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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戰勝回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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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戰勝回琴

墨染看著心疼,一生氣就到營中去找拓跋青,一上來就甩了她一巴掌。

拓跋青道,“我不是已經投降了嗎?你怎麽還打人呢?”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

拓跋青撅著嘴巴道,“你們答應我的,可不能殺了我的白狼王。”

“你的狼殺了那麽多人,殺幾匹算什麽。”墨染氣道。

“你胡說什麽!我的白狼是守護神,什麽能這樣對待它們呢。你不愛狼,狼怎麽會愛你?”

“什麽破狼,我呸。我看,不過是一群殺人玩意!”

拓跋青滿臉怒容,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

“你喜歡你們將軍,否則,你為什麽那麽激動?”

墨染猛地臉一紅,氣道,“你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幹嘛。我隨口說說的。”拓跋青道,“你們將軍長得那麽普通,呸呸呸。除了會打戰,什麽都不會。”

墨染道,“反正你是他的手下敗將。你才呸呸呸。”

拓跋青道,“手下敗將就手下敗將,反正我投降了。認輸沒有什麽的。我們之前就想投降的。可是孟將軍就被召回昭安了。聽說,是你們昭安出了大事情。要不然,也就沒那麽多事情呢。”

墨染心想,這姑娘,雖然殘忍,但是淳樸沒什麽心計。當即,也沒說什麽轉身離去。

打完勝戰,就帶著拓跋青他們前往昭安覆命。

一路上,拓跋青完全沒有身為降將的自覺,騎馬四處望著,看起來像是沒有見過世面。

墨染對猴叔道,“你看看這什麽族長,傻乎乎的。這個人真的是族長嗎?”

猴叔說,“這些哀牢人心思本就單純,要不是之前因為瘴氣和毒蟲,還有他們的狼,將軍早就打敗他們了。”

到了昭安。

孟昭雨作為勝將回歸。

又一次大勝了,這一次他讓所有人看到他孟昭雨真正的實力。不僅僅是一個浪得虛名的,依靠李意容的男子,而是一個響當當的真將軍。

同時另外一邊,也傳來消息說李木容在同時期攻下了幽州,徐牧自動退兵。不日,就要回琴。

這個消息傳來,整個昭安城更是歡天喜地。

山間閣內,趙長舒興奮異常,不斷地說著李木容和孟昭雨的勝利。

李意容聽得有些頭疼,道,“你先下去。我不太舒服。”

趙長舒緊張道,“啊,不舒服?哪裏不舒服?”說著就想上前。

李意容笑著搖搖頭,“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坐在閣前,吹著山風。她看不到昭安的情況。

現如今昭安,十歲的新皇登基,權力更是牢牢地把控在柳時霜的手裏。她讓顧長鳴殺了烏則夕,當天就有人說衛小樹把烏則夕偷送出了宮,而顧長鳴殺的是阿珠假扮的烏則夕。

誰留在宮中並不重要。

她要的不過是烏則夕已死的事實。

烏則夕逃出去也好,他若是膽敢亂來,他的性命就更加掌握在她的手中。烏則夕膽敢有一絲輕舉妄動,她就立馬派人殺了他。

本來,她沒打算那麽快就殺掉烏則旭,但有人在幫她,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反正總是在幫自己。

沒想到會那麽順利。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烏則旭也完了。

她知道柳時霜會扶持新皇登基。

但一個烏則旭尚且逃不過政治權力算計,一個十歲的小童又能逃得過?

她在等,等再下一次手,殺光烏則家。

她倒是想看看柳時霜還能找誰繼承這琴地江山。

她伸出自己的手,雪白柔弱,中有斷掌,不吉。

該死的全部得死,血債血償而已。

沒什麽好說的。

天道輪回,誰都別想饒過誰。

她想的出神,小手被一個大掌包住,輕輕一帶,整個身子就貼進一個寬厚的胸膛裏。

他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久久地沈默著。

他疲憊的心唯有在她這裏得到寧靜,她是他的月光,照亮著他。

她也是那個讓月光消失的人。

陸敬俞評價的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李意容。”

“吃了沒有?”李意容問道。

“嗯。”柳時霜真的累得很。

烏則夕的事情還沒鬧明白,烏則旭就去世了,烏則旭一死,新皇登基。他快忙的腦溢血了。

李意容稍稍想動,又被柳時霜柔進懷抱裏,啞聲道,“再抱一下。”

可是抱得也太久了……

又過了半晌,柳時霜才慢慢放開,看著她沈靜的臉龐,問,“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她上次傷寒沒好,他還一直掛在心裏,一直想問,又一直沒機會。

