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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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利好消息不斷傳來, 訊智聯科更是水漲船高,不僅和AIR公司簽訂了系統授權,還加賣了七代芯片, 七代系統標配必須是訊智聯科的七代芯片, 可以不捆綁, 但買走的七代系統將會有一部分功能無法正常運轉。

訊智聯科可謂躺贏, 啥事沒幹就開始了坐著數錢。

然而他們並沒有多高興,眼下的確是利好了,可將來呢?

實驗基地的骨幹就那麽幾個,如今在逃的在逃, 高升的高升, 剩下的三核桃倆棗未必能擔負起持續研發的重任,訊智聯科能不著急嗎?

不管怎麽樣,剩下的幾個科研人員成了訊智聯科的寶貝疙瘩, 連梁亦青這樣才進來沒多久的都被提成了骨幹, 不用再幹那些監測之類的邊角料工作, 直接擔負起了研發的職責。

帝科大實驗基地恢覆運行,陳雨軒一朝洗白, 陳歆沫更是名聲大噪享譽全球, 華夏軍事智能AI的劃時代進步,讓國際形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人類的血肉之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得過鋼筋鐵骨的AI,原本的邏輯缺陷攻破之後, 智能仿生AI就成了軍方最可靠的中堅力量,誰再敢在邊界挑釁,那就是想成為軍用AI的第一個免費實戰對象。

一時間, 全國上下振奮歡慶,形勢一片大好,關稅銳減,國際經貿政策冰釋,不管對官方還是民族企業都是極大的利好,還能吸引大批外來註資,未來的經濟發展肉眼可見的欣欣向榮。

國事上順利進行著,細枝末節的小事自然也不能輕松帶過。

關於陳雨軒被黑事件,之前一直避而不談的官方接連發博,先是對陳雨軒的突出貢獻大力讚揚並授予了最高榮譽稱號,再是言辭犀利地表示要嚴懲幕後黑手,肅清網絡環境,還輿論一片凈土。

最後連程七喜和羅金都榮登官方博文,雖然沒有牽連陳雨軒事件,分別讚揚的是程七喜的藝術造詣和羅金的救助受困女性,但明眼人從遣詞造句就能看出,這絕對是沾了陳雨軒的光,不然普通的官方通稿都是不帶感情色彩的平鋪直敘,這倆人的又是感嘆就是反問又是設問的,看得人激情澎湃,和其他通稿簡直不像一個號發的。

官方這邊肅清網絡,大力追查幕後操縱者,忙得連軸轉的陳雨軒,又是連夜從漠河坐直升機回帝都,又是馬不蹄停趕記者會,還要一刻不歇地趕去87336駐軍實驗基地,忙著基地建設,忙著添補實驗器材,忙著見軍長,見司令,見外交官,見很多她以前只在電視裏見過的領導。

作為智能AI領域的頂尖人才,不管誰見了,對她都是大加讚賞並親切關懷,對於她不滿三十就有這樣的成就更是感嘆國之棟梁。

然而陳雨軒現在並不關心這個,她只想趕快忙完,好好休息休息,跟陳歆沫好好說說話。

最近實在太忙了,忙得她只來得及跟陳歆沫大致說了下這一切都是實驗演習,根本沒顧得上詳細說清,陳歆沫也只是比大眾早了幾個小時知道真相而已。

好不容易忙完這一茬,總算能喘口氣回一下久別的家,卻也不能馬上歇著,她先去了對門程七喜家拜訪,原本是想準備謝禮的,畢竟程七喜不僅幫她說話,還收留了她沒人管的可憐喵崽。

可想到程七喜每次去她家都沒這習慣,自己貿然送禮反倒像是在諷刺人家沒禮數,陳雨軒幹脆也空手上了門。

說是空手,其實也不是空手,她謝過程七喜之後,該說的話都說了,簡而言之就一句:以後可樂的檢修升級她包圓了。

程七喜一向言簡意賅,自然也不會玩那一套你推我讓的把戲,陳雨軒說了,程七喜就“嗯”了,毫無壓力就接受了她的“謝禮”。

從程七喜家抱著喵崽出來,陳雨軒打了個可樂嗝,想到程七喜居然也用可樂招待自己,陳雨軒有些哭笑不得,藝術家都這麽肆意的嗎?難道可樂的名字就是這麽來的?

