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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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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笑容,他道:“你覺得我會答應你麽?”

董敬河楞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好半晌他才喃喃地問道:“你知道當年的事了,他跟你說的?”

“不是,”席昭然搖搖頭,“我猜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董敬河嘆了口氣,笑得有些無奈,“其實我只是想跟他為當年的事道個歉而已。”

席昭然看著他不說話。

董敬河見他是鐵了心地不開口,臉上掛著失望,對兩人點點頭就告辭了。

席昭然看著關上的房門,眼神輕蔑,真要道歉,需要過這麽多年才來?

“他是誰?”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譚天陽問道。

“我逃學那時候的班長,常常被老師們教育要保護自己的同學,所以我逃學的時候,他常常帶老師們來抓我們,後來就和我還有邵冬洋混熟了,沒課的時候也常常和我們混在一起,不過他可不是和我們同流合汙,只是苦口婆心地勸我們‘回歸正途’,再後來他和冬洋不知道怎麽就關系越來越好,我那時也沒多註意,可是突然有一天,這兩個人就像鬧翻了一樣,互相不再提起對方,董敬河也不再主動來找我們,我和邵冬洋也是在那開始吸毒,是他最先開始的,然後我也跟他要了一點……”

譚天陽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席昭然停住聲音轉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嗯,都已經過去了。”譚天陽的手順著他的腦袋下滑,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席昭然看著他的表情,正想借機跟他親熱一下,盥洗室的門再次被人敲響,門外傳來席母蕭寒珠的聲音:“昭然,你們在裏面嗎?”

“在。”席昭然只好打住心裏的想法,主動上前拉開門。

“譚先生沒事吧?”蕭寒珠站在門口,偏頭看了一眼譚天陽。

“他沒事,”席昭然猜譚天陽的事,阿義肯定早告訴過她了,扯了一個話題道,“外面怎麽樣了?”

“陶叔已經讓人處理過了,”陶叔指的是席勝雄的管家,蕭寒珠說著話,眼神卻是不斷在打量著譚天陽,“他就是你新找的保鏢啊?”

“嗯。”席昭然不想他太過關註譚天陽,就隨意點了點,打算帶過去。

“是有練過的吧?剛才反應不錯啊。”蕭寒珠卻似乎不願如他的意,將話題往譚天陽身上扯。

“他當過兵,身手很好。”席昭然應付道。

“哦,”蕭寒珠點點頭,隨後笑著對兩人道,“既然是昭然你選的人,那肯定是不錯的,要常來家裏玩啊。”

“我會帶他回來的。”席昭然點頭,眉頭隱隱皺了起來。

“好了,別都呆在這裏了,去外面吧,還有那麽多人要招呼呢。”蕭寒珠終於不再說譚天陽的事,交待了兩人一句就轉身走了。

席昭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裏頭暗松了口氣。

“怎麽了?”一直沒插上話的譚天陽問,這母子倆說話就跟搶答似的,他本來就不怎麽愛說話,更搶不過他們,就只能一直保持沈默了。

“以後……”席昭然皺著眉頭,“如果我母親單獨找你,你千萬不要跟她一起出去。”

“為什麽?”譚天陽十分不解地問道,他父親和他的關系不是應該更糟麽?而且他現在最多只是然然的保鏢,有什麽必要要躲著他母親?

“我以前留在身邊的人,每一個後來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席昭然搖著頭跟他解釋,“所以後來我身邊再沒留過誰,我不知道這些事到底是席家的誰做的,爺爺父親還是母親。”當然他更多的時候是抱著不知道就當作事情沒有發生過的想法得過且過,但是現在和在他在一起的譚天陽是和別人不同的,他不能失去他。

譚天陽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以後我會保護你。”

席昭然聽到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刷過一陣陣的甜蜜,他趴到他肩膀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道:“這個是蓋的章,你說的話有效期要到我們入棺材的時候。”

“好。”譚天陽點點頭,臉上帶著微笑和不易察覺的寵溺。

那個讓普通人覺得恐慌的禮物盒因為被譚天陽提前發現並且處理掉了,所以並沒有

在壽宴上引起多大的反應,多數人最多就是覺得有點好奇罷了。

席昭然等來宴會的賓客們都散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帶著譚天陽遛了,反正留下來也只能看到三個長輩的冷臉,怎麽也沒有家裏的暖被窩舒服。