“嗯……”李意容讓他坐下,吩咐春喜上小菜。

看著柳時霜吃飯,是一種享受,因為哪怕是吃飯,他也能吃出一種氣質來。

柳時霜還真的有點餓了,吃了一些,餵了她一些。

吃飽喝足。

兩人就是不提烏則家的事情,為這個也不知道吵過多少次,不如就這樣安安靜靜的。

他已經學聰明了。

兩個人的時候決口不提政事。反正無論她怎麽對付烏則家,他就應付就好。

兩人交手也不是一兩次了,各有勝負而已。

但因為總是被動挨打,對她心存仁念,柳時霜一直是處於下風的,從烏則家不斷有人死去就可以探知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趁機拿回了兵權,李意容早就把烏則家一鍋端,哪裏輪得到他指手畫腳。

所以說,一切冥冥中自有註定。

柳時霜懶洋洋地坐在那裏,也不上前,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李意容。

李意容被他看著全身發毛,今天的他,奇奇怪怪的,他想做什麽。

想要她,就來嘛,她也不會拒絕。

可是他就這樣一動不動,斜撐在那裏,雙眼微挑,嘴角帶笑,面色有些嚴肅,溫潤中帶一些不羈和邪氣。

這史君是越來越壞了。

她心中有鬼,柳時霜這樣不指責不動怒的態度讓她心裏發虛,

她必須,不能怯場。自己又沒錯……只不過是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而已。

她要去書案前畫畫去了,他愛怎樣就怎樣。

可是走到書案前,要經過他面前。他不會突然襲擊自己吧?

要是柳玄、秦煜這些人,都有可能的,但柳時霜嘛,也不會那麽調皮,可是現在說不一定……

她故意繞著一點走,小心翼翼地經過。

沒想到柳時霜腿長,在中間突然一橫,李意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撲倒,柳時霜往前一接,她整個人就這樣倒在他的懷裏。

這是在玩什麽……

李意容被嚇出了汗,怒道,“你坐什麽,”

柳時霜勾著嘴唇,“什麽做什麽?”

“我問你現在到底要做什麽!”過夜就過夜,不過夜就滾,這樣一晚上盯著她,她也心虛的好不好。

“你問我,我現在到底在幹嗎?”柳時霜道,“只允許你欺負別人,不允許別人欺負你,是不是?嗯?”

“誰欺負你?”李意容怒道。

“你沒有欺負我?你欺負的還少嗎?”被李意容欺負人多了去了,誰都給她欺負過,騙過,設計過,利用過。“我想了一想,你欺負了那麽多人,是不是沒人欺負過你?也沒人有本事欺負你。”

李意容道,“你現在不是在欺負我嗎?”

“王伯說秦煜來到這裏,抱過你?”

李意容知道這些瞞不過他,“是。我們是朋友。”

“朋友?”柳時霜點點頭,“他們被你欺負,是因為他們不如你。我被你欺負,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我怎麽知道。”她的面微微變紅,燭光下更是顯得嬌美絕倫。

他又要表白了嗎?

柳時霜低著嗓子,壞壞道,“你個小妖精,利用我的真心。一而再,再而三。你就認定我不會把你怎麽樣,是不是?秦煜來了,還跟跟他抱在一起。”

“秦煜來這裏,跟我有什麽關系?再說,什麽抱不抱,史君思想不夠純潔,我跟秦煜不過是朋友關系。但史君和秦煜調情,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有問題呢?”

柳時霜被堵的啞口無言。“就算沒關系好了。反正你就是欺負我,利用我的真心。”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必這樣斤斤計較?”

“因為我生氣。”

“那你想怎麽樣?”

柳時霜道,“沒怎麽樣。”他的手抱著她,“我要懲罰你。”

他下定了決心,今天無論如何,要把她撩的化成一潭春水,卻絕不受制於她。和她在一起那麽久,她哪裏敏感,哪裏需要,他都知道了一清二楚……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當夜,一番對戰過後,她的臉像是潮紅的玉盤,整個人泛著水光,嬌媚萬狀,但是柳時霜沒有給她。

他還不信了,自己治不了她。

他輕咬她的耳垂,滾燙的手一一撫過她細膩肌膚,嗓子溫溫潤潤的,充滿了挑逗意味,“說要我,向我求饒。”

李意容轉過臉,死也不肯松口。

柳時霜輕挑眉頭,“好。”

一陣香艷無比的調情過後,兩個人的理智都要達到崩潰的邊緣,但柳時霜決定哪怕自己現在就是死了,今晚也要收服她。

“現在呢。”

她媚態橫生,在他的手中化成了一攤春水,身體弓的像只貓咪,終於開口了“嗯……求……。”

還沒等她說出下一個字,兩人便陷入瘋狂的交纏中。

酣暢淋漓。

他撥開她的頭發,臉上都是汗滴,他情不自禁地吻著,“喜歡我嗎?”

他很自然的地問出。在兩人如此親密的互動中,可以瞥見一絲真情,至少是李意容的一絲真情。

她明顯一楞,他不打算得到她的回答。

可是她卻想給他回答。“嗯。”

柳時霜展開一個英俊無比的笑容,摟她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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