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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該不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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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戰北與林思卿趕到醫院時,陳錚還在手術室搶救,幸運的是那把長刀雖然穿透了陳錚的身體,可好歹避過了心肺位置。

夜已深,蘇戰北在來醫院的路上就給陳錚的父親打了電話,空蕩蕩的醫院走廊裏,林思卿坐在蘇戰北身邊,兩人皆是一臉凝重。

“林華瑜在肖決身邊,真的很危險嗎?”

林思卿饒是再不知情,可從這幾人的對話中也能看出問題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肖決到底幹了什麽?

蘇戰北捏著疼痛的眉心,搖頭說道,“暫時應該還不會,林華瑜真是……錚子這次醒來,大概就會覺悟了!”

林思卿想起林華瑜毫不猶豫的跟著肖決進屋的那一幕,她也替陳錚不值,癡情沒有錯,可是愛上林華瑜,卻只會讓自己滿身是傷。

“你在電話裏說,看到何湉湉從肖決家出來了?你確定那是何湉湉嗎?”

蘇戰北想起林思卿在電話裏提到何湉湉,他心中滿是疑惑,他不以為何湉湉會跑到肖決家找林華瑜,這兩個女人,明顯不是一路人!

如果何湉湉不是找林華瑜,那麽她找肖決幹什麽?何湉湉與肖決有什麽瓜葛?還是說,肖決在利用何湉湉做什麽事?

不知怎的,蘇戰北忽然想起何湉湉出現在林家的那一幕,他記得很清楚,那一天林華瑜雖然說何湉湉是她的朋友,可她眼中對何湉湉的厭惡確實清清楚楚!

能讓林華瑜違背心意做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肖決!肖決讓何湉湉去林家幹什麽呢?

忽然,一個念頭猛然從蘇戰北腦海深處冒出,他一個激靈,霍然站起身來,一拳砸在了墻上。

林霖的死!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林霖的死肯定與何湉湉脫不了關系,這個女人為什麽出入林家?她必定與劉春花有勾結,甚至,劉春花就是受她的慫恿!

想到這裏,蘇戰北馬上撥通了家裏的電話,此時已經淩晨,蘇谷柏被電話吵醒,聽到蘇戰北的聲音時,就知道出了大事。

“爸,你馬上讓人查何湉湉!這個女人有大問題!如果我沒猜錯,何湉湉就是殺死林伯伯的直接兇手!”

蘇谷柏一楞,想了會兒才疑惑問道,“何湉湉?你是說蘭城最大的房地產集團老總何森的女兒?”

蘇戰北回答道,“是,就是她,她在林伯伯死前那段時間,曾頻繁出入林家,今晚,她又出現在了肖決家中!”

蘇谷柏握著電話的手一緊,這把火,還是燒到了肖決身上啊,肖決的嫌疑已經越來越大了!

“你現在在哪裏?怎麽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

聽到父親的詢問,蘇戰北也沒有隱瞞,將陳錚在肖決家門口受傷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蘇谷柏。

事已至此,肖決肯定是脫不了關系了,現在就是證據問題,沒有證據,單憑推測根本無法將肖決繩之於法。

“你先照顧錚子吧,我現在就聯系這邊警方,馬上查這個何湉湉!”

掛了電話,蘇戰北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他身邊的林思卿,她脖子上的員工牌還沒有摘掉,白色襯衫上還沾著點點血跡。

蘇戰北心中又疼又自責,如果肖決真的是爵爺,那麽林思卿受的那麽多苦,都是因他而起啊!

肖決仇視蘇家,卻一時片刻動不了他和老爺子,只得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了他們身邊最親近的人身上。

蘇戰北忽然湧上一陣陣的恐慌來,如果遲遲不能拿到肖決的罪證,那麽林思卿在他身邊,豈不是會遇到越來越多的危險?

“卿卿,你怕嗎?”

蘇戰北握緊了林思卿的手,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他甚至在自私的慶幸,慶幸今晚被攻擊的是陳錚,而不是林思卿!

這次躲過了,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肖決狡猾得像是個老狐貍,他將自己保護的滴水不漏,一絲破綻都沒有,就算他知道他有問題,可他能超越法律去抓捕他嗎?

不行,顯然不行!

林思卿看著神色凝重的蘇戰北,以為他還在擔心陳錚的傷情,她柔聲安慰道,“放心吧,醫生剛才不是說了嘛,陳錚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蘇戰北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他一邊自私的不像離開她,一邊又不安的擔心她受到傷害。

林思卿抱住了蘇戰北的胳膊,枕在他肩上低低說道,“咱們一定要好好的,生命真是脆弱,三個小時前我還與陳錚談笑風生,現在他卻躺在手術臺上。”

蘇戰北聽著林思卿有些哀傷的嘆息,他的心也一陣陣的疼痛,他又開始安慰自己,或許將林思卿放在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起碼她在他的視線所及範圍內,他可以隨時知道她的情況,他也會拼盡自己的命去保護她。

“嗯,我們會好好的,卿卿,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林思卿被蘇戰北這誓言一般的語氣弄得有些疑惑,可看著他堅定的神色,她的心中更加感動與幸福。

她抱緊了蘇戰北,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這是令她安心的溫度,這是給她快樂的溫度。

在這樣安靜的夜裏,在滿是消毒水味道的走廊裏,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盯著手術室外那盞紅色的燈。

淩晨三點的時候,這盞刺目的紅燈終於滅了,醫生疲憊的走出手術室,蘇戰北與林思卿急忙迎了上去。

“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臉上帶著笑意,安慰道,“沒什麽生命危險了,雖然這處貫通傷很嚴重,可好歹沒有傷到心肺,病人又年輕,很快就可以恢覆了!”

蘇戰北與林思卿長長松了一口氣,眼底的擔憂也消散了些,謝過醫生,他們這才拖著僵硬的腿回到椅子上。

剛坐下,只見陳錚的父母從電梯裏出來,一路小跑著往手術室的方向走來。

陳錚的母親顯然哭過,眼皮紅腫的像是桃子,看到蘇戰北時,拉著他的手哽咽著問道,“小北,錚子怎麽樣了?好端端的,怎麽會被人捅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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