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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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排練
不出意料，晚會表演的重任最終落在許寉和符鐘舟兩人頭上。
按常理來說，班級文藝巡演這種小學就看膩了的項目，根本沒有回宿舍睡大覺的魅力大。
然而一旦有了符鐘舟，這個常理就不成立了。
離晚會開始還有五個小時的時候，許寉終於從床上爬起來，去籃球場找符鐘舟排練。
冷日掛在蒼白一片的空中，雕敝的樹枝從綠色鐵絲網頂端伸展出來。風一吹，最後一片枯葉便向下飄落，落在少年肩頭。
符鐘舟早到半個小時。他正坐在排椅上，調試手裏被擱置了好幾個月的吉他。
“這下把我害慘了。”許寉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我幫你上去假唱行不行？”
“不行。”符鐘舟反覆撥弄最細的那根弦，左手小心翼翼的轉動吉他頂端的旋鈕。他調音準也不夾調音器，嘴裏哼哼著調就調準了。
許寉有些緊張，“我唱歌不好聽的，為什麽一定要我和你一起去？”
符鐘舟沒立刻回應他，而是仔細的擦著琴弦下的灰塵，片刻沈聲說：“一個人沒意思。”
他簡單擦拭過灰塵後，輕輕擡起手腕一撥琴弦。六根弦在微微顫動，發出和諧悅耳的聲音。許寉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沈思，也覺得讓符鐘舟一個人代表班級上去表演，也確實沒意思。
雖說他站在臺上的樣子耀眼奪目，但面對臺下烏泱泱的群眾，怎麽說還是有些單薄了。
許寉想象了一下符鐘舟還在玩樂隊時，上臺表演的樣子。一群人往臺上站定，聚在一起的力量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緊張，那氣勢足以迎接觀眾的掌聲和歡呼。
“那……你別嫌棄我拖後腿。”許寉手心滲出薄汗。別說上去唱歌了，他上一次當那麽多人的面講話，還是因為初中翻墻逃課去看周錚的籃球比賽被抓到，當眾念了份兩千字檢討。
那不算什麽，畢竟他說話還是能說清楚的。
至於唱歌……
他好像上次唱歌還是給符鐘舟唱生日快樂。
“來試試這個。”符鐘舟打開手機，某首熟悉卻陌生的曲子響起。許寉聽出來是最近很流行的一首民謠，看著歌詞直皺眉。
“不行，這個太拗口了。”他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唱歌舌頭打結。”
符鐘舟楞住了，一雙眼睛眨了眨，而後彎成月牙的形狀。
“好吧，那你來挑。”
他把手機遞給許寉，“別太為難我就行。”
許寉盯著手機裏花裏胡哨的音樂界面，有一絲茫然。
他以前什麽歌都聽，有段時間則是鐘情於各類搖滾，仿佛要借著那些燥熱的鼓點和嘶吼無聲地發洩一通。但仔細想來，好像沒有什麽能夠拿出來唱的。
沈思片刻，他莫名想起了小船曾經發過的一段音頻。
推算時間的話，那應該是符鐘舟在溪邢村寫生的時候錄的。那個時候兩人吵架鬧掰，符鐘舟喝醉酒哭得眼睛腫成兩個核桃。
他默默彈奏這段旋律的時候，在想什麽？
或許在想七夕節試探般送出的玫瑰花，也或許在想，這段感情會不會像玫瑰花一樣，瞬間綻放而後雕零消散。
不過好在他們沒分開，依舊坐在秋日暖陽裏彈吉他，為晚上的演出發愁。
“陳奕迅的《紅玫瑰》吧。”
許寉假裝隨意地提議道。
正隨意彈著和弦的符鐘舟手上動作微微一頓，而後打了個響指。“可以。”他用手機找了譜子，粗略看過一眼便丟到一邊，開始彈奏。
少年兩條腿交疊著，手指扣住琴弦，微微撥弄，肩膀和許寉緊挨。
兩人非常默契。前奏一過，許寉便深深吸了口氣，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聲唱道：
夢裏夢到醒不來的夢
紅線裏被軟禁的紅
他開口的那一瞬，符鐘舟撥弦的手幾不可見地微微顫了一下。許寉唱歌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聲音和平時說話比起來更加低沈有磁性，也不知道是他太緊張還是不敢唱得大聲，緊澀的發音吐字有些含糊，但配上磁性綿長的唱法，倒有些頹喪而銳利的美感。
許寉緊張地握著手機看歌詞，唱到一半聲音越來越小，而後只剩下符鐘舟的吉他伴奏。
