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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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卻是極其傲慢的說道:“怕是你不配知道我們老板的姓名,你這樣的小商販我們見的多了,快走吧!”

對方一副自己自討沒趣的樣子,態度十分惡劣。

蘇默言只道絕了,你們搶了我的鋪面,還敢跟我叫囂,幾個意思啊?

我手裏可是有預付訂金的轉賬記錄和口頭協議的,先來後到的道理都不懂嗎?

他覺得自己可能遇到地頭蛇了,畢竟這個地方山高皇帝遠,再加上窮鄉僻壤出刁民。

覺得自己在這裏可以稱王稱霸了,反正也沒人管。

蘇默言被他給氣笑了:“今天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你們老板是誰了。”

於是他立即打電話給房東,這套商鋪是唯一一套簽了協議的,其他都是口頭協議。

但是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他都有,他還就不信了,在這個法制社會裏,這些人能一手遮天。

負責人見他給房東打電話,也沒把他放到眼裏,反而繼續招呼著人往裏擡東西。

葉鴻鑫氣的直跺腳,說道:“真是狗眼看人低,要是他們知道您是謝先生的朋友,肯定會夾著尾巴做人的!”

蘇默言卻擺了擺手:“凡事不能靠別人,我們能解決的還是要自己解決。”

葉鴻鑫了解他師父的脾氣,只得耐心的等在一邊,嘴裏卻仍是不服氣:“您就是從來不把這些人脈當人脈,到最後委屈的還是您自己!”

蘇默言道:“這有什麽可委屈的,我們一開始大戰九哥的時候,不比這還困難?”

葉鴻鑫:“……師父,您就不能不提這茬兒了啊?”

這可是葉鴻鑫的黑歷史,誰提他跟誰急。

蘇默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啦好啦,你要勇於面對自己的過去。”

很快,房東在葉鴻鑫的咕咕噥噥以匆忙趕到,對方是一個外地人,並非邊省人。

一見到蘇默言後倒是態度十分誠懇的開始道歉,而後又十分為難的說道:“那位太太給了雙倍的租金,而且態度十分強硬,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您再看看別的鋪面?”

蘇默言倒也不是不想看別的鋪面,主要是景區好的鋪面好像一夜之間全租了出去。

真是邪了門兒了,邊城的商業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明明這邊十分不景氣,也不知道這人租那麽多的鋪面幹什麽。

看著錢打水漂?

蘇默言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不行,我在您這兒租了十個店面,今天這十個店面我必須要租到手。怎麽?邊省是沒有法律了,還是有些人可以只手遮天了?”

房東自知理虧,說道:“不是的這位小老板,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錯。但是……您知道租房子的這位太太是誰嗎?人家可是謝琪的親妹妹,咱們這小胳膊,也沒有必要擰大腿不是嗎?他們今天就要簽合同,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蘇默言:???

又是謝琪的妹妹,他最近倒是和這位妹妹杠上了?

不是說不是親妹妹嗎?

據說是謝琪的母親,領養的閨蜜的女兒?

他也不太明白,為什麽這些豪門那麽喜歡領養孩子。

你們領養這些孩子的時候,問過自家孩子的意見嗎?

這一次次的,養妹借著養兄的名義橫行鄉裏,是不是有點過分?

如果是從前,蘇默言可能會給謝瑗這個面子。

但是今天,他倒是想看看,自己寸步不讓會有什麽後果。

蘇默言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著律師函吧!”

說著蘇默言便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這時裏面卻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口氣倒是還挺大的啊!蘇家三少爺,是想給誰發律師函?”

蘇默言轉身擡頭,對上一張略微有些熟悉的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謝瑗的親生兒子,錢逸。

錢逸一邊步下臺階,一邊說道:“怎麽,你借著我舅舅的名義,一定發了不少財吧?今天我就是要租下這些鋪面,你又能怎麽著?”

蘇默言倒也不生氣,只是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借沒借你舅舅的名義尚不清楚,你是真的借你舅舅的名義在發威吧?聽說你母親只是謝家的養女,其實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這一直是錢逸的痛腳,他多麽希望自己是和舅舅有血緣關系的。

但這件事倒也不影響他什麽,錢逸繼續笑道:“是啊!那又怎麽樣呢?你知道我外公和外婆為什麽要領養我母親嗎?因為我親生的外婆為了救她,失足落水,搶救都沒救過來。我外婆這才把失去了母親的我媽媽領養回了家,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看待。怎麽?你覺得我媽媽只是幸運?只是因為她是我外婆閨密的女兒?當然不是了,我外婆又不傻,隨便把閨密的女兒就領養進家門。”

這一層關系倒是蘇默言不曾知道的,原來是救命恩人的女兒。

不過這倒和蘇默言沒有太大的關系,但對謝琪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吧!

