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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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給他們留了足夠的食物。”

言志聽了,笑了笑,然後說:“我見悠然居裏的糧食又熟了一茬,今天我們將那些都收了好不好?”王山點點頭,他正好也有這樣的想法。

目睹兩人之間互動的延真則疑惑的皺緊了眉頭,他眼神有些擔憂的看著已經恢覆了的言志,然後又閉了閉眼,默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就將註意力轉到了手上的修煉功法。

接下來,言志和王山從衛生間進了悠然居,延真則在房車裏面看家。初見這種情景時,延真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也被突然而來的大變活人嚇了一跳。因為他是孤兒,所以從小和師父以及師兄在寺廟裏長大,後來在學院裏學習,畢業後,開始的時候跟著師父去各地宣揚佛法,再後來就可以自己一個人開些講座,雖說心中信佛卻從來沒有真正的佛跡。見到王山和言志他們,才逐漸發現自己原來的世界觀已經徹底的顛覆了。不過好在他的心理素質好,驚訝過後也就淡然了。

王山和言志進了悠然居,瑞瑞卻還沒有從閉關中出來,小白也沒有跑出來迎接,想必這兩人都在認真修煉。王山和言志也就沒管他們,王山將地裏種的糧食都收到麻袋裏,悠然居中靈氣充沛,很快他就將這些活幹完了。言志進了悠然居之後,則沒有管地裏的活,直接就進了茅草屋。王山將手裏的活完成了之後,就去找言志。

進去的時候,言志正舀著一本書坐在地上認真的看。他湊過去,只看到洗精益髓幾個字,言志就十分迅速的將書給合上了,王山好奇的問:“是什麽啊?”言志將書本倒扣塞到懷裏,咳嗽了一聲說:“是修士煉丹的丹方,以後咱們也留心收集些草藥種在悠然居裏,我可以做些丹藥。”王山點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十分認真的看著言志。言志被他看的不自在,推了推他,說:“好了,咱們出去吧。”說著就站起身要往外走。

王山伸手拉住他的手,自己站到言志的對面,面對著他,眼睛盯著他的眼睛,說:“言志,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言志不看他,眼睛左右亂轉,有些心虛,然後就理直氣壯的看著王山說:“沒有啊!”王山見此,無奈的嘆出口氣,伸出手將言志抱在懷裏,說:“言志,你有什麽煩心事一定要跟我說,就算我不能幫你,倆個人來分擔也會輕松一些。”言志聽了,心中有些感動,差點兒就忍不住要告訴他,想了想卻又沈默了,自己體質這件事阿山是幫不了自己的,還是等找到解決的辦法再跟他說好了。

很快,倆人就回到了房車內,延真詫異的看了一眼表,說:“你們采取了三個小時,都弄完了?”王山笑笑,說:“是啊。”悠然居裏過的可不僅僅是三個小時,比外界的時間要多上是許多。

王山對延真說:“我先教你一個小法術,一會兒安全一些。”延真點點頭。事實證明,延真修煉的天賦要比王山強多了,學習的速度十分迅速,等王山將隱身術的口訣和手勢告訴他之後,延真試了一遍就成功了,言志見了十分驚嘆的說道:“延真你真是好天賦,就比我差了一點點而已。”王山有些無奈的笑著看言志,他這是在誇別人還是在誇自己呢?

言志在房車上守著,王山和延真則一人背了一個大口袋,裏面是一些被分好的盛在塑料袋子裏的糧食,是之前魯昕給的玉米糝子和悠然居裏收的玉米糝子混合在一起的。裝在塑料袋裏的糧食並不多,每袋大概只有兩斤左右,每個人背了三十多袋,他打算和延真將這些糧食分給在車庫這裏的每家每戶,白天的時候大家大多是都在帳篷裏睡覺,加上自己用了隱身術,想必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王山看著延真和自己背上的大包袱,有些調侃的問:“看咱們現在想不想聖誕老人?”延真笑了笑,道了聲:“阿彌陀佛。”同樣也聽見的言志則好奇的問王山:“阿山,什麽是聖蛋老人?”王山說:“一會兒回來再跟你說。”他此時已經施了隱身術,說話的聲音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王山和延真商量好分頭行動,他負責東邊,延真負責西邊。他放輕動作,直接將糧食袋子放到帳篷的門口,好在他耳聰目明,一有情況就立即應對,倒是沒有遇到什麽被發現的危險。他幹完自己這邊的時候,擡眼想西邊看去,發現延真竟然顯現出了身形,和尚身上背著沒發完的糧食袋子,一言不發的站在一個帳篷門口。王山有些吃驚,發生了什麽情況?他集中精力,側耳傾聽,發現裏面竟然傳來男女的□聲,他倒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會有夫妻幹那種事。他走過去,想著和尚應該是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的,想要把他拉走。誰知和尚的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怎麽拉都拉不走。王山這才看向延真的臉,剛想解釋這樣的情況,卻被和尚臉上混合的厭惡和同情形成的一種既糾結又覆雜的表情嚇了一跳,他小聲問:“怎麽了,延真師傅?”延真這才看向他,沈聲說:“裏面男的是李主任,那個女人懷孕了。”

