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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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企業用一個天價數字租賃了德斯特世紀王朝的所有股份，可簽訂合同的那天這位神秘的吉爾先生依舊沒有露面。
吉爾企業自從來到洛汗，雖然發展迅速行事卻一向低調，除了那次酒會之外，這是唯一一次在大眾面前曝光。這首次的新聞發布會上，吉爾先生漂亮的代理人毫不意外的成為了全場閃光燈的焦點。
可當天晚上，這個出色的剛剛為主顧成功簽訂了上億合約的代理人，卻因為這個宣傳造勢的新聞發布會和他的主顧鬧崩了。
“哼，固執的杜內丹人，真他媽的見鬼。”年輕的昆迪狠狠詛咒著，臉上的表情憤懣不平，頭發也不覆白天的一絲不茍，整個人都一副活見鬼的樣子。他獨自一個人背著個行李包大步流星的從酒店後門走出，他在五分鐘前用移動電話通知了他在洛汗的專車司機來接他，而更早的時候他已經致電給機場的私人租賃處租了一臺今晚駛往洛絲蘿林的小型飛行器。
“……他以為他是誰——”他的咒罵聲不得不停下來，昏暗而狹小的巷道口一個裹得相當嚴實的男人站在路中間，正擋住了他的去處。
“您是誰？”他的語氣保持著往日的風度，但依然能聽出幾絲不耐煩來，看來萊葛先生之前真的遇見了十分糟糕的事情。
“真的是你……”一個陰沈的聲音帶著點詫異和了然的笑起來。
男人背著光，萊葛先生看不清他的樣貌，他不得不瞇起眼睛，這次連不耐煩都不願意遮掩了：“你到底是誰啊？”
“你不記得我了，小哨兵？”男人往前又走了幾步，一張白的病態的臉從陰影中露出來。
萊葛先生皺起了眉，他有些迷茫，像是在思考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真不認識我了？”男人的語氣也認真起來，他提醒道：“我們曾見過一面，在一艘船上。”
“哦……是你啊。”萊葛挺了挺後背，神色變得不屑和防備起來。
“是啊，沒想到，洛汗混進了特工，哦，不對，應該是……特工們。”男人故意放慢語調，萊葛能感受到徘徊在他精神壁壘外圍不懷好意的陌生的精神觸絲們。
萊葛揚起了嘴角：“那麽你呢？狐貍先生，那件事我算為國際聯盟做貢獻，而你作為主要的反派，你的身份是什麽呢？除非結賬的人跟我說了假話，否則，我現在應當打個緊急電話。”
“這個你可以——哦等等，你說，結賬的人？”
萊葛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對方。
“不，萊葛先生，你是個特工，你想迷惑我。”
“哼，隨你怎麽想。”萊葛不以為意的輕輕哼了一聲，再一次背起他的包準備繞過男人離開這裏。
蒼白臉色的紅狐貍向導像是完全想不通對方這副瀟灑的狀態，直到停在路邊掛著“專車”字樣的懸浮車車門打開時他才像確信什麽似的出聲叫住了對方。
“等等。”男人慢慢的走近昆迪，邊打量著他。萊葛不管動作還是表情都太過流暢，沒有絲毫留戀，而這個人他已經查過，絕對沒有類似形象的人物出現在任何關於帝國與聯盟的敏感場合——除了那次在艾辛格。“我想您可以告訴我您的主顧吉爾先生的事情。”
“我為什麽要告訴您我的主顧——不，是前主顧吉爾先生的事情？”萊葛先生將他的行李包塞進懸浮車，他站直了身子回答，語速飛快：“我沒有什麽時間可以浪費在這上面，我恨不得馬上就離開伊多拉斯，而且坦白說先生，我對您並沒有什麽好感——”
“因為生意——”男人提高了語調成功的截住了萊葛的話，他微笑著，“誠如您所言，您是一個生意人，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購買吉爾先生的所有信息，這只是耽誤您幾分鐘，而您卻可以收到這三個月所有薪金的翻倍。”
“哼，可我這三個月只收到了三百萬，您相信麽，那個吝嗇鬼，就因為新聞發布會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和我終止合約並指責我違約？！哦我的維拉，誰辦這麽大的事不請記者？！”氣憤再次回到漂亮的昆迪臉上，“是的，我只能拿到定金，這和談好的價錢相差五倍！不是洛汗幣也不是昆布而是都靈元。”
“吉爾先生……真是財大氣粗。”都靈元是矮人們的通用貨幣，也是中洲流通廣泛的幾種貨幣之中匯率最高的，男人顯然沒有想到一個私人代理的雇傭金盡然能達到這種數字，他稍微猶豫了一下，說出的話也聽不出是感嘆還是諷刺。
“哼，是啊，日進鬥金卻坑我這種平民的錢。”萊葛先生嘲諷道，他再次邁步，“您沒有什麽再說的了吧，我要離開了。”
“等一下先生！”
“哦，您打算付給我三千萬都靈元？”昆迪沒好氣的打量著，“您一直在耽誤我的時間。”
“我可以付給您三千萬都靈元，只要您的答案能讓我滿意。”
