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傾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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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學生們各種反對,但松陽還是堅持了心理醫生這個職業。他喜歡教書育人的工作,雖然不知道哪裏沒教好,學生們成長得有點歪,但教育大人的話,總不至於再讓人長歪了吧?想想還比當老師安全呢!

在歌舞伎町租了間和室,改造成松陽自己喜歡的清雅風格,再立了個“松下心理診所”的牌子,松陽便開張了。

當然,一開始也沒什麽客人,倒是銀時經常領著神樂和新八來湊熱鬧,順便蹭飯。松陽也不急,悠悠閑閑的開店順便照顧孩子們。

桂的駐地在地下城市秋葉原,手下有一幫人要管,又經常要躲真選組,只偶爾來看看松陽,總是來去匆匆。而高杉和神威,在幫松陽弄好心理診所後,就再也沒出現。

松陽從桂的口中得知,高杉現在正暗中扶助幕府的一位名叫一橋喜喜的大官。因為有春雨遏制天道眾,即便明知一橋喜喜背後有高杉在,天道眾也不能憑武力做什麽。而單靠幕府那幫腐朽的官員,政治上哪裏是高杉的對手。將軍一派幾乎被打得節節後退,現在很多人投靠了一橋喜喜,短短時間內竟組成可直逼將軍府的一橋派。

“高杉那家夥,雖然我不喜歡他的一些黑暗手段,但不得不說,他現在肯從內部推翻幕府,比起之前毀滅江戶的作法要溫和多了。”桂如此說道。

松陽放下心。

他已經不要求學生們一定要做正直的好孩子了,只要他們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就行。當然,毀滅世界什麽的,最好也不要。

這天,銀時曾經救過的吉原太夫日輪和月詠前來找銀時,告之他,吉原的前太夫,傾城想要感謝吉原的救世主,邀請他前往吉原。

聽日輪說,傾城是個比她還要美的大美女。銀時不由吞了吞口水,但是一轉頭看到好奇的松陽老師,銀時立即一本正經的搖頭:“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拯救吉原是我該做的事,至於傾城太夫……咳,算了……那什麽……等銀桑……那什麽……以後再說吧……”

說這話時,銀時心裏簡直在流淚,吉原的傾城太夫什麽的,一聽就好美啊,好想見一見,一起蓋棉被聊聊人生什麽的……但是,怎麽能讓松陽老師以為自己是個色狼呢?只得忍痛拒絕了。

“銀時。”松陽倒不知道銀時心中的糾結,笑道:“銀時那麽努力拯救了吉原,接受感謝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去吧!”

銀時為拯救吉原可是受了重傷,松陽認為接受感謝沒有什麽不對,是以非常單純的建議。

日輪趁機小聲對銀時說:“真的不要嗎?傾城太夫可是已經準備好臥室了哦!”

臥臥臥臥室!

銀時呼吸加重:“那那那……既然松陽老師這麽說了,我就去了……我我我只是去看看,絕對絕對不會做什麽的,請老師放心!”

松陽眨眼:“誒?還要做什麽嗎?”

月詠一巴掌把銀時拍下去,對松陽呵呵笑:“沒有沒有,只是可能會喝點小酒,呵呵呵呵。”

“哦,如果銀時喝醉的話,麻煩你們照顧了。”松陽微笑。

啊啊,如果被松陽老師知道的話,大概會很失望吧!會用“骯臟的大人”“渣滓”“色狼”這種眼神來看自己吧!

但是但是,吉原太夫都已經準備好臥室什麽的,身為一個男人,拒絕不是太傷害美女的自尊心了嗎?

那到時候,傾城投懷相送時,到底該接受呢還是不接受呢還是接受呢接受呢?

懷著各種覆雜的心思,銀時被帶入一間充滿香氣的臥室中。

“您請稍等,傾城稍後就來。”月詠和日輪扔下銀時退出。

銀時陶醉的吸了吸鼻子,決定如果傾城投懷相送的話,他就……咳咳,那個什麽,只是蓋棉被純聊天,松陽老師不會生氣吧?

緊張的跪坐著,一邊擔心松陽老師知道後生氣,一邊又竊喜於美女的青睞,銀時坐立不安,在臥室動來動去。不一會,臥室門緩緩拉開,銀時立即正襟危坐,就見一個滿臉皺紋,走路顫顫巍巍,手上還掛著吊瓶的老奶奶走進來,笑瞇瞇的對銀時說:“讓您久等了,我是傾城太夫!”

混蛋這是什麽啊?被耍了被耍了混蛋!

各種憤怒都無法形容銀時被騙的心情,但之後傾城太夫暈倒,迷迷糊糊的將銀時當成與自己曾經定情的愛人,將一根頭發纏在他小指上。此時日輪太夫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原來傾城太夫在年輕時曾有過一個互許終身的愛人,那位愛人曾發誓帶她離開吉原,隨後卻不知所衷。傾城卻一心一意戀著他,至始至終都在苦苦等他。眼見傾城已經時日無多,日輪想請求銀時幫傾城找到那個男人。不管是負心人還是有苦衷,總要給等待他一生的傾城一個交待。

郁悶的銀時第二天返回松下心理診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松陽用力蹭蹭他水嫩的臉。

“嗚,還是這樣水嫩嫩的臉最好啊,銀桑我的心靈被治愈了。”

“怎麽了,銀時?”松陽拍拍撒嬌的銀時,笑問:“吉原不好玩嗎?”

