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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90年代末職場騷*擾那點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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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90年代末職場騷*擾那點事8

幾千萬進了李誠禮的腰包, 李誠禮怎麽著也得給他十幾萬回扣。

說實話, 吳子用真的動心了,他一改往日穩妥作風,一口答應下來:“我幫你打聽一下, 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打聽到消息。”

“明白。”既然這件事跟吳子用也有了金錢關系, 李誠禮也不藏著掖著, 跟他細談具體情況,“魏化淩晨到H市,我跟沈昶青談完黃默的事,就回到H市找魏化聊聊,確認我要跟他合作,問清楚香港樺棋公司在國外辦信用證的地點, 就打電話給你,你一定在七點之前打聽清楚有沒有這個地點,和香港樺棋公司有什麽聯系,最好你來一趟H市, 我把魏化引薦給你。

哦, 對了,魏化十點鐘就要走, 乘飛機去米國, 你別來太晚了。”

如果魏化真的靠譜, 以後他手裏的大宗客戶要辦信用證,他可以直接找魏化,從中抽取提成。

又多了一條掙外快的渠道, 吳子用心情十分好,把李誠禮拜托他的事放在心尖上,讓李誠禮放心,他一定打聽清楚魏化這個人,並且保證明天九點之前一定到H市,站在他面前。

兩個人在辦公室相談甚歡。

而楊琳被李誠禮拜托約見男友,她以公謀私,光明正大到茶水間跟好男友煲電話粥:“……情況就這樣,你見不?”

電話那端,沈昶青攥緊玻璃杯,眼瞼下合,遮住幽深的眸子:“我們從H市回來,李誠禮首次和吳姓已婚男人見面吧。”

楊琳:“……”

他們談的是這件事嗎?一時間,楊琳沒跟上男友的節奏,頓了半晌,回答:“嗯,首次見面,不過我隱約聽到魏化的名字。”

魏化?沈昶青更加確定李誠禮來到S市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吳子用打聽魏化的情況,只是順帶約他見面談事情,至於談什麽事情?他和李誠禮唯一的交集就是黃默,估計李誠禮為了黃默的事找他。

黃默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讓他想想魏化吊著李誠禮這麽長時間,怎麽樣才沒讓李誠禮發現魏化是騙子,交流的少?不經常見面?

對,只有保持一定距離,產生神秘感,才能讓李誠禮對魏化越來越感興趣,愈發焦急和魏化談生意,在此過程中悄無聲息削弱李誠禮對魏化的戒備心。

這就是心理戰術,很顯然李誠禮處於被動一方,也就意味著李誠禮被魏化牽著鼻子走。

吳子用是個聰明的人,一定看出李誠禮有意和魏化合作,找他不過求個心裏安慰罷了,聰明人知道自己怎麽說對自己最有利。

沈昶青在推演魏化、李誠禮、吳子用的行為動作,以及他們的思維方式,三人朝著一點匯聚。

“砰——”休息臺上多了一個玻璃杯,杯子裏的水劇烈撞擊杯壁。

雖然隔著話筒,楊琳還是被嚇了一跳,心跳的老高:“怎麽了?”

“沒事,你跟李誠禮說,19:30,我們在匯仁路咖啡館……”話說到一半,沈昶青又在想怎麽把魏化、李誠禮、吳子用、徐夢雪,看似毫不相關的四人聯系到一起,一次性解決吳子用、徐夢雪,省的兩人沒完沒了找楊琳麻煩。

吳子用!

徐夢雪!

他回國那天酒店之行,可以證實徐夢雪聯合吳子用算計原主和楊琳分手,可能楊琳的死和徐夢雪也有關系,總之徐夢雪等了原主十年,原主被感動和她結婚,徐夢雪愛原主?不對,他回來這麽久,沒有察覺到徐夢雪愛原主。

徐夢雪不是因為愛等一個人十年,其中肯定有不為人所知的隱情。

為什麽選擇原主呢,徐夢雪羨慕楊琳,想要搶奪楊琳擁有的一切,占為己有。

這就可以解釋通徐夢雪不愛原主,為什麽等原主十年。

沈昶青無法證實關於徐夢雪的推論是否正確,但是他願意賭一把,無論輸贏,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損失。

話筒裏傳來楊琳焦急地呼喚聲,沈昶青從深思中回神,清了清嗓子說:“剛剛處理一些事情,你別擔心。”

男友有些奇怪,老是走神。

還沒等楊琳想出個所以然,沈昶青接著說:“你告訴李誠禮,在匯仁路咖啡館見面,還有,我媽說我們國慶節訂婚,要提前訂酒店,她怕我們工作忙沒時間一家一家看,她跟我商量她跟爸幫我們篩選酒店,挑選出五六家,讓我們從中選出一家,你覺得行嗎?”