“對不起，可是您不能讓我滿意。”萊葛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因為我們上一次不愉快的見面，我對您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我雖然是個生意人，但首先，我是一個聯盟國人。”
“你在耍我？”
“雖然我沒有自找麻煩去舉報您的思想覺悟，可我也沒興趣做賣國賊。再見了，哦不，是永別了，狐貍先生。”萊葛再也不理會面色更加蒼白的男人，他關上了懸浮車的車門。
可萊葛先生最終還是沒能按時離開伊多拉斯，他在進機場時被幾個士兵態度強硬的請到了貴賓室。
他不意外的又一次看到了那個蒼白面容的男人。
“萊葛先生，冒犯了。”男人虛偽的微微躬了躬身對他說，同時揮手讓其他人都離開了貴賓室。
“呵呵。”萊葛牽動臉部的肌肉，回覆了一個毫無誠意的假笑。
男人絲毫不在意對方的無禮，他的語氣依舊和藹：“請您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葛力馬，直接效力與希優頓國王。”
萊葛依舊沒有說話，但他的眉毛微微揚了揚，眼神裏有一絲吃驚的意味。
“你若是關註政事或者新聞，大概不可能不認識我，而且，全洛汗人都能為我作證。”
“……好吧，我似乎確實在新聞上見過你的臉。”
“很高興您能想起來這個。”葛力馬欣慰道，“所以，我想現在您能考慮一下和我的交易。”
“哦，三千萬？”萊葛依然沒有同意，但他的詢問洩露了他的猶豫。
“是的，三千萬，但不是都靈元，而是洛汗幣。”葛力馬回答，“不過我想您應當清楚，您和吉爾先生的有些作為已經引起了洛汗當局的註意，我本來可以不花分毫，使用政法途徑與您了解情況，到時您若想離開洛汗或是獲得自由，就不得不配合我。”
“……”房間裏陷入了一陣沈默，萊葛來回踱了兩步最後轉過身，像是決定了什麽，他舔了舔嘴唇，開口：“都靈元或是洛汗幣看起來不過是支付卡上兩個單位的不同而已，相差可是好幾倍呢。”萊葛靠著身後的桌子，換了個站姿，“不過你說得對，此時我除了接受也沒有別的辦法。”
“很高興您有這個認識。那麽，請告訴我吉爾先生是誰？”
“哦，話得說在前頭紅狐貍。我離開洛汗還是要生活的，我們與客戶合作時都會簽訂保密協定，如果因為這件事而有損我的聲譽，那麽你就是真將我關在這裏，我也不會妥協的。”
“但我記得，您與吉爾先生的合作關系，已經因為一些違約相關的原因而失效了？而此時，我願意付給您錢，只是想向您幾個小問題，我對於吉爾先生的身份其實早有答案，現在也不過是個求證的過程，您真的不必有什麽壓力。”
“可我不想得罪他。”
“那麽這樣吧，我問您問題，由您來回答是與不是，這樣所有的問題答案都是我猜到的，而並非您主動告訴我的。”
萊葛再次猶豫了一下，但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您之前提到，他坑您這種平民的錢，那麽，是不是說明，吉爾先生十分位高權重？”
“是。”
“他行事低調，但出手闊綽，他借著您的手在洛汗撈到了不少錢，可又幾乎全部撒了出去，可見他並不是只為了錢，我猜，他也並不是為了他自己？”
“是。”
“他是個愛國的人麽？我是說，他自己的國家。”
“我想是的。”
“吉爾先生，目前在洛汗麽？”
“是的。”
“最近進出洛汗的有錢的外國人士，名字中帶有‘吉爾’的人一共有十三個，哦……這真是個普遍的名字，其中剛鐸人有四個。您知道吉爾先生的真名麽？”
“不知道，先生，他有十分權威的保證人，和我簽合同時不需要他親自出面。”
“那麽您總該知道吉爾先生在伊多拉斯的住處。”
“……是的。”
“泰德路12號別墅？”
“不是。”
“藍珍珠酒店？”
“不是。”
“瑞拉酒廠？”
“不是。”
“哦，剛鐸大使館。”
“……是。”
“謝謝您的配合萊葛先生。”
“我現在可以離開了麽？”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十分好奇，在艾辛格的時候，是什麽人雇您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呢？”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個姑娘，她找到我希望我能去救她的意中人，其他的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而我就算清楚，我也無法透露給你。”
“明白，謝謝您。祝您旅途愉快。”