符鐘舟有些好笑地停下手中動作，轉過頭想要讚揚兩句，見到許寉的神色卻是楞住了。
一句“好聽”卡在喉嚨裏，一時說不出話來。
——此刻，萬年冷酷臉，睡覺都皺著眉毛的許寉，滿臉通紅，下巴和嘴都埋進高領毛衣裏。平時那雙銳利的眼睛耷拉著，被碎發遮住了眼皮。
他居然因為唱歌害羞成這樣。
符鐘舟楞楞地看了好久，直到粉紅也爬上了自己有些凍的耳尖，再爬上臉頰。
太可愛了。
就像心裏有只小貓在撓，符鐘舟看得忍不住了，四下張望確認無人之後，快速地湊過去親了一下許寉滾燙的臉頰。
“你怎麽這麽可愛，嗯？”符鐘舟騰出兩只手，用極其充滿愛意的手法將許寉那張帥臉搓圓捏扁，“許寉同學不是冷面酷哥嗎？怎麽一唱歌就會臉紅呢？”
許寉剛才臉紅是羞的，現在則全是被符鐘舟氣的。他一把抓住符鐘舟捏來捏去的手，維護自己的形象，氣急敗壞地反駁：“都說了我唱歌口齒不清，你還笑我！”
“我哪有笑你，”符鐘舟舉起手做投降狀，“你唱歌很好聽的，別這麽害羞呀。”
符鐘舟說這話一點都不誇張，許寉唱歌確實好聽，雖然是種帶著痞氣的語調。他撲上去摟著許寉一頓誇，把寫語文作文時的誇人手法全用上了。然而許寉眉頭皺著，半張臉埋在毛衣裏，被他誇得更加臉紅。
於是，寶貴的排練時間變成了幼兒園老師教小朋友。許寉被拉著唱一遍，就被符鐘舟不重樣地誇一遍。起初許寉只當他是哄自己開心，到後來，他也覺得符鐘舟說的不無道理。
最後，兩人把彈唱音頻錄下來，重新聽了一遍。
“好像也不是很難聽。”
許寉聽到自己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來，感覺比預想效果好了十倍。除了吐字不算字正腔圓之外，還是很不錯的。
“這一遍不錯。”符鐘舟對於自己的彈奏也很滿意，心滿意足地將吉他收好背在背後，起身沖許寉一揮手。“走吧，吃飯去。”
秦平等人也在食堂吃飯。兩人打過招呼，拿著熱騰騰的飯盒往空位上一坐，彭鵬就拉著戴依依圍了上來。
“舟哥舟哥，晚上唱什麽呀？”戴依依笑瞇瞇的，身後跟著一群小姐妹。
符鐘舟用筷子指了指坐在對面的許寉，“你們應該問他，是他唱啦。”
於是一眾女生小心翼翼地看向許寉。
許寉正低頭吃飯，突然被點名有些緊張，於是外人看來他又露出那副“與我無關”的冷漠臉。
“保密。”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吃碗裏的飯。
這時，婁琢帶著宋清涵，也坐了過來。符鐘舟擡手跟她倆打招呼，隨意聊了兩句，戴依依和彭鵬便推著其他人去邊上坐著了。
許寉聽著符鐘舟和兩人聊天，總感覺一道視線在他身上游移，擡眼便將宋清涵抓了個現行。
小姑娘和他對視片刻，一楞神，臉就紅了。
婁琢並沒有和她明說符鐘舟與許寉的關系，一方面是認識的時候兩人並沒在一起，另一方面，婁琢也不知道兩人是否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因此，就算是宋清涵嗚嗚哭喊他們好配的時候，婁琢也使勁憋著心中的傾訴欲，沒告訴她真相。
而一旁的符鐘舟毫不知情，還在給許寉夾菜。
宋清涵剛剛還在因為偷瞄被抓包的事情心臟狂跳，這下再看到這一幕，可謂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婁琢嘆了口氣，輕輕拉了一把看傻眼的宋清涵。
然而她這位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的女朋友，嘴裏已經喃喃念出了早已說過無數遍的咒語：
“好……好配，好配啊……”
許寉和符鐘舟同時擡起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婁琢在一旁使勁擺手，擠眉弄眼地提醒，她還不知道你倆的關系。
眼見宋清涵就要兩眼一翻昏過去，符鐘舟撐著腦袋溫柔沖她笑了笑，繼續若無其事地給許寉夾了塊炒蛋。
小姑娘倒抽一口涼氣，瞬間什麽都明白了。此刻，全世界的火山在她腦袋裏來了次大爆發。
宋清涵楞怔片刻，而後突然端起碗就開始大口扒拉。她以極快的速度吃完飯，拉起婁琢就跑。
“卓卓，我們快走！別耽誤他倆聊天！”
後來，冷靜下來的宋清涵告訴婁琢，她本年做過最難忘的事情，就是送給符鐘舟和許寉兩張電影票。
作者有話說：
