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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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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用處,把她給我帶進來。”

“慢著!”白沫言往後推開幾步,厲聲怒喝。

楚子冉陰森的目光緊盯著白沫言的面色,輕眉橫掃:“你還要做什麽?”

“把屋裏的女子交出來,我並跟你走,如果不然,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白沫言猛然從發髻間抽出一只金簪,低在了自己的脖子前。

楚子冉微瞇半眼,不禁可笑出聲:“你以為就這麽以死威脅,我就會放了屋內的寧沫離。”

楚子冉擡眸譏諷的望向了白沫言幼稚的行為,一個閃身並是從白沫言手中奪下了金簪。白沫言心裏雖是怒意,卻只能隱忍,若是暴露了自己會功夫的底細,只怕是無從抽身。

白沫言略顯顫微的瞪著鉗住自己雙手的楚子冉,嘴裏依舊故作害怕的質問著:“你,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

楚子冉揚唇一笑,並是強制的帶著白沫言進了院內。

草叢裏的一群人,註視著一行人的舉動,待白沫言被帶進屋內,依舊處境不驚的蹲守在外。

——————

寧沫離安靜的端坐在床榻上,望著窗外迷茫的夜色,心裏一陣惶恐,接下來還不知道楚子冉會怎麽利用自己來對付子佑,寧沫離此時才有些後怕著來。

“咯吱”一聲,緊鎖著的門被人打了開來,緊接著並是傳來了男子怒氣的聲色:“給我進去。”

緊接著一名女子的身形並是踉蹌著摔了進來。床榻上的寧沫離心裏一驚,不知道又是什麽樣的女子,被擒困住了。

寧沫離慢行上前,被摔倒在地的女子微微擡首,寧沫離卻是驚愕的傻楞住了,怎麽沫言也會被關了進來,她的功夫不是很了得嗎?寧沫離不解的望向地上的人來。

“沫……”寧沫離輕啟薄唇,剛吐出一個字來,並是被打斷了話來。

“噓!”白沫言用嘴唇做了一個唇語,寧沫離並是聰慧沈默著閉上了嘴唇,漠然轉身,坐回到了自己的原位上。

外面的人冷眼看了屋內一眼,並是帶過了門,重新將門鎖了上來。

“沫言,你怎麽會被他們捉了進來?子佑呢?他怎麽樣了?”寧沫離待門外的人離去後,才一個急步下床,上前攙扶起了地上的白沫言。

白沫言拍了拍裙角上的灰塵。不屑一笑道:“是我自己進來的,就憑那些三腳貓的功夫想要捉我,可沒那麽容易。”

白沫言又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嬌俏裝扮,嘟噥著小嘴:“這裝扮真是夠累人。”

寧沫離輕聲一笑,沒想著自己的姐姐這一打扮來倒是與自己相似,若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恐怕還真是分辨不清自己二人來。

“咋們先好好休息會,等會在帶你離開。”白沫言輕松的一俏眉,一副胸有成竹的輕松自信。寧沫離聽著白沫言的話來,兩人並是合衣躺睡在了床榻上。

夜半三更,屋外寂靜幽冷,只有悉悉索索的風吹葉落聲。屋內,熟睡中的寧沫離突然哀嚎出聲,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小腹,嬌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甚是讓人憐惜。

白沫言一個機靈翻身,緊緊的抱住了蜷縮成一團的寧沫離,對著門外的人急吼道來:“快來人啊,出人命了,快來人啊!”

守在門外的男子正瞇著眼,靠在墻頭上打起了瞌睡,茫然間卻是聽見了屋內的哀嚎呼叫,一想著自家主子吩咐著,不能讓二人出了什麽意外。心裏一陣急切,並是急急惶恐著打開了門鎖,一個大步流星的跨了進屋。

“砰”守在門後的白沫言,一個劈肩砍了下來,剛踏進屋內的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並是重重的摔倒在地。

“快起來,我們走。”白沫言對著依舊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寧沫離,輕聲喚來,原是蜷縮痛苦難耐的寧沫離,卻是一個迅速翻身,並是躍下了床來。

白沫言拉過寧沫離的手來,躲在門背上觀察著屋外的情節,見識沒有任何人,並是腳步輕盈如風奔馳般的跑了開來。

剛奔跑至空曠的院子時,清冷的四周並是圍上了一群弓箭手,鋒利的箭尖並是直直對準了被圍困在中間的二人。

楚子冉輕冷一笑,慢步走上前,一手輕佻過寧沫離的下顎,並又是斜眼瞟過一旁的額白沫言,語氣冷凜道來:“想跑?自不量力!把這二人給我綁了來,將她二人做活擋箭牌,立刻反、攻!”