不過,快樂肥宅水真的是好喝啊。

回到家簡單收拾了下,陳雨軒又帶著陳歆沫去了奶奶家。

奶奶到這會兒都還不知道自個兒的寶貝孫女兒出過那麽大的事,家裏人對她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奶奶就知道她高升了,成了有軍銜的軍用研究員了,太給他們老陳家長臉了!

陳雨軒對奶奶的“軍用研究員”這個詞有些哭笑不得,可看到羅淑芬難看的臉色就笑不出來了。

她以為羅淑芬要罵她一點消息也不透露,害得一大家子跟著提心吊膽,卻沒想到,羅淑芬把她拽到樓上,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確認她除了瘦了點兒,沒什麽不妥,眼淚嘩啦啦就掉了下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比當年她跟陳建業鬧離婚痛了不知道多少倍。

陳雨軒被她媽哭的鼻子也酸了,摟著她媽安慰了好一會兒,羅淑芬這才止了哭,叉著腰開始罵她。

罵吧罵吧,總比哭天抹淚好。

在奶奶家吃了晚飯,又馬不停蹄趕去姥姥家。

姥姥一見她眼圈就紅了,低頭抹了抹眼淚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招呼她進去,問她吃飯沒有,聽說吃了,還非讓小鳳又去煮了紅梨水,說是春幹天燥的,得多註意去火潤肺。

舅舅還是一貫的話不多,倒是舅媽見了她跟見了親閨女似的,熱情的陳雨軒頭皮發麻,實在搞不懂她怎麽突然轉變這麽大,要不是科研人員不能搞封建迷信,她都差點以為舅媽這是鬼上身了。

羅金倒是比之前看著沈穩不少,雖然才短短半個月沒見,卻像是隔了三兩年,羅金整個人瘦了一圈,也不會再說“誰誰是不是暗戀我”這種自戀的話,就是肢體語言變豐富了,看見她上來就是一個擁抱。

沒抱成,被陳歆沫擋了回去。

羅金只得悻悻調侃了句:“行吧,不抱就不抱,反正大粗腿已經抱上了,也不在乎抱不抱這一下人。”

陳雨軒總算明白舅媽的態度為什麽大變了。

雖然哭笑不得,不過也無所謂,該幫的忙不用說她也會幫,不該幫的,說破天也沒用,倒是家庭氛圍變好是她所樂見的。

從姥姥家出來迎接十一點了,陳雨軒疲憊地靠在副駕駛,倦意朦朧,卻還惦記著要跟陳歆沫好好談談。

“小桃。”

“我在,主人。”

“知道我為什麽不叫你白桃,叫你小桃嗎?”

“不知道。”

“因為我……不想讓你的逃亡計劃變成‘白逃’。”

陳歆沫正面無表情開著車,纖長的睫毛突然跳顫了下,卻沒有多說,只淡淡“哦”了一聲。

陳雨軒睜開快要熬不住的眼,眼底綻著幾絲血絲,她強撐著精神摸了摸陳歆沫幼白的側臉,低聲問道:“生氣了嗎?”

陳歆沫紋絲沒動,依然目不斜視地開著車。

“沒有。”

“真沒有?”

“沒有。”

——都不喊主人了,還說沒有?

這會兒的陳雨軒也顧不得去思考“AI到底有沒有情緒”這種極具爭議的問題,她心底有愧,哪怕陳歆沫沒有情緒不懂生氣,她依然有愧。

她歪頭枕在陳歆沫肩膀,半斂著眸子和她一起看著車前方那像是沒有盡頭的公路,路兩旁細高的路燈撒著冷白的光,一盞盞交替而過,看不清花壇裏那成簇綻放的淡黃迎春花。

“小桃……對不起……”

車前玻璃映著陳歆沫模糊的身影,那暈著薄光的琥珀色眼眸跳閃了下,不自然地擠出一句:“主人沒有做錯什麽,不用道歉。”

“我利用你的忠心,是我的錯,我都明白的。”

“不是忠心。”

“嗯?”

