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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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雖然第二天就舉行婚禮了,可以作為食死徒領袖的黑魔王,還是記著和魔法部以及鳳凰社交涉,把自己的一幹追隨者從阿茲卡班救了出來。但是他也同樣和鄧布利多立下了牢不可破咒,保證這些食死徒不會再有傷害無辜巫師的舉動。

而他之所以敢立誓,自然是利用Voldemort教他的契約,尤其是貝拉特裏克斯,連她的部分記憶都消除了。

他不知道Voldemort是不是有意說給他聽的,還曾經在和另一個時空的西弗勒斯閑聊時,說起過有關陰屍洞和貝拉的算計,讓他心生警覺。他和西弗勒斯的關系可沒有那對靈魂伴侶那麽牢固,一旦被貝拉算計,而西弗勒斯趁機離開,他非瘋掉不可。

處理完瑣碎已近深夜,伏地魔想了想,還是回去了主臥,消無聲息的推門而入,卻又在一瞬間僵硬住,西弗勒斯正低頭坐在沙發上,手裏握著一只精美的水晶瓶居然在發呆。在聽到門口的動靜後,慢慢的擡起頭,雙眼空洞的看著他。

“西弗勒斯?”伏地魔不解的走了過去,按理說盧修斯白天來過,西弗勒斯至少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有很深的心結才是。他對盧修斯還是比較相信的,尤其鉑金貴族離開的時候,很明顯的是已經勸說成功了。

西弗勒斯只是沈默的看著他,眼裏閃動著異樣的眸光,讓伏地魔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伏地魔忽然有種西弗勒斯在不知所措的感覺,他決定順從直覺,坐在魔藥大師的身邊,一只手握住了西弗勒斯握著水晶瓶的手。

被溫暖包裹的手輕輕顫抖了下,西弗勒斯似從夢中驚醒般的想要抽手,卻被一手牢牢禁錮在伏地魔懷中。

“西弗勒斯?”伏地魔的聲音含著一絲笑意,魔藥大師這幅樣子,委實難得看到。

西弗勒斯挺直的背脊忽然松懈了下來,靜靜伏在伏地魔的懷中,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即使在半瘋狂的時候,還會記得曾經的承諾,尤其面對的,還是他最為厭惡的麻種。

西弗勒斯忽然想起另一個時空的Voldemort說的話,早在曾經的過去,在預言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喜歡上了普林斯,這個時空和另一個時空,似乎並沒有多大的不同,也就是說,伏地魔面對著莉莉,應該更加厭惡她才是的。

“怎麽了?”伏地魔微微不解的看著西弗勒斯,雖然魔藥大師難得的溫順,讓他很是喜悅,可是心中卻又升起一股不安。

西弗勒斯直起身,眼裏流轉的光彩如同漩渦般,讓伏地魔忘記了疑問,忘乎所以的深深吻住他薄軟的唇瓣,溫柔的探入不曾拒絕的口腔,含住西弗勒斯柔滑的舌,輕輕的吸允著,如同品嘗世間最甜蜜的存在。

西弗勒斯細細感受著,原本是嗜血瘋狂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珍惜,在他的前三十年的記憶中,似乎還真不曾被人如此珍愛過。他閉上雙眼,縱容著男人愈加放肆的動作,嘴裏時不時的溢出細微的呻.吟和輕聲的喘息。

入夜,透過窗戶傳來的淡淡的月色光亮,西弗勒斯靜靜的看著,已經陷入沈睡的伏地魔,就像再次回到了那最是溫馨舒適的拉文克勞冠冕的時光,而且這一次,曾經有過的顧慮、隔閡也一一消融。

他本就不是什麽善良的人,既然想明白自己的感情所在,自然不會在糾結著過去的陰霾,他的確間接造成了好友的死亡,可是就像盧修斯說的,他已經盡力去彌補了,他們的死亡,並不僅是他一個人的責任,他答應了保護哈利·波特,現在也已經沒有必要了,那麽,他自然可以為了自己而活。

第二天的婚禮,伏地魔驚喜的發現,他與西弗勒斯之間,那層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能為力接觸的隔閡,已經真正不見了,心中倒是對盧修斯讚賞不已,在他看來,也只能是盧修斯的功勞了。

這讓鉑金貴族得意不已,得到恢覆了優雅睿智的黑暗君王的讚賞,可是絕對值得榮耀的。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參加了婚禮,看著周圍一幹食死徒,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他也知道鳳凰社的人心裏很不舒服,尤其是有家人在1980年前後遇害的,要讓他們接受已經走出阿茲卡班的食死徒,的確很難。可是為了魔法界的未來,卻是只能這樣的。