楊琳捂著倏然爆紅的面頰:“我相信常老師的眼光,掛了。”

掛斷電話之前,話筒裏傳來清朗的笑容,楊琳惡狠狠掛斷電話,邊扇風邊離開茶水間。

楊琳進入徐夢雪的視線裏,徐夢雪環胸冷笑等楊琳跟她道歉,可惜楊琳滿腦子全是訂婚酒店,耳畔回蕩男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聲,她心裏、眼裏,連耳朵裏都是男友,根本想不起其他事。

她足足冷靜了三個小時,才平覆激動的心情,到經理辦公室告訴李誠禮男友和他見面的地點和時間,轉告完畢,她離開經理辦公室。

突然她察覺到異樣,一雙雙熟悉的,不熟悉的眼睛,全盯著她。

楊琳扯開嘴角微笑,怕自己自作多情,她急忙收斂笑容,抓了抓頭發回到座位上。

“給,楊琳,有一個花店小妹送一捧玫瑰花給你,說是沈先生訂的。”

楊琳錯愕擡頭,一大束玫瑰花躺在辦公桌上,溫柔、清素的眸子被一片紅色塞滿,她拿起卡片打開:

寄花人:沈二二。

留言:願(常青松塗鴉)被溫柔以待。

“轟!”

楊琳大腦燃放煙花。

“99朵玫瑰耶,你那海歸男友真浪漫。”女同事探頭羨慕說。

“你怎麽知道是她海歸男友,說不定是她接觸的有錢客戶送的!”有人酸溜溜說。

“徐夢雪經常把她男友的名字掛在嘴邊,聽的我耳朵快要長繭子了,我怎麽可能認錯。”

“誒,楊琳,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是啊,我們國慶節訂婚。”說實話,她和公司的同事不熟,也就不想讓同事花錢參加她的訂婚,所以她出於禮貌請他們參加自己訂婚,也沒說哪天訂婚,他們應該能懂自己的意思。

果然,同事們秒懂楊琳的想法,他們捂著錢包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哪個人嘴賤詢問具體日期。

不用他們隨份子,有的同事大膽問:“手伴禮,你們打算送巧克力還是混合奶糖?”

男友從國外帶回來不少香薰,她泡澡、睡覺的時候點上,緩解她的焦慮,讓她一覺睡到大天亮,每天起來她精神狀態非常好。

她就跟男友提了這件事,男友聽後說,他倆訂婚用香薰當手伴禮,送親戚好友香薰,也代表他們一點心意。

楊琳猜想手伴禮是香薰,就說了出來。

提到香薰,楊琳那溫柔的眸子快蕩漾出粉紅色泡沫,有人推測香薰有特殊意義,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不由追問:

“是哪一款香薰,我的香薰快用完了,準備換一款。”

“是小眾牌子。”國內不賣,到國外古著店才能買到,楊琳隱去後面一句話。

聽到小眾牌子,那名同事不再追問,其他人也停止追問,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工作。

