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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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家裏不缺錢。

No.1037 12

黎詵對性愛的態度還是很坦誠的,也沒有爽完了就不認賬的毛病,相反在他完全平覆下來之後,雙腿仍舊緊緊盤在嚴琒的腰上,黎詵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和散漫,勾著嚴琒的脖頸,把人拉下來。嚴琒以為黎詵想吻他,下意識偏頭躲避,但黎詵的目標卻是他的奶子。

又吸又舔,像個小貓,亮出爪子在心尖尖兒上抓撓,嚴琒覺得難耐,掙了掙,被咬了一口作為警告,無奈換好言好語地說,“主人再吸的話,我又要硬了。”

黎詵含糊地“嗯”了一聲作為回答,不甚在意,自顧自地叼著奶頭,裹著嘖嘖地吃,另一邊也沒放過,用指腹輕輕撥弄。嚴琒皺著眉,卻是壓抑不住,嘆息似的長舒了一口氣,到底是又硬了。

黎詵很得意,還夾緊女穴撩撥他,嚴琒“嘖”了一聲,順從地再度擺動起腰肢。黎詵這回兒已經被操開操透了,身體裏面還是滿的,嚴琒進進出出,攪拌著裏面的白漿,全給搗了出來,弄得兩人胯間濕濡泥濘,滑膩膩的。

黎詵舒服得不能自持,呼吸都不順暢了,終是放開了嚴琒的乳頭,哼吟著大口喘息,嚴琒趁機把他的手也從自己胸前撥開,抓著按在黎詵耳邊,然後另一手墊去黎詵身體下面,托起他的後腰,調整了一個更方便抽插的角度。

這一下再插進去又頂到了深處隱蔽的小嘴,黎詵雙腿痙攣著蹬了蹬,話語含糊,哼哼唧唧,“你別,別頂那兒……啊……輕點……輕點……”

嚴琒這會沒了第一次的急躁,而且黎詵實在太嬌太軟了,嚴琒現在也樂意和他有些交流,故意頂著深處磨蹭,“主人不舒服嗎?”

“啊啊啊……哈啊……”蝕骨的酥麻細細密密侵蝕著全身,黎詵無法回答,張著嘴呻吟,唾液都從唇角漏出去了,胡亂搖著頭,“太多了……不行……嗯啊……”

嚴琒看著他迷亂的樣子,強硬地擠進最深處,黎詵差點沒喘上氣來,嗚咽聲堵在喉嚨裏,悶悶地“咿”了一聲,小巧的喉結顫動不停,片刻崩潰般地哭出來,“舒服……嗚……子宮……操到了……疼……嗚啊……好酸……”

嚴琒聽他這麽說倒是楞了楞,他對黎詵更多的還是按照外貌來定性,所以一直把他當男人看待,即便知道他有女性器官,也沒想得太多,這會才後知後覺,這個少爺,是有子宮的。興奮度瞬間高漲到臨界值,嚴琒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麽回事,動作收不住,越發兇狠,粗長的性器直進直出,搗得那軟爛的小穴噗嘰作響。

黎詵被洶湧的快感激得一直落淚,嗚嗚咽咽胡言亂語,“嗚……嗚……裏面……不行……壞了……要壞了……嚴琒,嚴琒你……啊……不……嗚嗯——!”黎詵含著手指混亂不堪地高潮了,嚴琒的操幹卻沒有變的溫和,反而變本加厲,嬌嫩的媚肉被磨得快要化掉,他才剛剛高潮,沒有停歇地又被卷進新的快感漩渦,黎詵的雙腿胡亂地蹬著,毫無章法地耍脾氣,“混蛋……啊……停下……停下來……咿……不要,再……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事實證明嚴琒是個服從性極其差的娃娃,任憑黎詵怎麽哭罵,都牢牢掐著他的腰,最後在黎詵受不住幾乎要背過氣去的時候,才終於松了精關,抽出來射在黎詵小腹上。

黎詵哪兒還有半點力氣,渾渾噩噩地癱著喘息,迷迷糊糊被人抱進了水裏。

熱水的舒緩下,總算是徹底緩過來了,黎詵看著身邊自覺幫他清洗的嚴琒,有些羞恥卻並不惱怒,本來就是他自己想要的,而且嚴琒業務能力不錯,他很滿意。就是這人有點兒猛,他腰上都被掐出指印來了,女穴更是隱隱疼著。

黎詵這次沒叫嚴琒給洗,因為嫌他手指太粗糙,黎詵怕疼,就自己小心翼翼地插進手指弄了弄,把裏頭的精液給帶出來。

嚴琒看見了,開口問道,“主人會懷孕嗎?”

黎詵沒想到他會主動問起,挑眉看他,“會的話怎麽辦?你打算負責?拿什麽負責?”

