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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林華瑜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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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決送走了沈濤,這才扯下領帶,一邊上樓一邊將外套脫下扔在樓梯扶手上,等上了樓,他已經裸著上身了。

一腳踢開二樓盡頭的房門,正在房間裏發呆的林華瑜被這巨大的開門聲嚇了一跳,縮著手腳往床頭退了退。

“怎麽?怕我?以前不是愛我愛到發瘋嗎?不是為了我甘願付出一切嗎?”肖決一步步走到床邊,嘴角噙著一抹令人悚懼的笑容。

瘦骨嶙峋的林華瑜擁著被子望向肖決,她顫抖著身體說道,“肖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嗎?”

肖決一邊笑一邊伸手掐住了林華瑜的脖子,挑眉問道,“不要怎麽樣?嗯?你不是自己爬到我床上來的嗎?怎麽,現在不願意了?”

說罷,肖決不由分說扯掉林華瑜懷中的被子,將她身上的衣服片刻就撕了個幹凈,然後從房間裏的抽屜裏拿出一根鞭子來。

“好幾天沒見我,有沒有想念這根讓人銷魂的鞭子來?”

肖決像個變態一樣,狠狠甩了下鞭子,鞭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林華瑜的身體也跟著這鞭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肖決,我很聽你的話,你沒在這幾天,我沒有出門,也沒有見其他人,我一直都在家裏的,不信你看監控!”

林華瑜抖得像是篩子,她聲音中帶著極為恐懼的音調,看著鞭子的眼神也滿是絕望,她好怕,她怕那根鞭子打到自己身上的疼痛。

肖決沒有說話,只是桀桀笑著,然後,他舉起了手,狠狠的,將鞭子甩在了林華瑜身上。

鞭子落在林華瑜肩膀上,林華瑜一聲淒厲的慘叫,她捂著痛處趴在了床上,含淚求饒,“肖決,別打了,別打了好嗎?”

肖決看著林華瑜驚慌失色的臉,心中頓時燃起了一陣征服世界的快感來,他笑得更加變態了。

手裏的鞭子也隨著他的笑而更加緊密的落在林華瑜背上,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氣,不多時,林華瑜身上就布滿了猙獰的傷痕。

林華瑜哭得嗓子已經啞了,到了最後,她已經無力再說話,無力再哭泣,就那麽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裏,哀哀流著眼淚。

肖決終於打累了,他扔掉了鞭子,然後脫下自己的衣服,慢吞吞的上了床,毫不憐惜的將遍體鱗傷的林華瑜壓在了身下。

林華瑜像個破碎的布娃娃,她雙眼空洞無神望著天花板上昏黃的光線,身上是肖決毫不留情的蹂躪,可是她已經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她就那麽一動不動躺在那裏,任由肖決發洩在她身上,然後看著他抽身下床離去,從頭到尾,肖決都沒有問過她一句疼不疼。

昂貴的真絲床單上滿是斑駁血跡,林華瑜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和猙獰的鞭痕,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腦海裏空蕩蕩的一片,偶爾會有陳錚與林思卿的身影閃過,他們曾經勸過她,可是她拒絕了!

林華瑜在想,如果那一夜他跟著陳錚上了林思卿的車,那麽她現在是不是能過得更加平靜些?

她在蘭城明明有家,陳錚明明那麽愛她,她還有父親留下的公司,她什麽都不缺啊,她當時為什麽要跟在肖決身邊?

林華瑜已經想不起來自己那一晚為什麽做出這樣的決定,她明明知道差點殺了陳錚的人就是肖決找來的!

可是她還是昧著良心說了謊,她深深傷害了愛她的人,她到底在做什麽呢?

林華瑜默默流著淚,直到窗外泛起了白光,她這才掙紮著坐起身來,咬牙忍受著背上的疼痛,穿上衣服走出房門。

肖決臥室的房門緊閉著,林華瑜在房門口站了片刻,這才扶著樓梯扶手緩緩下了樓,走到了廚房裏。

打開冰箱門,林華瑜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灌下之後,又拿了罐啤酒,這才強忍著傷痛走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渾身都很疼,站著疼,坐下更疼,林華瑜蜷縮著坐在了沙發下的地毯上,然後靠著茶幾低低呻吟了幾聲。

她擡頭看了一眼客廳裏那個閃著紅光的攝像頭,又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樓上,她咬了咬唇,手悄然伸到了茶幾下,摳出一個東西緊緊握在手中。

“你在幹什麽!”

不知何時,肖決竟然站在了樓梯口,眼神陰森冰冷,林華瑜聽到肖決的聲音,身體止不住的抖了抖。

“我,我下樓喝杯水……”

林華瑜指了指廚房那個空著的杯子,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啤酒,她緊緊握住了手心,不敢看肖決的眼睛。

肖決沒有下樓,就那麽站在樓梯口看著林華瑜,半晌,才幽冷說道,“喝完水,馬上滾回自己的房間裏,再敢吵到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林華瑜忙不疊點頭,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她目送著肖決的背影回了房間,隨著房間門重重關上,她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上。

手心已經被汗水濡濕,在背著攝像頭的方向,她將手裏的東西裝進了睡衣口袋,然後拿著茶幾上的啤酒,一步一步往樓上挪去。

進了房間,林華瑜徑直走進衛生間,這才松了口氣,掏出衣兜裏的東西快速裝進了一個空的密封瓶裏。

然後她從置物架上扯了幾個垃圾袋,將密封瓶包裹的嚴嚴實實,確認不會漏水了,這才輕手輕腳打開了馬桶水箱的蓋子,將密封瓶放到了水箱裏。

蓋好蓋子,林華瑜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打濕,背上的傷痕因為汗水的侵蝕,越發的疼痛難忍。

林華瑜疼得幾乎想要自殺,可是她望著門口的方向,卻又咬牙忍受著蝕骨的疼,她要贖罪,她要為父親做點什麽!

就這麽忍受疼痛坐到天亮的林華瑜,在聽到肖決房門打開的聲音時,急忙爬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肖決,我身上的傷好疼,你能不能,能不能送我去醫院處理下傷口?”林華瑜扶著門站在那裏,臉色蒼白的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肖決緊抿著唇看著林華瑜睡衣上滲出來的血跡,冷聲說道,“疼?疼也得給我忍著,我沒有時間送你去醫院!”

說罷,肖決頭也不回下了樓,留下林華瑜一人哀哀站在原地,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一片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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