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關燈
小
中
大
“我做他的向導。”
瑟蘭迪爾滿意的移開視線，所有人將視線移過去。
“我看的見萊格拉斯的精神體，從我們第二次見面開始。“阿拉貢補充著，他的聲音低而平淡，卻像是承擔了無數壓力，“我們的契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萊格拉斯有那麽一秒鐘甚至聽不見別的聲音，埃斯泰爾是向導在艾辛河的任務後他隱約察覺的到，但契合度的事情他卻完全不知道。是有契合度高達99%以上的哨向能不經交流就見到彼此精神化的精神體的說法，但因為概率太小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萊格拉斯不自主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可如果埃斯泰爾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麽他從來沒見過對方的精神體。他還沒來的及問，就有人率先出了聲：“哦，我記得你，埃斯泰爾特工，您在第一次艾辛河渡口戰役之前就喪失了向導體質。”
“……”阿拉貢閉了閉眼睛，“我當時受了重傷，確實失去了向導技能，但是半年後它們又回來了。”
“然後你隱藏了這一切？”
“我不確定我還能很好的駕馭它們，誠如之前各位所言，一個不穩定的特工不如一個普通人，所以封閉它們是最好的選擇。”
“那麽你怎麽能肯定如今你沒有問題，可以駕馭它們，甚至去幫助這麽高階的哨兵？”
“……”阿拉貢一直垂著的視線擡起看了一眼萊格拉斯，“半個月前我受命出另一個任務，搭檔也是個準首席哨兵，他被對方的向導入侵了精神，我幫了他。”
“等等，你是害死我兄長的那個向導！”又有聲音插了進來，萊格拉斯看見剛鐸的攝政王次子正震驚而飽含恨意的看著阿拉貢。
“是，對此我很抱歉，法拉米爾將軍。”阿拉貢承認著，將頭低了下去。
“埃爾隆德陛下！我強烈反對此人加入機動隊！”法拉米蘭情緒激動的轉向埃爾隆德和甘道夫，“他毫無責任心，他的品格不配得到任何信任！”
埃爾隆德伸手扶住桌面：“好了各位。法拉米爾少將，如果您是因為那場多年前的戰役而懷疑埃斯泰爾中校，那麽我可以向您保證，他的品格沒有任何問題。他這些年為了懲罰自己而封閉所有的向導技能，但學院或是聯盟交給他的任務卻沒有一次失敗，這點您若是不信，埃萊丹隊長能為此作證，當然您也可以親自致電格洛芬德爾上將。而且在座有不少人的手下，甚至親眷，只要近幾年在軍學員接受過教育，都應當耳聞過埃斯泰爾作為教官的盡職盡責。法拉米爾，那場戰役中埃斯泰爾為他自己的疏忽得到了他的懲罰，不論是來自聯盟的，還是他自己的。”埃爾隆德直起身體，又向著眾人說：“不過我也認為各位的顧慮很有道理，那麽埃斯泰爾中校，萊格拉斯上尉，明天此時我會安排一場測試，請二位為在座的各位大人及我和甘道夫大人證明你們擁有加入機動隊的實力。”
萊格拉斯和阿拉貢一起向著他行了軍禮。
會議最後決定各國推薦的機動隊成員明日會和他們一起參加測試，以甄選出最合適的人選。
瑟蘭迪爾看著一散會就一個從前門一個從後門離開的兩個人感覺有些微妙，年輕人怎麽這麽難搞。
這時有人站到了他身邊，他沒有回頭。
“有人前幾天告訴我，我那個沒出息的養子配不上他兒子。”
“對啊，所以只能一腳把他踹上有出息的路了。”
“瑟蘭，為什麽這麽做？”
“如果不是事態緊張沒有選擇，我死都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瑟蘭迪爾撇開視線擡起下巴，“不過埃斯泰爾的向導天賦還不錯，人也湊合，萊格拉斯又難得碰上一個喜歡的。”
“還不錯？”埃爾隆德笑了，那可是在初次評席就被認定為有望成為特等向導的人。
“而且，我兒子要的東西，我當然要幫他拿到手。”
“可是你之前不是這個態度。”
“就當我密林做出犧牲為民除害了。”瑟蘭迪爾睨了埃爾隆德一眼，對方淡定自如的讓他不爽，“你就不能對明天稍微表現一點擔心？對他就這麽信任。”