“哼。”萊葛留下一個冷笑，抓起地上的行李包，拉開門快步離開，“記得把錢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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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企業自從來到洛汗，雖然發展迅速行事卻一向低調，除了那次酒會之外，這是唯一一次在大眾面前曝光。這首次的新聞發布會上，吉爾先生漂亮的代理人毫不意外的成為了全場閃光燈的焦點。
可當天晚上，這個出色的剛剛為主顧成功簽訂了上億合約的代理人，卻因為這個宣傳造勢的新聞發布會和他的主顧鬧崩了。
“哼，固執的杜內丹人，真他媽的見鬼。”年輕的昆迪狠狠詛咒著，臉上的表情憤懣不平，頭發也不覆白天的一絲不茍，整個人都一副活見鬼的樣子。他獨自一個人背著個行李包大步流星的從酒店後門走出，他在五分鐘前用移動電話通知了他在洛汗的專車司機來接他，而更早的時候他已經致電給機場的私人租賃處租了一臺今晚駛往洛絲蘿林的小型飛行器。
“……他以為他是誰——”他的咒罵聲不得不停下來，昏暗而狹小的巷道口一個裹得相當嚴實的男人站在路中間，正擋住了他的去處。
“您是誰？”他的語氣保持著往日的風度，但依然能聽出幾絲不耐煩來，看來萊葛先生之前真的遇見了十分糟糕的事情。
“真的是你……”一個陰沈的聲音帶著點詫異和了然的笑起來。
男人背著光，萊葛先生看不清他的樣貌，他不得不瞇起眼睛，這次連不耐煩都不願意遮掩了：“你到底是誰啊？”
“你不記得我了，小哨兵？”男人往前又走了幾步，一張白的病態的臉從陰影中露出來。
萊葛先生皺起了眉，他有些迷茫，像是在思考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真不認識我了？”男人的語氣也認真起來，他提醒道：“我們曾見過一面，在一艘船上。”
“哦……是你啊。”萊葛挺了挺後背，神色變得不屑和防備起來。
“是啊，沒想到，洛汗混進了特工，哦，不對，應該是……特工們。”男人故意放慢語調，萊葛能感受到徘徊在他精神壁壘外圍不懷好意的陌生的精神觸絲們。
萊葛揚起了嘴角：“那麽你呢？狐貍先生，那件事我算為國際聯盟做貢獻，而你作為主要的反派，你的身份是什麽呢？除非結賬的人跟我說了假話，否則，我現在應當打個緊急電話。”
“這個你可以——哦等等，你說，結賬的人？”
萊葛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對方。
“不，萊葛先生，你是個特工，你想迷惑我。”
“哼，隨你怎麽想。”萊葛不以為意的輕輕哼了一聲，再一次背起他的包準備繞過男人離開這裏。
蒼白臉色的紅狐貍向導像是完全想不通對方這副瀟灑的狀態，直到停在路邊掛著“專車”字樣的懸浮車車門打開時他才像確信什麽似的出聲叫住了對方。
“等等。”男人慢慢的走近昆迪，邊打量著他。萊葛不管動作還是表情都太過流暢，沒有絲毫留戀，而這個人他已經查過，絕對沒有類似形象的人物出現在任何關於帝國與聯盟的敏感場合——除了那次在艾辛格。“我想您可以告訴我您的主顧吉爾先生的事情。”
“我為什麽要告訴您我的主顧——不，是前主顧吉爾先生的事情？”萊葛先生將他的行李包塞進懸浮車，他站直了身子回答，語速飛快：“我沒有什麽時間可以浪費在這上面，我恨不得馬上就離開伊多拉斯，而且坦白說先生，我對您並沒有什麽好感——”
“因為生意——”男人提高了語調成功的截住了萊葛的話，他微笑著，“誠如您所言，您是一個生意人，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購買吉爾先生的所有信息，這只是耽誤您幾分鐘，而您卻可以收到這三個月所有薪金的翻倍。”
“哼，可我這三個月只收到了三百萬，您相信麽，那個吝嗇鬼，就因為新聞發布會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和我終止合約並指責我違約？！哦我的維拉，誰辦這麽大的事不請記者？！”氣憤再次回到漂亮的昆迪臉上，“是的，我只能拿到定金，這和談好的價錢相差五倍！不是洛汗幣也不是昆布而是都靈元。”
“吉爾先生……真是財大氣粗。”都靈元是矮人們的通用貨幣，也是中洲流通廣泛的幾種貨幣之中匯率最高的，男人顯然沒有想到一個私人代理的雇傭金盡然能達到這種數字，他稍微猶豫了一下，說出的話也聽不出是感嘆還是諷刺。
“哼，是啊，日進鬥金卻坑我這種平民的錢。”萊葛先生嘲諷道，他再次邁步，“您沒有什麽再說的了吧，我要離開了。”
“等一下先生！”
“哦，您打算付給我三千萬都靈元？”昆迪沒好氣的打量著，“您一直在耽誤我的時間。”
“我可以付給您三千萬都靈元，只要您的答案能讓我滿意。”
“對不起，可是您不能讓我滿意。”萊葛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因為我們上一次不愉快的見面，我對您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我雖然是個生意人，但首先，我是一個聯盟國人。”
