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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一次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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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次考驗

可是陳婉自己知道,這跟李意容的關系不大。

一個男人的變心是無理由的。

可是她愛柳玄愛了那麽多年,她也不忍心責怪柳玄,只有默默忍受著。

去找李意容,根本也沒打算做什麽,只是想來談談。沒想到會被李意容徹頭徹尾地侮辱了一番。

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愛情卻說變就變了。

無論陳媽怎麽說,陳婉仍然是不同意。她不希望遭到夫君的厭棄。如果他愛上了別人,她也必然會放她自由。

也許是她的性格,才開始讓柳玄覺得自己很沒有意思吧。

爭強好勝,她的確不是李意容的對手。但是感情真的可以靠豪取掠奪嗎?

李意容回到廳裏,柳玄正談完話準備出來,見她一眼也不看他地走回自己的屋子,心中落寞。

過了一會兒,柳時霜到了她的房間,見她坐在案邊,一手之頤,手裏拿著一本不知從哪拿來的書。

“你把柳玄搞成這樣子,你心裏不愧疚?”

“愧疚什麽。”李意容擡起頭,見他的眉間隱隱有些醋意。

“你要我對他投懷送抱?你舍得嗎?”她反問道。

“自然不是。”柳時霜坐下來,“算了。你別管他們了。以後,你少這樣對待他。任何一個人,你都不要再這樣。”

她的勾引誘惑是毀滅性的。

“我不能答應你。”李意容微笑道,“我既沒有傾國之貌,有的只是一些小手段。有時候,會利用別人達到目的。我還是會去做,你叫我從此不這樣。我做不到。”

“李意容!”柳時霜拿走她的書,“你……”

“史君。就好像讓你對人兇一點,少對女子發電。你做的到嗎?人家要喜歡上你,你也沒辦法,不是嗎?”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無心的。”

“結果是一樣的。無論無心還是有心,都一樣。”她笑著拿回自己的書。

這個壞人,從頭壞到尾的那種,是拿她沒辦法的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那種。

“行,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李意容站起身,示意柳時霜出去。

柳時霜擡起頭,心中懊悔,為什麽要和她一起來什麽爵爺府,連她洗澡都要被趕出去。

他沒辦法,只能悻悻然出去。

李意容脫掉外衣,走入澡盆中。突然一個老婦用布蒙住她的嘴,沒一會兒,她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就發現自己身無寸縷躺在床上。身上還是濕的,估計是剛暈不久。

那個給她送熱水的侍女有問題,自己一時大意了。

他們想做什麽?

室內一片黑暗,她掙紮著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突然,門打開,一個挺拔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點起了燈,屋裏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李意容?”柳玄大驚道,“你怎麽會在這?”

眼前的畫面太香艷了,一個身無寸縷的女子躺在你的床上。不動心也難。

……

他立馬轉過身去,跟那次在河邊一樣,喝道,“你快穿好衣服。”

“來不及了。我沒有力氣。你趕緊把我把臉蒙上。聽著,等一下,你就說我是你的人送給你的青樓女子,把所有罪過都推給別人。”

“什麽。”柳玄還沒來得及反應。

“然後。你不要自己認罪。聽到了沒有?現在,你走過來。”

“什麽。”柳玄還是蒙的狀態。

“快啊。”李意容厲喝道,努力讓自己變得嚴肅一點。

柳玄走到她身邊,她躺在自己的枕上,媚眼如絲。剛才因為掙紮,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來,再先往下一點,就是血脈僨張的畫面。

李意容見他楞在那裏,臉色一紅,“你在幹什麽!快點扶我起來,然後撕塊布把我的臉蒙上。不要讓他們知道我是誰。否則,你和我都要身敗名裂。”

柳玄還是楞在那裏,他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胴體,妻子陳婉整日和他朝夕相對。

可是他渴望李意容,曾經做夢夢見了好幾次。這是他渴慕的女人,是他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就躺在你面前,你不能不受震動。

他神使鬼差地坐在床邊,把她扶起,薄被終於從身體滑落。

柳玄強忍的理智哄然倒塌,大手扶著她的頭,就吻了上去。是與他想象中一樣的味道,跟自己妻子陳婉完全不同的味道,冰冷充滿了青草的味道。

她怎麽會有青草的味道?

他品嘗著她的甜美,還沒一會兒,突然發覺自己的口中滿滿的血腥味,猛地刺痛,讓他回過神來。

她居然咬自己。她居然敢咬自己?

柳玄知道自己的嘴裏已經全部是血。如果他還不松口,自己的嘴唇也許會被咬掉。

這還是女人嗎?野獸嗎?