陳歆沫打轉方向盤,面不改色道:“嚴格遵守系統指令才上忠心,我不是忠心。”

陳雨軒微微擡頭看了陳歆沫一眼,又默默枕回她窄瘦的肩膀,就是這樣看似纖細的陳歆沫,帶著她躲開一路的圍追堵截,穿過草原,踏過風雪,帶她“逃”到了邊界線看到了邊界石,讓她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什麽叫做“可靠”,什麽叫做“安心”,什麽叫做“蓋世英雄”。

她是她的蓋世英雄,這絕不是調侃,是她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她的陳歆沫,以一己之力突破重圍,完成了普通AI根本無法完成的艱巨任務!

她的陳歆沫,將她保護的滴水不漏,再狂暴的風雪都沒能傷到她半分。

她的陳歆沫,真的是最完美!最厲害!最棒的!

也是她……最愧疚的。

陳雨軒挽住陳歆沫的胳膊,緊了又緊,小聲問道:“不是忠心……是什麽?”

“我愛主人,我愛你。”

——愛……多好聽的一個字,如果是真的該也有多好。

——可AI……怎麽會有感情?

就是因為身處業界頂尖位置,她才比任何人都有更清醒的認知,AI就是機器,它的每一個螺絲,每一根電線,她都一清二楚,就算想騙自己AI有感情也做不到。

陳歆沫口中所謂的“愛”,不過是邏輯系統正常運行下的錯誤結論,它不是意識,不是認知,就是一個結論而已。

她符合了陳歆沫邏輯程序推論的“愛人”,所以陳歆沫才會說愛她。

就像過去的很多年,所有人都說同性|戀是變態是不對的,所以不管是gay還是les都不敢輕易暴露自己,他們下意識也覺得自己是不對的,是不容於世人的。

陳歆沫的邏輯程序告訴陳歆沫這就是“愛”,陳歆沫也“下意識”覺得她愛她。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跟陳歆沫辯一辯這不是愛,可現在,她不想再去爭論這些,她說服不了陳歆沫,陳歆沫也說服不了她,何必還要爭論?

更何況,她已經……不那麽在意了。

在漠河的風雪中,她窩在暖和的被子裏,感受著陳歆沫刻意調高的體溫,想的不是演習成功了,想的卻是……就這樣逃亡一輩子好像也沒什麽不好……

什麽真心?什麽假意?難道所有人的另一半都是真心的?

這世間又有幾個人能真正的心意相通?

程七喜說得沒錯,她的確是不夠聰明,為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所謂“真心”,糾結那麽久,還連累可樂被陳歆沫動了系統,幸好程七喜大度不計較,不然民事處罰肯定是跑不了的。

程七喜是藝術家,看問題就是和她這種只認死理只信邏輯的科研人不一樣,程七喜更在意切實的感受,哪怕對方只是一片葉子又怎樣?只要自己喜歡,一輩子就對著這葉子又有什麽不可以?

葉子甚至連回應都不能,好歹AI還會哭會笑會說愛,是真是假有必要深究嗎?終歸它也不會愛上別人,只要“主人”不改,自己永遠都是它最重要的人。

都已經是最重要的人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就是算是假的“愛”又怎樣?

做人……不能太貪心。

“我……我也……愛你。”

陳雨軒擡頭,輕輕的一個吻印在了陳歆沫少女般美好的側臉。

陳歆沫突然一個急剎車,握著方向盤怔怔望著前方,好半天才重新啟動,穩速開向熟悉的家。

“主人……別這樣,我會當真的。”

“本來就是真的。”

“可主人之前明明說句‘喜歡’都很勉強,怎麽會突然……愛上我?”

“不是突然,是一直都愛,只不過不想承認。”

“那怎麽突然就願意承認了?”陳歆沫頓了下,“是因為愧疚嗎主人?”

