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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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掃了眼扒拉著他的魚尾,一遍遍擦亮油的明氿澤很是無奈。

“什麽時候能變回去。”

“好像要八九天的樣子”明氿澤似乎特別喜歡這魚尾,時不時就去摸。

“萬一讓人發現了怎麽辦,這些時間我都出不去了。”楚伶很不開心,擡手去揪明氿澤的頭發。

對方正盤腿坐在他身邊摸魚尾呢,手一伸剛好可以抓住一撮頭發。

“你想出去還是沒問題的。”然而,明氿澤卻突然道。

這本來是一句令人有點希望的話,可由明氿澤嘴裏吐出來,楚伶莫名覺得很不妙,他懷疑的看著對方。

“你要怎麽做。”

明氿澤直接起身下床,一把拉開面前的大衣櫃,只見裏面擺滿了及地長裙。

這些長裙偏向包臀魚尾的設計,上面微微收緊,鋪地的部分是展開的魚尾狀。

“你不要命嗎?”楚伶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

“這些裙子都不錯,給你量身定制的,肯定符合身線。”

很好,原來早有預謀。

“那我不出去了。”楚伶掀起被子往裏面一卷。

“一個星期後的晚宴。”

“不去。”

明氿澤湊了過來,摟住楚伶的腰,“不行,你要跟我去。”

“我不敢,給發現了怎麽辦。”硬的不行來軟的,楚伶說怕就怕,說哭就哭,眼淚從眼眶吧嗒吧嗒的掉了出來。

見他哭了,明氿澤哪管對方是不是裝的,心裏就是慌的緊,他用手指擦去對方的眼淚,哄道:“別怕別怕,那不去,咱們不去了。”

楚伶軟乎乎的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說好了,到時不能騙我哦。”

“嗯嗯。”明氿澤連連點頭,見人不哭了,頓時舒服了許多,而他舒服了就註意起別的事兒了。

只見楚伶的眼角紅紅的,作為人魚的美貌本就頂尖,這下更是讓他起了歪心思。

手指有意無意的撥弄著對方的鱗片。

“你幹嘛,好癢。”楚伶去推他的手。

然而,推不動。

楚伶面色稍變,“不是做了大半天了嗎?”

“不夠。”明氿澤是發現了,做上面的時間久了是真容易虛,但做下面的也是真恢覆的快,沒一會兒就感覺剛才不盡興。

他俯身去親楚伶的脖子。

“不要!”楚伶堅定的拒絕,擡手去抵著對方的肩膀。

但是,拒絕無用。

上個世界經歷過來,明氿澤可是知道,這人魚的身體耐性好著呢,可不會像人體那麽容易虛。

就是,累點而已。

又是一天的時間荒廢過去,但是一天又一天。

每一天都這樣荒廢,就不太妙了。

“滾蛋!”楚伶一個枕頭丟了過去直直摔到明氿澤臉上,“不要跟我睡!出去!”

他是真受不了!

一天兩天三天,連著五天!救命!他真的爬不起來!

白皙的腰上大片大片的青紫,身上更是添了許多或深或淡的艷紅。

這家夥是泰迪嗎?

楚伶不可思議。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麽回來以後滿腦子廢料!

“小伶,想你了。”明氿澤趴到床上一把將楚伶摟了過來亂蹭。

“別想我。”楚伶咬牙切齒的給了他腦門一巴掌。

“小伶,好哥哥,我找到了一個新玩法。”明氿澤自顧自的從胸前的口袋裏抽出一個小繪本。

“別叫我哥哥!”

“來,我們學學。”明氿澤攤開了繪本。

楚伶不想理他,抱著枕頭就窩在裏面一動不動。

“哥。”明氿澤咬著他的耳尖,學著上一世的調調,含糊道。

楚伶推開他的手軟了軟,默默撇開臉。

沒一會兒,房間內如往常響起了暧、昧的聲音。

事後,楚伶疲累的將汗濕的臉埋進了枕頭裏,恨很咬牙,心想著下次絕對不如對方所願。

可是哪想到,明氿澤晚上又要揪著他做!