楊琳緩緩吐出一口長氣,小心折起卡片裝進錢包裏,把花放到一旁,便整理徐夢雪弄亂的文件,沒有察覺到一雙陰冷的眼睛始終盯著她。

楊琳有一個當老師的母親,別人稱她的家庭為書香門第,她的氣質嫻靜,討許多男人喜歡,但這些男生珍視她,不敢冒然開口追求她。

她的父親是飯店老板,從不為錢發愁。

自己呢,母親是一個粗鄙的農村婦女,大嗓門,張口就罵人,生氣就拿她撒火,父親愛吹牛,是一個酒鬼和賭鬼,喝醉酒打她,輸錢了也打她。

初中男生追她,只是玩玩。

高中男生追她,只想睡她。

大學男生追她,因為她好追、好睡。

上天真是不公平,同樣是女孩,為什麽楊琳被溫柔對待,而她卻被粗暴對待。

徐夢雪嫉妒楊琳,瘋狂嫉妒她,看到她那麽純粹,那麽幹凈,那麽幸福,就想把她弄成精神病,弄臟,弄的痛苦。

也該讓楊琳被粗暴對待,她被人溫柔對待,這樣上天才公平。

徐夢雪唇角上揚,視線在那嫩白的後頸打轉,詭譎微笑,是你三番兩次不按照我的計劃跟吳子用睡,這麽不乖,要接受懲罰呦。

下班,楊琳抱著花束離開,李誠禮緊跟著離開,這個部門的其他同事也走了,徐夢雪推開經理辦公室門,讓門保持半敞開狀態,坐到吳子用腿上……

似痛苦,似歡愉……

場所限制,不盡興,不夠爽,這個女人卻死死纏著他,吳子用快被這個女人逼瘋了,磨著她的耳垂呢喃:“你上次看中的八爪椅到貨了,想試試嗎?”

“去。”徐夢雪推開他整理衣服。

吳子用邊整理衣服,邊給懷孕七個月的老婆發短信:[老婆,今晚有個應酬,可能淩晨回家,早點休息,寶寶要是不聽話,發信息給我,我回家替你收拾他。]

徐夢雪冷艷挑眉,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坐進吳子用的車裏等他,不到一分鐘,吳子用坐到駕駛座上,開車到他私下裏置辦的小別墅,在這裏,吳子用摘掉面具,陰翳、瘋狂把徐夢雪按在椅子上。

夜裏十點。

徐夢雪湊近他耳邊吹氣:“想不想更爽?”

吳子用眼神幽暗,但是他想到下半夜還有正經事要做,火熱的心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鎮定下來:“我今晚還有事,過幾天陪你玩花樣。”

“你說過楊琳清醒玩帶勁,我可不這樣認為,我覺得楊琳服用催情藥,一改往日形象,那個浪勁,玩起來才夠勁,你不覺得嗎?”全天下的男人都口是心非,徐夢雪才不相信男人嘴中說出來的話,自顧自在男人胸口畫圈圈,吐出一口暧.昧氣體,嬌喘說,“正好李誠禮也在,你把他約到這裏一起玩,我給你們錄像留作紀念,好嗎?”

吳子用呼吸急促,眼睛發紅,他站起來,披上浴袍進了書房,反鎖門。

徐夢雪從他身上滑下來,跌坐在椅子上,慵懶瞪著那扇合上的門,明明已經動心了,偏偏在她面前裝,虛不虛偽。

沒辦法,誰讓她攤上這麽虛偽的男人,只能維護他虛偽的面目,她包攬做壞人的角色。

徐夢雪扶著酸軟的腰下地,撿起被她丟在門外階梯上的包,掏出手機給楊琳打電話,通了——

電話那頭,楊琳在香薰的作用下,進入夢鄉,此刻她的手機正在沈昶青手裏,沈昶青坐在床畔,舉起手機貼在耳畔,漫不經心聽著徐夢雪說的話,眼睛卻認真盯著楊琳,似乎在探索什麽東西。

“我白天太激動了,說了一些沒經過大腦的話,說完我就後悔了,”徐夢雪坐在臺階上,頭埋進膝蓋裏,語調帶著一些鼻音,她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可以允許自己掉眼淚呢,所以她忍著,憋著,最多允許自己偶爾洩露難過的情緒,“不想失去我唯一的好朋友,真的不想失去你,卻拉不下臉找你。”

她打一個酒嗝,勉強維持清醒,因為鼓起勇氣給她唯一的朋友打電話,放下防備說出自己最想跟楊琳說的話,緊繃的神經得到放松,意志瓦解,徹底醉了:“楊琳,你出來,我們開誠布公談一次,解開誤會,你錯了,你必須改正,我錯了,我也改正,我們努力做一輩子好朋友,好不好?