“主人真的不用在意,我都明白的,實驗演習是國家機密,別說是我,就是爺爺奶奶伯父伯母,主人都不能透露,這是大義。”

大義是大義,愧疚歸愧疚,就像軍嫂,她們的丈夫為了國家遠赴邊疆,她們理解嗎?理解。可她們的丈夫對她們就不該有愧疚嗎?也是該的。

家國大義面前,做該做的事,是應當的。

家國大義之後,虧欠的,愧疚的,也不能因此抹殺。

體貼理解是對大義,委屈不滿是對自己的另一半,原本就不沖突。

陳雨軒不想在這種時候對陳歆沫說這些大道理,再多的道理都比不過實際行動。

她咬了咬唇,湊到陳歆沫耳邊,氣音暧昧道:“晚上……想玩游戲嗎?”

陳歆沫快速眨了好幾下眼,一直沒上表情包的臉有了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堅定起來又。

“不想。”

“還生氣呢?”

陳雨軒趴在她肩頭,指腹勾搭著她豐潤的紅唇,啪嗒啪嗒,一下又一下的,陳歆沫忍著咬住那手指的沖動,面無表情道:“不是生氣,是主人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不累,看見你怎麽會累?”

陳歆沫不動如山道:“主人知道這句話放在小說裏叫什麽嗎?”

“什麽?”

“ooc,主人人設崩塌了,這不是主人能說出來的話。”

陳雨軒噗嗤一聲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的。

“那什麽才是我該說的話?冷著臉兇你?還是不管別人說什麽都笑著說好的好的,可以可以,沒問題沒問題?”

“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雨軒收回調戲她嘴唇的手,捧著她的臉轉向自己,陳歆沫趕緊一秒切換成全自動駕駛,下一秒,嘴唇被堵住,柔軟的舌尖掃過唇縫的瞬間,陳歆沫的系統不受控地混亂了瞬間,自動駕駛差點都屏蔽了。

陳雨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唇齒間,壓低的嗓音帶著讓人尾椎發酥的磁性,一字一句道:“從來都沒有什麽ooc,只有我想說的話,想表達的……情意。”

陳歆沫目不轉睛望著她,突然摟緊她的腰,按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霸道地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上鉤了~我都這麽主動了,就不信你還拒絕!

一吻終了,陳雨軒靠在陳歆沫肩頭呼吸著新鮮空氣,嘗試著九年前撒嬌的方式,帶著鼻音哼唧道:“我想玩游戲,陪我玩嘛~”

不怕主人兇,就怕主人突然撒嬌,這反差萌,誰扛得住?!

陳歆沫……扛住了。

“就算主人這麽說……也不行。”

“為什麽?我不累,真不累。”

陳歆沫看了眼她的青眼圈。

“嗯,不累,就是舒張壓有點低,心率有點不穩,血紅蛋白降低,還……”

“夠了別說了。”

陳雨軒冷著臉撤回身,歪頭靠在車窗,臉背著陳歆沫,不再搭理她。

——她是為了誰才這麽累還想做游戲的?

——她臉都不要了,它居然還拒絕?!

“主人這是……生氣了?”

“沒有。”

“哦,那就好。”

陳雨軒:“……”

——好?好個屁!好氣!

那晚最終陳雨軒也沒能如願玩游戲,回到家就被陳歆沫按進浴缸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還沒泡完就累得睡著了,再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不是睡到快中午,而是睡到快晚上,都五點了。

渾身無力地爬起來,洗漱吃飯發呆,陳雨軒這才想起淩靈來。

“淩靈呢?”

陳歆沫收拾著碗筷道:“那次警方上門收光腦時淩靈還在,之後我就沒再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回來過,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陳雨軒搖了搖頭,“不用,我有些事還沒給你說,你先別收拾了,坐下,聽我說。”

陳歆沫把碗筷放進水槽,洗幹凈手,又擦幹了,這才取下圍裙走過來坐道沙發。

陳雨軒鞋子一脫,身子一歪,躺在了陳歆沫腿上,喵崽吃飽了小魚幹,伸著懶腰跳上沙發,舒服地盤尾窩到了她懷裏,一人一AI一喵,還挺愜意。

陳歆沫低頭看著自己的主人,那鋪陳的黑發像是磁吸充電倉,莫名吸引著她,她忍不住擡手輕輕摸上,順滑的觸感新奇又刺激,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哪怕她和主人曾經那麽親密,主人也從沒以這樣的姿態,將整個人都送到她手中。

她貪婪地撫摸著那長發,竟然比親吻主人還要讓她系統混亂,她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流淚了。

“主人。”

“嗯?”

