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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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告白◎
“這件運動服你還留著呢啊！”慕雲直看著他晾曬好衣服後走回來，開口說道。
“對，畢竟曾經也是我的夢想。”楚雲霄看著他的眼睛一笑，很是釋然。
是啊，曾經的夢想。
聽楚雲霄這麽一說，慕雲直也回想起當初他進田徑隊的時候，也是因為喜歡跑步所以才進的，沒想到6年時間過去了，他們都沒有再在賽道上奔跑了。
時過境遷，曾經的夢想可能早就變了。
“你還想跑嗎？如果是馬拉松的話，其實現在你的話其實是可以的。”慕雲直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問出這句話來，可能是因為看到了這件運動服，觸景生情。
更大的可能，是因為他現在跑不了了。
短跑雖然現在以他還沒到30歲的年紀也還能跑，但他畢竟有腿傷，即便是想跑，可也已經是力不從心了，甚至可能連小組賽的最低線都夠不到。
但楚雲霄不同。
他沒有腿傷，而且看他前兩天繞湖跑，明顯實力是還在的，底子也好，如果恢覆訓練的話，去參加比賽根本不成問題。
畢竟馬拉松比賽，是幾乎所有人都可以報名參賽的，對於參賽選手沒什麽限制。
正如當年楚雲霄離開隊伍時，教練所說的，馬拉松這項運動，即便是你到了七老八十了，只要你還在跑，只要你還能跑，你就可以去參加，就可以一直跑下去。
以楚雲霄目前的水平來說，可能國際賽還需要重新再訓練訓練，加強一下，但省市裏的比賽，他去參加拿到個名次，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而和他一起落座，笑著問道：“學長，你這腿傷是當年參加全國田徑賽的時候受傷的吧！”
雖然他這像是在提問，可說的很是肯定。
慕雲直雖然在昨天就想到他會猜到，可現在聽他直接問出口，還是不免有些失神，最後點頭笑了笑，做出已經無所謂的樣子道：“是，當時旁邊賽道的選手失誤，撞倒了我，傷的比較重，好在後來通過治療和覆健，現在基本已經沒什麽大事了。”
慕雲直說完之後，表情難得的平靜下來，樣子也不像是強裝的了，反而是開了這個頭之後，就徹底的打開了心扉，繼續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和我的主治醫生通過電話了，他說我這次是勞損過度，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覆了，沒什麽大礙，而且他明天就會過來給我再詳細看看，現在我想他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吧。”
這些事其實對於慕雲直來說，都是過去式，都已經發生了，也無力再去改變。
曾經的跑步夢想，也早就在那天摔斷了，只是他當時並不知道，同一天摔斷的跑步夢想，還有楚雲霄的。
所以現在他這麽說，也不單單是想讓楚雲霄放下心，也是對自己說的，同時他還有那麽點期望，如果楚雲霄還想回去跑馬拉松的話，他是支持的。
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了楚雲霄的夢想。
只是他看著楚雲霄笑著看他，很是淡然的說道：“學長，你沒事就好，其實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多的，而且你問我還想跑嗎？其實學長你知道嗎？我當初為什麽會想要參加田徑隊，會想要去跑步嗎？”
這個問題，慕雲直不知該如何回答，其實他當年肯定不知道，但現在他隱約有點猜測，但這個猜測未免讓他覺得自己太過於自戀了。
一時間他竟沒有回答，但楚雲霄也不需要他回答什麽，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是因為學長你！”
這個回答竟真的和他想的一樣，這一刻慕雲直眼神中帶著一抹亮光看向楚雲霄，但又覺得自己十分可笑，都說了是當年了，現在只怕這份感情早就變了吧。
正當他眼眸中的亮光升起又灰暗之際，楚雲霄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又繼續道：“6年前，在田徑場上看到學長如風般奔跑的那一刻，我就喜歡上學長了。”
慕雲直驚愕的瞪大雙眼直盯著楚雲霄看。
而楚雲霄還在繼續說道：“當時學長你一心撲在訓練比賽上，可能並不知道，有個人在賽場的角落默默地看著你，那個時候的學長你，真的是太耀眼了，耀眼到把我躲藏的陰暗角落裏都照亮了。”
“後來在你送了我一個小電子玩具後，我就更加喜歡你了，於是我就想著，也去參加田徑隊，選擇什麽項目都好，只要我能參加的，我一定會努力訓練，爭取在田徑場上，距離你跟近一點。”