我在哪裏?哦,我怎麽坐車坐到這裏來了,楊琳,你也不想失去我,我知道的,你打的來接我吧,我們倆好好談談……”

他沒有猜錯,徐夢雪嫉妒心太強,思想太偏激,只要她嫉妒的對象變成整個部門的焦點,變成別人眼中幸福的人,她會發瘋,一刻也等不了,把人變成最不幸的人。

這種人最可怕。

沈昶青掛斷電話,給郭落打了一通電話,詢問徐夢雪說的地址說什麽地方。

這個點,郭落還沒睡,往太陽穴滴了兩滴風油精,埋頭和廠房設計圖紙作鬥爭,手機剛響,他就接通電話:“小別墅群,地方有點偏僻,半年前才完工,入住率有些低,怎麽了,你想在那裏買房子?”

“不是,就問一下,你忙吧。”沈昶青剛掛斷電話,徐夢雪發了一條短信進來。

徐夢雪:[有一個路燈壞了,嘿嘿,不怕,我是女漢子,女強人,才不怕站在馬路對面朝我吹流.氓哨的小屁孩。]

隔了大概十分鐘,沈昶青用楊琳的語氣說:[我這不方便離開,你打的回家吧。]

自己睡一個房間不會不方便,那只能是楊琳和學長睡一個房間,徐夢雪唾棄一聲女表.子,婚前同居,楊琳得多饑渴:[老娘長的漂亮,就是給人看的,幾個小鬼多看幾眼,又少不了一塊肉,想看就給他們看唄。]

徐夢雪這個樣子和耍酒瘋的人一模一樣,讓人又好笑又擔憂,要是心腸軟的人,就心急如焚趕過去接她。

然而沈昶青心腸特別硬,不僅沒去找她,還做了一份基圍蝦牛腩火鍋,沖泡一杯菊花茶,邊吃火鍋邊琢磨,原主和楊琳分手一個星期後,楊琳服用催忄青‘要’過量神志不清跳樓。

這次徐夢雪大費周章誆騙楊琳到別墅小區,會不會哄騙楊琳喝下催忄青‘要’,促成吳子用和楊琳發生關系。

晚上他和李誠禮約在咖啡廳見面,李誠禮直截了當問他,黃默是否堅持變性,他總是扯開這個話題,李誠禮非常著急,好像著急見一個人,企圖用支票撬開他的嘴,一開始給他五萬,慢慢升,升到三十萬,他收下支票,隱晦提醒李誠禮黃默有這個意向,李誠禮火速坐車離開S市。

李誠禮和魏化還有聯系,說明魏化沒有告訴李誠禮國外辦信用證的地點,李誠禮還不知道魏化是個騙子。

李誠禮又為了魏化來S市找吳子用,又急匆匆離開S市,說明李誠禮要去見一個特別重要的人,他能想到的人就是魏化。

李誠禮應該忙著詢問魏化國外開信用證的地點,讓吳子用連夜動用人際網確認魏化說的辦信用證的地點是否真實存在。

想到這裏,沈昶青可以斷定吳子用今夜沒有心情做運動,他有意無意吊著徐夢雪這麽長時間,耗掉了徐夢雪的耐心,同時又拱火,加深徐夢雪嫉妒楊琳的心,現在他發一條短信:[你在那裏等著,別動。]

他想,徐夢雪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得的機會,吳子用拒絕做運動,徐夢雪把催忄青‘要’用在吳子用身上……

他的推斷有可能錯,但也有可能誤打誤撞對了,他沒有任何損失,為什麽不賭一局呢。

那條短信發送成功,賭局已經開始。

徐夢雪收到短信,瑰色眼尾上揚,輕車熟路翻出一包助性藥,到廚房接一杯涼水,藥放進入杯中攪拌,待藥溶解,杯子裏的水只是一杯純凈的水,她把水杯放到一旁,去敲書房的門。

書房裏,吳子用接到李誠禮的電話,用筆記下關於香港樺棋公司的信息,以及這家公司在國外辦信用證的地址,他翻開記錄客戶資料的小本子,對照上面的信息,一個一個查這些客戶和北美有沒有生意往來,有的話,他立刻撥打電話,先態度誠懇道歉,然後向他們打聽消息。

吳子用剛掛了一個電話,就聽到持續不斷的敲門聲,他被吵的心煩,打開門:“徐夢雪,你怎麽還不回去?”

