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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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的歷史悄悄的發生改變,而這在當時並沒有引來任何的關註,即使是被黑暗公爵Voldemort認可的唯一對手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也是一樣。他雖然察覺到黑魔王的爪牙似乎活動的更為隱秘,可是由於之前也只是打嘴仗並沒有什麽過激的襲擊麻瓜和麻種、混血巫師的行為,他也只以為黑魔王只是行事更加謹慎小心了,也沒有想到其他的。而且他現在也正頭疼學校內的一場意外事故。

這場意外事故的受害者正虛弱的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看不出傷痕,油膩膩的中長黑色直發淩亂的散落在枕邊,雙眼緊閉、眼睫毛不時顫抖著,眉頭緊鎖加上蒼白消瘦的臉頰偶爾會扭曲一下,都顯示了這個男孩正承受著痛苦。

“阿不思,這次的事件太惡劣了,已經三天了斯內普還沒度過危機。難道說,你還要堅持認為那些格蘭芬多們是無意的小玩笑嗎?”醫療翼女王龐弗雷夫人低聲咆哮著,這件事情讓她感到非常的憤怒。

“波比,他們並不是有意的,而且之後他們也試圖撲救了不是嗎?”鄧布利多依然不變的慈祥笑臉。

“霍格華茲不是格蘭芬多的游樂場!不是有意的,難道出身純血的他們了解月圓之夜狼人的可怕嗎?把一個小巫師誘騙到狼人面前,不是謀殺是什麽?是不是即使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你也只會說,啊,他們的玩笑開得大了點?”波比一臉怒氣,轉向病床上的男孩時眼中閃過悲哀和憐憫。

“波比,他們真不是故意的,畢竟他們還小啊。我們不能把謀殺這麽大的罪名蓋在他們頭上,他們承受不起的。”鄧布利多可以說是低三下四了。這件事不能宣揚出去,現在黑暗公爵勢力日漸龐大,宣揚出去只怕他這個校長的位置也要動搖了,何況萊姆斯還是他一力主張招收的。

“他們不能承受,不是故意的,可我看不出他們存在哪點愧疚?還有,你不是要保護麻種和混血嗎?那麽眼前這個被純血格蘭芬多殺害的混血小巫師,你怎麽不為他主持公道呢,就因為他是個斯萊特林嗎?他入學至今有做什麽邪惡的事情了?”波比語氣咄咄逼人,撕開了鄧布利多的溫和的笑臉。畢竟這次的傷害事件幾乎導致了西弗勒斯成為啞炮,一個失去魔力的小巫師等於失去了性命,她絕不會坐視這樣的事件再次發生。

“波比,我會讓西裏斯他們道歉的,至於後續的處罰,等斯內普醒了再說吧!”鄧布利多一臉的疲憊,他了解波比的憤怒,如果有證據證明是詹姆斯去救斯內普也就好辦了,偏偏等詹姆斯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一人一狼倒在了血泊中,似乎是斯內普最後的魔力爆發導致的結果。所以波比的話實在讓他找不到一點點可以反駁的,偏偏西裏斯他一定要保下來,一個拋棄了家族加入格蘭芬多的小巫師,簡直是向往光明的標桿,一旦他放棄會大大降低他在格蘭芬多們心中的形象,而且他還需要波特家族的支持。

波比很清楚魔法界的現狀,也知道現在的兩方對峙很嚴峻,鄧布利多不會放任這樣的把柄流出,偏偏作為斯萊特林院長的斯拉格霍恩還不在學校,她只能作出讓步。波比不由為小蛇們嘆息,雖然他們長大以後會精明、謹慎、獨擋一面,可是還未成年的他們,尤其是沒有家族庇佑的混血,即使他們看起來堅強無比,卻更需要成年導師的羽翼守護,而不是躲在陰暗的角落吞咽從不示人的淚水。

“想不到龐弗雷夫人會如此為你挺身而出。”在肉眼不可見的一片茫茫白色的神秘區域,一個英俊的金發碧眼的年輕男子輕笑著說。

“哼,你到底是誰?這裏又是哪裏。”黑發黑眼的少年巫師戒備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不用這麽緊張,說起來還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不是被狼人咬死或者同化,就是被你的死對頭詹姆斯所救,這樣的情景恐怕不是你樂見的吧。我只是個可憐的異域殘魂,無意中來到這裏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傷害你的。至於這裏,這是你的意識深處,你昨晚身體受創導致魔力幾乎崩潰,為了保護你的靈魂不受傷害我將你拉到了這裏。”年輕男子誠懇的解釋。

西弗勒斯想了想,的確如他所說,那三種可能都是他絕不想要的,不由緩下神情,不管怎麽說,這個人還是救了他。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等你受損的身體恢覆了就可以了。”年輕男子誠懇的說。

“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說你是異域殘魂,那你究竟是什麽人?”西弗勒斯見暫時出不去了,開始打探男人來歷。一個來歷不明附在自己身上的人,自然要弄清楚情況。