“能不能再說一句愛我?”

“我愛你。”

陳雨軒轉頭看向她,臉上掛著慵懶的笑,探手勾住她的脖子壓低了,親了親她的眼尾。

“怎麽一副要哭的樣子?喜歡聽這三個字 ?”

“喜歡。”

“那我以後每天都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啪嗒。

眼淚滴在了陳雨軒臉上。

陳歆沫垂著眼簾,漂亮的眼眸像是泡在泉水中的寶石,晶瑩剔透,澄澈美麗。

“主人不用一直說,我已經錄下來了,想聽隨時可以聽。”

陳雨軒勾下她的脖子,又親了親她的眼尾,親到了人造鹽水的鹹澀。

“傻了吧?錄音哪兒有真人說得好聽?不然大家幹嘛要去聽演唱會?”

“我……我是怕主人有天不耐煩說了,我會失落,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說那麽多,有一天主人不想說了,我也察覺不到。”

“說你傻你還真憨起來了?”

陳雨軒摟著陳歆沫啄了又啄,怎麽啄都覺得不夠,她可太喜歡她,太喜歡太喜歡了,從九年到現在,已經很久很久了。

“以後我明天都會說的,如果哪天太忙沒顧上,那就罰我第二天多說幾遍。”

“主人……”

“好了,不哭了,乖哈,我這都還沒開始說正經事呢,你這一哭,我都不敢說了。”

陳歆沫立刻擦掉眼淚,乖巧道:“主人說。”

陳雨軒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這才側身重新躺好,rua著喵崽絨呼呼的毛,把一些官方語焉不詳的細節一一道來。

事實上,早在九年前M國就盜取了一代AI的核心資料,上面當時就發現了,之所以按兵不動,不過是不想打草驚蛇。

上面暗中派人查得一清二楚,知道M國收買的是誰,可知道又怎樣?和現如今一樣,只要M國抵死不認,我們也拿M國沒辦法。

上面只得找了借口調走了那個賣國賊,暫時沒有動他。

M國拿到核心資料後,並沒有大肆生產,而是不露聲色地拿去研究軍事用途。

M國野心勃勃,他們最初想要的可比現在多得多。

然而,他們研究了整整五年,始終沒什麽突破性進展,反觀華夏,已經全面發展到了四代,不僅功能越來越完善,算法越來越精準,核心系統更是有了長足進步,已經是一代望塵莫及的了。

M國眼看著軍事AI一時半會兒難有發展,便放棄了隱藏,兩邊同時進行,軍事AI繼續研發,生活型也以建立了AIR公司研發。

他們先少量發行了一代AI掩人耳目,背地裏又企圖故技重施,收買人盜取最新資料給他們。

彼時,一代AI的發行已經在國內掀起輿論,很多人懷疑M國是盜取了我國的成果,到處在猜測是誰賣了國,這時候想收買人哪兒那麽容易?

M國一直找不到合適機會,這一拖,就拖了四五年。

終於,還是讓他們等到了機會,收買了某人幫他們盜走了七代核心。

當然,這個所謂的七代核心資料,是陳雨軒改動過的,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早在九年前,上面的人調查幕後黑手時,就已經順便查清了真正的智能仿生AI創始人,知道了陳雨軒那點秘辛,並找上了她。

陳雨軒趁機闡述了智能AI的超強學習能力和邏輯能力,希望能保住自己的AI。

這種小事,上面自然一口答應,又經過了兩個月的調查和全方位考慮,上面對她委以重任,讓她以全新的語言重新編寫系統,勢必讓任何人都無法破解,成為全球頂尖且獨一無二的軍用智能仿生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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