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印象，於是憑著自己的理解說：“嗯，電就是一種能量，你知道閃電吧，那就是自然界中一種十分強大的電。”言志驚訝了，說：“那麽小的黑盒子裏竟然藏著閃電！”王山趕緊說：“手機裏的電和閃電是不一樣的，電可以通過不同的形式體現出來，吶，比如車前邊用來照明的大燈就是用電的，電可以帶來光明和熱，人類利用電可以做很多事。”言志吃驚的坐直身子，看著前邊玻璃外的亮光，他還以為前面的燈是用某種特殊的夜明珠做的呢。

王山講的亂七八糟，言志聽的似懂非懂，不過也明白了電是一種強大的能量，不知道能不能用電來改善自己的廢柴體質，言志不禁想要試一試。言志問：“在哪裏可以找到電？”王山笑了笑，說：“你身上就有電啊。”言志皺眉，自己怎麽沒發現。王山說：“你把自己的頭發放在後邊的絨毯子上摩擦個幾下試試。”

言志還真拽過後邊的毯子在自己頭發上蹭了蹭，然後王山打開車廂內部的小燈，讓言志自己在包裏找一面鏡子自己看。言志從鏡子裏看到自己外層的頭發都飄起來了，原來這就是電，自己身上既然帶電那麽看起來電是不能改變自己的體質了。王山見言志一下子變的興趣缺缺的樣子，示意他看車廂上的燈，然後興奮的說：“看，那個也是電。”言志擡眼看了，然後淡淡的“嗯”了一聲。王山見了，不禁在心裏感嘆，言志果然跟個小孩一樣，說變就變。王山用一只手包裏掏出一個蘋果，是王山之前在悠然居裏摘得，他把它遞給言志，“言志，吃個蘋果。”

言志接過來，將身體陷在座椅上，開始吃蘋果，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山說話。

王山感覺天色開始逐漸的變亮，對一旁的言志說：“咱們得在天亮前找一個能休息的地方，不讓肯定會變成微波爐裏的烤雞。”

言志扭過頭，感興趣的問：“什麽是威波爐？”

“……”王山覺得自己以後還是少說些這樣的名詞比較好。

21

21、襲擊 ...

天色越來越亮，溫度也越來越高，一路上都是田地，根本沒有什麽大的建築物。王山心裏著急，不得不加快速度，他記得鄰村郊外有個很大的造紙廠，最好能在天徹底大亮之前到達那裏。言志感覺到車速變快的了，驚訝的感嘆：“汽車真是堪比日行千裏的良駒啊，不過比起禦劍飛行來還是慢了不少。”王山聞言笑了一聲。

很快，天色慢慢明亮了起來，各種建築物和樹木的影子都顯出了輪廓，王山看見在大路左前方就是那個造紙廠。造紙廠現在已經沒人工作了，大門開著，裏面一片狼藉。王山從開著的大門進到裏面，將自己的車停到原來造紙廠的停車場裏，裏面還有些車，只是被破壞的十分嚴重，王山看了看，發現竟然還是一款全球限量的車，車子整體被掀翻了，前面的擋風玻璃和車門上的擋風玻璃全被被砸碎，車身裏原來精致奢華的真皮座椅被用刀子劃成一道一道的，智能導航系統的屏幕也都碎了，地上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玻璃碴子。

王山仔細看了看，暗想不知道車主人現在怎麽樣了？王山將車停好，才放松下來。言志摸著肚子，癟著嘴，對著王山說：“阿山，咱們吃飯嗎？”王山嗯了一聲，說：“一會兒就做飯，你先在這兒等我，等下我就回來。”王山現在得去找廁所，解決下生理問題。說著，就開門下了車。然後王山就感覺衣服就被拉住了，他回頭看向言志：“怎麽了？”言志問：“你去哪？”

王山撓撓頭，只好跟言志解釋：“去趟廁所。”言志立馬回：“我也要去如廁。”王山一下子吃驚的睜大了眼睛，言志見了，皺眉道：“你那是什麽表情？”王山尷尬的沖著言志嘿嘿的傻樂，言志之前一直在悠然居，王山自然沒有見過言志那啥，雖然吃喝拉撒是正常人必須得做的，但關鍵言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上仙的樣子，王山實在很難把他和需要那啥的普通凡人聯系到一起去。

言志看到王山的傻樣，沖著王山嘟囔了一句“笨蛋”，就自顧自的往外走了。王山見了趕緊將面包車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已經鎖好了門窗之後才去追前邊的言志。