“你在耍我？”
“雖然我沒有自找麻煩去舉報您的思想覺悟，可我也沒興趣做賣國賊。再見了，哦不，是永別了，狐貍先生。”萊葛再也不理會面色更加蒼白的男人，他關上了懸浮車的車門。
可萊葛先生最終還是沒能按時離開伊多拉斯，他在進機場時被幾個士兵態度強硬的請到了貴賓室。
他不意外的又一次看到了那個蒼白面容的男人。
“萊葛先生，冒犯了。”男人虛偽的微微躬了躬身對他說，同時揮手讓其他人都離開了貴賓室。
“呵呵。”萊葛牽動臉部的肌肉，回覆了一個毫無誠意的假笑。
男人絲毫不在意對方的無禮，他的語氣依舊和藹：“請您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葛力馬，直接效力與希優頓國王。”
萊葛依舊沒有說話，但他的眉毛微微揚了揚，眼神裏有一絲吃驚的意味。
“你若是關註政事或者新聞，大概不可能不認識我，而且，全洛汗人都能為我作證。”
“……好吧，我似乎確實在新聞上見過你的臉。”
“很高興您能想起來這個。”葛力馬欣慰道，“所以，我想現在您能考慮一下和我的交易。”
“哦，三千萬？”萊葛依然沒有同意，但他的詢問洩露了他的猶豫。
“是的，三千萬，但不是都靈元，而是洛汗幣。”葛力馬回答，“不過我想您應當清楚，您和吉爾先生的有些作為已經引起了洛汗當局的註意，我本來可以不花分毫，使用政法途徑與您了解情況，到時您若想離開洛汗或是獲得自由，就不得不配合我。”
“……”房間裏陷入了一陣沈默，萊葛來回踱了兩步最後轉過身，像是決定了什麽，他舔了舔嘴唇，開口：“都靈元或是洛汗幣看起來不過是支付卡上兩個單位的不同而已，相差可是好幾倍呢。”萊葛靠著身後的桌子，換了個站姿，“不過你說得對，此時我除了接受也沒有別的辦法。”
“很高興您有這個認識。那麽，請告訴我吉爾先生是誰？”
“哦，話得說在前頭紅狐貍。我離開洛汗還是要生活的，我們與客戶合作時都會簽訂保密協定，如果因為這件事而有損我的聲譽，那麽你就是真將我關在這裏，我也不會妥協的。”
“但我記得，您與吉爾先生的合作關系，已經因為一些違約相關的原因而失效了？而此時，我願意付給您錢，只是想向您幾個小問題，我對於吉爾先生的身份其實早有答案，現在也不過是個求證的過程，您真的不必有什麽壓力。”
“可我不想得罪他。”
“那麽這樣吧，我問您問題，由您來回答是與不是，這樣所有的問題答案都是我猜到的，而並非您主動告訴我的。”
萊葛再次猶豫了一下，但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您之前提到，他坑您這種平民的錢，那麽，是不是說明，吉爾先生十分位高權重？”
“是。”
“他行事低調，但出手闊綽，他借著您的手在洛汗撈到了不少錢，可又幾乎全部撒了出去，可見他並不是只為了錢，我猜，他也並不是為了他自己？”
“是。”
“他是個愛國的人麽？我是說，他自己的國家。”
“我想是的。”
“吉爾先生，目前在洛汗麽？”
“是的。”
“最近進出洛汗的有錢的外國人士，名字中帶有‘吉爾’的人一共有十三個，哦……這真是個普遍的名字，其中剛鐸人有四個。您知道吉爾先生的真名麽？”
“不知道，先生，他有十分權威的保證人，和我簽合同時不需要他親自出面。”
“那麽您總該知道吉爾先生在伊多拉斯的住處。”
“……是的。”
“泰德路12號別墅？”
“不是。”
“藍珍珠酒店？”
“不是。”
“瑞拉酒廠？”
“不是。”
“哦，剛鐸大使館。”
“……是。”
“謝謝您的配合萊葛先生。”
“我現在可以離開了麽？”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十分好奇，在艾辛格的時候，是什麽人雇您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呢？”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個姑娘，她找到我希望我能去救她的意中人，其他的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而我就算清楚，我也無法透露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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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萊葛留下一個冷笑，抓起地上的行李包，拉開門快步離開，“記得把錢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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