“但我當時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很多項目都參加不了，最後只有沒什麽人的馬拉松隊伍收留了我，然後我便開始了日覆一日的訓練，學長你知道嗎？當時能和你同在一個田徑場上訓練，我有多開心嗎？”
“可是你依舊沒有看到過我，有的時候擦肩而過，也只是笑著點頭打了個招呼，當時我也沒敢多奢求，就覺得這樣挺好的，生怕自己的喜歡會打擾到你，覺得以後每天都能這麽見面，遠遠的看著你，就真的挺好的。”
“可惜後來馬拉松的訓練，因為要適應以後的比賽路段，就要離開了校園，去更長更寬闊的馬路上進行訓練，我後面見到你的機會就少了，不過在一次比賽前，我外出獨自加練，意外的碰到你，當時我真的特別開心。”
“雖然只是在你身後跑，你在前面跑著，就像是領跑一樣，在帶著我跑，我努力的控制著節奏，生怕你發現我跟在你身後一樣，那個時候我節奏速度控制一直不好，也是因為你每天晚上都在馬路上夜跑，我都偷偷跟著，才讓我的配速改善了不少。”
“當時我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去參加全國馬拉松賽，一定要拿到金牌，拿到了金牌我就一定要去向你告白，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一定要去做。”
“只是……”
只是那天他沒有找到他，他仿佛在那一天從他的生命裏消失了一樣。
慕雲直只覺得現在他的心好痛，他好後悔，為什麽當時明明都已經在意註意到他了，為什麽就沒有再邁進一步，為什麽要等著他過來呢。
為什麽沒有早點明白自己的心呢。
為什麽他會每天夜跑，還不是因為註意到了楚雲霄當時跑步的問題。
他其實早就在田徑訓練場上，註意到了那個刻苦認真沈默訓練的小男生了，只是他那個時候實在是感情白癡，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會總是情不自禁的多看楚雲霄，是因為什麽。
結果後面在田徑場上不見楚雲霄後，他打聽了個遍，才知道他每天的訓練都去了外面，也知道了他每天晚上都會在馬路上夜跑加練。
所以他才會從那天以後，每天晚上也可以的去夜跑，卡著時間早一點出去，就為了能和他一起跑這麽一段路。
結果他沒有說破，就那麽一直在前面領跑。
他也沒有說破，就那麽一直跟在後面跑。
他們兩個真是夠白癡的了，怎麽當時就那麽天真，那麽傻啊！
為什麽就不能一起跑呢！
說開了不就什麽都好了嘛！
可有時候，就是因為太在乎太在意了，才沒有辦法直面的說破。
也因此，這一錯過，就錯過了6年時間。
好在，上天還是眷顧他的。
慕雲直現在又能重見到楚雲霄，能在現在徹底明白開竅，這就表示他還有機會，還可以彌補。
但楚雲霄給不給這個機會，那就得另說了。
“對不起！”慕雲直只覺得他心裏有成千上萬的話想要說，可臨到了嘴邊，卻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堵在心裏，讓自己難受。
“對不起什麽，學長，你沒有錯，其實反而是我，應該對你說謝謝，畢竟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會去跑步的，也是因為喜歡你，我才會變的更好，不然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連和人說話都費勁呢！”
楚雲霄笑的很開朗，眼眸中似是有星光閃爍，可仔細一看，其實那是晶瑩的淚珠。
他們這場對話，就像是在穿越時空，重新回到了那天的比賽場上一樣。
這一場遲來的告白，就像是補上了最後一塊的遺憾，讓兩個人的過去都畫上了句點。
可，真的就要這麽結束嗎？
只是為曾經喜歡過的自己，而告白，而結束這段感情嗎？
慕雲直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難道要說，我現在喜歡你了，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太蠢了。
早幹什麽去了。
此時他真的好像給自己再呼上兩巴掌。
但看著沈默像是陷入自責中的慕雲直，楚雲霄卻輕聲笑了笑，朗聲道：“學長，S市在1個月後，將要舉辦全球的馬拉松賽事，你說我要去參加嗎？”
其實最開始楚雲霄是沒這個打算的，即便是看到了賽事公布消息，可他當時也沒打算自己去參加，只是給教練加油打氣罷了。
但此時和慕雲直聊開了之後，他突然又想去參加了。
“去！你的話絕對沒問題。”慕雲直擡頭直視著他眸中的璀璨，就像是穿越時空，看到了5年前，他站在領獎臺上，拿到金牌時的高興模樣。
“好！那這次，學長你可一定要等等我，可不準跑了，如果我拿了世界冠軍，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這可是你說的，學長你可一定不要反悔哦！”
