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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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 陳雨軒又定做了一套立式空調和飲水機COS裝,這次她和店家交涉了一下,充氣範圍比較小, 穿在身上沒那麽笨拙, 不怎麽影響陳歆沫活動。

接連看了幾天行走的“家用電器”, 陳雨軒神清氣爽, 連帶著代碼都敲得順暢了不少。

這天中午吃過飯,陳歆沫收拾完桌子找陳雨軒請假。

“主人,我下午可以請假出去shopping嗎?”

陳雨軒有些意外,也有點好笑。

“shopping?你自己?”

“不是主人, 和可樂一起。”

“行, 去吧。”

陳雨軒轉身回臥室午休,走到樓梯拐角又頓住,回頭沖陳歆沫嚴肅道:“不許再跟可樂說咱們之間的私密事。”

陳歆沫從善如流:“好的主人。”

陳雨軒有點不確定陳歆沫到底知不知道私密事的範圍, 不過她也沒多說, 她不想跟陳歆沫過多地談論這些問題, 她要清心寡欲,要把她和陳歆沫的關系導入正途, 最近這幾天感覺非常好,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話題再出什麽岔子。

她喜歡陳歆沫?

不不不,不喜歡, 就算喜歡也要馬上打住,真情實感的喜歡AI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聰明如她, 發現了苗頭自然要趕緊扼殺在搖籃裏。

陳雨軒邁步上了樓,走到樓梯拐角,眼角餘光看到陳歆沫還站在樓梯口, 正仰頭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怎麽?還有事?”

午後的日光透窗而落,落在陳歆沫肥嘟嘟的空調裝上,那從頭到腳一體的長方體設計,將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那仰頭望來的樣子,笨拙地像是隨時會仰躺過去,卻又怪異的蠢萌可愛,讓陳雨軒忍不住彎起唇角。

陳歆沫撲扇了兩下長睫,聲音捂在套裝裏,有點悶聲悶氣。

“主人,我愛你。”

“怎麽突然說這個?”

“網上說,愛要說出來,不然心意就無法傳達。”

“哦哦嗯嗯,好了,去逛街去吧。”

陳雨軒的態度很敷衍,她意識到自己喜歡陳歆沫是一碼事,不相信陳歆沫喜歡自己又是另一碼事。

AI連五感都不一定有,又怎麽可能有情感?

陳歆沫搖晃著朝前走了一步,唯一自由的手扒著了樓梯扶手,依然仰望著她。

“我知道主人不信我,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主人相信的。”

“哦,那真是遺憾,現在剛巧是中午。”

陳歆沫好不氣餒,依然堅定不移地望著她。

“沒關系,我晚上再表白。”

“隨便你。”

陳雨軒淡定地上了樓,對自己的心如止水非常滿意。

——那天果然只是一時心動,幸好她反應迅速,總算沒有泥足深陷,不然別說爸媽那關過不去,她自己這關都過不去。

陳雨軒洗漱了下,撩被躺好,一時也沒有睡意,拿起手機隨便翻著。

大年初一淩靈給她電話拜過年之後,又聯絡過她幾次,這個年淩靈總算是應願跟著媽媽一起過的,聽淩靈的聲音挺輕快的,應該是過得還算開心,倒是省得她操心了,就是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來,以後有什麽打算。

陳雨軒也說不上為什麽,打從第一眼看到淩靈,就忍不住想關心她,以前只以為淩靈和當初的自己有些相似,可現在仔細回想,她和淩靈其實並不一樣。

她雖然沒有朋友,卻並不覺得孤獨,所謂的孤零零不過是羨慕那些成群結隊的同學,羨慕的也並不是他們有朋友,羨慕的是他們的自由不受約束。

誠然,身為學生不可能完全沒有約束,可她被約束的更多,以至於她有些喘不過氣,所以才覺得孤獨。

而淩靈的孤獨卻是她自己的,她不喜歡和人親近,或者是怯於和人親近,不管是主動關心她的對門大媽,還是曾經靠近她的自己,淩靈都很排斥,哪怕到現在,淩靈依然有事瞞著她,並不能真正信任她。

曾經的她缺少的是自由,現在等淩靈缺少的是信任,雖然她們看上去都是孤零零的,非常相似,可本質上真的完全不同。

所以她打底為什麽這麽關註淩靈?

