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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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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淺夕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令人發指之事,竟讓眾大臣聯合上奏逼著皇上處決了本宮?虞淺夕是與人私通,有損了皇上的聖顏,還是做了什麽殺人下毒之事?眾人竟是如此容不下虞淺夕?”門口處,一聲紅妝嬌艷的寧沫離,臉上帶著柔媚的笑意,步履輕盈款款而來。

太後一見寧沫離竟敢私自闖上了大殿,眼神一轉,面色冷笑道:“就憑你此刻擅自闖進大殿,就可治你大不敬之罪!自古皇室有祖訓,後宮不得參與朝政,如今,你不等皇上的通傳,私自進殿,並可辦了你!”

寧沫離依舊只是淡若月華的淺笑,那絲絲柔媚的笑意,讓人分不清是為何。擡眸之間,寧沫離的臉色卻是陰冷兇狠,一雙如鷹尖銳的雙眸直爍的瞪著太後的面上:“既然太後娘娘也知道祖宗的規矩,那太後此刻站在這天子大殿上,如何解釋?後宮不得參與朝政?那此刻太後娘娘您老人家來這要求皇上廢除了臣妾,您,是不是參與朝政?該不該以大不敬之罪治了你?”

氣勢逼人的緊追不舍,寧沫離一字一句,讓太後無力還擊。只得蒼白著一張驚愕的臉頰,無措的瞪著眼前如困獸之鬥,卻是散發著驚恐力量的寧沫離。

“哀家……這廢除你之事,只是後宮之事,哀家並未參與朝政,何來大不敬之罪?”鎮定理清自己的思路,太後又挺直了自己的身姿,反駁過寧沫離的挑釁。

“呵呵,是嗎?”寧沫離輕笑兩聲,妖冶著自己那雙勾人心魄的雙眸,瞪向了故作鎮定的太後。

“後宮之事?如今這天下已是皇上的天下,這後宮也不在是你太後娘娘的後宮,太後如此操心,真是煞費苦心啊?皇上親下聖旨,如今這後宮之事皆由臣妾同慕妃共同掌管,何勞太後超心?如今太後年事已高,還是安份著頤養天年,沒事就少操這份閑心。”輕蔑沖淡的一瞥,寧沫離才緩緩踏上龍梯,站在了龍椅上坐著的楚子佑身旁。

“皇上,這女人的話,你也認同?”不甘如此被寧沫離剝下面子,太後不服氣的問向了龍椅之上默不作聲的楚子佑。

清凜的一揚眉,楚子佑一掃心中的怒焰,神色無瀾的回望著太後那帶著期許的神色:“母後年事已高,熹貴妃說的言之有理,母後照做並是。”

淡淡得勝的一笑,寧沫離睥睨傲然的淩視著腳下跪著的一群人,輕啟薄唇道:“如若大家都決定要一致辭官隱退,皇上也不再強難大家。南菱國人才濟濟,要選拔一批人才,並非難事。本宮手中就捏著幾十號的文武人才,若是大家不願看著這裏裏外外都是本宮的人來,大可輕松辭退。只是,若是日後後悔,可就是為時已晚。”

略帶警告的語氣,寧沫離那挑釁的神色,更是令眾人一驚。原本嚷嚷著以辭官隱退來相要挾的百官,瞬間如洩氣的皮球,安分的跪地,手上卻已是不經意的將自己退下的官帽戴了回去。

“寧知遠,你貴為一國之相,理應恪守本分,盡職盡責。你,卻結黨營私,目無王法,貪贓受賄。你,罪無可赦,你,可知罪?”話鋒犀利一轉,寧沫離把淩厲的劍鋒直指寧知遠。雙眸微瞇,居高臨下。

寧知遠身子微微一顫,這女人分明就是沖著自己而來,只怕是她知道了些什麽?只有自己抵死不認,無憑無據,他們也奈何不了自己。

楚子佑的面色早是陰暗冰霜,冷冷如劍的神色,落在了跪地在人群中的寧知遠:“寧臣相,熹貴妃所說可否屬實?朕勸你實話道來。”

埋首一垂,寧知遠低手一回道:“微臣並會做錯如此貪贓之事,定是有小人陷害微臣,請皇上明鑒!”

寧沫離依舊一副明媚燦爛的淺笑,寧知遠如今證據確鑿,你還妄想抵賴。笑意盈盈,伸出那蔥白的玉手,寧沫離從自己那寬大的衣袖間取出一疊紙張,遞至了楚子佑的面前:“最近這兩日京城的老百姓可是紛紛在議論著寧臣相的豐功偉績,這些單子可是在民間流傳的佳話,待皇上親自過目後,定會自有分辨!”

