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970年煙廠那點事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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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970年煙廠那點事18
院子中，劉美鳳冷眼旁觀老太婆一臉委屈抱著葉卓林訴說自己慈母心腸，院子外，葉卓嫻父親、大哥葉卓森、大嫂徐暖心急如焚趕回家，和沈昶青迎面相撞。
“……卓、卓林，你——快出來，看看誰回來了。”葉卓森狠狠抹一把臉，嘴巴張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潯已經在他眼前，他心臟還撲通撲通狂跳，回想起老頭子跑到岳父家，臉色比死了兒子還難看，通知他卓林的兒子不見了，他的魂都被嚇跑了。
回過神，葉卓森板著臉瞪著妹夫，帶走葉潯，怎麽不打聲招呼。
葉卓森剛準備拎著妹夫到一旁說教，葉母護住心口窩，虛弱跑出來，嘴裏罵著葉卓森，眼珠子卻瞥向徐暖，壓根沒註意到旁邊還有其他人：
“一天到晚住在徐家，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把孩子帶回來，還讓你弟親自出門接你，媽是嫁兒子，還是娶兒媳？
我親孫子孫女，一年不能見兩次面，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媽身體不舒服，沒有一個人關心，我養兒子有什麽用，還整天怪媽這做的不好，那做的不好，我天生丫鬟婆子命，就該受氣，伺候好老的，又要伺候兒子，完了還要伺候孫子，拖著一口氣不死，還要伺候重孫子……”
徐暖直翻白眼，她嫁給葉卓森十年了，老太婆翻來覆去就說這些話，聽的她都想吐，葉卓森捏了捏妻子手背，示意妻子忍著點母親，等會他找借口帶她開溜，買兩張電影票，看一場電影，回家（老丈人家）岳母肯定給他們留飯。
徐家就妻子一個孩子，老丈人、丈母娘對他好，把他兩個孩子照顧的妥妥當當的，他都看在眼裏，等二老晚年，他會用心孝敬，給二老養老送終。
又是這樣，大兒子、大兒媳兩口子既不認錯也不懺悔，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葉母眼睛往上翻，踉蹌往後退幾步，葉卓森兩口子依舊木訥站在原地。
沈昶青摸了摸下巴，把葉潯塞進葉卓林懷裏，葉卓林兩口子抱著失而覆得的孩子痛哭，沈昶青又把沈古拎到葉卓林面前，派沈古跟兩口子說事情來龍去脈，他則抱著沈今走到葉母面前。
“媽~”
幾聲“媽”被沈昶青喊的蕩氣回腸，聲情並茂編瞎話，不著痕跡諷刺葉母：“要不是聽吳嬌媽說起當年的事，我還不知道你跟二嫂說幫我帶二閨女，你怎麽不早跟我和卓嫻說呀，如果你幫我們帶孩子，我也就不會把二閨女送回老家，二閨女留在你身邊養著多好。
這也怪我，當初我要是晚幾天，把二閨女送回老家，說不定你抽時間就跟我和卓嫻說了這件事，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你，我讓你白瞎了滿腔慈母心。”
聞言，劉美鳳都顧不上和葉潯親熱，雙目瞪得老大看著葉母，你不是說葉卓嫻求你幫她帶孩子，不要管他們的孩子嘛，怎麽跟妹夫說的話不一致。
