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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異性間沒有界限那點事(婚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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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異性間沒有界限那點事(婚後) 10

“沈家最瞧不起我, 卻和我侄女打的熱火朝天的人,居然請我喝茶,怎麽了, 意識到愛上思怡,打算和年桃若離婚,舔著臉求我幫你在思怡面前說好話, 促成你們。”

呂楊梅實在猜不出沈昶青故意和她偶遇, 請她喝茶,卻一個字也不說, 盯著她看是什麽意思,唯一的一種可能, 沈昶青步上沈建林後塵, 走上了他最不屑走的路, 呂楊梅只覺得快意,恨不得放煙花慶祝沈昶青拋棄愛他的人,當一個人人可欺的女表.子的狗,不久, 她揭露呂思怡的正面目, 沈昶青的臉色絕對精彩,叫他回回看不起她, 貶低她,真是活該。

呂楊梅陰郁的臉上露出一絲解恨,沈昶青一雙眉毛快要擰巴在一起:“偶然間, 我看了一部電影, 劇情挺好玩的,說一個歷盡千帆的女人扒上一位有錢老男人,男人為了女人和陪他嘗盡人間辛酸的妻子離婚, 和女人享受功成名就。

男人以為女人是他的真愛,卻沒想到女人只不過拿他當跳板,利用男人結識更優質的男人,待時機一到,就把男人踹掉,反過來和優質男人吞掉男人的家業。”

那美麗動人的杏眸淬上毒液,讓呂楊梅的表情愈發扭曲,沈昶青快意暢笑,像是想到什麽,他烏黑的瞳仁顫動,憋屈瞼眸,恨恨譏諷道:“要不是思怡阻攔我,這部電影被大伯看完了,你現在不是悠閑坐在這裏和我喝茶,而是在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思怡對你那麽好,你用你自己不堪的心思揣摩思怡和她朋友的關系,不知道這樣很敗大家對思怡的好感嗎?你知道,卻還是這樣做了。對待處處維護你的侄女尚且如何,我簡直無法想象你多麽可怕。”

說完,沈昶青丟下一張寫了那部電影的紙條,就離開茶舍,呂楊梅差點把牙齒咬碎,全身抽動,胸口劇烈起伏。

呂——思——怡!!!

牙齒摩擦聲傳到她耳廓,聲音大的嚇人,震得她眼前一片白。

很長一段時間,呂楊梅記憶是空白的,當她呼吸順暢的時,電影放到尾聲,女人拿著從前前前夫、前前夫、前夫那裏騙來的錢過紙醉金迷的生活,遇到一個從校園走進社會的幹凈男生,男生用他的純粹,他的陽光,他熾熱的愛陪伴女人,女人被男生拉入清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女人找回了心,和小她十幾歲的男生相愛……

沈昶青離開茶舍,回家跟他請的古琴老師學琴,或許他受原主影響,對琵琶情有獨鐘,也抽時間稍微練習琵琶。

他大半的時間學習、練習樂器,小半的時間看書,還有一丟丟時間隨意安排,那要看年桃若能不能抽出時間,可惜年桃若被蒲嘉浩拉去做壯丁,日夜顛倒開會密談如何截了沈氏公司咬在嘴裏的肉,幾乎沒有私人時間和他相處。

好在音樂學院來了消息,讓他周一到學校報到,躲避了沈建林叫過去罵他不務正業。

他在音樂學院過得順風順水。

朝日的柔光、明媚的亮光、晚霞的絢麗,充當整座校園的調光板,讓這座校園變得神秘,喚醒了音樂學生藝術熱情,使得這座校園每時每刻都充盈著古典音樂與現代音樂碰撞。

這日,是沈老先生妻子的忌日,沈家人停下手中的事聚到一起,去祭拜沈老先生妻子,沈老先生放下一支向日葵,餘下子女兒孫手中都拿著一支雛菊,一如往年,大家不約而同排好隊,井然有序獻花。

按照往年慣例,其他人到山腳下等後沈老先生,今日,沈建林打破了慣例,他攥緊拳頭,對著母親的墓碑虔誠彎腰,話從嗓子眼滾了幾圈出來,聲音抖的厲害:

“媽,大家都是俗人,愛情來了,哪有那崇高的品質放棄愛情,守著甚是家人的妻子過日子,我說的對嗎?你也讚同我是不是?既然變成了家人,離婚後還是家人,彼此祝福各自尋找到愛情,和和睦睦做家人不好嗎?幹嘛心眼小,在背後搞那麽多小動作捅刀子,寒了兒子的心,親手毀了兒子對她的信任,背棄了我們曾經愛的三十年。”

沈昶青抵額蹙眉,其他人眼裏滿是震驚,當初沈建林為了和李明娟離婚,借著耍酒瘋為由頭,大罵李明娟渾身散發惡臭,細致描述上.床細節,那事過後,李明娟身上散發的味道讓他嘔吐,他總是偷偷躲著李明娟吐,他捏著鼻子忍了李明娟三十年,再也忍受不了了,如果李明娟沒有自知之明,他不介意把這件事捅到財經媒體那裏。

沈建林把李明娟貶的分文不值,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臉,竟然理直氣壯說把李明娟當家人,簡直震掉大家眼珠子。

李明娟早已識清前夫忠厚老實的皮囊下藏著骯臟的靈魂,卻還是被前夫醜陋的嘴臉惡心到了。

不就是高層紛紛離職,現在公司亂成一鍋粥,離破產只有那麽一丁點距離,前夫無能,無法穩定住局面,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如果她不幫忙穩定住局面,那麽她就是罪人。

可惜,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公司高層看出老先生不出山的目的,自以為了不起的人依舊沒看清形勢,真叫人拍手稱快,她恨不得抓一把瓜子,邊嗑邊欣賞他的醜態。