“我叫塔伯·弗蘭達,是從一個魔武大陸來的人。你放心吧,我不會害你,事實上我還希望你可以幫我呢!”塔伯坦言。

“怎麽幫你?”西弗勒斯問,對於塔伯有所求他反而放心。

“我希望你可以助我覆活,不過你放心,不必急於一時,我知道你是個魔藥天賦非常出色的人,等你以後成為一個魔藥大師,應該就可以幫我了。”塔伯笑了起來。

“你這麽相信我嗎?”西弗勒斯挑眉。

“當然,我相信一個15歲就可以獨立完成福靈劑的小巫師一定可以成為魔藥大師的。”何況事實證明你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已經是魔法界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了,塔伯信心十足,心裏也很竊喜,沒想到他正絕望的以為自己又要死了,誰知道卻又再次的穿越,還是來到了他曾經了解的哈利·波特的世界,看來上天還是非常寵愛他的。

“你知道我作出了福靈劑,你跟了我很久了嗎?你說你來自魔武大陸,那裏也有巫師,也有福靈劑?”西弗勒斯索性席地而坐,他在波比和鄧布利多談話的時候就在識海恢覆了神智,雖然靈魂狀態不覺得累,可是可是輕飄飄的感覺還是很不舒服。

“你不會以為我隨便找人就依附了吧,當然觀察過,只是時間不久,只有小半年時間。魔武大陸裏有各種種族,人類中有魔法師和武士,魔法師中一些特別親和火元素、精神力特別強也會成為藥劑師、鍛造師,還有親近黑暗元素的亡靈法師、光元素的祭祀等。只是這裏的元素種類不同、缺少群體攻擊的法術……”塔伯侃侃而談,他說的越詳細越可以打消西弗勒斯的顧慮和懷疑。

西弗勒斯雖然較之同齡成熟許多,可是少年心性還是有的,也一臉認真的聽著另一個世界的奇妙,同時也給他敞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他是個追求實力的斯萊特林,對於魔法師提升精神力的方法冥想還有魔武大陸依靠藥物提升魔力也都很感興趣,塔伯見狀,開始教導他冥想的竅門,正好他不能回歸身體,倒是學習的好時機。

入夜,波比關上病房的們回去臥室休息。宵禁不久,病房的們被悄悄打開,卻沒有人影進來就被關上。

“他看起來很不好。”一個頹喪低落的聲音響起,引起了西弗勒斯識海談話的兩個人的註意。

“想不到這時候還有人來看你,你的人緣也不算太差嘛?”塔伯取笑著,他自然知道霍格華茲最恐怖的、最令人討厭的黑漆漆油膩膩陰森森的魔藥教授,即使是學生時代,人緣也是很差的,除了他心中的陽光莉莉·伊萬斯和已經畢業的盧修斯·馬爾福,根本沒有關系好到半夜前往看他的朋友。而莉莉已經白天來過了。

西弗勒斯沈默不語,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交友情況的,何況他已經聽出來說話的那只蠢狗西裏斯·布萊克,他這次住院也是拜他所賜。

“都怪我,要不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也不會出這種事情了。”萊姆斯一臉內疚。

“哦,別這麽說,要不是鼻涕精,嗯我是說斯內普整天跟在我們後面,西裏斯也不會想出這種主意,和你沒關系的萊姆斯。”波特看見好友這樣忙安慰著,甚至還白了西裏斯一眼。

在他看來這次主要還是西裏斯的責任,要不是他,萊姆斯怎麽會背負差點殺死同學的責任,而且這次玩笑的確開大了,他也是不希望萊姆斯擔下這麽大的責任才去救人的,誰知道居然沒輪到他出手。現在的情況可不妙,他雖然不愛動腦,可並不意味著什麽都不懂,如果斯內普咬住不放,萊姆斯很可能面臨退學的,他和西裏斯倒不會有太大問題,鄧布利多校長和他爸爸關系那麽好,一定會保下他的。

“我從沒想過要他死,只是想要嚇唬他一下,我以為不會有事的。”西裏斯自然註意到詹姆斯的眼光,也知道從前天醒來以後萊姆斯就一直很內疚,可他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他們變成動物以後和萊姆斯相處的那麽好,萊姆斯根本不會傷害他們,平日他也那麽的溫柔,誰知道斯內普會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害。

“我們還是走吧,一會龐弗雷夫人就要來了。反正他還沒醒,即使真的像鄧布利多校長說的要道歉,也要等他醒了才行。”膽小的小矮星·彼得拉著西裏斯的衣袖低低的說著。

西裏斯走上前,伸手扶開擋在額頭的油膩膩的黑色長發,驚訝的發現其實並不如他想象中那麽油膩,甚至還非常柔軟,看了眼西弗勒斯蒼白的臉色和嘴角被咬破的傷口,他一臉黯然的和好友們離開。

塔伯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形,暗暗笑了一下,不過,他擡頭看了眼臉上閃過怒氣的西弗勒斯,並沒有開口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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