“還好啦……只是傾城太夫原來已經是個老太婆了啊……”

簡直破滅他的期待,傷害他的心靈,他糾結那麽久到底是為什麽啊?

“咦?想也知道啊,都說是前任太夫嘛,年紀肯定比較大啦!”松陽理所當然的說。

“……啊,是嗎……”原來松陽老師是這麽想的,才一點沒誤解啊!

銀時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總之雖然沒有艷遇,但也不會惹松陽老師生氣,想想也挺好的。

“既然回來了,就陪老師去逛街,現在沒有客人,神樂也不在,我一個人呆著無聊。”

不知道為什麽,平常總來這打混的神樂和新八今天居然沒來,松陽便拉著銀時去逛街。歌舞伎町算是混亂之地,因此警察在此巡邏也比較多,松陽看到了那天攔住他的土方十四郎,對方領著幾個部下與他們擦身而過時,若有所思的盯了他一眼。

不久又有一隊警察擦身而過,這隊警察和真選組的黑色制服不同,是剛好完全相反的白色制服。

松陽正和銀時說話,突然警察中伸出一只胳膊,扣住松陽脖子把他拉過去。

“是誰!”銀時拔刀就砍。

噹地一聲,兩支刀刃在空中激起火花,旁邊的警察雖不明所以,還是立即包圍住銀時,保護同伴。不遠處的土方十四郎立即跑回來,質問:“餵餵,發生什麽事?在街頭鬧事,就算是警察我也不會包庇哦!”

這話簡直完全是非不分的針對那群白衣服的警察同事。

“放心吧,見回組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會做犯法的事。”一名傲慢的銀發大叔慢條斯理的說:“只是我的副長發現了可疑人物而已,對吧,信女?”

“可疑人物,你在說誰?”他的部下,一名黑色長發的少女絲毫沒有上司在給自己開脫的意識,面無表情的說:“松陽不是可疑人物,敢抓他就殺了你。”

她手中明明還扣著松陽脖子不放。

松陽露出無奈的神情,輕聲道:“銀時,收刀,還有骸,先放開我。”

重獲自由,松陽轉身看向突然扣住自己的少女,發現除了個子長高外,她和小時候還是一模一樣,總是面無表情的睜著大大的黑眼睛。但是,好像過得不錯,身邊有維護她的上司,還有信賴她的同伴。

現在的骸比松陽還高一點,但松陽還是擡手摸摸她的頭:“骸,你長大了。”

“我現在不叫骸。”骸說:“我是信女,今井信女。”

“信女是嗎?”松陽微笑:“好名字,聽起來很可愛。”

“嗯,異三郎起的。”信女面無表情的看向旁邊那個傲慢的銀發男人。

松陽便轉向那個男人,微笑著說:“異三郎先生,感謝你對信女的照顧。”

“請叫我佐佐木先生。”佐佐木異三郎傲慢的擡了擡下巴:“還有你是誰?和信女是什麽關系?”

“在下吉田松陽,是信女過去的老師。”松陽笑答。

“吉田松陽……”佐佐木異三郎瞇起眼:“我記得,攘夷總指揮官也叫吉田松陽。”

銀時的手握上刀柄,但是信女比他更快,一刀劃過,佐佐木額前的頭發就斷了:“敢欺負松陽就殺了你。”

佐佐木楞了楞,撇撇嘴:“好吧,吉田松陽十年前已經死了,跟我也沒什麽關系。我這人是很愛護部下的,也不會欺負部下的老師,只要他現在沒犯法。”他警告的瞪松陽一眼:“走了,信女,還有工作。”

松陽笑著摸摸信女的頭安撫她:“我沒事哦,信女,他們傷不了我的。倒是你,現在是警察嗎?天道眾呢?”

“我已經脫離天道眾了,現在跟著異三郎。”信女答。

松陽很高興,笑道:“是嗎,那太好了。既然你有工作,我們下次再聊,佐佐木先生看起來很照顧你,不要太欺負他了。”

“我知道了,松陽老師……”信女看著模樣幼小的松陽老師,有些不放心,瞪向一旁的銀時:“廢柴,好好保護松陽老師,再讓他被抓就殺了你。”

“不用你命令!”銀時火大:“松陽老師,那小鬼是誰啊?你什麽時候又有一個學生的?”

“啊,那是我以前被天道眾……”松陽看向一旁盯著他的土方十四郎,微笑:“我以前在天道眾時收的學生,畢竟我是天人嘛!”

“嘖!”土方也早就記起吉田松陽是誰,而且對方還跟白夜叉在一起,絕對是當年的攘夷總指揮官吉田松陽。但是現在對方有天人身份證,他也不能抓他審問,切了一聲,領著部下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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