李主任就是那個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言志的人,王山回憶起,心裏一陣厭惡,他說:“想來他們應該是夫妻吧。人家夫妻間的事咱們管不了。”延真也明白這個道理,可他還是有些不忍心,裏面的那個女人身形看上去懷著至少四個月的身孕,他嘆了口氣,說:“咱們回去吧。”王山拍了拍他的肩,沒有說話,直接回了房車上。

到了房車上,王山將自己背上的袋子和延真的都收到了悠然居裏,坐下喝了口水,才有些好奇的問和尚:“延真師傅,你怎麽知道剛才那個裏面人的帳篷裏是誰?而且連那個女人懷了幾個月的孩子都知道。”言志聽了,湊過來問:“什麽帳篷,女人啊?”王山這才把剛才的事情解釋給言志聽。延真雖然有些心情覆雜,但是還是十分耐心的解釋了自己知道的情況:“剛才貧僧經過那個帳篷的時候,裏面的男人正好說了句話,我聽出了他的聲音。咱們剛來這裏的時候,我就見過那個帳篷裏曾經出入過一個懷孕的婦女,那時看她的身形大概有四個多月了。”

王山聽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又問延真:“延真師父,你是不是會看病啊?”作為一個長期和同性生活在一起的和尚,能這麽準確的看出來這女的懷孕時間,想必是會一定的醫術的。延真聽了,說:“貧僧只會些中醫,平時在廟裏的時候也會幫師兄弟們看些頭疼腦熱的小病。”

王山高興的說:“那真是太好了,那你給言志看看他的身體。”言志和延真聽了均有些詫異。言志納悶說:“阿山,我的身體很好,看什麽病啊?”王山反駁:“你忘了上次中了催眠瓦斯之後,你睡了那麽長時間嗎?”讓他擔心了那麽長時間,可不允許你再出事了。

言志聽了,有些無言以對,那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嗎,自己又沒有修為了,自然是不能抵禦藥物的幹擾。

延真伸出四根手指搭在言志的手腕上,仔仔細細的聽著脈,他現在的感覺比以前要好了許多,判斷也更準確些,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手,說:“言志施主身體並沒有大礙,只是……”王山見延真停頓了下,有些著急的問:“只是什麽?”

延真笑了笑,示意王山不要著急,說:“別著急,言志施主有些血氣不調罷了,煎服藥好好補一下也就好了,只是現在沒有藥材,喝藥確實不太容易,平時飲食多註意調養也可以,唉,恐怕這樣也很難。”王山聽了,心中松了一口氣,然後跟延真詢問些補氣益血的食物有哪些,他想著不管怎麽樣,自己也要將言志的身體照顧好。

言志心中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幸好延真這和尚只是剛剛知道些修煉的方法,看不出來自己的身體其實是個廢柴體制,以後恐怕是瞞不住的,還是盡快找到恢覆的方法才好。

46 猥褻

溫度較為舒適的晚上很快到來,居住在車庫裏的人們也陸陸續續的從睡夢中醒來。

“咦,這是什麽啊?”昨天王山他們見過的一家三口中的貝貝好奇的將門口的塑料袋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興奮的扭頭叫到:“爸爸!快來,快來!”正在準備將家裏的剩下的一點兒存糧煮粥的男人,聽見貝貝的喊聲,還以為孩子出了什麽事,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跑向出帳篷。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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