白沫言身子一諾,並是將寧沫離護在了自己的身後,抽過自己腰間的九尾狐鞭,並是對著眼前之人,翻滾奔馳著鞭撻而去。

“原來是會點功夫。”楚子冉冷冷輕笑,微微一側身,踮起腳尖一騰空,原本打落在他身上的長鞭,並是落了個空。

白沫言冷哼出聲,淩身一躍並是與楚子冉相鬥糾纏而來,原本占了上乘的白沫言,卻是頭腦一陣迷糊,眼前一陣黑影晃動,整個人如同被下了軟骨散般無力。撲通一聲,並是被楚子冉打落在地。

金簪有毒?白沫言一陣初醒,皇後這是要置她們姐妹二人於死地。白沫言卻是渾身酸軟無力,只能任自己被人綁了起來。

——————

天,微亮,只有著模糊的暗色。

楚子冉召集著自己殘留的兵馬,將寧沫離同白沫言一同綁在了馬車之上,一群衛兵手持著長矛利劍,策馬呼嘯攻陷皇宮城門。

“楚子佑,如果你不想寧沫離被射死箭下,我勸你乖乖出城投降來,或許我可以念在兄弟之情的份上,不僅放了寧沫離,而且還答應讓你兩雙宿雙飛。”楚子冉躍下馬背,一個輕身飛躍,並是落在了寧沫離被綁的馬車上。

皇宮城門,一群弓箭手並也是身手利落的對準了城門下的眾人。楚子佑並也是慵散惺忪的望下城門上被綁著的二人,眉角只是輕淡一瞥,並是輕笑出聲。

“大哥真是愛說胡話來,這天下江山和一女人,怎能相提並論?子佑自是風情浪子,又豈能為了一個女子而拱手相讓這大好江山?大哥未免是太高看子佑了。”楚子佑眉角輕揚,唇齒淡語,一副不屑睥睨之色。

被捆綁在囚車中的寧沫離,自是不曾想過楚子佑會說出如此傷人心寒的話來,本以為是幾番折難的感情,會讓他不顧一切的生死追隨,卻是一句天下江山怎能和一女人相提並論!

寧沫離只是面色安靜的望向那城門上翩然俊逸的男子,面色帶笑,卻是冰冷的淒寒。寧沫離淡然一笑,並是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是嗎?如此絕色的佳人,三弟真舍得?”楚子冉輕擡手掌,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寧沫離尖細的下顎,傾身湊上前,暧昧的唇角並是輕擦過寧沫離的臉頰。

城門上的楚子佑依舊只是平淡的望向自己眼角下的一幕,深邃的眸子,一片清冷,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唇角邊,依舊是一副看不清的淺笑。

楚子冉輕吐一口暧昧氣息,才轉身擡頭,兩眼微微一瞇:“如此傾城佳人,不知道承歡身下,會是如此***?”

原本一臉不屑輕笑的楚子佑,面色只是閃過一絲的憤怒,隨即面色並恢覆笑顏,眉目輕佻,媚笑邪戾。

“大哥若是喜歡,三弟並將她送予你,只是這穿過的舊鞋,不知是否合腳來?”嘲諷漠然的聲色,空蕩的飄零進了寧沫離的耳裏。

寧沫離啞然失笑,心裏的失落,針紮刺骨,眉眼如斯淺笑,模糊淩亂。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是朦朧著,眼角裏晶瑩閃動。

“攻陷皇城,活捉楚子佑。本王定當論功行賞!”楚子冉暴戾回身,對著自己身旁的將領發下命令。

“弓箭手準備,若是膽敢攻城,亂箭射殺!”楚子佑並也是怒瞪了一雙鳳目,猩紅的如同暴怒之中的野獸。

“楚子佑,你果真不顧寧沫離的生死,讓她慘死於亂箭之下。大哥,自愧不如!”楚子冉揮手示意著自己的人手停下了攻城,稍作停留。

“無毒不丈夫,成大事者豈可拘泥兒女情長。”

楚子佑陰冷的聲色並又是錐心刺骨的紮進了寧沫離的心間,如此,並是,君棄誓言。此前深情種種,也抵不過他的錦瑟江山。

寧沫離難言自己的心痛,無語訴述,依舊倔強的高昂著一張小臉,不齒於開口憤罵,一顆心只是殘碎悲哀。

“嗤”的一聲,恍惚難言中的寧沫離只覺得身前一陣冷風襲來,低頭凝視才發現自己胸前的衣襟被楚子冉撕裂開了,裏面的大紅喜色肚兜,晃目奪人,胸前的一片春光甚是撩人。

“你……你要幹什麽?”寧沫離羞恨難言,兩眼的驚恐懼意,受傷的無助神色,深深的映入在眾人的眼前。

楚子佑面色依舊波瀾不驚,背負在身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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