真的只是因為相似的孤獨感產生的錯覺?

陳雨軒胡思亂想著點開了v博,這兩天她一直都有關註熱搜和頭條,所長的名字頻繁出現,一如當初她提醒所長的那樣,網上的確開始質疑所長空降的違規操作,只不過和她推測的不一樣的是,輿論並不是從趙妍案衍生出來的,而是從一起跳樓案開始的。

大年初一早上,她忙著拜年吃醋丟人的時候,熱搜空降了一條新聞,帝科大信息工程的碩士研究生王振立在所有學生都放假回家的時刻,突然出現在學校教職工樓,並從樓頂跳下,當場死亡。

陳雨軒知道的時候,網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不少知情者在熱搜下冒頭,繪聲繪色地講述了王振立的悲慘遭遇。

原來,王振立是所長名下的學生,所長和基地骨幹一樣,身兼兩職,既是所長也是教授,也需要帶碩士生和博士生。

不同的是,陳雨軒因為是骨幹主力,所長其實並不怎麽參與實驗,所以所長帶得學生更多,也比較經常留在學校,而陳雨軒名下只有寥寥幾人,平時都是周三周五她有課的時候找她問問題,或者電話聯絡。

王振立過了年就要畢業了,論文一稿都交了,卻被所長打了回來,王振立曾不止一次跟舍友抱怨所長為難他,半夜還給王振立打電話讓王振立幫忙寫論文,寫的論文發到期刊上,標的只有所長的名,王振立連個第二作者都沒混上。

平時所長經常不分時間地驅使王振立做事,小到跑腿送文件,大到替寫論文,甚至連所長家打掃衛生都把他喊去當免費勞力。

王振立敢怒不敢言,為了順利畢業只能忍著,可所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過分,放假前王振立喝得酩酊大醉,在宿舍痛哭失聲,說所長斃了他的一稿,已經挑明了今年不打算讓他畢業,他樂意也得樂意,不樂意也得樂意,表現不好的話,明年還卡他。

王振立跳的教職工樓,正是所長住得那棟,王振立不是帝都人,怎麽會大年初一不在家,反倒從所長家樓頂跳下?明擺著就是所長欺人太甚,大過年還不放過人家,把人家逼上了絕路。

輿論一窩蜂倒向了死者,所長成了眾矢之的,到處罵聲一片,所長也被帶去了調查,直到現在也沒個音訊。

陳雨軒知道後立刻就聯絡了幾個同事,過年越多唱K和飯局,其實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所長。

大家商量了下,有力出力,沒力也得上所長家看看有什麽要幫忙的沒,最終誰也沒能插上手,大年初一曝出這麽惡劣的事件,又正趕上核心資料被盜的敏|感當口,上面非常重視,所長被帶走之後直接秘密關押,關著哪兒都不知道,更別說幫忙了。

陳雨軒早在九年前就看透了趙妍、所長這些所謂高知,她相信不是所有教授都像他們這樣,可至少他們兩個是這樣。

陳雨軒對所長雖不像對趙妍那麽恨之入骨,卻也對他的一肚子草包卻還空降有些不齒,只不過她並不在意那個位置,也不喜歡和人交惡,一直以來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不遠不近,讓她對所長並不算了解,所以她不確定所長是不是真做了那麽過分的事。

不確定的事就不能人雲亦雲,陳雨軒出於同事情意,和其他同事一起嘗試過幫忙,雖然沒幫上,可也算是對得起這不算好的關系了,之後也只是每天關註一下,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禮拜了,在春節大家都閑在家裏的時候曝出這樣的惡劣事件,可想而知輿論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這浪一直撲到現在還沒來落,甚至不僅牽連到了所長空降實驗基地,還開始往核心資料被盜的事情上蔓延。