“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從小就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而且你不是也沒有為萊格拉斯擔心？”
“萊格拉斯可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埃斯泰爾也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我記得他可不是什麽模範學生。”想起二十多歲的阿拉貢放棄繼續提高向導技能，將自己往哨兵方面訓練的事情，瑟蘭迪爾瞇了瞇眼睛，他頓了頓，轉身看向旁邊黑發昆迪，“我是為你不平，愛隆。”
“……”
“任何方面的。”瑟蘭迪爾的語氣認真起來：“你從不忍真心怪他，但我可以。”他看著昆迪額上眼邊難掩的滄桑皺紋，從鼻腔裏傳出不屑的哼聲，“總感覺維拉一旦碰見小狼崽子的事就瞎了眼。”什麽好的都給他遇上了！
“……我畢竟照看他長大，並用心教育他。”埃爾隆德對著口無遮攔的昆迪露出一絲苦笑。
“……”瑟蘭迪爾沈默了一下，回答：“我知道。”
萊格拉斯坐在窗臺上，腿懸在窗戶外面，他透過夜幕看見消失了整整一天的阿拉貢和暮星公主在噴泉旁不期而遇。
阿拉貢行色匆匆，他轉過中間修著巨大假山的水池，然後和正從池邊走過的公主打了個照面。
“呃……”阿拉貢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向著公主行禮。
阿爾玟也十分明顯的楞了一下，而後沖著來人禮貌一笑。
有那麽幾秒鐘沒人說話，也許是氣氛太過尷尬，阿爾玟率先開口：“我聽說了早上會議上的事。”
“對不起。”
“為什麽道歉？這樣很好，我們都在向前走。”
“你……這幾年還好麽？我是說，你的身體。”
“哦，很好，早就沒有大礙了。”阿爾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露出一個算得上欣慰的笑容，“看來，你都準備好了。”
“……”阿拉貢點了點頭，“是，就像你曾說的那樣，人總是無法逃開自己的命運。”
“謝謝你還帶著它，埃斯泰爾。”阿爾玟的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就像天上的星子，美麗的充滿神聖意味。
阿拉貢下意識的用手撫住了那枚墜子的位置，他隔著布料，無比熟稔的撫摸著上面的紋路，他看著女人的笑容，一瞬間有些百感交集，正當他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一個認知突然破開了他的感官，飛快的爬上了他的精神觸絲。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轉身向後，與此同時一陣白光從他身體發出，一條白色的影子隨即從他身體裏躥出，快如閃電地躍過所有的阻礙物，筆直向前。
阿拉貢跟著影子繞過重重障礙，五步並作一步的也向前跑去。他趕到那樓前的時候，正看見白影踩著一個石像借力高高躍起將另一個從樓上墜落的影子接到背上，接著又幾個借力起落，最後穩穩落在地面。
此時白影身上的光芒甚至還沒完全散去。
他站住腳稍作喘息，以平定他快要從嗓子裏跳出的心臟。而後直起身快步向前，他一把揪起那個人影，恐懼過後的憤怒燒紅了他的眼睛：“你在幹什麽！”
他惡狠狠的質問，他手裏的昆迪先是一臉迷茫，接著像是明白過來什麽，藍眼睛裏居然漾起了笑意。
自從早上散會後，兩人就沒見過面，連去哨向中心采集腺液做契合度檢驗也是萊格拉斯一個人去的。但之後他就一直在房間裏等待阿拉貢來找他，給他解釋些什麽或是質問他些什麽。然而他什麽也沒等到，反倒等的自己煩躁起來，於是他決定打開窗臺透氣，接著就坐了上去，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他看見他們碰面。
哨兵敏銳的五感讓他不但看得清兩人的一舉一動，甚至聽得見他們談話時每一次代表緊張或者尷尬的換氣。
他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一直猜測那枚項鏈是暮星公主的。現在證明真的是，他想探究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怎麽了，卻不小心掉下窗臺。