言志一路走過來還算淡定，但是眼中的好奇神色卻已經出賣了他。這些他都沒見過，那樣龐大的鋼鐵機器充滿了壓迫力，言志撿起地上的的一張紙，雖然這張紙上都是人踩的腳印痕跡，但並不能掩蓋住紙張本身的光滑細致和潔白，而且摸起來竟然比樹葉還要硬實。

王山見了言志的神色，主動解釋道：“這個是紙，大概是用一些草料做的，可以做成書和本，拿來記些東西。”言志聽完，先白了一眼王山，道：“我自然知道這是紙，雖然和以往我們用的有些不同，但我也不至於會認錯。”王山無辜的挑了挑眉，真是難伺候的言大少爺。

言志肯定註意不到王山的心理活動，帶著表揚般的語氣說：“縱然再厲害的法術也不能憑空造物，可現代人的心思竟然是如此的巧妙與獨特，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真是讓人驚嘆。”王山作為一個現代人，聽到這些話有一種自動帶入的自豪感，心情愉快的跟言志說：“咱們一會兒可以拿些紙，我想造紙廠的庫房裏肯定有一些。”言志頗為讚同的點點頭，既然這處造紙廠已經廢棄了，裏面的東西自然是無主的。

王山一層推開男廁所的門，一股臭味撲面而來，王山的嗅覺敏銳，所以一下子就刺激的他差點吐了，而他身邊的言志則在他開門的瞬間就躲得遠遠的了。言志用手捂著鼻子，嫌棄的用另外一只手忽閃了忽閃周圍，對王山說：“去找別的廁所，臭死了！”然後就轉身走了。

說實話，王山也有點兒受不了那個味，剛才他向裏邊看了看，是那種不帶隔間的，面積很大，蹲便之間只用貼著瓷磚的墻相互隔著，前面也沒有門，裏面還很臟，各種臟水穢物還有一大堆用過的亂七八糟的衛生紙扔著，王山想這個廁所應該是造紙廠給工人們建的。王山寧願去地裏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放水也不願意在那裏面解決。王山知道一般工廠裏不止一處廁所，有的老板會在自己所在的辦公室建個廁所，畢竟如果老板時不時的在自己的工人面前遛鳥，那真是十分尷尬的一件事。

王山和言志上了二層，二層多是一間一間的辦公室，不過很多辦公室的門都損壞了，裏面的桌子椅子文件都被扔在地上，除了有幾臺顯示屏完全碎了的電腦，基本上就沒有什麽電子設備了，肯定是被人破壞的時候被拿走了。王山仔細找了找，發現果然有廁所，王山見了立馬招呼言志，言志這回沒有靠近王山，不過卻示意王山先進去看看。王山拿他沒辦法，只好先推開男廁破舊的門進去了，裏面的設備看起來還比較新，不過看樣子也是被破壞過的，但是陶瓷的立式馬桶還算結實，於是王山叫言志進來。

言志看了看，勉為其難的進了廁所。王山將褲子拉鏈拉開，開始舒服的放水。言志看了看也學王山一樣，解開拉鏈放水，嘩啦嘩啦的，聽聲音倆人還真是被憋急了。王山心裏聽著旁邊言志的聲響，心裏還真是挺好奇的，他一直就覺得言志像個仙人似的不食煙火，沒想到今天竟然一起上廁所了，王山覺得緣分真的非常神奇，若是在一年前他恐怕一點也預料不到自己會經歷這麽多事，會得到悠然居，會遇見言志，還會和他一起上廁所，王山想到這，眉眼中露出笑意。

王山悄悄的看了一眼言志的的下邊，王山在內心中點點頭，嗯，至少看起來和普通男人一樣，不過長得比一般人順眼多了。突然，王山皺眉，轉頭驚訝的對著言志喊：“你怎麽不穿內褲！？”

言志問：“什麽是內褲？”王山皺眉想了一下，說：“就是褻褲。”言志微點了下頭，然後波瀾不驚的看了王山一眼，說道：“太緊了，穿上不舒服。”王山只好說：“穿習慣了就好，我也穿著呢。”然後說道：“現代人都會穿內褲的，不然會被人認為變態的。”那語氣活像是在恐嚇小孩子的時候說“瞧，大家都考了一百分，你也得考一百分，不然大灰狼會把你抓走的！”無奈言志對於現代社會來說就是個沒什麽經驗的小孩，皺了皺眉，不確定的問道：“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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