畢竟格蘭芬多們,其實更不擅長和那些麻瓜上層交往。而想要打入麻瓜界,卻是必須和那些精明狡詐麻瓜打交道,這也只能依靠那些世代斯萊特林、同樣奸猾狡詐的食死徒們。

“鄧布利多校長,格林德沃先生!”伏地魔和西弗勒斯並肩走了過來,在打好招呼以後,出乎意料的讓鄧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單獨談話,自己和格林德沃一起離開了。

西弗勒斯瞇起黑眸看向鄧布利多,說起來,他和鄧布利多已經近一年不曾見面了,這一年的昏昏沈沈,卻是讓他真正的走出了,過去給自己設下的牢籠。

鄧布利多則是一臉的欣慰,他自是知道自己的雙面間諜,這近一年其實是靈魂陷入沈睡了,可是現在,還是能看出他的精神狀態不錯,而且剛剛伏地魔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毫不掩飾的愛意,讓他終於松了口氣。

“西弗勒斯,恭喜你!”

老人毫不掩飾的愧意和喜悅,讓西弗勒斯抿起唇,沈默的點點頭,他和鄧布利多,還真說不上誰利用誰,何況這十幾年,如果不是這位老人用哈利的生命提醒著自己,或許他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唯一慶幸的是,至少現在,食死徒和鳳凰社,都因為外在的威脅停戰了,雖然會有很多受害的巫師心存不甘,可是畢竟,活人總比死人重要,而人,總是要向前走的。

只是這個問題,顯然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接受的,尤其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和他的親友。

看著預言家日報上,盛大的婚宴上和鄧布利多、格林德沃閑聊的新婚夫夫,黃金男孩一臉的陰霾,完全不在意格蘭芬多其他學院學生的好奇眼光。

“哈利,你放棄吧?”西裏斯嘆了口氣拍打了下自己的教子,灰色的眼滿是覆雜的盯著報紙上的魔藥教授,雖然還是面無表情,可是眼底不見陰郁,和當初被另一個普林斯占據身體時的表現,幾乎別無二致。顯然這場婚禮,他是自願的。

盧平站在另一邊,也是滿臉的擔憂,雖然這個局面在他設想中,是對哈利最有利,可西弗勒斯如今的表現,很顯然已經完全靠向食死徒,即使現在沒有了大戰,也不存在立場問題,然而這也說明,西弗勒斯真的放開了過去的隔閡。這對哈利本身無疑是一種打擊。

而且,看到鳳凰社創始人的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握手言和,對於他們或許是最難接受的,畢竟他們的付出也是最多的。

盧平和西裏斯對視一眼,嘆了口氣,他們應該相信鄧布利多才是,不管怎麽說,那位老人會給出他們真正的原因的。如果只是因為沒有了戰爭,也沒必要同意,放出那些阿茲卡班的邪惡殘忍的食死徒。

三天後,哈利通過活點地圖,在斯內普回到地窖的第一時間,披著隱身衣來到了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剛從魔藥間出來,他已經發現了,普林斯留給他的修煉方法,還有魔力提升藥劑、狼化藥劑的研究方向,都留了下來,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感觸,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果然還是最了解自己的。

只是剛走到臥室門口,西弗勒斯猛地轉身,魔杖筆直的指向空無一人的角落。

“誰?”

哈利通過半年時不時的清醒,也足夠了解他的魔藥教授是個怎樣機警的巫師,即使不是一個時空,靈魂卻是相同的,他脫下隱身衣顯出身形。

“教授!”

西弗勒斯冷淡的挑眉,對於哈利如何及時的找到他也並不奇怪,Voldemort就曾經通過活點地圖,看到盧修斯頻繁來地窖。

“擅闖辦公室,格蘭芬多扣十分!”西弗勒斯幹凈利索的扣著格蘭芬多的寶石,眼裏還是一如既然的嫌惡,聲音還是那麽低沈柔滑,卻也沒有了哈利曾經聽到的,那種清冷卻蘊含深沈的愛意。

哈利不甘的睜大眼看著魔藥教授,卻想起了Voldemort提到的,他的父親和教父與斯內普之間的仇怨,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教授,是不是伏地魔,是他逼迫你的,對不對?他明明知道你是雙面間諜了,我額頭那片魂器也是有意識的,現在都融合了,另一個時空的兩人說的事情,他都知道的!”

哈利說著說著,不禁急切的想要拉住西弗勒斯,卻被蛇王輕易躲了過去。

西弗勒斯忽然想起哈利·波特在墓地的表現,心中嗤笑一聲,果然是個沒有大腦的青春期少年嘛,他完全可以猜透哈利·波特的想法。

這近一年的時間,哈利·波特一定和他一樣,也是時睡時醒,聽到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對話,自詡正義的他,自然會同情曾經“備受欺淩”的自己,加上所謂的守護,在獨自一人的時候,這些所謂的溫暖就會無限的放大,尤其是魂器的問題,讓他對鄧布利多產生信任危機。

“既然如此,你應該更清楚,另一個時空的我和伏地魔同樣是伴侶!”蛇王永遠是知道怎麽打擊一個波特。

果然哈利·波特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他最怕的也就是教授喜歡的根本不是他,可是……,教父說過斯內普教授之前喜歡的應該是他的媽媽才是啊,為什麽,兩個時空裏,卻都喜歡上那個黑魔王?

