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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水性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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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水性楊花

王柔嘉見夫君許久未回來,派人尋找,半天無果,又問了半天,才知道左良為了個女人去郊外比武去了,終於西南林中的深坑中找到了他。

左良見到一臉擔憂的妻子,心中感動,一個人在無比脆弱時若是得到幫助,十分容易心動。

至少那一刻,左良決心要做一個好夫君…

回到家中休養了二日,左良年輕,很快就好了。第三日,便又要出門。

王柔嘉追了出去,“你又要出去啊…”他這次被李意容搞得那麽慘,回來後,腿上都是被蛇咬傷的傷口,她看著都驚心。

她也不喜歡李意容,可是有些人就是比你狠,你能怎麽辦?

“我們惹不起的,我們還是別…”王柔嘉嘆了一口氣,“別惹了。”

左良拍拍妻子的頭,“放心,這次我有分寸。”

李意容,實在不太好對付,但是如果另有厲害的人想對付她呢。

……

李意容根本不知道左良對她的恨意,等柳時霜走後,洗漱完畢,就打算睡下了。

沒想到趙長舒走來說劉仲方要找她…

這麽晚了,還要找她?若不是什麽要緊事情,斷不會如此。她起身,春喜忙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到了室外,劉仲方已經等在了那裏。

“大人。”劉仲方道。

李意容道,“直接說事吧。”

劉仲方想起剛才自己妹妹痛哭的場景,“你今天去找梅謹言了?”

“是。”

“他說要退婚事?”

“是。”梅謹言的確答應了她要退了劉爾凝的婚事。

劉仲方搖搖頭,“大人,婚事不能退…”

李意容用眼神詢問為什麽不能退?“梅兄有喜歡的人,也不能強人所難。”

劉仲方突然睜大眼睛,看了李意容身後的兩個人,“你讓他們先下去。”

李意容皺眉道,“你們先下去。”

人走後,劉仲方才支支吾吾道,“妹妹已經…已經…和他…”

李意容恍然大悟,睡過了,劉仲方想表達的是。

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李家女子是將門出身,尤其是她,名聲已壞,根本不在乎這些名節問題。可是總有人在意啊。尤其是劉爾凝,是小門小戶的女兒,更是把名節看的跟什麽一樣。

這梅謹言,居然敢騙她,還說自己對劉爾凝一點感情都沒有,若是沒有感情,怎麽就睡了人家呢。

這不是擺明了,欺負劉爾凝嘛。

如果不是他來撩撥劉爾凝,劉爾凝也不至於對他情根深種。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我知道了。”李意容對劉仲方道,“那就不退了,你去跟梅謹言說。”

劉仲方道,“那那個和衣姑娘怎麽辦。”

“交給我來處理。”

劉仲方看著李意容漸漸散發的寒意,點點頭地離去了。

李意容突然想起今天劉爾凝離去時看她的哀怨神情,原來是在說她沒有盡全力,居然還把婚事給退了。

現如今鬧成這樣,劉爾凝若是真的嫁給了梅謹言,這下半輩子有的苦日子。

趙長舒在邊上道,“大人,這些瑣事,你就別操心了,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春喜也搖搖頭示意別管,還有那麽多事情要擔心呢,哪裏管得了這麽多。

李意容坐下來,皺眉想,自己的確沒有對劉爾凝盡心盡力。如果這事兒發生在妹妹李木容身上,她非殺了梅謹言不可。

劉爾凝對著梅謹言癡心錯付,情根深種,這丫頭又是個崛脾氣,要讓她放手必然是不可能了。

“春喜。你去把那個和衣給我抓來。”她吩咐道,“對了,還有那個梅謹言。”

趙長舒道,“大人,你要勸那個和衣放手啊。”

“快去。”李意容道,“差不多吧,也算是勸她放手吧。”

很快,春喜就扛著個女子來了。

李意容一看到和衣,就想起秦樓月,同樣都是大家閨秀,兩人的區別在於一個只是閨閣女子,一個則是大琴國母。但這樣的女子還是很難被說服,她有自己的看法。

和衣明顯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靜下來,看向坐在正中喝著茶的女子。

與白日裏看到的又不同了,現在的李意容披著一件淡紫外衣,整個人看起來華貴無比,不容接近,一點也沒有白日裏看到的平易近人。

這女子會變臉。

李意容放下茶杯,“長舒,給和衣姑娘一杯茶。”

和衣道,“不了,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就告訴我,若是沒有,麻煩李姑娘放我回去。”

李意容笑道,“沒什麽。不過想跟和衣吃一杯茶。”

和衣轉身就想離去,但春喜攔在門口,她只得重新坐下,帶著怒容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和衣姑娘,很喜歡梅將軍麽?是真心的麽?”

