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異性間沒有界限那點事(婚後)4

關燈
第57章 異性間沒有界限那點事(婚後)4

這麽一想, 呂楊梅反倒是不害怕呂思怡耍花招,回到臥室,她不經意間流露出崇拜和沈建林交談, 情不自禁,嬌嬌嗲嗲和沈建林滾一回床單,撥開汗涔涔卷發, 調兒黏人, 說:“思怡畢業就去做代購,沒正兒八經上過班, 難免莽撞做錯事,你是她姑父, 多擔待點。



“看她姑姑願不願意了?”

沈建林砸巴砸巴兩口煙, 呂楊梅女喬虛往上爬, 軟弱無力趴在男人胸口,水潤嫣紅的唇兒微啟,呼出來的氣體全是緋靡。沈建林掐了一把嫩如豆腐的脊背,瞇著眼回想自己被身子板比他這個男人還硬的女人管了三十二年, 活的憋屈、一板一眼、索然無味, 白活了,現在的日子才叫日子。

全是懷中女人的功勞, 沈建林樂於給她面子,多多關照呂思怡。

次日,呂楊梅獨自回沈建林置辦的奢華別墅, 沈建林安排呂思怡坐他的車, 兩人一起到公司,給呂思怡做面子,就是要正大光明告訴公司上下職員呂思怡有後臺。

這邊, 沈昶青送年桃若上班,途徑花店,買了一支沒來得及修剪的玫瑰,如火的熱情被幾片綠葉托起,根莖長著幾根尖銳的刺。

此時,它像一位美艷的少女,孤獨、仿徨躺在後排黑色皮座上,那幾根刺倒顯得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增添幾分淒美。

一路上,年桃若總是情不自禁虛瞄後視鏡,與那支被男人遺忘的玫瑰產生共鳴。到了公司樓下,年桃若關上車門,視線從那支絕艷的玫瑰上一晃而過,她眸子暗了暗,轉身離去。

“思怡不是自由職業了,她朝九晚五到沈氏上班,白天沒時間找我談心,晚上你把我綁到床上,如果思怡打電話給我,但凡我開口說出求字,你就拿玫瑰花莖上的刺紮我,行不?”

一陣風吹過,吹散了她的發絲,都沒吹散男人清冽的聲音,數秒之後,議論聲傳入她耳中,年桃若面色漲紅,轉身狠狠瞪了眼男人,男人眉眼含笑伸出手,年桃若四處瞟,註意到有人駐足看這邊,她粗魯接過玫瑰,打算到電梯口,丟到垃圾桶裏,無論如何,今天她都要到三線。

男人張開指尖,潔白如玉的指腹滲出兩滴血珠,刺入年桃若烏黑的眸中。

年桃若眼角微酸:“呂思怡出現前,你哄我的話字字兌現,呂思怡出現後,你哄我的話總是變成空話。我記得這段話我和你說過不下50次,嘴皮子累了,不想像覆讀機重覆一句話。”

“最後一次,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我繼續讓你失望,我在這份你簽了名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沈昶青掏出協議書,展開。

他眉宇飛揚,笑容幹凈明朗,他說的每一個字,必定能做到。久違的笑容展露在她面前,逐漸偏執、躲閃的眼神再一次變得堅毅,年桃若心凸凸不規則跳動數下,一種難以言說的思緒堆積在胸口,攪的她思緒混亂。

從她記事起,這道眼神始終圍繞她轉,這抹笑容陪伴她度過幼年少年青年,這個人牽著她走進婚姻的殿堂。

真的將他從自己的生命裏剔除,她將失去另一半自己。

年桃若承認她又一次動搖了,恨自己不爭氣,後悔為什麽昨天她不義無反顧離開這座城市。

沈昶青正要抹掉她面頰上的幾滴晶瑩,年桃若突然揮掉他的手,重重踩地,攥緊那支花進入大廈。

“找個地方聊聊。”

沈昶青追過去,突然強勁的力道把他按在原地,沈昶青扭頭,符布瑞松手,朝星巴克走去。

沈昶青哂笑,上拋車鑰匙,穩穩攥在掌心,不正經跟上前。

這個時間點,大家忙著踩點打卡,星巴克裏沒幾個人,符布瑞選擇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點了兩份咖啡,服務員上了咖啡離開,符布瑞嚴肅說:“那個叫呂思怡是什麽人?為什麽不分白夜聯系你?你又為什麽不拒絕?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家室,要和女性保持距離嗎?”

學弟、學妹在路邊說的話,他聽了一些,聽到學妹提到呂思怡,他就怒了。

沈昶青感受到他的怒火,苦悶說:“我身上出現一種怪現象,無條件對我糊裏糊塗交的朋友好,遇到有分寸的朋友還好,如果我遇到沒有分寸的朋友,明知道不能這麽做,潛意識控制我這麽做,你了解我說的話嗎?”