楚伶登時腦極了,“我不想做了,你快滾開!”他氣的死命錘明氿澤的胸口,又是錘又是揪的,看起來是真的怕了。

明氿澤無奈了,連忙將對方的拳頭握在手心安撫的揉了揉,“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

“我不想看見你!”楚伶沒了拳頭,就一口咬住了明氿澤的肩膀,沒一會兒就有了深深的牙印。

混蛋!只知道做的混蛋!

“好了好了,乖乖乖,不做了。”明氿澤想笑又不敢笑,抱著人一邊安撫的拍後背一邊揉腦袋。

他還沒怎麽樣呢,反倒是楚伶咬著咬著就哭起來了,“腰好痛啊,那個地方也好痛啊。”

“那我幫你揉揉?”明氿澤試探的問道。

“滾。”

等楚伶折騰了好一會兒累了,往被窩裏一縮,明氿澤也順勢趴了過去,低聲哄道:“小伶,不做的話,真的不知道幹什麽啊,很無聊。”

“你沒手機嗎!”楚伶氣道。

“手機不好玩。”哪有小伶你好玩。

明氿澤目光一轉,“小伶,我想你陪著我才有意思。”

“我好累,動不了。”楚伶默默的揪緊了被子,往裏面縮了縮。

“那你陪我做點什麽嘛。”溫熱的大手鉆進了被窩裏,輕輕揉捏著楚伶的腰部,又是按摩又帶了點別的意味。

楚伶又覺得對方按的舒服,又有些擔心對方再胡來。

“小伶,你不滿足我的話,我該怎麽辦,你知道我多想要你嗎?”明氿澤貼在楚伶的耳邊,誘哄道。

楚伶吸了吸鼻子,把腦袋埋的緊了些。

突然他腦中閃過了什麽,連忙道:“過兩天不是要去晚宴嗎,我陪你去!你讓我休息幾天養足精神!”

“晚宴啊。”明氿澤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最後輕嘆了口氣,“好吧,那小伶好好休息,不過你要去的話,衣服怎麽辦。”

“就穿你說的那一套。”楚伶飛速的回道。

明氿澤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那我去抱你去洗個澡,今晚早點休息。”

“嗯。”楚伶低低的應了一聲,乖巧的抱住明氿澤的脖子,趴到了對方懷裏。

臉貼著溫熱的胸膛,楚伶沒有註意到明氿澤眼中的一絲笑意,和唇角一抹得逞的笑容。

楚伶難得一天安穩的睡到天亮,差點感動到落淚,一起來明氿澤就抱著他去洗漱,然後在浴池裏吃早餐。

浴池很大,足夠他的魚尾肆意擺動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吃了飯,明氿澤也特別安分的帶他下去看電視或者一起玩玩游戲什麽的,一直到晚上。

不用運動什麽的,楚伶覺得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上床了,他窩在明氿澤懷裏掰著對方的手指玩,玩了會兒後‘哢噠’一聲,眼前一黑,熄燈了。

明氿澤伸回去關燈的手,鉆回被窩把楚伶擁進懷裏。

“睡吧。”他揉了揉楚伶毛茸茸的腦袋,在窗戶照進來的月光下,晶藍的發絲尤為亮眼美麗。

楚伶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抱著他的腰沒一會兒就熟睡了過去。

見他睡得安心了,明氿澤才開始醞釀睡意。

如此安穩的過了兩天後。

兩人便準備出席晚宴了。

楚伶看著明氿澤好像演練過無數次一樣,熟練的給他穿衣,擺弄著扣子和系結的地方,沒兩下,一套覆雜的衣服就穿戴了整齊。

最後還像模像樣的從首飾盒裏拿出配套的手鏈項鏈和耳夾給他帶上。

“看看,怎麽樣。”