和衣轉過臉,“你不覺得你問這話很不合適嗎?我喜歡不喜歡,是我的事,沒有必要告訴你。”

說完她驚訝地看向李意容,自己的語氣那麽沖,但對面的人卻始終和顏悅色。

李意容點點頭,笑道,“好,那我換一個問法。你知道不知道梅謹言和劉爾凝其實已經在一起了。”

她認真地觀察著和衣的表情,只見她的眉眼微動,李意容心中已經明白了一些。

和衣無奈道,“我跟他說過,叫他別來找我。他還是要纏著我,我有什麽辦法呢。”再說,自己也是喜歡梅謹言的。

這根本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現在梅謹言都要退婚了,這李意容還來找她幹什麽。

李意容站起身,“你沒有錯。我沒有要怪你。劉爾凝也沒錯。錯在梅謹言。他不該明知道劉爾凝心思單純,卻仍然把持不住,要了她。要了她之後,又忘不了你,還來糾纏你。這樣的男子…”

她呵呵一笑。

和衣偷瞄了一眼李意容,心道,你又想怎麽的。

李意容道,“和衣姑娘,我幫你殺了這梅謹言如何,以後他就不會來煩你了。”

和衣臉色一變,“你說什麽?”

“殺了他。一幹二凈,你就可以安安安心心嫁給那你表哥許裴,這樣的優柔寡斷到處播種的男子也不該留在這世上…我想,你也很煩他了吧。”

“我…”和衣遲疑了一下。

李意容笑道,“怎麽,舍不得?”

“可是他總是這樣‘水性楊花’,實在不好。”李意容搖搖頭。

和衣聽著水性楊花,覺得有些別扭…

“這樣吧。”李意容勾起嘴角,“長舒。去把隔壁的梅謹言給我閹了…”

趙長舒嘻嘻一笑,“遵命。大人。”

和衣看著滿臉笑容的李意容,只覺得她笑的十分瘆人,聽著隔壁傳來撕心裂肺的聲音,和衣的心如同被澆了一桶冷水,寒透了。

想為梅謹言求饒,看看李意容,又說不出口。

一來二去,隔壁房的聲音也已經結束了…

過了一會兒,趙長舒拿了一把滿是血的刀,走出來,“和衣姑娘,人就在隔壁,你要去看一下麽?”

和衣看著李意容似笑非笑,不敢回答。

李意容揚揚下巴,示意她出去,“去看看吧,免得說我騙你。”她知道和衣心中的懷疑,以為她在騙他。

和衣面色一白,果然是真的了,一個無用的男人,為什麽要一個無用的男人。

趙長舒走過來拉和衣,和衣驚恐地向後退,“你別碰我。”

李意容道,“怎麽,難道你的梅謹言不再是男人,你就決心不要了?”

和衣捂著臉,帶著點哭腔道,“你太殘忍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李意容冷哼一聲,“梅謹言連個劉爾凝都把持不住,以後怎麽辦?還有比這更美的呢。我是為了幫你解決後顧之憂,你不感謝我,反倒還恨我麽?”

和衣低下頭,“可是…也不能…”

“不能?”李意容笑道,“和衣姑娘,你不知道我李意容是誰麽?我奉勸你一句,一個男子本來是怎樣的,永遠都是怎樣的。春喜,送她回去。”

春喜上前,扶著和衣出去。

路過梅謹言所在的房間,和衣眼睛都不敢往裏瞄一下。

人走後,趙長舒高興地上前,“主子。這和衣姑娘必然是要怕死了。”

正說著話,梅謹言從隔壁走了出來,他被春喜拉到這裏,又被李意容安排著演了一場戲,剛才看到和衣那嫌棄的眼神,他的心一陣寒意。

女人,太薄情了,虧自己還那麽喜歡她。

他看了一眼李意容,只覺得她仿佛早就知道了這個結局。

梅謹言欲言又止,拂袖離開了。

趙長舒道,“主子,你為什麽不安排劉爾凝也來一起呢,也許劉爾凝就不會嫌棄梅謹言,梅謹言看了不是更感動麽?”

李意容呵呵一笑,“如果她嫌棄了怎麽辦。人人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人性。

劉爾凝現在是喜歡梅謹言,可是若是梅謹言真的再不是男人,她只怕是也不敢再看一眼。

讓梅謹言看清和衣的真面目。她卻不打算讓梅謹言看清劉爾凝,他只要看到她的好的一面就是了。

真情是不值錢的,李意容心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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