑出聲,“什麽叫調戲?徐相,是你的夫人先調戲的我。”

“她沒有,侯爺很清楚。”

“算計也不算麽?”楊安道,“也許我不想背上這個名聲呢。現在你的夫人讓我背上了,她就得承受。再說,她又不是你的夫人。”

徐彥先冷笑道,“她是我的夫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楊安道,“你捫心自問,到底是不是。再說既然她不介意,徐相為何要介意。既然不是夫人,也無所謂難看不難看。再說,徐相把自己夫人送人這個把戲,不是早就玩過了麽。”

徐彥先道,“侯爺要因為她和我撕破我們好不容易立好的協議嗎?”

“不,徐相言重了。我是說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長安這樣傳言,你不如真的把這個女人送給我。我們就好好合作,你挾你的天子,我們一起聯手對付即將入長安的五公。”

他又道,“趙融那邊,你去說。溫景炎那邊,我幫你去說。我們一起努力,何必為了個女人撕破臉。所以徐相,是你和我撕破臉,不是我和你撕破臉。”

徐彥先道,“上次的事情,你也沒什麽損失,也是提前讓你做了選擇,怎麽,夫妻不和睦了,還是名聲受損?侯爺玩的女人還少麽。現在名單裏多一個賤內,就覺得自己委屈了?”

楊安道,“她威脅過我,拿我的兩個兒子。這筆賬怎麽算呢,徐相。我承認我沒什麽損失,但威脅這筆賬,總不能不算吧。”

說來說去,就是不想放過李意容。

也是說來說去,想讓徐彥先假戲真做,真的把李意容送給他,玩夠了,自然會放手。

“她威脅你,這個我以後還你,你也別煩著她。”

楊安沒有回應,他知道徐彥先也不是好惹的,微笑道,“既然你當初在意,為什麽讓她來威脅我,還不惜利用她來和我交易。現在又後悔了。惹上我楊安的女人沒有一個可以全身而退。”

當年的楊夫人戴真就是如此,先是招惹了楊安,後來楊安就率軍收了整個西拓,搶了戴真做夫人。

徐彥先怎麽能說,這些都是李意容自己的主意,她最愛威脅人,利用自己來強迫楊安站位。

“我後悔了。”徐彥先道,其實當時他可以阻止,但是沒有。因為這是最好的方法,他知道她的能力卓絕,只要出馬必然手到擒來。

現在想起來是有點後悔。

自從阿房那件事之後,他就覺得以後凡事還是不要讓她涉險,至少以身涉險這種事以後都別發生了。

楊安冷笑道,“徐相未免晚了吧。”

兩人正說著話,溫景炎此時走了進來,“你們都在啊。我們走吧,夜深了。”他也要回府裏住的。

楊安笑道,“那個秦雪寧呢。”

溫景炎道,“聊了一會兒,很聰明的女子。”

一男一女誰知道發生了什麽。

楊安的眼中帶笑,看向徐彥先,意思是說,你看你夫人身邊的都是如此的水性楊花。

徐彥先轉身下樓,秦雪寧此時已經坐著馬車回去了,他也拉著李意容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中,李意容見徐彥先的臉色不好,“姐夫,怎麽了。”

話還未完,徐彥先已經撲了上來,把她拉近懷中,封住了她的嘴,他的手按在她的腦後,然後一個伸手把她的帽子一扯,長發如瀑地傾瀉了下來。

她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用力推開他。

那一晚之後,時間過了很久,中間還有容慧的事情,但再一次同房也不是此刻。

“你做什麽。”她推開後,面有怒色。

徐彥先也察覺自己的失控,看了一臉怒容的她。“你讓秦雪寧去做什麽。”

“什麽做什麽,商量一下生意上的事情。”李意容一聽他問的方式,就變臉道,“你以為秦雪寧在幹什麽?姐夫,你在想什麽。再說,即使用身體,怎麽,不能是秦雪寧看上溫景炎麽?”

不能不這樣想,之前她就是用這招對付楊安的。

雖然他知道李意容不是那麽隨便的人,而且那時她還懷有身孕。

徐彥先道,“不管怎樣,以後你都不要和楊安接觸。”

李意容沒好氣道,“我的事情,你管不著。”

以前柳時霜再不喜趙長舒,也不會說讓她和趙長舒等人少接觸。

徐彥先憑什麽這麽說。

她李意容自問問心無愧,而且想和什麽人在一起,誰也管不著。

徐彥先道,“意兒。楊安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既然知道,我躲有用麽。”

“我來幫你處理。”徐彥先道,“你不需要正面和他沖突。”

“我知道了。”李意容道,“我會註意的。”

徐彥先道,“我不該誤解你,對不起。”他低下頭,偷瞄她。見她的臉色仍然不悅,有些懊惱,自己從不會這樣被人激怒,剛才到底是怎麽了,可是一想到楊安曾經和李意容有過什麽,一種莫名的情愫就充斥了全身。

以前一直壓抑著,現在是打算全部爆發出來麽…

為什麽剛才自己要控制不住地吻她,把她搞得不舒服。

自己從不這樣。

徐相徐彥先喜怒不形於色,凡事都十拿九穩。

過了一會兒到了徐府,兩人下車,到了動搖的分叉路口,李意容朝著徐彥先點點頭,往相思居而去。

徐彥先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始終鼓不起勇氣上前。

旁邊的親隨道,“主子,去容慧姑娘那裏麽。”

容慧。徐彥先差點就忘了,那個容慧已經入了他的後院,這是李意容的主意。

他可從來沒有同意。

“不了。回去吧。”

……

李意容回去之後,換回女子服飾,坐在炕幾邊,一聲支頤,一手輕觸自己的唇,呆呆地望著燭火。

這時慧娘抱了孩子上來,李意容跟這個孩子比較冷淡,不是不想親,是明知道他要離開,不如不親。

她抱過孩子,把孩子貼著自己的臉側。

慧娘見李意容頗為傷感,笑道,“小公子今天很乖,吃的也好,而且十分聰明,教他什麽一學就會。”

“是麽。”李意容也露出一個笑容,看著這神似柳時霜的小面孔,眼睛像她,嘴巴像他。

“你抱去吧。”她把孩子交給慧娘,再次起身準備畫畫。

不能想,也不能看。越看心中越是愧疚,辜負了這一腔柔情。

夜深,她正細細地畫著,只聽得柳信在門口求見。

深更半夜,定有要事,她讓柳信進來。

柳信一到,顫抖著跪倒在李意容面前,道,“主子,有消息。”

“別慌,說。”

“五公同時造反了,徐相已經進宮去了。”

她把筆放下,冷笑了一聲。

果然還是反了,該打的還是要打起來。

過了半夜,徐彥先從宮裏出來,他連夜進宮和群臣商量,還有一些各懷鬼胎的人,東西南北分別派哪些將軍出征,最終商定,強盛進攻上邽,鄧浩進攻安定,鄧羌進攻蒲阪,王霸進攻陜城。

而最難對付的晉公權正,則有徐彥先親自領軍攻打。

商量完畢,徐彥先還是決定和李意容說一聲。

到了相思居門口,就看見慧娘等在門口。這幾日無論他什麽時候來,慧娘都在門口等著他。

慧娘上前來,“丞相找夫人麽,夫人剛才等不住,已經睡下了。”

徐彥先看了眼昏沈沈的夜,也無暇想太多了,“那她就睡吧,到時候再說。”

沒想到他話一出口,裏面內室的燈就亮了。

李意容披著外衣出來,徐彥先看到她風姿楚楚地立在門口,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她是在等他回來。

她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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