按照妹夫的說法，妹夫兩口子壓根沒提讓老太婆帶孩子的事，反而是老太婆跟別人說自己偏心葉卓嫻，要幫葉卓嫻帶孩子，最最可笑的是，老太婆沒把幫妹夫帶孩子的事告訴兩口子，結果妹夫把孩子送回老家。
想到這裏，劉美鳳笑了，因為拋下現在擁有的一切，她認清了一個事實，老太婆口口聲聲說疼愛葉卓嫻，轉眼就把葉卓嫻拉出來擋木倉，老太婆說疼愛孫子，她生了兩個兒子，老太婆碰過幾下？每月她給老太婆五塊錢，只讓老太婆接送孩子，不讓老太婆做家務，結果老太婆把她的兒子弄丟了。
其實呢，老太婆誰也不愛，只愛自己，只顧著自己活得舒坦，不顧他們的死活。
劉美鳳眼中的瘋狂，讓葉母毛骨悚然，她想跟大家解釋女婿不知道這件事，女兒背著女婿求她的，但她又害怕女婿回家問女兒，女婿知道詳情後，不讓女兒聽她的，所以她只能忍下來，等女婿走了，她跟大家解釋一邊，明天她拖著女兒回來，再讓女兒跟大家解釋一遍，這件事就算圓過去了。
兩人的神情全部落在沈昶青眼裏，他清楚劉美鳳的瘋狂只針對葉母，對葉卓嫻沒有惡意，沈昶青就把劉美鳳放到一遍，轉而琢磨葉母的心思，很快他就理清楚葉母的想法。
明天他們一家四口繞個道到葉家，大家圍繞在一起聊聊天，讓葉母在他家白等，咦，幹脆把葉母和吳嬌媽湊成一對，讓兩人來一場狗咬狗一嘴毛。
沈昶青壓下興奮，撈起叨叨叨說話的沈古放在二八杠上，推著自行車走到葉母跟前，絮絮念念反覆提吳嬌媽，隱晦告訴葉母吳嬌媽在他跟前說了不少她的事，到時候樓道裏愛八卦大娘肯定還會跟葉母說起吳嬌母女設計破壞他和葉卓嫻的感情，葉母聯想到他今天的表現，肯定認為吳嬌媽在他耳邊胡說八道，再加上葉母遲遲等不到葉卓嫻，一定怒氣攻心和吳嬌媽大吵大鬧。
兩個奇葩互相傷害，場面一定非常壯觀。
“大哥、二哥，卓嫻這胎懷向不好，下班回家就躺在床上休息，葉潯給你們送回來了，我就不留下了，回家還要給卓嫻弄點飯吃。”沈昶青一臉愁苦蹬車離開，還不忘回頭觀察葉母神色，見葉母眼睛閃光，他扭頭高高揚起唇角，計算著葉母在路上沒攔到葉卓嫻，鐵定直接到煙廠職工樓找葉卓嫻嘍，等不到葉卓嫻，肯定舍不得離開嘍……
沈昶青離開後，一大家子人移步到院子裏，葉母再一次把責任全推給葉卓嫻，明白大家不太相信她講的話，只要她明天把女兒拽過來，跟他們解釋，大家不會怪她頭上，她老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要給她養老送終。
心中的事暫時放下一半，接下來葉母準備哭訴渾身都是病，葉卓森拍大腿，驚呼一聲：“爸媽，我約了工友商量事情，時間來不及了，我得走了，等下次帶兩個孩子回家看你們。”
兩口子溜的賊快，葉母又一次錯失找兩口子要錢買營養品補身體，她胸口憋著悶氣盯著葉卓林兩口子懷裏的孩子，扯出慈愛的笑容：“乖寶，今天你嚇的奶奶胸口發悶，眼睛看東西模糊，半條命被嚇沒了，將來你長大了，要孝順奶奶，知道嗎？”
“卓林，冥冥之中讓我知道那孩子沒了，我總覺得那個孩子和我有緣，我想調理身體懷一個孩子。”劉美鳳抱著孩子靠在葉卓林肩膀上哭。
聞言，葉卓林撇頭，抽出一半的手，又伸進口袋裏，放下準備拿給母親到醫院檢查身體的錢，另一只手扶在妻子的肩膀上，眸子暗沈，狠下心不看母親。
