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想毀了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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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身體被陸征疼愛過、被常棣□□過,他本來對它已經抱上了無所謂的態度,只是一個工具罷了。但是到了此時,心還是緊緊地揪上了。陌生男人的碰觸讓他厭惡可那又能怎麽樣呢?這條路他沒得選。他必須走下去,還要漂漂亮亮地走下去。好在他那被常棣開發過的身體已經賤得可以,完全禁不起撩撥,被親吻撫摸了幾下就渾身顫抖地亢奮起來。

李契挺仰起背脊,酥麻隨著男人的手掌、嘴唇往皮肉裏鉆。而且很快他就感覺到男人的那處已經炙熱硬挺起來。大老板也一分鐘都不再耽誤,掰開他一瓣臀肉就用巨大的家夥往裏頭頂。

就那一下他差點沒叫出來。不是因為疼,撕裂的感覺早已經退居其次,而是在這一刻,他的什麽尊嚴什麽人格已經碎成了粉末徹底淪喪。為了報仇,他居然寧願放棄去當一個人。

男人沒有話語,只是控著他的身體重重往裏頂送。李契肌肉全然繃緊來抵抗這一刀一刀地在他精神上的折磨。身體沈淪,靈魂卻沒有得到解脫。他只是在想,這下終於回不了頭了。

最後那人射在了他的身上。翻身下去後,摁了床頭的電鈴,叫來了剛才那個大塊頭。大塊頭輕易就把李契扛了起來,帶他去了客房的浴室。

李契沒至於累到虛脫。可是他沒有動,全由那人給自己擦洗。男人動作很是熟練,熟練到幾乎是按部就班,以前不知道為多少個鴨子洗過了。

“你叫什麽?”出浴缸的時候,李契忽然問。

“謝霖。”男人把浴袍披到他身上。

李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將自己擦幹以後就倒去了床上。身體有些疲憊有些虛空,開始他覺得心揪,現在連心的位置都要感覺不到了。回想這一晚上,真的,有那麽幾分可笑。

夜晚在睡夢中過去的很快,當陽光剛照進房間,李契就驚醒了。四周很安靜,安靜得可以清晰地聽到庭院裏鳥鳴和溪水淙淙之聲,而一套幹凈的衣服就擺在床頭櫃上,從內褲到襪子一應俱全。

他起身洗漱以後將自己穿戴起來,挺括的西褲,熨帖的襯衫。其實昨晚太過匆忙,李契有些摸不準大老板對自己是個什麽意思。玩一下把自己扔回去?還是有長期玩下去的打算?不過看到這身衣服,心裏有了幾分底。至少沒有讓自己立刻滾蛋吧。

捯飭成風流俊俏、騷氣外露的樣子後,他出了房門。不過大房子裏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了大老板的蹤影,只有昨天那個叫謝霖的大個子,整個一無的放矢。

“我可以回去了麽?”李契走到餐廳,看著那張如石刻木雕般的臉問。

“不行。”謝霖聲音低沈渾厚,身高接近兩米。一把削蘋果皮的水果刀在他手中就像是小人國用的袖珍版。

“為什麽不行?”李契問。

“老爺子沒說。”謝霖並沒多看李契一眼。

“那老爺子什麽時候回來?”李契的手肘撐在了椅背上,繼續看著他追問。

“老爺子沒說。”謝霖認真削皮,蘋果皮轉了一大個圈楞是沒有斷。

“我可以去院子裏走走麽?”李契皺了眉頭。

“不行。”謝霖吐出兩個字。

“因為老爺子沒說?”李契幹脆反問。

謝霖以沈默表示默認,削出了一個完美的蘋果,並且將它放在盤子推到李契面前:“先吃了這個。我去訂餐。”

李契氣結,沖著那個人說:“老爺子說讓我吃蘋果了麽?”

可那人仿佛沒聽見,並不搭腔,背影就像一座山。

李契明白了,從這人嘴裏看來是打聽不出一點消息。沒轍,只好坐下來哢嚓哢擦地啃起了蘋果,既來之則安之好了。而這一等一天就過去了,他本來做好了全全準備好來應對,可到了晚上大老板也沒有回來。

半夜李契躺在床上隱隱有些惴惴不安。作為有權有勢又有錢的人的確不缺漂亮的人環繞,吃了自己一次就不打算再吃第二次也正常,可扣著自己在這裏算個什麽意思?

這一晚他幾乎失眠,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而清晨時又被窗外的雨聲吵醒了。雨的味道,雨的聲音讓他全身發抖,胃部痙攣地疼出了一身冷汗。他想不起母親的面容,可那順著雨水流出的那一地鮮血卻總是忘不了。

最後幹脆起床,下了樓。雖然這屋裏只有一根不會說話的木魚大塊頭,也比一個人呆著胡思亂想的好。

大雨讓山中迷蒙一片,隔著玻璃眼前是綠油油濕漉漉的一片。春夏之交,最是生機盎然的時候。

李契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天光。而一言不發的謝霖就站在他身後。兩人都是沈默,李契不動,他也不動,李契不吃飯,他也不吃飯。只有雨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傍晚時分,一輛汽車的遠光燈劃破了霧蒙蒙的雨簾。李契警覺地一下站了起來,回過頭去看謝霖。而謝霖已經立刻走去開門。