沈老先生將眾人的神色回歸眼底,視線特意在沈昶松身上多停留一會兒,見沈昶松眼睛比任何時候都要暗沈,他微不可查嘆一口氣,視線最終落在沈建林身上,沈建林認為在妻子的忌日,說出這番‘感人肺腑’的話,他就會看在妻子的面上替沈建林說話,沈建林打錯了如意算盤,沈建林現在的作為,只會讓他慶幸當時果斷支持昶松重組公司,而不是顧念父子感情盲目支持沈建林。

罷了,事已至此多想無任何作用。

沈老先生率先離開墓地,其他人緊跟著離開,徒留沈建林和代替呂楊梅祭拜沈老先生妻子的呂思怡。

一行人到了山下,沈建林氣喘籲籲追過來,手一推,關上車門,攔下沈老先生上車:“爸,我讓昶松娶思怡,剛剛通知了媽,媽沒意見,我通知了助理訂一間包間,包間訂好了,我們去坐一會兒,商量一下兩個人訂婚細節。”

“我嘴挑,不像某人,臟的、爛的都往嘴裏塞。”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噪音劃破沈靜,一輛車竄了出去,攜帶一陣風。

沈昶松的話,拉回眾人神識,一道道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沈建林、呂思怡身上,開車離開,沈昶青拉著年桃若的手,瞇眼延展的眼尾上挑,俯視沈建林,學著沈建林用惡心的話、惡心的腔調,說:“你的愛情我不懂,你的話倒惡心到我了。”

不等呂思怡開口,沈昶青一副拿呂思怡沒辦法,說:“你——他就是看你好欺負,才不顧及你的想法,要我說,他要是再敢擅自做主把你當物品一樣推出去,告訴你姑姑,雖然我挺反感她,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對你真的不錯,她一定幫你撕爛他這張和腦子脫軌的嘴,你不好意思說,我幫你說。”

說完,沈昶青握緊沈建林的手腕,只見沈建林臉扭曲,彎腰連續嚎幾嗓子,沈昶青松開,扶沈老先生坐進車裏,他坐到駕駛座上,年桃若坐在副駕駛座上,沈昶青開車離開,瞥了眼後視鏡,沈建林氣急敗壞追了幾步,暴跳如雷指著他的車,嘴巴一張一合,而呂思怡雙目淒淒目送他遠去。

沈昶青擔心沈建林折騰沈老先生,把沈老先生送到沈建玫家,沈建玫厲害,沈建林在她這裏,從未討到便宜,就興高采烈接沈老先生回家,坐等老爺子宣布公司破產。

只剩下兩人,年桃若環胸冷眼瞧男人,奇怪,機會難得,呂思怡怎麽不糾纏男人了。年桃若不知道呂思怡忙著安撫眾多男人,讓他們不要撤資,同時又要聯系牛俊峰,找他商量這次是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有多大把握把沈氏公司變成他倆的公司,還要給沈建林出主意,幫助沈建林對付沈建林的家人,到時候她把公司收入囊中,沈家這群人不會礙著她的事,哪有時間聯系沈昶青。

呂思怡的心思,沈昶青以為自己琢磨透八分,其實只琢磨透五分,不過這也足夠了,他載著年桃若沒回家,又去看了一場話劇,兩人喜歡在這種氛圍下欣賞藝術家演出,便拋去煩憂,沈迷於演員們演繹的情境中。

話劇落幕,兩人沿著江邊散步,傍晚被年母一個電話,叫到她家。

好長時間了,女兒、女婿沒鬧別扭,看著兩個孩子感情穩定,年母笑容滿面打發沈昶青陪丈夫聽京劇,她拉著女兒到回廊散步。她從建玫、女婿媽那裏知道兩人的情況,也就沒啰裏啰嗦再詢問一遍,只是囑咐女兒經常回來看她,陪她逛逛商場,做做美容,一起練瑜伽、古典舞。

母親喜歡用她的愚笨襯托母親,年桃若肩膀下塌拒絕,年母說了句:“現在年輕人,精神世界貧瘠,真不如我們那一輩。”

“媽,你說的真對,昶青大伯精神世界不貧瘠,感情世界泛濫如洪水。”年桃若瞇起眼睛說。

年母舉起小拳頭捶年桃若小胸胸,年桃若生無可戀轉身跑:“爸~爸——我餓了,開飯吧。”

年母慢吞吞回到客廳,在女婿面前回歸正經。

吃完飯,沈昶青、年桃若留下來,睡在年桃若的房間。

次日,年桃若心跳如雷上班。

九點半以前,沈氏公司受到重創,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有才華橫溢的職工當即辭職,大多數職工討論公司破產,他們能多領幾個月失業救濟金,熱火朝天討論,只有為數幾人想辦法幫助公司渡過難關。

九點半以後,任憑沈建林如何做,無法做到力挽狂瀾。不知道沈建林心態好,還是其他原因,他風輕雲淡坐在辦公室裏閉目養神,雙手交叉,指尖不停敲擊手背,聽分針滴滴答答轉圈,他突然睜大眼睛盯著手表,12:43,他赤紅的眼珠子又隱藏在眼皮子底下。

他的下巴對準手機,身體僵硬也面對手機,或許他在等電話,一定是一個重要的電話。

沈建林等電話的同時,沈建華、沈母、沈建玫、歐陽從事不同的行業,因此不在一起上班,皆被點頭之交的人絆住,人家請他們坐下來談談,找不到借口拒絕,不好撂了他們的面子,只能跟著他找一家飯店,坐下來聊聊圈子裏的動向。

跟認識卻不熟悉的人聊天,他們以為不舒服,卻沒想到相當愜意,許多觀點跟他們不謀而合,聊著、聊著,飯菜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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