陳雨軒大致翻了翻最新熱搜和評論,已經有不少人揣測基地內鬼就是所長,M國的二代AI和華夏七代幾乎一模一樣,絕對不可能是M國一夜吃成了胖子,分明就是所長監守自盜,為了私人利益出賣國家。

如果只是輿論的揣測還好,可輿論風向才剛一露頭,就有營銷|號跳出來指證所長曾斥資在他那裏買了通稿黑趙妍,黑的方向很多,其中一條就是引導輿論認為趙妍是盜竊核心資料的內鬼。

營銷|號可不是空口無憑,附帶地還有兩人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有一個跳出來自然就有第二個,接二連三的營銷|號蹦出來甩證據,所長曾落井下石黑趙妍的事已經是鐵板釘釘翻不了盤。

那麽問題來了。

趙妍已經是個下了通緝令的逃犯,所長為什麽上趕著往她身上潑臟水?如果他心裏沒鬼,何必花這冤枉錢,還平白給自己留了把柄?

顯而易見,所長這是做賊心虛,想趁機落井下石把火力轉移到趙妍身上,企圖瞞天過海。

甚至所長轉賬的賬號都不是所長本人的,而是……那個跳樓學生的。

輿論走到這裏已經一發不可收死,細思極恐。

那王振立到底為什麽跳樓?只是因為受不了所長驅使,又擔心不能順利畢業?雖然也能理解,可總覺得理由稍微有些單薄,畢竟跳樓也需要很大的勇氣,一般人還真不敢。

王振立的舍友接受采訪時說到,王振立雖然被所長折磨的怨聲載道,甚至醉酒後痛哭失聲,可他是家中獨子,還有個美若天仙的女朋友,王振立非常喜歡他女朋友,不為別的,為了他女朋友也不太可能這麽想不開。

所以……王振立道理為什麽跳樓?

案件一時間撲朔迷離,從原本單純的教職人員失職失德,漸漸演變成了覆雜的賣國大案。

然而不管輿論怎麽波濤洶湧,所長始終杳無音訊,所長太太幾次發博要大家留點口德,如果再在她老公v博下惡意辱罵,她就刪博控評。

這下網友更激憤了,一窩蜂地跑去謾罵,所長太太刪不過來,幹脆關了評論區。

這幾天,事情愈演愈烈,幾乎每天都有相關熱搜,所長的黑料滿天飛,從他論文代寫到他行賄空降,再到他貪汙研究經費,辱罵學生,甚至將死者的一稿當眾摔到死者臉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花邊黑料,譬如包養小三,潛規則女學生,在外有多處來歷不明的房產等等。

這些黑料魚龍混雜,一時難免真偽,也就是陳雨軒這些和他相處過的人能一眼分辨個大概。

別的不說,起碼包養和潛規則肯定是沒有的,所長貪名貪利,卻獨獨不貪色,這點趙妍都曾調侃過。

趙妍沒搞出實驗基地前,和所長關系不淺,或者說,趙妍和很多人都關系不淺。

趙妍情商不低,權看她想不想維系住這個人。

趙妍在逃,杳無音訊,所長水深火熱還不知道關在哪裏,開工日一拖再拖,恐怕又不能如期,幸好七代才剛上市,王連平那邊也慣是會見機行事,一看苗頭不對,早早地就點頭哈腰給她打了電話,言詞間把她吹了個天上有地上無,生怕她也跟著撂了挑子。

王連平電話裏說得明白,讓她放寬了心,上頭不下令開工,她正好帶薪休假,大不了回頭再出個七代plus,隨便更新個小零件改個小功能,保證年底有新品上市就OK了。

這個當口,M國盜走了核心資料,技術已經跟訊智聯科同步,訊智聯科這邊停滯不前就等於給了M國迎頭趕上的機會,也難怪王連平會紆尊降貴跟她說好話,平時仗著簽了合同,他可一貫都是鼻孔朝天的。