“桌森媽，拿五十塊錢給美鳳，你吃的營養品，以後都分給美鳳一半。”葉父本來不打算插手，二兒子的行為讓他心裏一凸，當即他做出這個決定，緩和母子、婆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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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劉美鳳冷眼旁觀老太婆一臉委屈抱著葉卓林訴說自己慈母心腸，院子外，葉卓嫻父親、大哥葉卓森、大嫂徐暖心急如焚趕回家，和沈昶青迎面相撞。
“……卓、卓林，你——快出來，看看誰回來了。”葉卓森狠狠抹一把臉，嘴巴張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勉強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潯已經在他眼前，他心臟還撲通撲通狂跳，回想起老頭子跑到岳父家，臉色比死了兒子還難看，通知他卓林的兒子不見了，他的魂都被嚇跑了。
回過神，葉卓森板著臉瞪著妹夫，帶走葉潯，怎麽不打聲招呼。
葉卓森剛準備拎著妹夫到一旁說教，葉母護住心口窩，虛弱跑出來，嘴裏罵著葉卓森，眼珠子卻瞥向徐暖，壓根沒註意到旁邊還有其他人：
“一天到晚住在徐家，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把孩子帶回來，還讓你弟親自出門接你，媽是嫁兒子，還是娶兒媳？
我親孫子孫女，一年不能見兩次面，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媽身體不舒服，沒有一個人關心，我養兒子有什麽用，還整天怪媽這做的不好，那做的不好，我天生丫鬟婆子命，就該受氣，伺候好老的，又要伺候兒子，完了還要伺候孫子，拖著一口氣不死，還要伺候重孫子……”
徐暖直翻白眼，她嫁給葉卓森十年了，老太婆翻來覆去就說這些話，聽的她都想吐，葉卓森捏了捏妻子手背，示意妻子忍著點母親，等會他找借口帶她開溜，買兩張電影票，看一場電影，回家（老丈人家）岳母肯定給他們留飯。
徐家就妻子一個孩子，老丈人、丈母娘對他好，把他兩個孩子照顧的妥妥當當的，他都看在眼裏，等二老晚年，他會用心孝敬，給二老養老送終。
又是這樣，大兒子、大兒媳兩口子既不認錯也不懺悔，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葉母眼睛往上翻，踉蹌往後退幾步，葉卓森兩口子依舊木訥站在原地。
沈昶青摸了摸下巴，把葉潯塞進葉卓林懷裏，葉卓林兩口子抱著失而覆得的孩子痛哭，沈昶青又把沈古拎到葉卓林面前，派沈古跟兩口子說事情來龍去脈，他則抱著沈今走到葉母面前。
“媽~”
幾聲“媽”被沈昶青喊的蕩氣回腸，聲情並茂編瞎話，不著痕跡諷刺葉母：“要不是聽吳嬌媽說起當年的事，我還不知道你跟二嫂說幫我帶二閨女，你怎麽不早跟我和卓嫻說呀，如果你幫我們帶孩子，我也就不會把二閨女送回老家，二閨女留在你身邊養著多好。
這也怪我，當初我要是晚幾天，把二閨女送回老家，說不定你抽時間就跟我和卓嫻說了這件事，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你，我讓你白瞎了滿腔慈母心。”
聞言，劉美鳳都顧不上和葉潯親熱，雙目瞪得老大看著葉母，你不是說葉卓嫻求你幫她帶孩子，不要管他們的孩子嘛，怎麽跟妹夫說的話不一致。
按照妹夫的說法，妹夫兩口子壓根沒提讓老太婆帶孩子的事，反而是老太婆跟別人說自己偏心葉卓嫻，要幫葉卓嫻帶孩子，最最可笑的是，老太婆沒把幫妹夫帶孩子的事告訴兩口子，結果妹夫把孩子送回老家。