“好，我絕不反悔！”
作者有話說：
大家猜猜，奪冠後要學長答應什麽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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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運動服你還留著呢啊！”慕雲直看著他晾曬好衣服後走回來，開口說道。
“對，畢竟曾經也是我的夢想。”楚雲霄看著他的眼睛一笑，很是釋然。
是啊，曾經的夢想。
聽楚雲霄這麽一說，慕雲直也回想起當初他進田徑隊的時候，也是因為喜歡跑步所以才進的，沒想到6年時間過去了，他們都沒有再在賽道上奔跑了。
時過境遷，曾經的夢想可能早就變了。
“你還想跑嗎？如果是馬拉松的話，其實現在你的話其實是可以的。”慕雲直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問出這句話來，可能是因為看到了這件運動服，觸景生情。
更大的可能，是因為他現在跑不了了。
短跑雖然現在以他還沒到30歲的年紀也還能跑，但他畢竟有腿傷，即便是想跑，可也已經是力不從心了，甚至可能連小組賽的最低線都夠不到。
但楚雲霄不同。
他沒有腿傷，而且看他前兩天繞湖跑，明顯實力是還在的，底子也好，如果恢覆訓練的話，去參加比賽根本不成問題。
畢竟馬拉松比賽，是幾乎所有人都可以報名參賽的，對於參賽選手沒什麽限制。
正如當年楚雲霄離開隊伍時，教練所說的，馬拉松這項運動，即便是你到了七老八十了，只要你還在跑，只要你還能跑，你就可以去參加，就可以一直跑下去。
以楚雲霄目前的水平來說，可能國際賽還需要重新再訓練訓練，加強一下，但省市裏的比賽，他去參加拿到個名次，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而和他一起落座，笑著問道：“學長，你這腿傷是當年參加全國田徑賽的時候受傷的吧！”
雖然他這像是在提問，可說的很是肯定。
慕雲直雖然在昨天就想到他會猜到，可現在聽他直接問出口，還是不免有些失神，最後點頭笑了笑，做出已經無所謂的樣子道：“是，當時旁邊賽道的選手失誤，撞倒了我，傷的比較重，好在後來通過治療和覆健，現在基本已經沒什麽大事了。”
慕雲直說完之後，表情難得的平靜下來，樣子也不像是強裝的了，反而是開了這個頭之後，就徹底的打開了心扉，繼續說道：“你也不用擔心，我和我的主治醫生通過電話了，他說我這次是勞損過度，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覆了，沒什麽大礙，而且他明天就會過來給我再詳細看看，現在我想他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吧。”
這些事其實對於慕雲直來說，都是過去式，都已經發生了，也無力再去改變。
曾經的跑步夢想，也早就在那天摔斷了，只是他當時並不知道，同一天摔斷的跑步夢想，還有楚雲霄的。
所以現在他這麽說，也不單單是想讓楚雲霄放下心，也是對自己說的，同時他還有那麽點期望，如果楚雲霄還想回去跑馬拉松的話，他是支持的。
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了楚雲霄的夢想。
只是他看著楚雲霄笑著看他，很是淡然的說道：“學長，你沒事就好，其實你不用和我解釋這麽多的，而且你問我還想跑嗎？其實學長你知道嗎？我當初為什麽會想要參加田徑隊，會想要去跑步嗎？”
這個問題，慕雲直不知該如何回答，其實他當年肯定不知道，但現在他隱約有點猜測，但這個猜測未免讓他覺得自己太過於自戀了。
一時間他竟沒有回答，但楚雲霄也不需要他回答什麽，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是因為學長你！”
這個回答竟真的和他想的一樣，這一刻慕雲直眼神中帶著一抹亮光看向楚雲霄，但又覺得自己十分可笑，都說了是當年了，現在只怕這份感情早就變了吧。
正當他眼眸中的亮光升起又灰暗之際，楚雲霄就像是沒看見一樣，又繼續道：“6年前，在田徑場上看到學長如風般奔跑的那一刻，我就喜歡上學長了。”
慕雲直驚愕的瞪大雙眼直盯著楚雲霄看。
而楚雲霄還在繼續說道：“當時學長你一心撲在訓練比賽上，可能並不知道，有個人在賽場的角落默默地看著你，那個時候的學長你，真的是太耀眼了，耀眼到把我躲藏的陰暗角落裏都照亮了。”
“後來在你送了我一個小電子玩具後，我就更加喜歡你了，於是我就想著，也去參加田徑隊，選擇什麽項目都好，只要我能參加的，我一定會努力訓練，爭取在田徑場上，距離你跟近一點。”
“但我當時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很多項目都參加不了，最後只有沒什麽人的馬拉松隊伍收留了我，然後我便開始了日覆一日的訓練，學長你知道嗎？當時能和你同在一個田徑場上訓練，我有多開心嗎？”