激烈的雨聲從打開的門中湧了進來,李契站定在客廳之中,一眼便看見了大老板,兩人隔著玄關的通道遙遙對視。不過視線的交鋒不過轉瞬即逝,大老板很快便沒有再看他,而是換了拖鞋慢慢悠悠走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李契的臉部肌肉有一絲僵硬,他覺得自己應該在此刻說些什麽做些什麽。但是諂媚和套近乎似乎都不合適。所以在思考的過程中,全場也沈默了下來。

大老板沒理他,打開雪茄盒取出一支,自顧自地剪開雪茄頭。謝霖走過去掏出火柴盒正要點燃,而大老板卻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李契:“讓他來。”

李契緩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接過火柴盒,雙手擦燃了一根,平穩地將火送過去。他是站立躬身的姿勢,眼睛的餘光註意著男人那被火光映亮了的瞳孔。雪茄的煙頭亮了,大老板抽吸了一口,隔著雲繚霧繞,忽然沖李契勾起了一絲笑,狡黠的眼睛扯出了絲絲笑紋。李契不明白這笑意,他極力控制著呼吸,讓自己看起來盡可能地鎮定。

而大老板在抽了幾口雪茄後就起身走向了樓梯上樓。就在李契有些心灰時,卻聽那人說:“你過來。”

李契精神一振,邁步就跟上。而謝霖也習慣性地跟在他身後。

大老板卻看了一眼謝霖說:“你不用來了。”

李契跟著他一直進了書房。中式裝修,一側開了扇門,原來這間屋子和那天待過的主臥是連通的。

地毯吸收了他腳步聲,等他在書房裏站定,那人已經坐在了黃花梨書桌對面,從懷裏拿出一個裝有資料的信封袋扔在了桌上,沒封的口裏嘩啦倒出了些紙頁,上頭有文字有影印照片。

李契不明所以,大老板卻磕了磕雪茄,輕描淡寫又高深莫測的開了口。

“我綁架過你,知道麽?”

李契驚呆了,直直盯著這個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的男人。他想不到,那個幾乎可以說是改變自己一生的人竟然……竟然就是夜色的大老板,竟然就在眼前。那年要不是因為他被綁架,方浩也不會死,方浩若沒有死,他也不會與常棣做出亂倫的事來。自然也不會有現在的種種。

“怕了麽小子?”大老板瞇了眼睛審視。

“我怕什麽?”李契繃緊著的面色扯出了一絲笑:“反正也是賤命一條。”

“常家小少爺啊,那可不賤。你爹活著的時候你值一千萬。現在你爹死了,起碼半個常家是你的吧。”大老板將雪茄送到嘴邊樂說。

李契這下是真笑了,自嘲地笑了。

“要是那樣我會躺在這讓你幹?”

大老板深深嘬了一口煙,緩吐出長長的煙霧,沖李契擡揚起眉毛:“小子,有點意思。說說,為什麽好好的常家少爺不做,躲一小酒吧裏賣屁股?”

“常家會有姓李的少爺嗎?”李契平靜的反問了一句。

大老板挑了挑眉。“雖說你是外頭生的,不過好歹也帶回家養了幾年,常靳不能這麽虧待你吧。”

李契面無表情的看著大老板:“和我爸沒有關系,常棣容不下我。”

大老板笑了,一邊笑一邊把煙咬在嘴裏。“豪門恩怨啊……這戲碼真是夠老的。”

李契皺了皺眉:“我可以走了?”

大老板一手抽煙,一手手指敲擊著桌面,不置可否地看了李契半天。然後後仰了身體靠上椅背說:“想不想把你的半個常家拿回來?”

“不想。”李契想都沒想就說。

“為什麽?”大老板似乎不解。

“我想毀了常家,連同常棣。”李契一字一句清晰說。

大老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手掌一拍桌面站了起來:“好大志向!”

他繞過書桌,一步一步走過去一把扭住了李契的下頜,逼迫著人與自己對視:“小崽子,要不要我幫你。”

李契下頜被捏的死死,臉都被擠變了形狀,而眼睛卻不離分毫地盯過去。這個人能綁架自己,也就是說這人一定是常家的敵對並且在實力也上也能夠抗衡,自己所等待的機會不就是這個麽?對視了一會後,他終於緩慢艱難地點了點頭。

大老板垂著眼皮緊盯著他:“聽好了小狼崽子,我可以幫你把你的好哥哥和常家一步步吞食幹凈。我要錢,你得個結果,各取所需。但是假如這一分鐘讓我發現你有別的心思,下一分鐘你就可以洗幹凈脖子了,懂嗎?”

“嗯。”李契又點了點頭。

大老板的手一松,並端詳著臉上已經被自己捏的漲紅的李契,嘴角慢慢扯出一絲笑意。“忘記跟你說,我叫周厲。道上以前有個綽號老鷹。你可以叫我厲爺或者鷹爺。常——小少爺。”

李契翻滾了一下喉結,緩勻氣息,目光平靜,向周厲慢慢伸出一只手。“我叫李契。”

周厲微有錯愕,然後呵呵笑了,他一邊笑一邊擡手去握住了李契的手。然後狠狠一把連胳膊帶人拽了過來,他年紀一把,力氣卻非常大。打橫一把就將李契抱了起來走去臥室,然後扔上了床。“不管你叫什麽,今晚幹得你叫爺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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