明氿澤從外面將一面裝著輪子的全身鏡推到了楚伶面前。

白凈的大鏡子上映照出楚伶此時的模樣。

波浪清藍的卷發散漫在肩頭,一身盡顯身材曲線的包臀拖地長裙,上半身露出肩膀,手肘和領口相接掛著一片白紗,衣裙上遍布著細碎的珠串,不是很起眼卻讓微微的亮色起到了點綴的作用。

楚伶看著鏡中的人,搭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他抿了抿唇,臉色略紅,瞪了明氿澤一眼後,摸了摸自己的魚鰭,“這個怎麽辦。”

這時,明氿澤慢悠悠的鏡子後面掏出了一頂大帽子給楚伶戴上,帽子的邊沿微垂,恰好遮住了魚鰭,旁邊還有些許白紗,讓魚鰭更加隱藏外也遮住了楚伶的半面臉頰。

看起來欲遮欲掩,誘人探尋。

“真好看。”明氿澤在他臉上蹭了一口。

手指輕輕擡起楚伶的下巴瞧了瞧後,嘀咕了一句,“好像還差點什麽。”

“明先生明明已經準備很充足了,還能差什麽。”楚伶輕哼一聲,也不知怎麽的,略有些緊張,捏著裙子的手也更緊了。

明明在海底都光溜溜的,怎麽穿個女裝就……

楚伶的話剛落,明氿澤就低下身狠狠的在楚伶唇上啾了一口。

直到嘴唇變得紅潤的仿佛上了口紅,他才停了下來,拇指輕輕的壓在艷紅的下唇上,笑意帶了點邪氣,“這樣就不差了。”

“二少爺。”門口的車子已經等在那兒,看架勢顯然是明扶笙安排的。

兩個保鏢模樣的黑衣男人畢恭畢敬的站在車旁等待著。

只不過,他們本該眼不斜目不歪的眼睛悄咪咪的黏在了正被扶上車子的‘女人’身上。

“來,慢點。”明氿澤先是彎身拖著‘女人’的腰將人扶了進去,自己才跟了進去,旁邊的保鏢連忙關上了車門。

待車子準備好後,他們也上了後面的那兩車,兩人不經意間眼神交流了一下。

都在默默訴說了一件事。

到底是富家少爺的女人,真是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美。

上了車的楚伶半靠在明氿澤身上,而他的腰上搭著對方的一只手。

“餓了?”明氿澤從旁邊的小抽屜裏摸出一盒糖酥糕。

“嗯。”楚伶輕輕點了點頭,雖然聲音很小,幾不可聞,但眼睛卻是牢牢的盯上了那一小盒糕點。

明氿澤笑笑給他拆了開,捏了一下塊兒遞到他嘴邊。

楚伶探了探舌頭就卷了進去。

兩人都很小心,怕弄臟了衣服。

很快就到了晚宴的目的地。

車門被保鏢拉開,明氿澤率先從車裏走了出來,然後一手讓楚伶搭著,一手抱緊對方的腰將人帶了出來。

因為魚尾不方便行動,所以楚伶此時看似站直的模樣,實則都是明氿澤拖著他腰的手在撐著。

兩人緊緊的靠在一起,肉眼可見的親密。

“這不是明二少嗎?好久不見。”旁邊正好一輛車停下,一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從裏面大步邁了出來,看到明氿澤的瞬間眼前就亮了。

他連忙湊了過來,“二少,聽說你之前出車禍了,現在好了嗎?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玩賽車啊。”

這人是明氿澤車禍前的玩伴之一,算不上朋友。

“不了。”明氿澤淡淡的拒絕道。

“誒,二少,那麽久沒見了,一起去玩玩吧,沒手感可以讓你先練幾局。”男人連忙道,神情略帶諂媚。

“唔……”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身細細的低吟。

他的視線一轉,只見二少身邊的‘女人’緊緊的抓著二少的衣服,被白紗略蓋的容貌尤為朦朧,哪怕看不真切也覺得美得很。

一時間,他竟有些看呆了。

然而下一刻腦門就挨了一記。

明氿澤將懷裏的人摟緊,橫了男人一眼,冷聲道:“眼睛收收。”

冰冷的眸子仿若毒蛇,下一刻就能直擊而出,將人致命。

男人傻了,待他回過神來,明氿澤已經帶著身邊的‘女人’走遠了。

他楞楞的站在原地,半響後不禁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裏茫然,這是…….明氿澤?