微妙地戳了下嚴琒的痛處,讓人生出些許不快,嚴琒沒說話,黎詵也不在意,“放心吧,基因太差,懷不上,黎家在我這裏就絕後了。”

這話帶著幾分自嘲,嚴琒沒有立場去多問什麽,沈默著給他洗完澡,黎詵自己裹了被子,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下午茶都沒起來吃,嚴琒察覺到黎詵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從早上秦叔提了明天的事開始,黎詵的情緒就一直很不對勁,嚴琒盤算著明天要聽話一些,傻子也不會在明知對方不爽的情況下,還去觸對方的黴頭。

相安無事地到了第二天,黎詵起了個大早,要出門,想了想還是叫上嚴琒一起跟著。

前兩天就有人給嚴琒送了幾套衣服,按照那天量的尺寸做的,並非很特別的款式,布料摸起來很舒服,但是也沒有特別名貴的感覺,嚴琒有些不明白,直接買就好了,為什麽要特意做?不過他也懶得問,就穿好了黎詵指定的一套黑西裝,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黎詵一路都很沈默,看著車窗外,情緒陰晴不定,車裏的氣氛很壓抑,嚴琒沈默慣了並不覺得不自在,到了地方發現他們來的是墓園。

黎詵拿著花,沈默地走在前面,一路來到更幽靜的一片地方,這裏的墓碑看起來都比那些普通的要豪華,間隔也更寬敞。黎詵走到兩座墓碑前,隨手將花扔在上面,顯得非常輕浮,嚴琒見了忍不住皺了皺眉。

然後黎詵例行公事地開始燒紙,沒鞠躬,沒上香,靜靜站著等待火光熄滅,嚴琒左右無事,往墓碑上看了一眼,名字沒關註,頭銜是先父先母。

嚴琒猛地將視線轉向黎詵,黎詵的態度能說明一些事情,嚴琒不清楚狀況,不至於站在道德的高度去指責他什麽,只是即便關系不好,肯定也不會無動於衷,黎詵的反常就是證據,嚴琒總覺得自己好像應該說點什麽。

黎詵感受到他的視線,先開了口,“空難,快兩個月了,今天是七七。”

簡單說明情況的話語,卻暗藏著諷刺,嚴琒覺得人都死了也沒必要這樣,幹巴巴地說了句,“節哀。”

黎詵嗤笑,“我有什麽好哀的?你看我像傷心難過的樣子嗎?他們死了一走了之,留下我像個笑話,死得倒是真輕松……”

“主人!”嚴琒看他越說越不像樣,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到底死者為尊,過去的就讓他過去算了。

黎詵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失態,負氣地皺了皺鼻子,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生硬的對嚴琒吩咐,“走了。”

嚴琒自然由著他,兩人往車那邊走去。

路上迎面走過來幾個年輕人,估計是跟著家長來掃墓的。這一片富貴人家多,大家族枝繁葉茂,平時不怎麽來往的親戚也多。有人走了,全都來送一送,孩子們對一個可能連名字都沒聽過的親戚哪有多少哀思,跟過來總是有些無聊,人前跟著裝裝樣子,背著家長松口氣談笑起來也是正常。

黎詵本沒註意他們,倒是嚴琒下意識快走了兩步,和他並肩,還故意隔開了些距離。兩撥人越走越近,打了照面的時候,有個小年輕,笑得有些奇怪,手裏拿著一條圍巾,嚴琒也不覺得他是什麽威脅,怎麽也想不到,他會突然將手裏的圍巾套到黎詵脖子上。

黎詵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仿佛這圍巾上染了瘟疫,黎詵像是一只炸毛的貓,整個人都氣得顫抖,一把抓了圍巾扔在地上。

小年輕們好像是玩的什麽大冒險的游戲,黎詵長相太出眾,就成了池魚。反正這種游戲惹惱了陌生人最多是挨一頓罵,小年輕們也沒意識到有多嚴重,給黎詵套圍巾的男生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憋著笑蹲下去撿圍巾,毫無防備地被黎詵一腳踹翻在地。

嚴琒是真沒想到這個少爺會動粗,黎詵是漂亮的,也是優雅的,嚴琒很難把他和暴力聯系到一起。看那小年輕捂著胸口直咳嗽,就知道黎詵下手有多重,再看他瘋了似的還要上前,嚴琒趕緊把人拽住。

果不其然黎詵這會無差別掃射,怒火就沖著他來了,“放手!你攔我做什麽?他們神經病,他們上個墳還嘻嘻哈哈玩這種無聊的游戲,毫無尊重,你不罵他們,攔我做什麽?!”

嚴琒心想少爺您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不攔你讓你繼續欺負人?都是些小孩子……”

黎詵炸毛炸得厲害,“小孩子怎麽了?小孩子做錯了事就不用負責?是不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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