他本來就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肯定會善待母親救命恩人的女兒。

也的確如母親遺囑裏所說的那樣,把她當成了親妹妹看待。

這些蘇默言只想撇開不提,只是對錢逸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既然你不想借你舅舅的名義,那不如來和我打一個擂臺吧!如果你贏了,這些商鋪我無條件讓出,就連違約金也不要了。如果你輸了,該是我的商鋪,你一間都不能落下。”

錢逸就覺得好笑,說道:“和你打擂臺?就你這點資本,怎麽有膽提出來的?”

蘇默言也覺得好笑:“同樣面積的鋪面,同樣的啟動資金。哦,我還可以讓你五成。如果在一個月內,你的營業額能超過我,我不但不要違約金,連我賺的錢都可以一並給你。”

錢逸其實是很傲慢的一個人,他一直都沒把蘇默言放到眼裏過。

因為在他的心目中,蘇默言一直是在靠著他舅舅的關系賺錢。

就算在J市的時候,他的美食比賽贏了,他也一直不覺得蘇默言有什麽了不起。

一個廚子而已,做飯再好吃,也不過是個廚子。

不過是個廚子的蘇默言又追問了一句:“怎麽?不敢嗎?怕了?”

錢逸嗤笑了一聲,說道:“怎麽可能呢?既然你想玩兒,那我就陪你玩兒。”

其實錢逸還挺高興的,至少母親現在支持他的決定了。

他就是要搞蘇默言,不再委屈求全,舅舅被身邊的人蒙蔽了雙眼,他要叫醒裝睡的人。

只是母親最近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擔心什麽。

蘇默言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先把我的十個商鋪還回來吧!我沒有鋪面,怎麽和你比?”

錢逸總覺得不太對,為什麽最後還要還鋪面?

蘇默言又道:“難道你要讓我自己支個攤子和你比嗎?也不是不行,但如果這樣你都輸了,那也太沒面子了。”

錢逸好像非常經不起激將法,氣道:“好,我會用十個同等位置的鋪面和你對戰的。”

見他果然上鉤,蘇默言的唇角便勾了起來。

大徒弟葉鴻鑫卻十分擔心,說道:“師父,萬一他使詐怎麽辦?”

蘇默言笑道:“不怕他使詐,就算他使詐,我也有辦法對付他。”

俗話說兵不厭詐,反正鋪面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上,想再還回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錢逸那邊,不是還沒簽合同嗎?

蘇默言唇角微勾,對錢逸說道:“行吧!少果然是個爽快人,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錢逸心道蘇默言真是好大的口氣,不知道自己這些鋪面是要做什麽的嗎?

你一個賣吃的的,還敢和我做奢侈品的比?

隨即揮手道:“讓十間商鋪給他們。”

蘇默言輕聲對錢逸道:“謝了。”

隨即又轉身對葉鴻鑫小聲道:“悄悄去和房東簽合同,告訴他們責任不用他們負。否則,就讓他們按協議賠付五倍違約金。”

擂臺要打,商鋪也得要,你玩陰的,我也不跟你明著來。

如莫如深所說,這個圈子裏,誰比誰單純?

葉鴻鑫的笑容逐漸收不住,但還是努力控制著,應聲道:“好!”

蘇默言又吩咐道:“讓你二師弟過來,他那邊應該可以放手了,交給店面經理,讓他來幫幾天忙。”

葉鴻鑫應承著去辦事了,留下蘇默言一個人在這邊張羅著手下買食材和設備。

這場擂臺是註定要輸的,錢逸肯定不會按規則來。

所以他也不著急,不慌不忙的收拾著。

京城,拓榮的面前是一個棋盤。

棋盤上的棋局是一個困字,四方守著煞星,正在截斷一個很強勢的運道。

紫微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它不是玄學,是一門學問。

如果把它們運用到極致,可以從根源上影響一個人的命運。

拓榮笑著看著旁邊一條已經死氣沈沈的氣運,卻突然臉色大變。

為什麽那條本來應該已經死掉的氣運,卻隱隱出現了生機?

不應該才對……

他拿起手機,給那個人發了條信息:“當年的事,做的幹凈嗎?”

對方半天才給他回了信息:“拓榮先生,這件事我做的很幹凈,您完全可以放心。”

拓榮卻又陷入了迷茫:“莫鴻儒夫婦死了,這條線應該已經幹幹凈凈了才對,為什麽會死灰覆燃?”

當年他們的骨灰都灑進了海裏,死到這種程度,不可能出現意外。

唯一一個解釋就是,他們的後人有可能繼承遺志?

繼承了遺志的後人莫如深正一臉怨念的看著蘇默言:“我會讓人幫你解決。”

蘇默言卻一口拒絕了:“不用,你誰啊,我的事兒不需要你管。”

莫如深:……

我特麽誰,你說我誰啊!

一旁的謝琪聽的很過癮,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作者有話要說:  大黑小子:我老婆到現在還不認我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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