翻了會兒手機,陳雨軒有了些倦意,午睡了一會兒起來,屋裏空蕩蕩的,陳歆沫已經跟可樂走了,那身放了氣的空調裝洗好了搭在陽臺。

陳雨軒盯著陽臺看了片刻,不知怎麽就想起了鄭克迪那個吻,那天先是在氣頭上,後來又丟了人,她當時沒問到底怎麽回事,事後突然又不想問了,也不想去查看當天的視頻記錄。

查清楚了又能怎樣?親都親過了,再問也補不回來,與其問了再氣一遍,倒不如命令陳歆沫以後不準跟任何人親密接觸。

然而這個命令陳雨軒也沒下,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可她要是下了就好像證明了她就是喜歡陳歆沫似的,哪怕她也清楚自己確實……有點心動,可她不是努力在扼殺了嗎?

她承認自己做賊心虛的,可只要她不說這些暧昧的話,她就覺得自己能扼殺住。

等徹底扼殺住再下命令也不遲。

陳雨軒磨了杯咖啡坐在餐桌邊看著窗外,難得享受一下初春的下午。

嗡嗡——

羅淑芬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陳雨軒懶洋洋接起,咖啡沫粘在在唇上,她抽了紙巾擦掉:“怎麽了媽?”

“怎麽了?你還問我怎麽了?鄭克迪的朋友圈你沒看?!”

對於羅淑芬直呼鄭克迪而不是小鄭,陳雨軒敏銳地察覺出了不對。

“我已經把他拉黑了,怎麽了?”

“你等著!”

羅淑芬沒掛語音,哢哢哢一陣操作,一張圖片發了過來。

陳雨軒蹙眉看著,那是鄭克迪和陳歆沫的合照,背景是那棵老梧桐,鏡頭只拍到兩人胸口以上,下巴以下,雖然畫面有限,可一眼就能看出它的鏡頭語言。

陳雨軒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

“看到了,怎麽了?”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小沫怎麽會跟鄭克迪搞上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沒有?這大街上都親成這樣了,你還說沒有?你這到底是想幹什麽?為什麽命令小AI做這種事?”

“我沒命令它。”

“小沫是你的AI,你沒命令它自己還能命令自己不成?!”

陳雨軒捏了捏睛明穴,眼神冷淡道:“你別操心了媽,我和鄭克迪已經分了。”

電話那頭突然倒抽一口涼氣。

“你不會是跟鄭克迪共用小沫吧?!”

這話一出,陳雨軒啪地掛了電話,再多一秒她可能就要暴躁了。

平覆了一下情緒,她才再度接起羅淑芬的電話,還沒等開口,羅淑芬迎頭就是一頓怒罵。

“你掛我電話幹嘛?是不是我猜對了?你糊塗啊小雨!這是能隨便跟人共用的嗎?小沫再怎麽說也救過你,你怎麽能這麽糟踐它?!”

“我沒共用,我也不可能共用,別說了媽。”

“沒共用這照片怎麽能回事?!”

“意外。”

“這種事怎麽意外?你真當你媽我傻呀?!”

啪,陳雨軒又掛了電話。

這是陳雨軒長這麽大第一次連續掛她媽的電話,不,準確地說是她在不趕工作的情況下,第一次這麽情緒暴躁地掛她媽的電話。

她掐斷羅淑芬又打來的語音,趕在她再打過來之前快速翻到通訊錄,腦細胞脫水了似的,幹癟的這會兒才想起來她把鄭克迪的微信刪了,電話號當然也刪了。

無奈,她又接了羅淑芬的電話,強忍暴躁敷衍了幾句,讓羅淑芬把鄭克迪的手機號發了過來。

鄭克迪接得很快。

“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過來。”

鄭克迪的聲音帶著笑,陳雨軒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你那朋友圈是什麽意思?”

