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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是他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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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是他亂了

徐彥先邁出的步子停下來,轉過身。

“姐夫覺得如果我們要假戲真做,你覺得這樣會快樂一點,又何妨呢。”

“你是認真地嗎?”徐彥先道。

李意容道,“是。”

她不會顧惜任何東西,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貞操在性命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你先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李意容道,“如果這樣會讓你覺得沒那麽孤單。”她上前拉住他的手。“意兒不會顧惜。”

徐彥先的手一把拉過她,把她攔腰抱起,往內室而去。

剛生完孩子的她整個人柔的像一汪月光,他一點點解掉她的衣服,從沒有這樣渴望過。

他低下頭,問道,“那你自己願意的嗎。”

現在問這個未免太晚了一點,他也根本不打算罷手。

他吻上她的唇,然後又吻上她的眼睛,她情不自禁地閉上,眼裏沒有一些波瀾,安靜地仿佛在例行公事。

他幾年的欲望一時爆發,淪陷在他從未想過的美好中,仿佛又回到了妻子的身邊。

等到結束後,才發現自己太投入了。

很多女人甚至包括男人都會可憐他,可是意兒沒有。

那麽多年,李意容永遠把他當作並肩作戰的戰友,如今他連這個戰友都忍不住地染指了。

他把她摟近懷裏,“意兒…”他低低地喚道。

那一句是你自己願意的麽,他不會再問,甚至他有種直覺,她和他在一起是一種犧牲,一種殉道。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利用他的身世,為了讓她憐憫。

以往他最恨別人談及他的身世,就好像趙明珠。

她迷迷糊糊地醒來,睜開眼,就看見他在認真看她。

昨晚的狂熱似乎還在耳畔。

他低下頭覆上她的唇,她沒有閉眼。

他啞聲道,“為什麽不閉眼。”

“嗯?”

“為什麽不閉眼呢。”徐彥先低低道,他的大掌流連在她的曲線處,愛不釋手。

李意容沒有回答,“姐夫還是先回去吧,到時候被他們看到…”

尤其是趙長舒

徐彥先不禁赧然。趙長舒…他一直說他對李意容圖謀不軌,居心叵測,沒想到真的被他說中了。

他的俊臉微紅。他悶聲嗯了一聲,極不情願把手從她的腰間拿開,忍不住地再次低頭吻吻她的唇。

他也不敢問他什麽時候可以再來,也許就這一次,他不知道。

他起身,李意容也跟著起身。

他按住她的手,“多睡一會。我先走了。”

他的心中微微地產生一種極為異樣的感覺,好似…好似自己已經期盼已久,他曾經多麽希望自己起床時,妻子還在,如今不管是真還是假,都仿佛實現了。

他穿好衣服,又恢覆成君子模樣,他回過神,走到她的床邊,低聲喚道,“意兒。”他又低下頭吻了一下,這次是額間,然後轉而向下,又吻吻她的唇。

好像很喜歡她的唇。

她的唇長得很好,柔柔的,又冰冰的,十分有觸感。他還想深入,手一撐,離開了床邊。

太早了,春喜還未起床,院裏就是一個慧娘,因為養孩子,站在院口,看到丞相,恭敬地送他出去。

徐彥先看到那個孩子,眉眼如畫,瞥了一眼,心中一種異樣的感覺升起。

也許有一天他也會有屬於他的孩子。

有一天。

慧娘看著徐彥先離開,見他的嘴角似乎浮現一抹極為淡然的笑容。

極淡也極濃,不易察覺。

於是這一晚,除了慧娘,誰都沒有知道。春喜以為徐彥先昨晚來了又馬上走了。

那晚後,徐彥先再來,趙長舒還是十分敵對他,還是不允許他太過靠近主子。

……

因為羌族作亂,孟昭雨奉命前行。出軍打戰,人人都十分凝重,況且又是他在啟國的第一戰,眾人為他踐行。

相思居再次觥籌交錯,十分熱鬧。

這時,有小丫頭跑來找一葉飄道,“慧娘跟人吵起來了。”

“吵起來,吵什麽?”一葉飄疑惑道。

小丫頭道,“不知道。”

慧娘和春喜兩人抱著孩子去前廳挑選禮物,怎麽會吵起來。

春喜不會講話,而慧娘看起來又文靜。

趙長舒皺眉道,“我去。葉嫂,我們一起去。誰敢欺負我家小龍。”

李意容笑著搖搖頭。

人群浩浩蕩蕩地離去。

柳信看向李意容,“主子以前最愛熱鬧了,現在不喜歡了。”

“以前是唯恐天下不亂,現在覺得累,看的太多,厭了。”

柳信道,“主子還想著史君麽?”

李意容擡起頭,望著他,“什麽?”