“可是你依舊沒有看到過我，有的時候擦肩而過，也只是笑著點頭打了個招呼，當時我也沒敢多奢求，就覺得這樣挺好的，生怕自己的喜歡會打擾到你，覺得以後每天都能這麽見面，遠遠的看著你，就真的挺好的。”
“可惜後來馬拉松的訓練，因為要適應以後的比賽路段，就要離開了校園，去更長更寬闊的馬路上進行訓練，我後面見到你的機會就少了，不過在一次比賽前，我外出獨自加練，意外的碰到你，當時我真的特別開心。”
“雖然只是在你身後跑，你在前面跑著，就像是領跑一樣，在帶著我跑，我努力的控制著節奏，生怕你發現我跟在你身後一樣，那個時候我節奏速度控制一直不好，也是因為你每天晚上都在馬路上夜跑，我都偷偷跟著，才讓我的配速改善了不少。”
“當時我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去參加全國馬拉松賽，一定要拿到金牌，拿到了金牌我就一定要去向你告白，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一定要去做。”
“只是……”
只是那天他沒有找到他，他仿佛在那一天從他的生命裏消失了一樣。
慕雲直只覺得現在他的心好痛，他好後悔，為什麽當時明明都已經在意註意到他了，為什麽就沒有再邁進一步，為什麽要等著他過來呢。
為什麽沒有早點明白自己的心呢。
為什麽他會每天夜跑，還不是因為註意到了楚雲霄當時跑步的問題。
他其實早就在田徑訓練場上，註意到了那個刻苦認真沈默訓練的小男生了，只是他那個時候實在是感情白癡，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會總是情不自禁的多看楚雲霄，是因為什麽。
結果後面在田徑場上不見楚雲霄後，他打聽了個遍，才知道他每天的訓練都去了外面，也知道了他每天晚上都會在馬路上夜跑加練。
所以他才會從那天以後，每天晚上也可以的去夜跑，卡著時間早一點出去，就為了能和他一起跑這麽一段路。
結果他沒有說破，就那麽一直在前面領跑。
他也沒有說破，就那麽一直跟在後面跑。
他們兩個真是夠白癡的了，怎麽當時就那麽天真，那麽傻啊！
為什麽就不能一起跑呢！
說開了不就什麽都好了嘛！
可有時候，就是因為太在乎太在意了，才沒有辦法直面的說破。
也因此，這一錯過，就錯過了6年時間。
好在，上天還是眷顧他的。
慕雲直現在又能重見到楚雲霄，能在現在徹底明白開竅，這就表示他還有機會，還可以彌補。
但楚雲霄給不給這個機會，那就得另說了。
“對不起！”慕雲直只覺得他心裏有成千上萬的話想要說，可臨到了嘴邊，卻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堵在心裏，讓自己難受。
“對不起什麽，學長，你沒有錯，其實反而是我，應該對你說謝謝，畢竟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會去跑步的，也是因為喜歡你，我才會變的更好，不然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連和人說話都費勁呢！”
楚雲霄笑的很開朗，眼眸中似是有星光閃爍，可仔細一看，其實那是晶瑩的淚珠。
他們這場對話，就像是在穿越時空，重新回到了那天的比賽場上一樣。
這一場遲來的告白，就像是補上了最後一塊的遺憾，讓兩個人的過去都畫上了句點。
可，真的就要這麽結束嗎？
只是為曾經喜歡過的自己，而告白，而結束這段感情嗎？
慕雲直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難道要說，我現在喜歡你了，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太蠢了。
早幹什麽去了。
此時他真的好像給自己再呼上兩巴掌。
但看著沈默像是陷入自責中的慕雲直，楚雲霄卻輕聲笑了笑，朗聲道：“學長，S市在1個月後，將要舉辦全球的馬拉松賽事，你說我要去參加嗎？”
其實最開始楚雲霄是沒這個打算的，即便是看到了賽事公布消息，可他當時也沒打算自己去參加，只是給教練加油打氣罷了。
但此時和慕雲直聊開了之後，他突然又想去參加了。
“去！你的話絕對沒問題。”慕雲直擡頭直視著他眸中的璀璨，就像是穿越時空，看到了5年前，他站在領獎臺上，拿到金牌時的高興模樣。
“好！那這次，學長你可一定要等等我，可不準跑了，如果我拿了世界冠軍，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這可是你說的，學長你可一定不要反悔哦！”
“好，我絕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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