李意容正色道,“我叫你蒙住我的臉!想想你的愛妻吧!”

說起愛妻,柳玄才恍然大悟,撕了一條布,蒙住了她的臉,還想上前給她穿衣服。

“你別過來了。”李意容尷尬道,“我怕你把持不住。”

柳玄臉一紅,背過身,心中懊悔,剛才一定是中邪了。明明,也沒有很美的。

他伸手摸著自己的嘴唇,心中懊悔。天啊,太無情了這女人。

很快,就聽見有人沖了進來,是陳婉、柳時霜,還有陳媽。

柳時霜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見柳玄捂住嘴,心中霎時明鏡似的。

這種感覺他最清楚不過了。

他走上前,和柳玄擦身而過,寒氣逼人。

陳媽道,“哎喲。這不是史君帶回來的女人嗎?怎麽會來到我們爵爺的房裏呢。難道是她想勾引我們爵爺?”

柳玄大怒道,“什麽史君帶回來的女子,你看看清楚。這是柳裕送我的青樓女子,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

陳媽和陳婉呆呆地立在那裏,這變化來得太快。她們總不能說這女子就是李意容,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柳玄冷冷地看了陳婉一眼,“都下去吧。”

柳時霜抱起裹的像個粽子一樣的李意容,退出了屋子。

“史君。”柳玄叫住柳時霜,“霜兒。我……”

柳時霜停了停腳步,還是轉身離去了。

回到自己屋裏,他一件件地給她穿好衣服,穿到一半,柳時霜突然吻上她,她想推開,沒想到他的力道出奇的大,抓住她的手腕,向上舉,然後更加用心地吻著,好像要把她化進自己的懷裏。

過了許久,才慢慢停下。柳時霜低聲道,“你吻你哪裏?”他撫著她的背,“告訴我。”

“幹什麽。”李意容道,“不過是一個吻。我不介意。”

柳時霜咬牙道,“我介意。我介意!”

李意容的美在於,她不自知。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性格、氣質和眼神,哪裏都能勾起男人強烈的征服欲。

相貌是很重要,但對於他和柳玄這種男人來說,相貌是其次的,征服才是主要的。

“反正也被我咬成內傷,想好估計要幾個月。”李意容笑道,見柳時霜無半點笑容,這才作罷。“是你讓我陷入這個境地。把春喜還給我。她在,我還不至於這樣。你知道我沒有武功。”

柳時霜愧疚道,“好,還給你。”

當夜兩人就搬去了臨淄城的酒樓去住,柳玄自然不敢強求。

看著他們離去,柳玄站在府門口,輕撫著嘴唇,情不自禁地低聲叫道,“痛。”

“痛啊。活該!”柳裕走過來,“我說,叔叔,你招惹誰不好,招惹那個李意容。”他聽說李意容走了,才來找柳玄。

柳玄沒有答話。

“玄!你和我就安心在這徐州。柳時霜也不會對我們怎麽樣。反正我們有兵有權,什麽都有。可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史君對李意容是什麽態度。這種女人,比當年搶嬸嬸要難多了。”

之前為了搶到陳婉,柳玄殺了個侯爺。

現在,他如果要搶李意容,那就不單是殺侯爺那麽簡單。柳時霜是族長,又是太宰大人。

“什麽玄,叫叔叔。”柳玄不耐道,“你過來就跟我說這個?”

柳裕搖頭道,“我過來提醒提醒你,免得你癡心妄想。”

他了解這個叔叔,好勝心很強,十幾歲時,還是個紈絝子弟,後來娶了陳婉才收的心,開始發憤圖強,決意好好治理徐州。但本質上,骨子裏的痞性還是一點沒變。

從李意容一刺激,他就起兵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

再說了,柳玄的野心一直都有,絕不肯只安於青州徐州。

李意容是一個契機。

柳裕一直在跟著叔叔,知道他的心性。叔叔心中有想法,但還來不及實行。如果真的要做,那就得好好想一想,否則下一次起兵,就不會像打江康那次那麽容易全身而退了。

“你說夠了沒有?”柳玄皺眉,“說夠了就滾。”

“叔叔。我可是認真的。那女人太危險了,不能碰啊。別說你能搶到她,就算你能搶到了,她也不會安心跟著你。你沒看到之前柳時霜被弄得多慘。這女人,太厲害了。”

柳裕對李意容也是印象深刻,但與柳玄的渴望征服不同,他是覺得,這種女人自己惹不起,總躲得起吧。無論如何,李意容,還是離她遠一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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