楚子佑疑惑的接過了寧沫離手中的紙張,仔細低頭一瞧,一張俊美的雙眸,瞪大了錯愕驚異的神色,原本陰晦的面色,越發深寒。

“寧知遠,你究竟做了多少貪贓之事,在證據確鑿面前,你還想著怎樣抵賴?”怒瞪著一雙鳳目,一甩手中那密密麻麻的紙張,嚇得寧知遠埋首扣地,不敢擡頭直視。

紛紛揚揚的紙張飄落在地,寧知遠跪行上前,顫抖的雙手撿起掉落在地的紙張,低頭一瞧整個面色如豬肝黑紅。

“皇上,皇上,這一定是這女人故意陷害栽贓,微臣從未做過此事,還請皇上聖明,不要被小人左右了……”

“寧知遠!事到如今,你還想著怎樣抵賴,難道朕在你眼裏就是糊塗的昏君,眾位大臣皆可看看這些東西,看看朕是不是聽信讒言,冤枉了寧臣相?”大怒一聲,楚子佑止住了寧知遠狡辯的話來,憤憤起身,陰寒著一雙淩厲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驚恐無措的寧知遠。

“來人,將寧知遠身上的官服退下,關進天牢,擇日再行處置!”楚子佑那鳳目清明的雙眸,此刻已是怒火盛騰,對著腳下一聲厲吼,幾名侍衛已是上前將驚愕之中的寧知遠拖了下去。

章節目錄 生死契闊人相依(全文大結局)

更新時間:2013-11-17 1:19:47 本章字數:7956

踏雪宮中,淡淡的艾草香味,清幽的香氣彌漫著疏散開來。

寧慕雪在聽聞寧知遠被關入天牢之後,整個身子一軟,跌倒在地。眼角婆娑著的淚意,竄流而下。虞淺夕,你不仁也別怪我無義。

支撐著沈重的身子,寧慕雪艱難起身,喚來了翠竹,俯首於她的耳前輕聲嘀咕。

夜,皎潔的月色,清晰的映射在了漆黑的夜空中。淡淡熱風吹拂著樹葉,沙沙作響。夕鳳宮中,寧沫離正執手縫制著小孩子的衣物。平淡的臉上卻是掛著絲絲欣喜的滿足。

“娘娘,天都這麽暗了,還是明日再做吧。”落蘭端過一晚冰鎮銀耳湯,盛放在了寧沫離的眼前,關切的提議著。

“睡不著就做做,不礙事的。過些日子就是我那小侄兒的周歲生辰,我親手縫制一件衣賞,也算是我這做姑母的一份心意。”寧沫離頭也沒回,嘴角裏依舊噙著些許明媚的笑意,卻又隱藏著一絲的憂傷。

在過月餘,她的小辰兒都滿一周歲了,想著能蹣跚走路,咿咿學語的模樣,寧沫離的心裏苦澀難言。若是那女兒還活著,今日也跟辰兒一般可愛了。

哎!寧沫離嘴角輕嘆一聲。不住的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活嬋。

“娘娘這是心煩了?在等皇上?”落蘭輕睨的晃過寧沫離的失落,輕語而問。

“等他作甚?落蘭,你先退下歇息吧。”寧沫離喚退落蘭,這才心思恍惚,自己這是在等他麽?眼看著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一一都在得到了報應,可自己為什麽還是覺得很累,心裏疲憊不堪。

“離兒,這麽晚了,怎麽還未睡?”恍惚之際,楚子佑那溫潤的聲色已是響在了自己的面前。

倔強的不肯投頭,寧沫離淡然的縫補著衣衫道:“臣妾是夕兒,不是離兒,離兒早已死。皇上請註意。”

苦澀的輕泯一笑,低身望向寧沫離手中的衣物,不解的問著:“夕兒,你做這小孩的衣物是做什麽?需要的話,大可讓制衣房去做,何苦勞累了自己。”

“過些日子是臣妾侄兒的周歲生辰,臣妾親手做件衣物,算是一份心意。若是,那孩兒也在,也快滿周歲了吧。”淡淡的輕扯過一絲酸楚的笑意,寧沫離低頭繼續著手中的活,絲毫未曾察覺楚子佑的面色已近潰敗。

“夕兒,對不起,我……”

“皇上,皇上。慕妃娘娘腹痛難忍,太醫說有滑胎的跡象,您快過去看看。”殿外,突地想起了翠竹那驚慌的大叫。

楚子佑面色一怔,回頭望向了自己面前的寧沫離,平淡如水,自顧著做著自己手中的針線活,將眼前的楚子佑當做了透明之人。

楚子佑無奈的輕嘆一聲,道:“夕兒,不要做的太晚,早點歇著。我去看看,記著別太累著自己。”

依舊沈默著,寧沫離不曾擡頭。直到自己身前那明黃色的人形消失在自己的視眼,寧沫離才抑制不住的苦笑出聲。

寧沫離起身,喚進來落蘭,心思縝密想著寧慕雪又會耍些什麽花招。唇角輕蔑不屑一揚:“落蘭,今夜精靈著點,只怕寧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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