符布瑞:“……”

這小子看他好騙?逗他玩。

“你是我學長,也是我朋友,我跟你透個底,在沈氏連續六個月虧損的情況下,爺爺既不自己坐鎮公司,也不叫伯娘回來坐鎮公司,也沒通知堂哥回來壓制大伯,我估計爺爺打算申請破產,進行資產重組,除了大伯那份資金,我們的資金全交給堂哥創業,等著吃紅利,所以你看中沈氏哪塊肥肉,你就咬吧。”

符布瑞:“咳——”差點噴沈昶青一臉咖啡。

“我堂哥在國外試水創業,看中新型行業,沈氏在他眼中沒有價值,如果你覺得有價值,千萬別有心理負擔,能吞多少吞多少。”沈昶青輕松說。

沈老先生激烈反對沈建林離婚,一夜之間忽然改變主意,還有,沈建林瞎決策導致沈氏接二連三受到重創,沈老先生竟然不聞不問,沈建華、沈建玫二人也不關心公司連續數月虧損,原來沈老先生故意讓沈建林瞎整騰,在適當的時候申請破產保護,進行資產重組。

符布瑞不得不佩服沈老先生冒險的勇氣,隱隱同情沈建林被埋在鼓裏,至於學弟有沒有得怪病,還有待考量,還有學弟說的給沈建林下絆子,他需要斟酌一下。

沈昶青挑挑眉,不管符布瑞信幾成,只要能加速沈氏破產,那他就沒浪費唇舌。

時間不早了,符布瑞兩口喝完咖啡離開,沈昶青在這裏坐了一會兒,也離開,開車兜風,下午到公園拉小提琴,傍晚接年桃若回家。

年桃若將那支蔫巴玫瑰放在床頭櫃上,待沈昶青從浴室出來,年桃若噙著冷艷的笑容,掏出鎖鏈,一把推翻沈昶青,打算霸氣一回,鏈子卻突然出現問題,她紅著臉盤坐在床上,頭埋進胸口搗鼓鎖鏈。

“一噠二噠——”

年桃若撈起手機,點開微信。

劉芊芊:“寶貝,SM教程,記得‘辣花摧草’輕點,咪咪啾,有個難忘的夜晚呦。”

年桃若狐疑點開視頻,呃……她騰一下蹦跳起來,慌亂關視頻、關視頻,越急越關不掉,她急中生智關掉手機,那刺激她流鼻血,震撼三觀的畫面終於消失了,年桃若擦了擦鼻子,有什麽東西硌她掌心,她低頭看一眼,手忙腳亂把鏈條甩到一邊。

“那、那個,芊芊知道你要我綁你,送了我一條鎖鏈,我、我沒想到那種姿勢綁你。”年桃若捂住臉,一頭栽進被子裏。

綁手腳,他能接受,要以那種姿勢綁他,他接受不了,幹脆閉上眼睛裝死。

小夜曲鈴聲突然響起,年桃若面色“咻”的一下變白,下床,他要是敢接電話,她拿著離婚協議書立刻離開。

年桃若:“……”

男人——睡著了,居然睡著了。

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

年若桃把他的手機放到他身旁,錄一段他睡著手機響的視頻,然後她把手機丟到客廳,關燈,蓋被,蹭他,睡覺。

早晨,細碎的陽光灑進來,一雙光滑如玉的手臂伸出被子,兩片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粉粉的唇角上翹。

床輕顫兩下,一道陰影欺壓而下,蜻蜓點水般點了她唇角,女人唇角快要翹到耳後根,輕喃一聲:“老公。”

大半年以來,年桃若睡得最舒心的一覺,睜開眼,就看到那雙熟悉的眸中滿是她的倒影,一如半年前,她環住他的脖子,勾住他的腰,被他托著進入衛生間。

年桃若僅僅到他脖子,一個在前,一個靠後洗漱,鏡中的她眸光瀲灩,年桃若瞪了眼鏡中的自己,太沒出息了,昨晚男人被動沒接呂思怡的電話,又不是主動沒接,你高興個屁呀。

不過話有說回來,幾個月以來,但凡呂思怡打電話,男人沒有一次不接電話,這次被動不接電話,也是一次進步,不是嗎?

一早晨,年桃若都在糾結這件事,一會兒唾棄自己,一會兒安慰自己,直到被沈昶青送到公司,她才走出這個怪圈。

目送年桃若進入大廈,沈昶青回到車裏,就接到呂思怡的電話,他想了想接通電話。

“昶青,昨晚出什麽事了,我打了十幾通電話,沒人接?”呂思怡擔憂問。

“哦,我和堂哥視頻,手機被我落在客廳,沒聽到電話,今早才發現你給我打電話,剛想給你回一個,你就打來了。”沈昶青沈吟說。

“你堂哥?”呂思怡心猛地收緊,試探問,“找你有什麽事嗎?”

“就是詢問一下公司財務狀況,爺爺身體如何。”沈昶青不願意多提,反過來詢問她,“怎麽樣,第一天上班適應嗎?如果不適應跟我說,我去和大伯說,給你安排一份相對輕松的工作。”

本來呂思怡想說公司同事看不起她中專學歷,排擠她,刁難她,但聽沈昶青提到他堂哥關心公司財務,她懷疑沈昶松打公司的主意,她要是真的按照原定計劃找沈昶青訴苦,沈昶青讓姑父給她安排一份清閑的工作,碰觸不到實權,沒辦法收攏人心,鞏固自己的地位,一旦沈昶松回國,以沈昶松厭惡姑姑的程度,輕而易舉把她踢出公司。

如果真是這樣,她哭都沒地方哭。

呂思怡話鋒一轉,小興奮說:“公司同事對我挺好的,帶我的老人也不欺壓新人,還誇我學的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