想到這裏，劉美鳳笑了，因為拋下現在擁有的一切，她認清了一個事實，老太婆口口聲聲說疼愛葉卓嫻，轉眼就把葉卓嫻拉出來擋木倉，老太婆說疼愛孫子，她生了兩個兒子，老太婆碰過幾下？每月她給老太婆五塊錢，只讓老太婆接送孩子，不讓老太婆做家務，結果老太婆把她的兒子弄丟了。
其實呢，老太婆誰也不愛，只愛自己，只顧著自己活得舒坦，不顧他們的死活。
劉美鳳眼中的瘋狂，讓葉母毛骨悚然，她想跟大家解釋女婿不知道這件事，女兒背著女婿求她的，但她又害怕女婿回家問女兒，女婿知道詳情後，不讓女兒聽她的，所以她只能忍下來，等女婿走了，她跟大家解釋一邊，明天她拖著女兒回來，再讓女兒跟大家解釋一遍，這件事就算圓過去了。
兩人的神情全部落在沈昶青眼裏，他清楚劉美鳳的瘋狂只針對葉母，對葉卓嫻沒有惡意，沈昶青就把劉美鳳放到一遍，轉而琢磨葉母的心思，很快他就理清楚葉母的想法。
明天他們一家四口繞個道到葉家，大家圍繞在一起聊聊天，讓葉母在他家白等，咦，幹脆把葉母和吳嬌媽湊成一對，讓兩人來一場狗咬狗一嘴毛。
沈昶青壓下興奮，撈起叨叨叨說話的沈古放在二八杠上，推著自行車走到葉母跟前，絮絮念念反覆提吳嬌媽，隱晦告訴葉母吳嬌媽在他跟前說了不少她的事，到時候樓道裏愛八卦大娘肯定還會跟葉母說起吳嬌母女設計破壞他和葉卓嫻的感情，葉母聯想到他今天的表現，肯定認為吳嬌媽在他耳邊胡說八道，再加上葉母遲遲等不到葉卓嫻，一定怒氣攻心和吳嬌媽大吵大鬧。
兩個奇葩互相傷害，場面一定非常壯觀。
“大哥、二哥，卓嫻這胎懷向不好，下班回家就躺在床上休息，葉潯給你們送回來了，我就不留下了，回家還要給卓嫻弄點飯吃。”沈昶青一臉愁苦蹬車離開，還不忘回頭觀察葉母神色，見葉母眼睛閃光，他扭頭高高揚起唇角，計算著葉母在路上沒攔到葉卓嫻，鐵定直接到煙廠職工樓找葉卓嫻嘍，等不到葉卓嫻，肯定舍不得離開嘍……
沈昶青離開後，一大家子人移步到院子裏，葉母再一次把責任全推給葉卓嫻，明白大家不太相信她講的話，只要她明天把女兒拽過來，跟他們解釋，大家不會怪她頭上，她老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要給她養老送終。
心中的事暫時放下一半，接下來葉母準備哭訴渾身都是病，葉卓森拍大腿，驚呼一聲：“爸媽，我約了工友商量事情，時間來不及了，我得走了，等下次帶兩個孩子回家看你們。”
兩口子溜的賊快，葉母又一次錯失找兩口子要錢買營養品補身體，她胸口憋著悶氣盯著葉卓林兩口子懷裏的孩子，扯出慈愛的笑容：“乖寶，今天你嚇的奶奶胸口發悶，眼睛看東西模糊，半條命被嚇沒了，將來你長大了，要孝順奶奶，知道嗎？”
“卓林，冥冥之中讓我知道那孩子沒了，我總覺得那個孩子和我有緣，我想調理身體懷一個孩子。”劉美鳳抱著孩子靠在葉卓林肩膀上哭。
聞言，葉卓林撇頭，抽出一半的手，又伸進口袋裏，放下準備拿給母親到醫院檢查身體的錢，另一只手扶在妻子的肩膀上，眸子暗沈，狠下心不看母親。
“桌森媽，拿五十塊錢給美鳳，你吃的營養品，以後都分給美鳳一半。”葉父本來不打算插手，二兒子的行為讓他心裏一凸，當即他做出這個決定，緩和母子、婆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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