他本來在失重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對於一個準首席的哨兵來說，他有足夠的時間自救，甚至可以不受一丁點兒傷害。可是他那一刻居然在想，如果他什麽都不做，那個聲稱和自己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混蛋會怎麽樣？他覺得他一定會救他，他就在附近。
然後他就落進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上面，毛茸茸下面是遒勁結實的肌肉，墜落的碰撞讓他覺得渾身都散架了，眼前一片白花花。然後是幾個顛簸，最終停下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那白東西是什麽就被人揪著領子狠狠提了起來。
……
阿拉貢對他越來越沒脾氣，無語的松開手：“你在找死，萊格拉斯。”
“只有五樓而已。”他看男人臉色不善，又補充了一句，“頂樓也只有七樓。”
“只有？”阿拉貢氣極反而笑了，“萊格拉斯，就算你感官神游了，也不至於掉下來還不會自救。”
萊格拉斯楞了楞，他的表情告訴阿拉貢他猜對了，可他又補充道：“可我覺得我這個行為很有你的風格，長官。”
“我的風格？”
“我的Ada告訴我，你曾經為了取得哨兵體能測試資格……做了許多不要命的事情。”
“那是因為那時候我有和生命同等甚至更重要的東西需要爭取！可是你呢？！”
“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萊格拉斯說著，眼神裏的光突然暗了下去，他看向阿拉貢身後。
阿拉貢回頭，不知道何時趕過來的阿爾玟正站在臺階口看著他們。
……
“對不起。”
“對不起。”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又同時滅下去。
又是一陣沈默。
“我只是，看你這麽急，害怕綠葉王子出了什麽事。”
“你受傷了？！”萊格拉斯瞪著阿拉貢後腦透著血的紗布，吃驚的打斷兩人的談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瑟蘭迪爾滿意的移開視線，所有人將視線移過去。
“我看的見萊格拉斯的精神體，從我們第二次見面開始。“阿拉貢補充著，他的聲音低而平淡，卻像是承擔了無數壓力，“我們的契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萊格拉斯有那麽一秒鐘甚至聽不見別的聲音，埃斯泰爾是向導在艾辛河的任務後他隱約察覺的到，但契合度的事情他卻完全不知道。是有契合度高達99%以上的哨向能不經交流就見到彼此精神化的精神體的說法，但因為概率太小他從沒往這方面想過。萊格拉斯不自主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可如果埃斯泰爾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麽他從來沒見過對方的精神體。他還沒來的及問，就有人率先出了聲：“哦，我記得你，埃斯泰爾特工，您在第一次艾辛河渡口戰役之前就喪失了向導體質。”
“……”阿拉貢閉了閉眼睛，“我當時受了重傷，確實失去了向導技能，但是半年後它們又回來了。”
“然後你隱藏了這一切？”
“我不確定我還能很好的駕馭它們，誠如之前各位所言，一個不穩定的特工不如一個普通人，所以封閉它們是最好的選擇。”
“那麽你怎麽能肯定如今你沒有問題，可以駕馭它們，甚至去幫助這麽高階的哨兵？”
“……”阿拉貢一直垂著的視線擡起看了一眼萊格拉斯，“半個月前我受命出另一個任務，搭檔也是個準首席哨兵，他被對方的向導入侵了精神，我幫了他。”
“等等，你是害死我兄長的那個向導！”又有聲音插了進來，萊格拉斯看見剛鐸的攝政王次子正震驚而飽含恨意的看著阿拉貢。
“是，對此我很抱歉，法拉米爾將軍。”阿拉貢承認著，將頭低了下去。
“埃爾隆德陛下！我強烈反對此人加入機動隊！”法拉米蘭情緒激動的轉向埃爾隆德和甘道夫，“他毫無責任心，他的品格不配得到任何信任！”