“可是,他,他不是好人,他還殺了我的爸爸媽媽!”說到這,少年的臉甚至漸漸扭曲,碧綠清澈的雙眼肆無忌憚的顯現驚人的恨意。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夜之間,什麽都變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人,是哈利最痛恨的,自然就是伏地魔了。

從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對伏地魔有種刻骨銘心的恨,可是現在,那個男人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魔法界,甚至連鄧布利多校長,都不再和他對抗,而一直保護他的教授,居然還和這個魔王成為了伴侶。為什麽?斯內普教授怎麽可以接受這樣的人!

西弗勒斯漆黑的瞳孔一陣緊縮,即使他再怎麽說服自己向前看,莉莉的死還是間接造成的。身體忽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西弗勒斯側頭,卻是什麽都沒發現。

“哈利波特,我以為你知道的,我也從來不是什麽好人。現在,你可以離開了!”西弗勒斯冷著臉。

“那不一樣,你已經不再是食死徒了不是嗎?你甚至救了我好多次!教授,即使另一個時空你們是伴侶,可是他真的知道了你的雙面間諜的身份,他一定會報覆的!”哈利見斯內普不信,不由大急。

“黑魔王不必逼迫我,我就已經是他的仆人了,你認為,他還有必要通過婚契向我報覆嗎?哈利·波特,你現在眼裏的我,都不過是幻想,而現在,那個守護你的斯內普,其實也已經不在了!”西弗勒斯眼裏掀不起一絲波瀾,平靜的開口。

哈利一臉的不甘,正要說話,魔藥辦公室的壁爐火焰“騰”的升高,鄧布利多從中探出頭來,看到對峙的二人,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啊,西弗勒斯,哈利在你這,哈利,西裏斯正要找你呢,快回去格蘭芬多塔樓吧!”

哈利看著一臉冷凝毫不動搖的西弗勒斯,失魂落魄的回去格蘭芬多塔樓,腦子裏回響的都是斯內普狠絕的話,難道真的像教父說的,斯內普教授真的是自願的。以教授的精明,他應該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卻連表白的機會,都不願意給他,甚至說出,守護他的人已經不在了這樣的話。

看著急忙圍上來的教父和羅恩、赫敏,哈利臉色勉強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不知道為什麽,斯內普教授會有如此的變化,連媽媽的仇都不計較,可是很顯然,他已經下定決定和那個伏地魔在一起,而他,卻是無能為力去改變,甚至沒人會支持他,即使是他親愛的教父和好朋友。哈利心中不禁被巨大的悲憤充斥。

另一邊,伏地魔在救世主離開後顯出身形,嘲諷的看了眼壁爐:“鄧布利多還真是擔心他的黃金男孩!”他可不信會這麽巧鄧布利多找到這,明顯是知道了他在辦公室,擔心他殺了這位救世主。

西弗勒斯轉身看向紅眼的魔王:“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黑魔王也會藏頭露尾了?”

伏地魔得意的勾起嘴角,西弗勒斯這樣不再戒備的表現,顯然是沒有被哈利波特的話影響,而且還是滿意他沒有顯形的。他本來就在哈利·波特之前到的地窖辦公室,要不是聽了盧修斯的建議,不要主動表現出任何對過往的介懷,早在哈利·波特出現的時候,他就出現了。

“我可是比他早到,走吧,本來今天,也是要和鄧布利多詳談麻瓜界的事情。”

西弗勒斯聞言抿起唇,想起他這次的退讓,才沒有出現失控的場面,順從的點了點頭,至於哈利·波特的事情,他並不擔心,蠢狗和狼人,自然會勸解,至於和黑魔王的仇恨,西弗勒斯忽然想起鄧布利多時常提到的“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不知道這位白巫師,是否也能勸阻呢?

伏地魔和西弗勒斯並肩走在霍格沃茲的走廊,看著斯萊特林敬畏的眼神和其他學院的恐懼視線,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想起曾經的Voldemort提到的那個時空的事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油然而生的豪氣。無論過去如何,他也可以像另一個時空的他,成為魔法界真正的黑暗君王,而不只是巫師眼中一個冷血的殺人狂。

作者有話要說:一共就這些了,至於再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哈利是否會黑化,鳳凰社要如何面對這個“最偉大的利益”,斯萊特林的道路,這裏的魔法界同樣會面臨的教廷、吸血鬼等問題,甚至LVSS會有幾個小包子,親們可以參照嫁衣正文。(*^__^*) 嘻嘻……,最後,求一下作者收藏,看著數據不動好憂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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