鄭克迪道:“只是想讓你主動聯系我而已。”

陳雨軒冷聲道:“你想幹什麽?”

鄭克迪道:“我想買下陳歆沫。”

陳雨軒:“說了不賣。”

鄭克迪:“我知道,我只想買下她的建模。”

陳雨軒嗤笑:“這不是你做這種齷齪事的理由。”

鄭克迪突然笑了。

“你吃醋了?陳教授?”

“沒有。”

“好吧,沒有,不過那天陳教授可是都把我罵傻了。”

“我也覺得你傻了,要不怎麽敢發這種照片,我已經保存了,等著法院傳票吧。”

猥褻有主的AI,不告則已,一告一個準,當然,前提是得有證據。

“陳教授真是一點兒也開不得玩笑,我真是怕了你了。”對面傳來苦笑聲,“陳教授這麽誤解,看來是沒有問過陳歆沫了,我其實沒有親她。”

沒有……親?

陳雨軒陰沈的臉隱約糾結了下。

“那照片是怎麽回事?”

鄭克迪解釋道:“當初陳歆沫為了能監控我的數據,許了我一個交換條件,初一那天,我就是找她兌現承諾的。”

陳雨軒的臉又沈了回去。

“所以你還是親了。”

“沒有沒有,不信你可以問她,我只是拜托她跟我拍張暧昧照片,等將來好糊弄我爸媽,就說我看上別的女人了,所以跟你分手了。本來沒打算放這麽早,想等瞞不住了再放,可……”

“可什麽?”

“可我那天實在離她太近了,這些天一閉眼就是她,做夢都是她,思來想去,還是放不下,想著就算不是陳歆沫也好,起碼弄個像她的AI,我願意高價買她的建模,哪怕不全買,能有六七分像就行。”

“不、賣!”

啪!

陳雨軒掛了電話,直接關機。

什麽為了糊弄爸媽拍得假照片?都是借口,不就是想再跟陳歆沫親近親近嗎?雖然沒有真的親上,可這個仇陳雨軒還是記下了。

信任一個人不容易,恨一個人可太簡單了。

照理說,誤會解開了,陳雨軒該高興才對,可陳雨軒依然低氣壓,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麽。

或許是氣……陳歆沫隨隨便便和人交換條件?

再或者氣……陳歆沫居然曾把鄭克迪當做自己未來的伴侶,還想監控他的數據幫她把關?

呵,不是說愛她愛得要死嗎?這不就出現系統漏洞了?

——愛我?我信了你的鬼!

陳歆沫和可樂兩只AI,難得被主人放出去玩耍,攜手嘗遍了小吃街,各種新奇的味道都試了試,還互相品評味道。

可樂炸毛:“那魚丸明明是鹹辣的!”

陳歆沫淡定:“甜辣。”

可樂:“鹹辣!”

陳歆沫:“甜辣。”

可樂:“啊啊啊!氣死我了!不信問主人!”

陳歆沫:“問你主人還是我主人?”

可樂冷哼:“我只相信我主人!”

陳歆沫省電模式沒開表情包:“我也只相信我主人。”

可樂:“那都問!一會兒互相報答案!”

陳歆沫:“好。”

兩人在走廊中央各自左右轉進了各自家門,分道揚鑣。

陳歆沫換了鞋,拎著大包小包進來,先定位到自己的主人,一秒解鎖表情包,笑得綿軟又幼甜。

“主人,我回來了。”

陳雨軒按著樓梯扶手,斂目望著她,黑瞳幽幽,神色冷沈。

“主人?”

陳雨軒突然勾唇一笑。

“你說你愛我?”

“是的主人。”

“來呀,證明給我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刑~手榴彈~包養議棋~

感謝貓三花~2雷~包養議棋~

感謝今天有糖吃、無視若塵 ~包養議棋~

感謝二三 68瓶((⊙o⊙)哇);阿甜 10瓶;雨文□□ 9瓶;舉頭三尺 2瓶;西瓜、別正 1瓶~給文文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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