埃爾隆德伸手扶住桌面：“好了各位。法拉米爾少將，如果您是因為那場多年前的戰役而懷疑埃斯泰爾中校，那麽我可以向您保證，他的品格沒有任何問題。他這些年為了懲罰自己而封閉所有的向導技能，但學院或是聯盟交給他的任務卻沒有一次失敗，這點您若是不信，埃萊丹隊長能為此作證，當然您也可以親自致電格洛芬德爾上將。而且在座有不少人的手下，甚至親眷，只要近幾年在軍學員接受過教育，都應當耳聞過埃斯泰爾作為教官的盡職盡責。法拉米爾，那場戰役中埃斯泰爾為他自己的疏忽得到了他的懲罰，不論是來自聯盟的，還是他自己的。”埃爾隆德直起身體，又向著眾人說：“不過我也認為各位的顧慮很有道理，那麽埃斯泰爾中校，萊格拉斯上尉，明天此時我會安排一場測試，請二位為在座的各位大人及我和甘道夫大人證明你們擁有加入機動隊的實力。”
萊格拉斯和阿拉貢一起向著他行了軍禮。
會議最後決定各國推薦的機動隊成員明日會和他們一起參加測試，以甄選出最合適的人選。
瑟蘭迪爾看著一散會就一個從前門一個從後門離開的兩個人感覺有些微妙，年輕人怎麽這麽難搞。
這時有人站到了他身邊，他沒有回頭。
“有人前幾天告訴我，我那個沒出息的養子配不上他兒子。”
“對啊，所以只能一腳把他踹上有出息的路了。”
“瑟蘭，為什麽這麽做？”
“如果不是事態緊張沒有選擇，我死都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瑟蘭迪爾撇開視線擡起下巴，“不過埃斯泰爾的向導天賦還不錯，人也湊合，萊格拉斯又難得碰上一個喜歡的。”
“還不錯？”埃爾隆德笑了，那可是在初次評席就被認定為有望成為特等向導的人。
“而且，我兒子要的東西，我當然要幫他拿到手。”
“可是你之前不是這個態度。”
“就當我密林做出犧牲為民除害了。”瑟蘭迪爾睨了埃爾隆德一眼，對方淡定自如的讓他不爽，“你就不能對明天稍微表現一點擔心？對他就這麽信任。”
“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從小就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而且你不是也沒有為萊格拉斯擔心？”
“萊格拉斯可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埃斯泰爾也是我親自教出來的。”
“我記得他可不是什麽模範學生。”想起二十多歲的阿拉貢放棄繼續提高向導技能，將自己往哨兵方面訓練的事情，瑟蘭迪爾瞇了瞇眼睛，他頓了頓，轉身看向旁邊黑發昆迪，“我是為你不平，愛隆。”
“……”
“任何方面的。”瑟蘭迪爾的語氣認真起來：“你從不忍真心怪他，但我可以。”他看著昆迪額上眼邊難掩的滄桑皺紋，從鼻腔裏傳出不屑的哼聲，“總感覺維拉一旦碰見小狼崽子的事就瞎了眼。”什麽好的都給他遇上了！
“……我畢竟照看他長大，並用心教育他。”埃爾隆德對著口無遮攔的昆迪露出一絲苦笑。
“……”瑟蘭迪爾沈默了一下，回答：“我知道。”
萊格拉斯坐在窗臺上，腿懸在窗戶外面，他透過夜幕看見消失了整整一天的阿拉貢和暮星公主在噴泉旁不期而遇。
阿拉貢行色匆匆，他轉過中間修著巨大假山的水池，然後和正從池邊走過的公主打了個照面。
“呃……”阿拉貢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向著公主行禮。
阿爾玟也十分明顯的楞了一下，而後沖著來人禮貌一笑。
有那麽幾秒鐘沒人說話，也許是氣氛太過尷尬，阿爾玟率先開口：“我聽說了早上會議上的事。”
“對不起。”
“為什麽道歉？這樣很好，我們都在向前走。”
“你……這幾年還好麽？我是說，你的身體。”
“哦，很好，早就沒有大礙了。”阿爾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露出一個算得上欣慰的笑容，“看來，你都準備好了。”
“……”阿拉貢點了點頭，“是，就像你曾說的那樣，人總是無法逃開自己的命運。”
“謝謝你還帶著它，埃斯泰爾。”阿爾玟的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就像天上的星子，美麗的充滿神聖意味。