想當初對方雖有洪澤集團二少的傲氣卻也沒什麽真正壓人的氣勢,可剛才,僅僅是看了一眼,竟是冷汗都要下來了。“混蛋,抓好我。”楚伶緊緊的抓著明氿澤的衣服,小聲罵了一句。

剛才對方跟男人聊天的功夫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許,差點讓他摔了下去。

“是我不對。”明氿澤也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很坦然的應下自己的錯誤,接著又道:“不如我抱你吧,抱你保險。”

“……閉嘴。”

明氿澤帶著楚伶進來時,受到了多方的目光。

洪澤集團的名聲可不小,何況當年明氿澤突然昏過去,也讓愛子的明父明母以為是有人所害,讓明扶笙將集團內部肅清了一通。

最後人沒抓到,那些骯臟事兒倒是翻出來不少,之後就被一一處理了。

沒了蛀蟲,洪澤集團的發展更快更好了,沒兩年就上了個新階層。

而洪澤集團的總控股人明扶笙更是手腕了得。

有這麽個集團做後盾,明氿澤現在受各方的重視程度當然就不用說了。

現在一出場就帶了個女伴,更是讓默默關註準備上前交流兩句的人起了疑心。

他們可打聽過,這明氿澤有個相戀多年的人,只不過那個人是個男人。

所以為了跟明氿澤進一步相處,他們都帶了幾個男人過來,可現在看來,明氿澤也喜歡女人?

還是迫於家裏壓力?

他們選擇先不動。

而有一部分則是覺得先下手為強,已經舉著酒杯圍了過來。

沒一會兒周圍就圍滿了一圈圈的人,一個個與他高舉酒杯。

明氿澤游刃有餘的面對,嘴角的笑意禮貌而疏離,

“二少,聽說郊南那邊的……”

“二少,恭喜身體康覆。”

“二少……”

楚伶覺得有些吵,而且大量的酒精味熏得他有點難受,便默默的低下頭貼在了明氿澤懷裏,緊緊的將人抱住。

大概是察覺了楚伶的不適,明氿澤向周圍的人敬了幾杯後開始往角落靠去。

“這位是二少夫人嗎?”突然有人提了一嘴。

周圍的聲音頓時輕了不少。

他們有些詫異的忘了那人一眼,心想對方是不是傻,對明氿澤這種性向成謎的人問這個,搞不好就得惹得對方不開心。

不過,也正好讓他們看看明氿澤的態度。

這些人心裏打著算盤,有的已經悄悄看向自己帶來的男人了。

可哪想,明氿澤笑著應了下來,“對,是我夫人。”

楚伶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擡眸掃了對方一樣。

剛才眾人的註意全在明氿澤身上,而楚伶一直半靠在對方懷裏,他們也沒多加關註,這下才真正看到了楚伶的模樣。

藍色的卷發垂落在胸前,華貴的大帽子下,被白紗半遮的臉看著很小,秀氣精致的五官略帶點嬌氣,藍色的眸子一眼看去便覺得勾人心魂。

周圍一時間沒了聲音。

他們只覺得那雙眼睛,似乎在蠱惑著他們。

直到——

“啊!”一個男人痛叫一聲。

其他人頓時回過了神,一眼看去,明氿澤死死的抓著男人伸過來的手,他寒眸一掃,下一刻,隨著‘哢擦’一聲,男人的手被硬生生掰折了。

明氿澤直接將人摔了出去。

“收好你的臟手。”