38、席家宴會風雲(二)

對於在壽宴上收到帶血人頭這件事,沒有人會想到去報警,席家人的身份都太敏感了,如果事情鬧大,到時候難堪的只會是席家,所以席家的傭人們都被告誡過,遇到有用心不良的人打聽這件事,皆是三緘其口,一概搖頭作不知,就連席昭然和譚天陽兩人都被席老太爺的管家溫和地告誡過這件事的影響力。

席昭然才懶得管這種閑事,譚天陽就更是個嘴緊的人,所以陶叔對兩人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

席昭然真正在意的是突然出現的董敬河,他在考慮了一晚上後,還是給邵冬洋打了個電話。

“餵,席少爺啊……”電話裏頭傳來音樂聲,聽起來有點吵,似乎人很多,席昭然聽到電話裏邵冬洋跟別人交待了幾句什麽,然後電話裏的聲音就安靜了下,似乎是換了環境繼續跟他打電話。

“真是難得啊席少爺,”邵冬洋帶笑的聲音調侃道,“今天舍得丟開你男人來找我啦?”

“你還不值得我這麽做,”席昭然挑了挑眉,補充了一句,“至少你們兩同時掉進水裏的話,我只會救他一個,至於你嘛,是被水沖走還是淹死,很抱歉我可能沒空欣賞了。”

“……”邵冬洋抽了抽嘴角,看到席少爺最近過得真的很滋潤啊,還學會跟人開玩笑了,果然有了男人就不同了麽?邵冬洋心裏恨得咬牙,炫耀什麽的……真是太幼稚了!活該是被壓的貨!

“對了,我打電話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席昭然換上正經的語氣對他說道。

“什麽事?”邵冬洋疑惑地問。

“你……還記得董敬河麽?”席昭然想了一下還是直接問了出來,反正遲早是要告訴他的。

電話裏果然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席昭然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電話裏傳來邵冬洋帶笑的聲音:“哦,他啊,記得啊,就為這事啊?吞吞吐吐的真不像你,我還當什麽事呢。”

席昭然眉頭皺了起來,盡管邵冬洋的聲音和平常一樣,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可為什麽?強顏歡笑?想到這個詞他忍不住在心裏嗤了一聲,邵冬洋可絕對不會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

“怎麽不說話?是他跟你說了什麽嗎?”邵冬洋聽他沒有說話,主動問了一聲,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平常。

“沒,他說想跟你為當年的事道個歉,怎麽樣,你要原諒他嗎?還是我找人把他捆起來給你送過去

,你弄他一頓出出氣?”席昭然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問道。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見到他。”邵冬洋道。

“我已經拒絕他了,不過我聽說他父親已經升到市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了,恐怕你們還有的是機會見面。”

“局長?”邵冬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我讓人隨便打聽了一下。”席昭然聳肩。

電話裏安靜下來,席昭然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道:“也許他真的只是單純想找你敘舊,你不用把這事想得那麽嚴重。”

“呵呵,”邵冬洋呵呵笑了一會兒,才道:“他有什麽想法跟我有什麽關系?他父親是市裏的局長還是省裏的跟我也沒關系啊,我可是良民。”

“那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他找的是你,又不是我。”席昭然無所謂地說道。

“知道啦席少爺,讓您去打聽這麽多事,真是麻煩您老人家了。”電話另一頭邵冬洋一邊說著一邊撇嘴,他們從十幾歲就認識,他還不知道這個家夥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嘴裏一套心裏一套麽,說是什麽都不管,肯定把能查到的事都查過了吧?

“甭客氣,”席昭然笑瞇瞇地回答他,“天陽要下班了,我要去接他了,你慢慢玩。”

邵冬洋的嘴角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這個混蛋果然還是太幼稚了,他應該想辦法去聯系一下他的男人,教他幾套調教菊花的辦法,省得他整天四處招搖,太討人厭了,嗯,據說他男人叫譚天陽是吧,見過一面的,那身材想要調教席昭然這種瘦弱的身板實在是太合適沒有了!

邵冬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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