阿拉貢下意識的用手撫住了那枚墜子的位置，他隔著布料，無比熟稔的撫摸著上面的紋路，他看著女人的笑容，一瞬間有些百感交集，正當他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一個認知突然破開了他的感官，飛快的爬上了他的精神觸絲。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轉身向後，與此同時一陣白光從他身體發出，一條白色的影子隨即從他身體裏躥出，快如閃電地躍過所有的阻礙物，筆直向前。
阿拉貢跟著影子繞過重重障礙，五步並作一步的也向前跑去。他趕到那樓前的時候，正看見白影踩著一個石像借力高高躍起將另一個從樓上墜落的影子接到背上，接著又幾個借力起落，最後穩穩落在地面。
此時白影身上的光芒甚至還沒完全散去。
他站住腳稍作喘息，以平定他快要從嗓子裏跳出的心臟。而後直起身快步向前，他一把揪起那個人影，恐懼過後的憤怒燒紅了他的眼睛：“你在幹什麽！”
他惡狠狠的質問，他手裏的昆迪先是一臉迷茫，接著像是明白過來什麽，藍眼睛裏居然漾起了笑意。
自從早上散會後，兩人就沒見過面，連去哨向中心采集腺液做契合度檢驗也是萊格拉斯一個人去的。但之後他就一直在房間裏等待阿拉貢來找他，給他解釋些什麽或是質問他些什麽。然而他什麽也沒等到，反倒等的自己煩躁起來，於是他決定打開窗臺透氣，接著就坐了上去，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他看見他們碰面。
哨兵敏銳的五感讓他不但看得清兩人的一舉一動，甚至聽得見他們談話時每一次代表緊張或者尷尬的換氣。
他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一直猜測那枚項鏈是暮星公主的。現在證明真的是，他想探究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怎麽了，卻不小心掉下窗臺。
他本來在失重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對於一個準首席的哨兵來說，他有足夠的時間自救，甚至可以不受一丁點兒傷害。可是他那一刻居然在想，如果他什麽都不做，那個聲稱和自己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混蛋會怎麽樣？他覺得他一定會救他，他就在附近。
然後他就落進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上面，毛茸茸下面是遒勁結實的肌肉，墜落的碰撞讓他覺得渾身都散架了，眼前一片白花花。然後是幾個顛簸，最終停下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看清那白東西是什麽就被人揪著領子狠狠提了起來。
……
阿拉貢對他越來越沒脾氣，無語的松開手：“你在找死，萊格拉斯。”
“只有五樓而已。”他看男人臉色不善，又補充了一句，“頂樓也只有七樓。”
“只有？”阿拉貢氣極反而笑了，“萊格拉斯，就算你感官神游了，也不至於掉下來還不會自救。”
萊格拉斯楞了楞，他的表情告訴阿拉貢他猜對了，可他又補充道：“可我覺得我這個行為很有你的風格，長官。”
“我的風格？”
“我的Ada告訴我，你曾經為了取得哨兵體能測試資格……做了許多不要命的事情。”
“那是因為那時候我有和生命同等甚至更重要的東西需要爭取！可是你呢？！”
“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萊格拉斯說著，眼神裏的光突然暗了下去，他看向阿拉貢身後。
阿拉貢回頭，不知道何時趕過來的阿爾玟正站在臺階口看著他們。
……
“對不起。”
“對不起。”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又同時滅下去。
又是一陣沈默。
“我只是，看你這麽急，害怕綠葉王子出了什麽事。”
“你受傷了？！”萊格拉斯瞪著阿拉貢後腦透著血的紗布，吃驚的打斷兩人的談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