他冷嗤一聲,摟著楚伶就直接走了,旁邊的人見狀也默默的讓出一條路來。

大概是剛才那一出讓明氿澤的心情跌倒了谷底,他沒再在晚宴上游蕩,帶著楚伶去了二樓找了個隔間進去。

“會不會有麻煩。”終於可以坐下了,楚伶長舒一口氣。

“沒事。”明氿澤淡淡道,他在楚伶面前半蹲下、身,手探進了裙底幫他按摩舒緩魚尾。

堅硬的鱗片劃過手心,明氿澤恍若不覺,自顧自地有節奏的按壓著。

楚伶不禁舒服的瞇了瞇眼。

大概按了十來分鐘,明氿澤站了起來,目光直直的盯著楚伶半響後,捧著他的臉仔細瞧了瞧。

當與那雙藍色的眸子互相對視的剎那,熟悉的蠱惑感引誘著他。

跟楚伶的這副模樣相處了那麽久,明氿澤早就習慣了,自然不會被這些引誘做出失智的事兒,但是那些人會。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在楚伶身側坐下。

“你的魚尾今晚十二點過後應該就解除了。”

“是差不多了。”楚伶慢悠悠打了個哈氣,後問道,“之前都沒問你,這卡是能用很多次嗎,啟用條件是什麽。”

“有四張不同的身份牌。”明氿澤沒帶身上,也就沒拿出來,他繼續道:“一張牌可以用兩次,啟用的條件就是觸摸卡牌頂端的位置。”

楚伶想了想,是了,他當時抽卡就是從頂上拿出來的。

“那不小心蹭到了怎麽辦。”

“有觸摸時間的,比如觸摸三秒以上,再加上那天後我每張牌都貼了點東西,應該不會誤觸。”明氿澤解釋道。

接著目光掃了兩眼楚伶的長裙。

“今天我們在這兒休息一晚,明早你恢覆了原樣我們回去。”

楚伶點了點頭,“好。”

話落,他雙臂纏上了對方的脖子,“抱我。”

能不走就不走,魚尾巴真的太累了。

明氿澤笑了笑,嫻熟拖出他的後背和尾巴將他帶去了浴室。

裏面都有準備好的,浴巾等物,其他缺的晚點叫管家送來。

兩人在浴室洗過後,就安安分分的上床休息了,楚伶像之前一樣縮到明氿澤懷裏,枕著對方熱乎乎的胸膛,很快就安穩的睡了過去。

外面的晚宴在受傷的男人被擡走後照常進行了。

眾人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舉著杯談著事兒,只是許多人心裏又多了些關於明氿澤的談資。

第二日,楚伶醒來時明氿澤已經不在床上了,也不知道人跑去了哪兒。

不過從床上猶有餘溫來看,應該還沒走遠。

他慢條斯理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欣喜的註意到自己的腿已經恢覆了原樣。

他試著走了一會兒,熟悉的感覺回來後讓他整個人都舒服自在了不少,就算把櫃子裏的女裝翻出來穿也沒有很抵觸了。

活動活動手腳,楚伶推開了房門,準備去找明氿澤。

可意外,正在這時發生了。

一股力道猛地壓在了他的口鼻上,他用力的掙紮,但力氣根本不能撼動對方分毫,直接被拖回了屋裏。

片刻之後,楚伶的眼前開始模糊,接著意識墜入黑暗,徹底失去了只覺。

“小伶,你昨天說想吃路石街的早餐,給你帶回……”

明氿澤一邊開了房門一邊推入,可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時,頓時住了口。

一會兒後,他往裏面走了走,開了下浴室門和換衣服的簾子。

“小伶?”

他又輕喚了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早餐被他扔到了桌上,他開始在床邊四處摸索起來,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最後,他在被被子遮蓋的地方摸出了一只手機。

他知道楚伶的習慣,除非是在房間內走動,否則絕對不會手機不離手。

明氿澤又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最後在地上發現了一根發絲。

這裏的打掃往往是一塵不染,而楚伶的頭發偏長,他的頭發算中等,而這跟,卻是極短,發質也很硬。

有人來過。

明氿澤面色一冷。

他連忙撥通了明扶笙的電話,讓對方去調這裏的監控。

人丟了?