宋清涵：原來我參與了我嗑的cp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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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晚會表演的重任最終落在許寉和符鐘舟兩人頭上。
按常理來說，班級文藝巡演這種小學就看膩了的項目，根本沒有回宿舍睡大覺的魅力大。
然而一旦有了符鐘舟，這個常理就不成立了。
離晚會開始還有五個小時的時候，許寉終於從床上爬起來，去籃球場找符鐘舟排練。
冷日掛在蒼白一片的空中，雕敝的樹枝從綠色鐵絲網頂端伸展出來。風一吹，最後一片枯葉便向下飄落，落在少年肩頭。
符鐘舟早到半個小時。他正坐在排椅上，調試手裏被擱置了好幾個月的吉他。
“這下把我害慘了。”許寉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我幫你上去假唱行不行？”
“不行。”符鐘舟反覆撥弄最細的那根弦，左手小心翼翼的轉動吉他頂端的旋鈕。他調音準也不夾調音器，嘴裏哼哼著調就調準了。
許寉有些緊張，“我唱歌不好聽的，為什麽一定要我和你一起去？”
符鐘舟沒立刻回應他，而是仔細的擦著琴弦下的灰塵，片刻沈聲說：“一個人沒意思。”
他簡單擦拭過灰塵後，輕輕擡起手腕一撥琴弦。六根弦在微微顫動，發出和諧悅耳的聲音。許寉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沈思，也覺得讓符鐘舟一個人代表班級上去表演，也確實沒意思。
雖說他站在臺上的樣子耀眼奪目，但面對臺下烏泱泱的群眾，怎麽說還是有些單薄了。
許寉想象了一下符鐘舟還在玩樂隊時，上臺表演的樣子。一群人往臺上站定，聚在一起的力量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緊張，那氣勢足以迎接觀眾的掌聲和歡呼。
“那……你別嫌棄我拖後腿。”許寉手心滲出薄汗。別說上去唱歌了，他上一次當那麽多人的面講話，還是因為初中翻墻逃課去看周錚的籃球比賽被抓到，當眾念了份兩千字檢討。
那不算什麽，畢竟他說話還是能說清楚的。
至於唱歌……
他好像上次唱歌還是給符鐘舟唱生日快樂。
“來試試這個。”符鐘舟打開手機，某首熟悉卻陌生的曲子響起。許寉聽出來是最近很流行的一首民謠，看著歌詞直皺眉。
“不行，這個太拗口了。”他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唱歌舌頭打結。”
符鐘舟楞住了，一雙眼睛眨了眨，而後彎成月牙的形狀。
“好吧，那你來挑。”
他把手機遞給許寉，“別太為難我就行。”
許寉盯著手機裏花裏胡哨的音樂界面，有一絲茫然。
他以前什麽歌都聽，有段時間則是鐘情於各類搖滾，仿佛要借著那些燥熱的鼓點和嘶吼無聲地發洩一通。但仔細想來，好像沒有什麽能夠拿出來唱的。
沈思片刻，他莫名想起了小船曾經發過的一段音頻。
推算時間的話，那應該是符鐘舟在溪邢村寫生的時候錄的。那個時候兩人吵架鬧掰，符鐘舟喝醉酒哭得眼睛腫成兩個核桃。
他默默彈奏這段旋律的時候，在想什麽？
或許在想七夕節試探般送出的玫瑰花，也或許在想，這段感情會不會像玫瑰花一樣，瞬間綻放而後雕零消散。
不過好在他們沒分開，依舊坐在秋日暖陽裏彈吉他，為晚上的演出發愁。
“陳奕迅的《紅玫瑰》吧。”
許寉假裝隨意地提議道。
正隨意彈著和弦的符鐘舟手上動作微微一頓，而後打了個響指。“可以。”他用手機找了譜子，粗略看過一眼便丟到一邊，開始彈奏。
少年兩條腿交疊著，手指扣住琴弦，微微撥弄，肩膀和許寉緊挨。
兩人非常默契。前奏一過，許寉便深深吸了口氣，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聲唱道：
夢裏夢到醒不來的夢
紅線裏被軟禁的紅
他開口的那一瞬，符鐘舟撥弦的手幾不可見地微微顫了一下。許寉唱歌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聲音和平時說話比起來更加低沈有磁性，也不知道是他太緊張還是不敢唱得大聲，緊澀的發音吐字有些含糊，但配上磁性綿長的唱法，倒有些頹喪而銳利的美感。
許寉緊張地握著手機看歌詞，唱到一半聲音越來越小，而後只剩下符鐘舟的吉他伴奏。
符鐘舟有些好笑地停下手中動作，轉過頭想要讚揚兩句，見到許寉的神色卻是楞住了。
一句“好聽”卡在喉嚨裏，一時說不出話來。
