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登徒子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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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零零碎碎的散入房內,屋裏靜謐如深夜,當照在地上的那一縷初光隨著太陽的升高不偏不倚的移照在遺落的眼上,漸漸的越來越晃眼,遺落受不住它這麽熱情,抱住被子翻了個身,睜眼。

這一醒腦子一清楚,便覺得有些不大對,睡眼惺忪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什麽不對啊,宇文成都照例已經不屋裏了,他向來勤勞如此。遺落想起她昨晚上好像不大舒服,伸出手按了按額頭,似乎還有些疼!這手一伸出,她便驚恐了,也知曉是哪裏不對了!這……身上這衣服應該不是她昨晚穿的那件吧!

驚恐的翻身坐起來,看著貼身穿在身上的衣服,確切的是說是裹在身上的衣服,十分震驚。誰給她換的衣服,又為的是個什麽要給她換衣服?這衣服這般寬大且舒適,有些像,像……遺落覺得這事有點玄乎,自己唬的自己打了個寒顫,將被子掀起來裹在身上,靠著床壁坐著,她需要好好想一想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正當遺落還在回想她到底是不是夢到自己義母的時候,宇文成都端著藥推門進來,就看見她一個人坐在床上,秀氣的眉毛糾結到了一塊。

遺落見他進來,想到自己對這個衣服下的結論,臉一紅:“我昨晚人不怎麽舒服。”

宇文成都端著藥碗放在床邊,坐下,點點頭表示知道她昨晚不舒服。

遺落見狀,更加不好意思了:“所以,我要是昨晚占了你什麽便宜,你不要放在心上。”

宇文成都凝視了她半晌,思量良久,開口問道:“你占我便宜?”

遺落裹著被子笑的十分歉意的點點頭,她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下來穿自己身上了,這便宜占大了,須知古人最重禮儀名節。不過想來她同宇文成都已經兩情相悅了,他應當不會惱的,不過她覺得還是因該和他解釋清楚,她昨晚是病糊塗,她也是很矜持的!

“我昨晚是病糊塗了,才會扒了你衣服穿自己身上,你不會生氣吧。”

宇文成都看她羞的一臉通紅,剛開口想解釋,就聽見遺落問他:會不會生氣?難道她會生氣?解釋的話到嘴邊又突然變了:

“換你,你會生氣嗎?”

遺落聞言,為了向心上人表明自己也是矜持的,握緊拳頭故做惱怒道:“當然!脫別人衣服,這和登徒子有什麽區別!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吃你一鏜子!”

想想又覺得表現的有點過了,畢竟她昨晚很可能就做了這登徒子的事,有些心虛:“當然,特殊情況是可以原諒的。”

宇文成都立馬問道:“什麽情況是可以原諒的。”

“比如腦子不清楚的情況下吧。”她昨晚應當就是腦子不清楚的情況下做的這種不矜持的事。

宇文成都眼神一暗:“如果是清醒的呢?”

遺落狐疑的看著床邊上坐著的天寶將軍,覺得他有些怪怪的!他該不是年少輕狂的時候也扒過別家女孩的衣服吧!

宇文成都見遺落帶著疑惑直勾勾的望著他,想起昨晚他替她換衣服時,看到的那一抹春色,他覺得心火燒的有些旺,將頭微微了轉了過去盯著那藥碗。

遺落見他轉頭錯開自己的探究的眼神,心中愈發狐疑了,不會真的是吧!遺落心裏一醋,裹著被子挪到床邊,身子半趴著,擡頭對上宇文成都往下的目光,認真的開口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見她一臉認真,宇文成都嘆口氣道:“說了,你不要生氣。”

遺落頓時心裏怒炸,居然真的有!靠,不會是那個玉郡主吧!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應當裝的大度一些,盡量平靜道:“你先說,我看情況而定。”

宇文成都見她咬牙切齒的,斟酌了一下:“昨晚你高熱退的時候,散了一身汗衣裳都濕透了,我……我就幫你脫了。”

說完見遺落看著他,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因為吃驚有些微微張開。宇文成都自知理虧又怕遺落生氣,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一片真摯:

“落兒,你不要生氣。你若覺得我是登徒子,我讓你打幾十鏜都沒有關系。”

遺落看了看扶住他的宇文成都,又指了指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裳:“你給我穿的?”

宇文成都點頭。

“所以,不是我扒你衣裳,是你扒我衣裳?”

見宇文成都又點點頭,遺落頓時有一種自作多情的感覺,感情不是她幹的這事啊!不是就好,太丟人了。

宇文成都見她臉色一緩,嘴角苦澀的問道:“別生氣,行嗎?我讓你打!”

遺落一窘:“我為什麽要生氣啊?”他又沒有扒過別家女孩的衣服,而且也是為了自己健康著想嘛。

“你不生氣,我趁你昏睡對你做登徒子的舉動?”宇文成都聞言有些高興。

遺落又是一窘,原來他說的“生氣”是指這個啊!遂大度的搖搖頭:

“不生氣啊!你也是我為了我好嘛,再說了你是脫我衣服又不是脫別家女孩的衣服,我為什麽要生氣!”

一語畢,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遺落覺得她這番話有歧義,她需的解釋一番,補充道:

“我的意思是,你只能脫我的衣服!”

說完,她就一咬舌頭,她說的這是什麽!果然看見宇文成都已經耳根子紅了,轉身掩飾的捂嘴咳嗽了一聲。

遺落帶著哭腔十分不甘的解釋道:“我病還沒好,我腦子還不清楚。”

她這一說,宇文成都才想起那碗藥,連忙端給她:“快把藥喝了。”

遺落看見那碗黑乎乎的藥,還散發著藥獨特濃烈的味道,她胃裏就一陣難受。宇文成都看著她一臉嫌棄望著那藥,輕聲的哄道:“沒有昨晚的苦。”

遺落一楞,昨晚也喝了,她怎麽不記得了!見宇文成都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願,認命的端起藥碗,端詳許久,就是下不了口。

宇文成都握上遺落端碗的手:“這不是毒藥。”

遺落眨巴一下表示沒懂,就看見宇文成都嘴角一笑:“所以,落兒,你不用這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遺落臉一紅,特沒底氣的說道:“你不知道它有多苦!”

“多苦,你也要喝。”

遺落知道逃不過,眼一閉,手一擡,嘴一張,仰頭灌了進去。苦著臉將空碗遞給宇文成都,她已經苦的不想開口了。

宇文成都將碗放在桌上,又將桌上擺著的糕點拿了一塊給她,遺落正是苦的難受的時候,見狀接過來將整塊點心都塞嘴裏,鼓著腮幫子,使勁嚼。

突然宇文成都伸手輕柔的撫了撫遺落的嘴角,見她不解的望著自己,眼神暖暖的看著她:

“落兒,你嘴角沾上糕點了。”

遺落沒由的一陣不好意思,臉紅紅的含糊不清道:“你不是忙的很麽,趕緊忙你的去吧。”

宇文成都又看了她一會,才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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