明扶笙知道後也楞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什麽般,面色頓時嚴肅了起來,連忙把事情交代了下去,然後去翻查最近的資料。

如果沒猜錯的話……

“去盯著盛長景,看看他那邊什麽動靜。”他撥通了私人偵探的電話,安排了幾個事宜,後又連著打了好幾個,最後擱下手機時,表情有些沈重。

這次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煩了。

前段時間,洪澤跟盛輪有了大摩擦,因著明氿澤昏迷的緣故,洪澤只有他一個繼承人,盛輪就準備鋌而走險,雇人殺他。

雇的人是一個貨車司機。

說不上運氣好還是差,在拐彎的盲點,他身後開著跑車的年輕人挑釁的加快速度要從他身邊超過去結果被貨車撞了出去。

那司機不知道撞錯了人,對跑車車主進行了二次碾壓最後致其死亡。

以明扶笙經歷過許多事情的敏、感程度來說,他很快察覺了不對,調整了車的位置讓監控儀記錄了下來。

接著迅速報警。

在案發後,將錄像交了上去。

這片道很偏,沒有監控,明扶笙的錄像直接定了貨車司機故意殺人的罪名。

本該事情告一段落,明扶笙要回去調查一下貨車司機背後到底是什麽人時,那個司機居然逃了。

到現在通緝令還掛著,沒找到人,要說這背後沒有盛輪的手,他是不信的。

但麻煩也就麻煩在這裏。

司機沒能殺了他沒能完成盛輪要求的事情,又被警方通緝,現在恐怕就是個走投無路的瘋子。

要真是他綁走了楚伶,事情就麻煩了。

明扶笙深吸一口氣,剛思考沒多久,電話就回撥了來。

監控調出來了,就是那個貨車司機。

對方是根本就沒打算遮掩,監控都不管了,直接將人綁走。

得出結果,明扶笙連忙跟明氿澤說了一聲,讓對方做好心裏準備,接下來可能要應付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接著,他又去聯系了警方。

最後三方會面。

明扶笙跟警方交談過後,覺得司機應該會打電話給明扶笙,畢竟對方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他。

幾人便留在了警室等待。

明氿澤起初異常的焦躁暴怒,現在情緒卻很是平和,他道:“哥,要是他打來,可以確定位置對嗎?”

“對。”明扶笙看了他一眼,“你不要莽來。”

“不會的,事關小伶的命。”說完這句,明氿澤就不再開口。

室內一片安靜,直到數個小時後,明扶笙的電話終於響了。

“明扶笙,洪澤集團的控股人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對面的聲音蒼老而嘶啞,帶著濃烈的恨意。

“我知道,只要你不傷害人質,我隨你處置。”明扶笙直接畫了個大餅,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證楚伶的安全。

“哈哈哈哈哈哈胡說!你怎麽會為了自己弟弟的情人去送命!”

“沒什麽不可能的。”明扶笙很平靜,他一邊在紙上寫些什麽跟身邊的警方交流,一邊應付,“你要我獨自去?可以,但你要發一段人質的視頻,我要知道他完好無損。”

“好,我不會報警。”

明扶笙一句句的回答道,最後掛斷了電話。

他跟明氿澤來警局時還是很謹慎的,目前盛輪可能還沒註意到異樣。

“那就拜托警察同志了。”明扶笙放下手機,緩緩道。

“別慌,我們會將人帶回來的。”

正在他們商量間,明氿澤默默記下了地址,借著要上廁所的借口直接偷溜出了警局,他飛速上車,油門一腳踩下,車速幾乎提到最快飛馳回了別墅。

他一路奔到了樓上,氣息不穩的從衣架上的衣服口袋裏摸出幾張卡牌。

卡牌在手中緩緩展開,明氿澤看著牌瞇了瞇眼,眸中盡是陰冷,他輕輕嗤笑一聲,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殺意,“真是找死。”

他的手指劃過四張牌最後點在了一張紫卡上,指尖一用力,抽了出來。

只見卡牌上是一個紮著紅色高馬尾,眼中透著金色的邪氣男子。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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