——此刻，萬年冷酷臉，睡覺都皺著眉毛的許寉，滿臉通紅，下巴和嘴都埋進高領毛衣裏。平時那雙銳利的眼睛耷拉著，被碎發遮住了眼皮。
他居然因為唱歌害羞成這樣。
符鐘舟楞楞地看了好久，直到粉紅也爬上了自己有些凍的耳尖，再爬上臉頰。
太可愛了。
就像心裏有只小貓在撓，符鐘舟看得忍不住了，四下張望確認無人之後，快速地湊過去親了一下許寉滾燙的臉頰。
“你怎麽這麽可愛，嗯？”符鐘舟騰出兩只手，用極其充滿愛意的手法將許寉那張帥臉搓圓捏扁，“許寉同學不是冷面酷哥嗎？怎麽一唱歌就會臉紅呢？”
許寉剛才臉紅是羞的，現在則全是被符鐘舟氣的。他一把抓住符鐘舟捏來捏去的手，維護自己的形象，氣急敗壞地反駁：“都說了我唱歌口齒不清，你還笑我！”
“我哪有笑你，”符鐘舟舉起手做投降狀，“你唱歌很好聽的，別這麽害羞呀。”
符鐘舟說這話一點都不誇張，許寉唱歌確實好聽，雖然是種帶著痞氣的語調。他撲上去摟著許寉一頓誇，把寫語文作文時的誇人手法全用上了。然而許寉眉頭皺著，半張臉埋在毛衣裏，被他誇得更加臉紅。
於是，寶貴的排練時間變成了幼兒園老師教小朋友。許寉被拉著唱一遍，就被符鐘舟不重樣地誇一遍。起初許寉只當他是哄自己開心，到後來，他也覺得符鐘舟說的不無道理。
最後，兩人把彈唱音頻錄下來，重新聽了一遍。
“好像也不是很難聽。”
許寉聽到自己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來，感覺比預想效果好了十倍。除了吐字不算字正腔圓之外，還是很不錯的。
“這一遍不錯。”符鐘舟對於自己的彈奏也很滿意，心滿意足地將吉他收好背在背後，起身沖許寉一揮手。“走吧，吃飯去。”
秦平等人也在食堂吃飯。兩人打過招呼，拿著熱騰騰的飯盒往空位上一坐，彭鵬就拉著戴依依圍了上來。
“舟哥舟哥，晚上唱什麽呀？”戴依依笑瞇瞇的，身後跟著一群小姐妹。
符鐘舟用筷子指了指坐在對面的許寉，“你們應該問他，是他唱啦。”
於是一眾女生小心翼翼地看向許寉。
許寉正低頭吃飯，突然被點名有些緊張，於是外人看來他又露出那副“與我無關”的冷漠臉。
“保密。”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吃碗裏的飯。
這時，婁琢帶著宋清涵，也坐了過來。符鐘舟擡手跟她倆打招呼，隨意聊了兩句，戴依依和彭鵬便推著其他人去邊上坐著了。
許寉聽著符鐘舟和兩人聊天，總感覺一道視線在他身上游移，擡眼便將宋清涵抓了個現行。
小姑娘和他對視片刻，一楞神，臉就紅了。
婁琢並沒有和她明說符鐘舟與許寉的關系，一方面是認識的時候兩人並沒在一起，另一方面，婁琢也不知道兩人是否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因此，就算是宋清涵嗚嗚哭喊他們好配的時候，婁琢也使勁憋著心中的傾訴欲，沒告訴她真相。
而一旁的符鐘舟毫不知情，還在給許寉夾菜。
宋清涵剛剛還在因為偷瞄被抓包的事情心臟狂跳，這下再看到這一幕，可謂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婁琢嘆了口氣，輕輕拉了一把看傻眼的宋清涵。
然而她這位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的女朋友，嘴裏已經喃喃念出了早已說過無數遍的咒語：
“好……好配，好配啊……”
許寉和符鐘舟同時擡起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婁琢在一旁使勁擺手，擠眉弄眼地提醒，她還不知道你倆的關系。
眼見宋清涵就要兩眼一翻昏過去，符鐘舟撐著腦袋溫柔沖她笑了笑，繼續若無其事地給許寉夾了塊炒蛋。
小姑娘倒抽一口涼氣，瞬間什麽都明白了。此刻，全世界的火山在她腦袋裏來了次大爆發。
宋清涵楞怔片刻，而後突然端起碗就開始大口扒拉。她以極快的速度吃完飯，拉起婁琢就跑。
“卓卓，我們快走！別耽誤他倆聊天！”
後來，冷靜下來的宋清涵告訴婁琢，她本年做過最難忘的事情，就是送給符鐘舟和許寉兩張電影票。
作者有話說：
宋清涵：原來我參與了我嗑的cp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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