柳信道,“柳信不知道主子和徐相是什麽回事,但是剛剛這句話史君也說過。”

柳時霜是說過,他說,他的眼睛看盡了算計和罪惡,所以他說自己厭了。

柳信又道,“柳信不知道主子有什麽苦衷,非要離開史君千裏迢迢來到這裏,但主子,凡事千萬不要留下遺憾。”

李意容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一般人看不出來,但還是有人可以從極為細微的動作看出端倪來,比如雖然這次踐行徐彥先沒來,但只要他來,他的眼光就會放在李意容的身上。

他們都比她清楚啊。

柳信是怕她剪不斷理還亂,陷入這覆雜的感情之中。

可是她的頭腦比誰都清楚,任何男子,她都不會動心。至少在完成事情之前,所有這些什麽覆雜的感情都與她沒有關系。

是他們的心亂了。

而她,一直沒有變。

但她不否認自己被柳時霜影響了,會情不自禁地說出他說過的話,行他會行的事情來。

……

趙長舒和一葉飄前往前廳,果然見雙方已經吵的不可開交。

也不算,主要是慧娘漲紅了臉,而春喜抱著孩子在身後。

對面的人是鄧曦,那個刁蠻郡主,她的身後是其中一個表小姐。

趙長舒一來,鄧曦仿佛焉了的茄子,聲音立馬就不響了。

趙長舒道,“吵什麽呢。”

慧娘道,“這滿廳都是小世子的東西,這塊金玉,我看著好,想給小世子留的。郡主硬是要。”她的背後是李意容,腰桿也硬了許多。

趙長舒道,“你要不要臉啊,跟小寶寶搶。”

鄧曦大叫道,“我跟徐哥哥說過,點名這玉要給我的。這玉是我嬸嬸家的傳家之寶,被她兒子送給丞相了。我現在是物歸原主,怎麽能算搶呢。”她偷瞄了一眼趙長舒,“你不要瞎說。”

慧娘道,“可是小世子一點就看中這個啊。”

趙長舒轉過眼,看著眉眼十分像李意容的小寶寶,對鄧曦道,“你不能跟你嬸嬸說,找不到了麽?”

“怎麽可能啊。徐相命人封鎖了這一片,長安人都知道。現在倒好,一打開玉就不見了。”

趙長舒轉身道,“來,爹抱抱。”

“爹?”鄧曦楞了一下,“他是你兒子,不是徐相的麽?”

“剛認的。”趙長舒道,“算了,你那什麽玉拿回去吧,我們龍兒不稀罕這個。”他對龍兒道,“龍兒喜歡什麽,爹再給你挑。”

鄧曦見他不再跟自己搶,拿過玉也不再說話。

“王爺。”

趙長舒知道她喊的是自己,停住腳步,“怎麽了。”如今他已經被新皇封為趙王,是趙長旭的親弟弟,趙長壽的叔叔,已經算認祖歸宗。

詔令已經下來了,卻還沒正式登臺亮相。

鄧曦道,“你既然已經有自己的王府了,為什麽還住在徐府?”

長安城中如今又掀起一波謠言,關於趙長舒和這個徐夫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何以天天住在徐府,甚至還有人穿趙長舒和孟昭雨的,反正就是傳什麽的都有。

因為趙長舒的美貌,引起長安人莫大的好奇。

這個新出來的四王爺猶抱琵琶半遮面,目前誰都不肯見,就曾經被徐彥先帶著進宮見了一次新皇趙長壽。

具體要什麽時候才去見幾個叔叔,宗親,就不知道了。

趙長舒沒好氣道,“我想住就住,你管不著。”

鄧曦心想,要是你真的被長安人熟知,到時候他們蜂擁而上,也就沒有我鄧曦的位置了。

她自從認識了趙長舒,心中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個性爽朗,遇見喜歡的就會追求,這才問他何去何從。

鄧曦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實現,她先是回去告訴了自己的父親鄧羌,第二日哥哥鄧浩就來告訴了徐彥先。

徐彥先當晚就告訴了李意容。

相思居中,人都在。

趙長舒聽完大怒,咣當一聲把酒杯砸在地上,指著徐彥先大罵道,“徐彥先,你王八蛋。”

他語無倫次,徐彥先在啟國的名字還是徐牧。

柳信趕緊把一幹人都趕出了相思居。

於是相思居裏只剩下幾個人。

徐彥先語氣不容置疑,“明日,你就搬出我的丞相府。”

“我不走。”趙長舒怒斥道,“怎麽,好讓你趁機下手嗎?”

徐彥先道,“搬出去,這裏你不準再住。”現在外面的流言蜚語傳的不知道有多難聽。

本來還沒傳的那麽快,主要是趙長舒的美貌太驚人,引得長安人都十分關註。

他的丞相府又是眾人關註的焦點,哪怕府裏人不會亂說,也有人費盡心思地探知消息。

趙長舒道,“我還要陪著龍兒長大,我不走。”

“王府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你出去住。”

“我不走。”趙長舒像個小孩子,撒嬌耍賴,就是不肯動。

他向前哭著拉住李意容的袖子,“主子,長舒不走,現在不是有趙長壽嗎。長舒不想當什麽王爺,只想留在主子身邊,照顧龍兒,陪著龍兒長大。”

李意容道,“長舒。龍兒以後要回昭安的。”

趙長舒道,“不要。就在長安,我們一起生活,誰也不要理。”

突然容慧在邊上冷冷笑道,“他趕你走,是因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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