男人穿上褲子不認賬,徐夢雪被氣的翻白眼,不愉說:“我把楊琳約出來了,你要和李誠禮一起玩,盡快聯系李誠禮。”

“……明天晚上吧,今晚我有事。”吳子用遲疑了一會兒,咬牙關上門。

徐夢雪低聲咒罵:“窩囊廢。”

她粗魯拖著包的鏈條離開,站在階梯上,她拿出手機翻看那條短信,‘我這不方便離開,你打的回家吧’,憑什麽楊琳經歷情事躺在學長臂彎,被學長溫柔對待,她卻被已婚男人粗魯對待。

包飛躍——撞擊墻壁,重重落地躺在角落裏。

它的女主人疾步走進廚房。

女人收斂冷艷,笑盈盈端著一杯咖啡出來,敲門——

門再次被打開,吳子用眉頭緊擰,厲色掃視徐夢雪,詫異睜大眼睛,徐夢雪溫柔似水格外迷人,他的心不受控制蕩漾起來,對徐夢雪的態度溫柔許多:“我今晚真的有事,明晚陪你。”

徐夢雪嬌嗔擰他胸口窩,把咖啡放到他手裏:“我到隔壁房間睡覺了,你愛忙到幾點,隨你。”

說著,徐夢雪抽身離去,他在徐夢雪身上看到妻子的影子——賢妻良母,讓吳子用覺得新奇,目光追隨她的背影,下意識抿了幾口咖啡意淫過去......

次日上午九點半,此刻吳子用坐在李誠禮身邊。

他想起昨晚的荒唐,以及他意識不清聽徐夢雪提到楊琳馬上來了,他更加荒唐弄徐夢雪,他恨不得掐死這個又蠢又毒的女人。

誒,下半夜在他荒唐中過去,李誠禮托付他做的事沒做,李誠禮打電話問他情況調查的怎麽樣了,他不甘心說一無所獲,只說到H市和魏化見過面再說,他抱著僥幸心理見到魏化,憑借他老道毒辣的眼睛,或許能分辨出魏化值不值得信任。

這小子心眼真多,怕他得知魏化可信,把這小子丟掉一邊,所以才堅持見到魏化才告訴他魏化可不可信。

對於吳子用的小心機,李誠禮一笑而過。

魏化的言談舉止確實不像普通人,吳子用再想深入了解,魏化很聰明,不給他了解的機會,的確是商場上的老油條。

但這些不足以讓吳子用斷定魏化可信,讓吳子用斷定魏化可信的是李誠禮的態度,還有李誠禮手邊放著的一封信封,裏面有三張大額銀行匯款單,擺明了不管他怎麽說,李誠禮都要通過魏化洗錢,既然如此,他何必做壞人呢。

吳子用微不可查點頭,李誠禮接收到信號,笑容加深了幾分,說:“魏經理,簽合同吧。”

那個裝有信用證的信封被魏化壓在掌心裏,他笑了笑搖頭:“李總經理,寶通公司是你岳父的,你開了三張銀行匯款單,共計七千萬,我有些質疑匯款單,能讓我檢查一下匯款單上的財務章和法人章嗎?”

李誠禮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但又一想,魏化這麽小心謹慎,從側面證實魏化確實能通過信用證幫他洗錢,這麽一想,他少了幾分不快,豪爽把信封遞給他。

“和李總經理這樣的生意人合作,爽快,我驗明真實性,我也把我的信封交給你檢查。”魏化拆開信封,把信封和匯款單攤在桌子上,他的那個信封被壓到底下。

吳子用想提醒一下,李誠禮看見了卻沒說什麽,他坐在一旁當背景。

“是真的。”此刻,魏化的音調發生了變化,細聽,能聽到極度興奮。

李誠禮以為兩人談成了生意,魏化能拿到兩個點的回扣,興奮的,也跟著一起興奮。

三張銀行匯款單被魏化裝進信封裏,兩個信封上下疊放,魏化的西裝袖口從兩個信封上掠過,瞬間移開,把最上面的信封交還給李誠禮,正當他準備把自己的信封交給李誠禮查驗真偽,他的手機忽然響起了:“抱歉,一個大客戶打的,我跟他聊幾句,等會我們接著聊。”

魏化拿著信封到一旁接聽電話,他的公文包還在座位上,李誠禮、吳子用互看一眼,兩人眼裏流露出滿意的笑容,悠閑掃視四周,等著魏化回來繼續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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